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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颖超笑了笑,服务生端上来的义大利面有点偏咸,刚吃不到一半就让他忍不住端起水杯一饮而尽,才放回桌面,一直执著水壶的巡场服务生马上凑近给他倒水:
「谢谢。」面前英俊干练的绅士跟清秀的女服务生轻声道谢,惹得人家一脸两耳都起了红霞,潇洒的风度与从容的气度,看得沈欣欣心里也不禁一阵小鹿乱撞,「要论条件,沈小姐才是万中选一难得的好,我起初知道今晚要与我共进晚餐的对象是你的时候,还以为介绍人在开玩笑呢。」
沈欣欣咯咯笑了起来,神情完全褪去了精明,亲切得活像个邻家女孩,「我也以为要介绍你让我认识的那个长辈,是上了诈骗集团或是金光党的当呢,堂堂胜机集团的少东,哪有可能经过这种撮合找另一半?可我还真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曾颖超又笑了笑,他很想回答这是因为家里不满意我现在正在交往的对象,倒不是因为家世不能匹配,而是因为乔治钧是个男人,希望我能娶个可以传宗接代的回家,不过他更清楚要是真的这麽跟女方说了,不被泼得一身酒水才怪。
「其实我......有意中人了。」这女子并非不合适,但曾颖超满心惦念著乔治钧,抽不开的思绪一个没留意,就将心里头的烦恼当成话题给说了出来,「只是我跟他,还没定下来。」
说出来也好,曾颖超不後悔自己的冲动,要是眼前的女子真的满意了他考虑跟他,这剂预防针迟早要打的。
「有意中人还来相亲?」沈欣欣的口气不无责怪,脸上的表情却是松口气的,「偷偷跟你说,请别张扬出去,其实啊,我也有。」
「哦?」曾颖超挑挑眉,「那你也不应该来的啊。」
两人忍不住相视而笑,邻桌纷纷投来八卦的探视眼光,曾颖超觉得有些尴尬,沈欣欣却是一脸惯常的视若无睹。
「你这麽帅,你的意中人怎麽可能挡得住你的魅力?」沈欣欣也是女人,是女人都爱听别人的罗曼史的,「莫非你一直都没发动攻势,只是暗恋?」
「不是。」曾颖超举起红酒杯等著,沈欣欣很豪爽的与他碰杯,男方只是浅酌一口,女方却是乾了酒杯,「他看起来分明很在乎我,对我也很温柔顺从,可是私事上非常被动,我要是不问,他就不肯主动告诉我,有时候让我觉得他似乎......没打算要跟我长长久久。」
「她条件好不好?」女人条件太好,不想走入家庭伺候男人一大家子的意识,就会格外高涨。
曾颖超想著明融的天真热情,与乔治钧的柔情似水,脸上的线条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外在与内在,都很好。」
眼前条件不俗的英俊男人分明就是陷入爱河的模样,这样的状态还来相亲,简直是不负责任的预图谋杀见到他的一众芳心嘛。
「她有其他的追求者?」女人有时候备胎多了,确实很难抉择。
「没有。」无论上班下班,整天都在我的耳目掌控之中,谁敢肖念他?
「也许是她太内向,也有可能你给她的安全感不足,未来能见度不明,所以让她无法完全敞开心胸。」曾颖超拿起她的酒杯微倾,沿著杯壁极缓倒著酒液的斟酒姿势很专业,是个懂得洋酒的,「你要对她多点耐心,给她时间相信你,等她觉得你足以托付终生的时候,这些问题自然都会迎刃而解的。」
耐心?
时间?
曾颖超望著不起泡沫的红色酒液,慢慢在杯里聚成一泊蕴藏美好滋味的静水,漫进鼻腔的酒香还带著最原始的红葡萄的芬芳甘甜,沈欣欣的这番话,让他顿悟了。
是啊,自从重逢到现在,对於再次现踪的梦中人,自己一直都是急欲占有不容他闪躲不准他逃避的心态,给予他的耐心与让他适应自己的时间,几乎是零。
「沈小姐,谢谢你。」将两人的酒杯都倒上六分满,曾颖超再次举杯朝对座的聪慧女子敬酒,笑著装可爱的对她闭起一眼,「我这些话也是偷偷跟沈小姐说的,请千万千万帮我保密喔,不要让我跟我的意中人,被捕风捉影的登上恶名昭彰的x周刊,这种版面我可搏不起啊。」
曾颖超话说著还故意装出一付小生怕怕的模样,逗得沈欣欣再次忍俊不已,「不想搏恐怕也由不得你我了,今晚这餐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呢,你还是先烦恼你的意中人要是知情了,要怎麽好好安抚她的问题吧。」
他已经知情了,经由沈欣欣的提点换个角度看乔治钧的曾颖超已经不生乔治钧气了,面上带著客气的微笑心里边却既苦又涩,思咐著就是因为知情,乔治钧才会流泪,才会伤心,才会不想面对的直接离开餐厅,对他不告而别的吧?
因为两人都喝了酒,曾颖超结帐时请服务生吩咐柜台替他叫车,在计程车先送沈欣欣回住处後,曾颖超要计程车司机将他载到渡假村大门口,几乎已经长住於此的他根本不需要对每个都与他照过面的警卫出示证件,虽然这个值夜班的警卫才上任不久:
「曾先生,怎麽坐计程车回来啊?」警卫是个开朗的小夥子,看得出年纪才二十出头。
「跟朋友吃饭喝了酒,不能开车。」喝过酒浑身的毛细孔都是大张著的,从恒温空调摄氏二十五度的车子里出来,让冬天强劲的夜风一吹,曾颖超觉得格外凉爽。
「我刚好要上去巡视,你要不要搭我的车?」小夥子手里拿著一顶安全帽走出警卫室递给曾颖超,「要通往你们公司租下的那翼那排路灯计时控制器傍晚刚好坏了,叫修一直叫不来,现在一路都黑漆漆的,要是害你跌倒了,那就不好了。」
曾颖超笑著轻轻推开安全帽,回乔治钧住处这一路超过一公里虽然都是不停蜿蜒向上的斜坡,可这对他而言不算什麽:
「不用了谢谢,我最近刚好运动量比较不足,散步走上去也好。」
小夥子耸耸肩也回以一笑,对曾颖超说那你要小心走,转身将安全帽又拿回警卫室的柜子里放好,拎起挂在墙上挂勾的钥匙跨上警卫室前方路旁的摩托车,戴好原本扣在一侧後视镜上的半罩式安全帽一发动噗地一声朝路顶冲了上去。
曾颖超步伐一向很大,走路的速度也快,不过几分钟,他就走到西翼的游泳池外围了。
「寒流过境,又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竟然还有人?」听见游泳池里发出破水划动的声响,曾颖超路过的时候不经意从铁丝网朝里头一望,发现正在冰冷的池水里当蛟龙的人身影他熟到不能再熟,不是他家的乔治钧还有谁?
「乔治钧!给我上来!」快步走向小门,三步并做两步走的高大男人人未到声先到,「这麽冷的天还来露天夜游,你想搞自虐,让自己感冒是吗?」
正在水里仰泳的男人闻声停住了手脚,却没有立身而起跟喊他的男人搭话,在水面上浮著继续行进几秒钟,便逐渐沉进水底,两三分钟过去,竟然丝毫没有再浮出水面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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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回出现的女性同胞只是跑龙套的知心姊姊一枚~
就算虐也要有福利;下回上H~
(0。5鲜币)颤栗 047H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47
「乔志钧,给我上来!」
曾颖超又吼了一次,虽然明知乔志钧识水性,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的开始甩掉身上的衣物鞋袜,准备下水:
「再不上来,要等我下去捞你上岸的话,你就准备把皮绷紧一点了!」
在池底暂停呼吸的男人当然听见了爱人的威胁,可却还是不想这麽快就与他正面相对,曾颖超的怒气,他跟相亲对象的有说有笑,在在让乔志钧不知该拿什麽态度与他应对。
有人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失去安琪拉的伤痛并未完全抚平,又遇曾颖超对自己的无奈处置,乔志钧阖起眼,放松四肢继续闭气,希望冰凉的池水带走体温的同时,能顺道带走他想得到一份专属於他的爱情的痴心妄想,以及,此刻在心里与生理并存著的,火烧火撩一般的痛楚......
随著一声巨响,一阵巨大的波动朝乔治钧涌来,乔志钧还来不及做反应,一双如铁钳般有力的手掌已经穿过腋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迅速往池畔拖!
被箝制住的男人没有挣扎,他肺叶里的氧气已经很稀薄了,要再反抗曾颖超的话,大概就免不了呛水的下场。
「乔志钧,张眼,别给我装死,还有,你他妈的别再憋气了,难道当真要逼我揍你你才甘愿?!」
双手用力上提,将乔志钧的头颅提出水面身体翻过半圈抵在池子内沿,曾颖超很不习惯现下既心悸又耳鸣的恐惧感,就算学生时代跟学长学弟一起练拳出去比赛,他也没有这麽紧张,这麽不好受过!
「......揍吧。」如果皮肉痛能掩盖过心痛,那乔志钧欣然接受,「也许我欠的,就是一记当头棒喝......」
看见乔志钧缓缓睁开的眼底承载著满满的悲伤,听见乔志钧用著极为沙哑的声音要他揍他,曾颖超的心一个缩紧之後似乎松弛不开了,这种闷痛与窒息,他也未曾有过。
「不准你有离开我的念头!」
曾颖超不知道自己这样要求乔志钧多少次了,可之前从没像现在这样,心痛如绞:
「你要是敢再像中午那样不说一声就抛下我,我会亲手废了你的脚,你最好不要不信,不要再试!」
自从告白以来,曾颖超这麽多的不准给了乔志钧独享一份感情的错觉,诱他敞开了心门里的半扇门扉纳他进来,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出现奇迹,他还是原来那个,被幸福彻底遗忘的天之弃子。
「曾颖超,你对我,太不公平。」
乔治钧抬起手去扳曾颖超箍在他胳膊上的十根铁指,发现掰不开便转而去推那堵紧紧贴著他的胸膛:
「这不准,那不准的,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的谁,至少现在还不是,我有权利多想个几天,将你的请求考虑清楚再给你答覆,你起码要给我这麽基本的尊重,这?是?你?欠?我?的!」
一周之後,各分东西,各走各的阳关道,各过各的独木桥,乔志钧不打算再委曲求全了,他要把握当下,他要想方设法在失去之前,偷到一丝半缕只专属於他的幸福,供他日後时时回忆,藉以取暖......
「戒指你都收了,还说什麽考虑?」
曾颖超怎可能这样就被推开,他松开一手五指插进乔志钧脑後的湿发里收拢制住,不由分说的深深侵入爱得让他心痛的男人口腔,不想再听见乔志钧突然牙尖嘴利地说起什麽不是、考虑、权利等等鬼玩意的诸多要求!
那家餐厅的少东家,是曾颖超昔日一起练拳的社团学长,他下午从沙龙出来给过电话请这学长协寻那对男戒,得到侍应生回应说她看见乔志钧带著绒盒离开的讯息,所以他能确定,乔志钧并非丝毫都不想馀生就这麽与他长相厮守的!
七天後就是这场短暂爱情的忌日,乔志钧当下什麽都想跟曾颖超一起做,用力地吸住嘴里那根霸道的舌头死命的吮,很快地便让曾颖超放开了对他的钳制,拍著他的肩背不停痛哼!
「靠,泥相把偶滴舌当成零嘴粗掉素吗?」
曾颖超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乔志钧的嘴里抢救出自己的舌头,只见他口齿不清的抱怨著,大睁的双眼不相信眼前的男人还是乔志钧,但那哀愁的眼神又让他不能确定,因为并不像不识愁滋味的明融会有的:
「泥现在,素随?」
「是你的小融,也是乔治钧。」他有他的独苗义务,自己有自己需要顾及的家人尊严,反正怎麽也修不成正果,乔志钧没什麽好顾忌的了,「小融几乎已经与我融成一体,我跟他,不会再分开......」
没说真话的男人下巴微抬,将目光望向泳池边缘上方的照明灯,不想让曾颖超从他眼里看出端倪。
爱情太累,也太伤人,往後,他不会,也不想再爱了。
就让明融成为更独立的人格,与他馀生相伴,就够了。
「金滴摸?」听见明融已经融进乔志钧成为一体,曾颖超的失落写在脸上掩都掩不住,他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