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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融,有没有哪里觉得特别不舒服?」次子微微颤抖的眼睫上湿湿的,看得明兴诚十分不舍。
双膝跪得凉到发僵的曾颖超也看见了乔志钧的泪,想站起身走到床边去探心爱之人的动作因为他开口说话的内容,整个就地停顿了下来。
「爸......为什麽,要救我?」乔志钧累了,倒下了,只剩明融还苦苦撑著,微弱的声音比耳语大不了多少,却含著巨大的绝望与痛苦,「我辜负了,你,跟爹地的期待,我没有勇气,也没有脸......再面对你们......」
两位父亲辛苦为他经营出的崭新人生,就因为他对爱情愚不可及的昧念,一头栽入曾颖超罗织的蛛网,再度宣告毁灭!
事到如今,眼看又要面临身败名裂的境地,甚而再一次拖累家人跟著他被外界知情者指指点点的嘲笑,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没有责怪任何人的权利......
「有话,到了病房再说吧。」明兴诚鼻出长息,方才在前头他已经替次子办好了住院,「你爹地大概再几个小时也会到,有事情找他一起商量,没什麽是不能解决的。」
事实上,明兴诚接到次子的电话之後,将么子明子乔跟孙子乔期朝送回家里托给帮佣便急忙往医院赶,没有分出丝毫注意力给乔仲凛去电通知,能确定老伴晚些会赶来,纯粹是基於对么子的了解,那孩子亲乔仲凛得很,什麽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他爹地打电话,更何况是乔志钧送到族里医院急救的这等大事。
病床往电梯的方向推进,曾颖超没有去搭秋本明伸出的援手,靠自己以掌心撑著边墙的力量站起身来跟在最後跟了过去,明耀想出声斥责曾颖超不要跟来,被明兴诚拉了下手肘,以眼神制止了。
「二哥,麻醉整个都退了是吗?」站在电梯前等电梯到楼,看见他二哥面上血色全无,明耀就很想抬腿去踹那个始作俑者,「要不要请医生给你加开止痛药?」
所有兄弟里,明耀跟二哥相处的时间是最长的,自然也最亲。
听见四弟关怀自己,明融不想让他担心的勉强将眼睛微微睁开一缝,在看见秋本明的当下没上点滴的那手指头缩了缩,却没有力气捏成拳状。
「Clement,那是,谁?」明融接管的记忆中,这号人物还没建档,「我不想,给外人看见我,这麽狼狈的样子......」
「他?就是送你来医院的人其中一个。」明耀转头瞧了一眼面带尴尬的秋本明,再以下巴朝曾颖超所在示意,「是陪那个弄伤你的一起来的。」
Clement的解释没有让明融顺著他意指的方向看过去,反而将头朝反方向一偏再次紧紧地闭上双眼,曾颖超现在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也是最无法面对的,既怨又恨的对象!
「志钧。」他不想看见,不代表对方就会识相的消失在他周围,为了修复关系,曾颖超有很多解释必须当著心爱男人的面,对他把始末说清楚讲明白,眼前当要之务,是不能让他不再理会他,「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明融动也不动,反应就像完全没有听见,只有不停颤抖的手指,泄漏了他的感受。
明耀又想开口骂人,再次被明爸以鞋尖顶了顶。
「志钧,我不知道,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电梯门开了,病床被推了进去,明兴诚跟明耀跟著进了电梯,曾颖超前脚才想踏进去,就被制止了。
「先生,病床专用电梯只有病患家属能跟著,请止步。」男护士显然跟明爸是相熟的,不仅在一见面就点头打招呼,现在还在明爸眼神的示意下,不让曾颖超跟秋本明搭同一趟,「请你们去另一边等访客专用的电梯,或是走楼梯。」
「O.K,O.K,我们会配合。」秋本明伸手将僵在电梯门之间的曾颖超朝後拉,脸上端起他带观光客每天都要用上的,无往不利的待客专用微笑,「那请问,是在几楼几号?」
男护士又看了看明爸,得到默许这才把病房号码告诉了被拒在外的两个大男人,按钮合上了电梯门。
到了病房外,两人再次遇上拦阻,这回是难缠的明耀,「二哥说,他跟你没有什麽好说的了,要你滚回你老家去,从此别再来纠缠!」
「请给我三分钟,跟他说完几句话,我就走。」曾颖超心里烦闷至极也急躁至极,要不是眼前这魁梧的男人是心爱男人的弟弟,他就动手去推了,「我说话算话,请帮我转告,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你真有够烦的,人话听不懂吗?」刚刚二哥在电梯里一再地拜托他跟老爸别让这个男人进病房,他不想与他再有牵连,可见这男人这一回是彻底出局了,他说什麽都不会让他再有机会伤害二哥,「再不走,别怪我又要使拳脚相请了!」
明耀对曾颖超横眉竖目的挥了挥拳头,然後眼神甩向秋本明,「阿奇先生,请把你好朋友带走行不行?他实在很碍我的眼。」
Akimoto被叫成了阿奇,秋本明有了不受尊重的违和感,对明耀的印象,直接down到了负分。
「Eric,乔先生可能还在气头上,我们先回去等他气消,明後天再来好不好?」
曾颖超固执的不说话直摇头,其实也不能说他固执,他只是有个很强的预感,一但他离开了这个病房房门,他可能再也没机会能找到乔志钧面对面的把话讲开。
坚持不走的男人等在病房外头,最後等到的不是心爱男人软下心肠的接见,而是一顿让他毕生难忘的爆打!
「Clement!」一个身上还残存风雪气息的俊美中年男人匆匆而至,他的身前身後,簇拥著四个标准官派随扈穿著的壮汉,「这麽晚了,你还站在门口做什麽?志钧呢?你爸呢?」
「爹地,你真是慢耶。」魁梧的男人看见了美中年,态度有了些微的转变,好像一个还会跟父亲撒娇的大孩子一般,松开了紧绷的脸皮开朗的笑了起来,「二哥跟爸还能在哪里?当然都在里头啦。」
「嗯。」随扈替美中年打开了病房房门,背靠在斜对面墙上的曾颖超也跟著站直了身躯,引起了一行人的戒备与注意。
「请问你是?」乔仲凛侧过身望著走近两步的曾颖超,觉得这个年轻人好眼熟。
「我是乔志钧的......男朋友。」不管乔志钧还承不承认他,他还是坚持以这个身份,跟他的双亲相见,「敝姓曾,曾颖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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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稍微剧透下;战战是从不杀包子的亲妈;请亲亲们别伤心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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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鲜币)颤栗 063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63
曾颖超的自我介绍,让乔仲凛听了双眼微微眯起,虽然之前只看过随扈给的远照,不过他想,他知道他是谁了。
「Clement,这是怎麽一回事?」乔仲凛难得怒形於外,一付“要是给我知道你跟这事有关,你就准备受死吧”的阴狠模样。
「这个姓曾的,趁老爸去给三哥他们送机的时候把二哥强行带走,强迫二哥跟他......不知道他怎麽凌辱二哥的,反正就因为伤得太厉害,连大概五六周大的胎儿,都被他给搞掉了。」
明耀将他所知道的部份简略的给乔仲凛说了下,却已是完整的事实,让一旁想替曾颖超缓颊的秋本明听了哑口无言,找不到施力点能使上力。
曾颖超也垂下视线沉默著,不想提及一开始是乔志钧自己主动走出家门来找他谈话的,况且乔志钧被他所伤亦为事实,现在都这样了,他认为谁找的谁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要尽快把他跟乔志钧之间的阻碍如家人,一个个的全都搬开。
这时的曾颖超还不知道乔仲凛的性子,要是他知道此刻的沉默被当成默认,惹动了乔仲凛的杀气,他就不会耍酷不说话了。
「志钧肚子里的种,是你播的?」过分冷静近乎冷酷的语调,是乔仲凛份即将爆发的前兆。
不知自己大难临头的年轻人抬起目光与问话的长辈相接,嘴里很老实很乾脆的承认了,「是。」
乔仲凛忿忿地哼了声,伸手拽住了曾颖超的衣领将他往病房里带,问著病床四十五度摇起,此时背靠在枕头上斜斜躺著,正把眼睛望过门外这头来的明融:
「志钧,这个人自称是你的男朋友,他是吗?」
没有想到继父会一把就把不想看到的曾颖超往房里拽进来的明融慌乱的别开了头,从齿间挤出扁扁的两个字,「......不是。」
「不是?很好。」乔仲凛的眼里燃起一把火焰,朝坐在窗前的待客椅上正在给明融削水果的老伴点头打了个招呼,「亲爱的,我帮儿子讨个债,你能先帮我切一颗我爱吃的等我吗?」
「嗯。」
「谢谢。」乔仲凛嘴边还笑著,没有松手不再耽搁的继续拽著曾颖超走进病房的盥洗室,然後,落锁。
再然後,盥洗室里传来一阵长达好几分钟的乒乓巨响!
「爸!」想也知道那间斗室正在发生什麽事情的明融无法管住自己的反应,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现下为何还会觉得那些声响让他的心头紧绷到不行,充斥著焦躁不安的感受,「你跟爹地说我什麽都不想追究,快放了他吧!」
明兴诚没有停下手里正在将西洋梨切块的水果刀,也没有抬起视线与次子对视,明融无从得知他心里的真正想法,「这是你爹地给他的惩罚,我不想插手。」
「可是!」那一声声重击震出的声波,干扰了明融的心跳,「爹地看起来很生气,我怕他......把他......」
我怕他失去理智一个失手,把他给打残打死了!
「刚刚你还在开刀房里止血做检查的时候,我也打过他。」明爸还真诚实,诚实得明融再也躺不安生,「胆敢这样对待你,就是存心跟我跟你爹地过不去,你爹地亲自动手收拾他,就是他应得的下场。」
明融咬住下唇不再多说,又过了两分钟,盥洗室的门总算开了。
「把这个人,带离这个医院就医。」乔仲凛将被他打成重伤,却始终不敢还手的曾颖超推出盥洗室,吩咐起他的随扈,「随便哪家都好,让他没办法再出现在这里就行。」
离曾颖超最近的那名随扈靠过来给乔仲凛接手,当他搀扶著曾颖超走出病房,早在外头听声响听得坐立难安的秋本明马上贴近曾颖超再次接手,临走之前,忍不住朝肩倚著门框的明耀低声抱怨:
「有文明有法制的社会,不是有很多赔偿的方式吗?我不懂为什麽你爹地一定要像野蛮人那样,用拳头解决问题?」
「怎麽?」秋本明架著手腕的那肩几乎就要捱上明耀的,身上清爽淡雅的男性香水味道有点难以言喻的特别,让明耀每次闻到,都会忍不住多嗅几下,「难不成你又想代表他,去法院告我爹地伤害他?」
「......当然不是。」跟高级官员互告哪有胜算可言,就算是在这麽有文明有法制的社会,也很难虾米胜鲸鱼。
明耀饶有兴味的望著秋本明架著曾颖超,在这长廊慢慢走远的修长身影,等到人拐了弯真的看不见了,才站直身子往病房里头走,将门留给继父的随扈看管。
「二哥你说什麽?!」走近病床,明耀刚好听见明融跟双亲正在对答的内容,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你想生下来,是生什麽?胚胎不是流掉了吗?」
「还能生什麽啊,傻瓜。」乔仲凛举起双掌,去搓就站在他身旁的明耀那张帅气的脸,「龙生龙,凤生凤,志钧生的,就是人中龙凤。」
明耀被搓得愁眉苦脸,话都说有些口齿不清,「可是,二哥,你又不想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为何还要替他生孩子?」
明融望著窗外的视线缓缓的移向明耀,被搓得脸都变形的四弟跟继父相处近似朋友,说话总是没大没小,继父也最爱捉弄他。
「......这孩子的父亲,只有我。」就跟小朝一样,明融心态已经不同五年前,他对孩子的存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