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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O.K,我下午就去,你别真的在我面前掉眼泪,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看见暗恋的男人为了不是自己的男人心伤,秋本明也挺不是滋味的,这麽大个男人要是真的在他面前哭,他想他会被他当场雷死的,「快中午了,你左耳後好像被钝器敲到的那个大包让你轻微脑震盪昏昏沉沉了整整两天多,你这麽大个人只打点滴都没进食,照理说现在应该饿坏了吧?」
「我,不觉得饿。」因为治疗内出血以及止痛药物的双重副作用,曾颖超的肠胃都还在低速蠕动的休息状态里。
「就算不饿也要多少吃点,不要虐待你的胃,小心胃壁饿到磨穿了变成胃出血,到时就不像这回不用开刀这麽好打发,不想切开肚子治内伤都不行。」秋本明走到待客的软垫长条铁脚椅旁,去翻自己的侧背包找名片簿,「这个医院不知道为什麽餐点都带著一股子药味,我实在怎麽吃都吃不习惯,你想好要吃什麽,我请人外送过来,怎样?」
秋本明这麽一提及,本来还不怎麽觉得饿的曾颖超突然有了强烈的饥饿感,想吃乔志钧煮的清粥小菜想得不得了。
「请中国餐馆......帮我做一锅清粥,不要东南亚的米,里头要稍微放些盐粒。」乔志钧迎著钻进窗户的阳光,站在水槽跟炉火前忙碌的模样清晰的浮现,好似眼前若有其人一般的真实,曾颖超都能感受到水蒸气蒙上面来的湿润,「酱渍黄瓜,烫个青菜,川烫白肉加蒜味酱油......这样就好。」
一连串的吩咐都说在没啥开阖的嘴里,听得云里雾里的秋本明两道眉毛都快撇成八字眉了,「Eric,你能不能写下来?你说的比较专业,我这业馀的都听不懂啊。」
「你看看,我这手腕,肿得像面包,哪还能写?」现实跟梦想之间往往总是有差距,只要不是面对心爱的男人,曾颖超其实是个懂得妥协的,「你拿电话给我,我来订餐吧。」
秋本明点头掏出自己的手机,塞进曾颖超没有受伤的左手掌心,「你现在精神看来不错,要不要刷个牙洗把脸,我来帮你修胡子?」
乔志钧穿著睡衣站在他面前,仰头微微侧著,双眼含笑地拿著刮胡刀给他修面的画面倏地又跳进了眼帘,那是他不告而别的那天早上,帮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不需要,我,想再留,更长。」
那个给自己刮胡子的男人一天不肯回自己身边,这把跟思念一样疯长的胡子,就这样放著任它长吧。
总有一天,他想,只要他对这份情感永不退让,在他持续不懈的努力之下总会迎来那麽一天,那个给自己刮胡子的男人愿意回来了,再让他执著刀剪,齐根剪下。
因为他想让他,亲眼见证他对他的思念有多长,亲手去算他对他的爱恋有多浓,亲自感受他对他的真心,有多热......
(0。52鲜币)颤栗 066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66
「阿奇先生,你能不能别再送水果过来了,我二哥根本不肯收,你这是在为难我跟我爸。」乔志钧住院第四天,积压了很多公事待办的明兴诚不得不去公司一趟,换已经不需要外派中国手上无大事的明耀过来陪他二哥,「看不出来你这麽爱那个人渣,连替他来探情敌这种事都肯做,你都不觉得委屈吗?」
明耀是在茶水间外头拦下秋本明的,他说的这番话,在病房里隔著门扇的乔志钧应该不至於听见。
「不要随便给我起绰号,我的姓氏翻成中文是秋本。」不想理会明耀的秋本明将篮子放在明耀脚边,「乔先生今天应该更好一些了吧?几时出院?」
明耀知道秋本明每天都会拎著水果篮这样过来一趟,在无法亲眼确认乔志钧状况的情形之下问明爸一样的问题,因为距离太近闻到的体味太多多到让人口乾舌燥燥到一时之间忘记茶是替他二哥泡的魁梧男子慢悠悠地将左手的茶杯凑近唇边,开始边喝边问:
「你为什麽要这麽帮他?他能给你什麽?金钱?地位?」
跟这个人说话真的很浪费口水,秋本明在心里再次确认这个观点,面上仍旧不改客套,眼睛始终不跟明耀对视,只是望著乔志钧房间所在那端的走道尽头,口吻客气,「这一次乔先生住院的医疗费用总结之後看看花费了多少,记得通知我一下,谢谢。」
「我二哥连水果都不愿收了,你想他会收钱吗?」眼前这个连正眼都不瞧自己半眼的男人脸上的皮肤真好,没有斑点没有痘疤,汗毛颜色极浅,连毛细孔都小小的,啧,西方女人都没他的细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喔。」
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秋本明再次要求自己保持风度,伸手拍掉休閒西装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我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明天我再来。」
「难怪你天天来却见不到我二哥,你每次来都是这麽急著将礼物随手一丢就走?」明耀伸手拉住了秋本明的胳膊,以眼示意他将篮子再提起来,「我二哥昨晚就交代了,你再过来就请你进去坐。」
请我进去做什麽?秋本明将疑问写在脸上,惹得明耀露齿一笑,「怎麽,受宠若惊?」
又不是国际巨星见面会,有什麽好受宠若惊的?秋本明再次提起水果篮,挣动著被明耀拉住的那手,「这里人来人往,我自己走就行,你放手。」
被打过自己又不相熟的人抓著,感觉很不舒服。
其实秋本明不要求,明耀也会放手的,人都不走了还拉著干嘛,两个大男人这样拉拉扯扯,场面多诡异啊,「等会儿看见我二哥说话要注意点,不要说得太刺激,不该说的也别说,不该提的更是别提,知道?」
「......我尽量。」太刺激的尺度在哪?不该说的不该提的是哪些?秋本明有很多问题想问,却不想问走在他前头两步的暴力男,他宁可进去跟乔志钧啥都不说的大眼瞪小眼,也不愿意再跟不尊重他的明耀多说几句话。
「Mr·Akimoto,请坐。」秋本明走入病房,才刚发现病床上空无一人,後侧的盥洗室门就打开了,走出显然刚沐浴好的病房主人。
秋本明走到置物柜前,将水果篮放在空位上,假装没看见明耀刚收拾好要他坐的地方那些散乱的书刊兀自站著,朝正往病床上坐的乔志钧露出微笑,「我叫秋本明,乔先生用中文叫我就好,我听得懂。」
「秋本明?明天的明?」暴力男又干了件让秋本明不太爽的事,因为他竟然自来熟的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他的身边,意图要他与他一起并肩坐下?!
「是。」真不想回答他啊啊啊!可是秋本明也只在心里怒吼,脸上还是一派温和,不过,仍然坚持站著不坐。
「嘿,你知道吗,我的家族姓氏就是你的名字耶,好巧。」
好巧?巧什麽巧,跟你这种人一样,只是更加突显出我的不幸!
「坐啦秋本明,你这样我跟你讲话要仰著头,脖子会很累耶。」自来熟的暴力男率先坐下,然後不肯放手的将他的手臂摇来晃去的,一付非要他坐他一旁不可的坚持,「再说你看起来年纪比我大,早过了发育期了不是?再站也没机会长得比我高了,还是对自己的脚好一点吧。」
秋本明,忍耐,千万要忍耐,别跟智商低下犹如猩猩的暴力白痴男一般见识,秋本明一边在心里努力加努力地劝著自己,一边极力的想把手腕缩回,「这位明先生,我跟你应该还不算熟吧?」
秋本明的言下之意,是要明耀等同他也称呼他为秋本先生,可明耀觉得经过之前拳对脸的“肌肤之亲”,他跟秋本明应该要晋升成不打不相识的“好”朋友了。
「连架都打过了,哪里会不熟?」明耀的力气很大,况且病房里就只有这麽张长椅,秋本明根本拗他不过,只能乖乖就范的坐下了,「你难道不觉得男人之间的情谊,用手脚作沟通是很正常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坐在病床上静静看著两个大男人互动的乔志钧很了解他四弟,向来直率热情的Clement真是转性了,喜欢女性的他这回竟看上了个同性,只是他看上的对象显然对他还没产生什麽特殊的好感,应对之间除了客套还是客套,看来四弟想要跟秋本明再更进一步的话,还需要加把劲了。
「乔先生,这是?」看见乔志钧打开置物柜的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秋本明一头雾水。
「请你帮我,转交给曾颖超。」原本只想托付这个的乔志钧咬了咬下唇内缘,还是忍不住将哽在喉头多日的疑问给吐了出来问上秋本明,「请问你认识曾颖超多久了?」
「很多年了,我跟他是大学同一系的同学,大二之後跟另外两个交情也很好的,一起租一层公寓住。」秋本明将信封直直插进外套内里位在胸前的暗袋,没去折它以示对乔志钧托付的尊重,「攻读硕士那时虽然没再同住,但也常常找彼此叙旧。」
「那麽,同住的时候,你清楚他的交友状况吗?」
秋本明想了想,然後点了下头,「如果连我都说不清楚,那就没人能比我更有把握的了。」
「......那麽,大约在他大三或是大四这期间,他有没有跟任何黑帮势力,过从甚密过?」
望著乔志钧隐约还带著病态苍白的脸庞,秋本明又想了想,才谨慎地反问,「乔先生此问何意?」
「二哥的意思是问你,曾颖超有没有混过黑帮。」二哥也真是的,明知道人家不是华人还用“过从甚密”这种艰深的成语,这不是摆明为难他吗。
不用明耀来解释秋本明也能猜到乔志钧要问的,他的谨慎,出於他对曾颖超过去隐私的保护心态。
「乔先生,我能问你,为什麽要刺探Eric的过往吗?」
......因为我怀疑他,涉及了安琪拉的失踪案。可是乔志钧没有这样说。
「我只是,想多了解他的一切。」乔志钧捏住被子的左手掌心直冒著汗,不过才三五分钟过去,就将被单濡湿了,「我想知道在他的朋友们的眼中,他的形象,是怎样的。」
「他的形象?说句公道话,他为人处世其实很光明磊落也很正义,很正派的。」秋本明虽然不乐见曾颖超最後选择跟这个竟然质疑他混过黑帮,怀疑他品行操守的男人过日子,可他也不想让他对曾颖超存在任何负面的印象,「至少跟你发生这件事情之前,我还从没见过他因为生气处罚过任何平辈,无论是同学或是朋友,都没有。」
(0。44鲜币)颤栗 067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67
「......处罚?」听见秋本明这样形容那天曾颖超加诸於他的暴力行径,乔志钧觉得心底一阵骤寒,「这......是他亲口,跟你说的?」
「不是不是,那天的事情发生的原因以及过程他一直都保持沉默,谁都不肯说。」不过我有眼睛跟耳朵会看会听,大概也能猜到是怎麽一回事,秋本明的脸上大抵摆出了这样的暗示,乔志钧没有发难,他四弟却看不过了。
「嘿,秋本明,你到底会不会说中文啊,“处罚”是上对下,是有正当理由的时候才能用的词,他枉顾二哥的意愿“强迫”二哥,那是“迁怒”,是“迫害”,我这样说,你以後会用了吧?」
啧,不是母语就是会发生这种状况,虽然二哥的脸色因为秋本明的失言更哀伤,更苍白了,明耀却觉得秋本明情有可原,再次轻拍都还没放开超过三分钟的那手手背。
秋本明被拍得浑身不自在,不怎麽想跟这对兄弟继续谈话的他挪了挪臀部尽量能离明耀多远就多远,心想他敢再碰他半下,他就结束谈话马上离开。
「秋本先生,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这几天不仅让你破费,还亲自送这麽多礼物过来探我病情,真的很感谢你。」
秋本明被四弟扰得坐不安生,去意甚显,乔志钧也没心情再问,索性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收了你的礼物,你我就算朋友,既然是朋友,我就实话实说。医疗费用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负责,劳烦你跟曾颖超说,这件事,不需要他费心,请他伤好了就尽快回家去,尽他应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