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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翼可不想和一个怨妇你来我往浪费时间:“罗伯伯,方叔叔不在家吗?”
“有事找我说不是一样嘛,你不也说我是他爱人嘛,一家人嘛。”
“呵呵,那也要找当家的,这样才不会说废话呀!”
苗嘉翼学着罗旭的强调,恩 恩呀呀的,罗旭的罗马鼻都被气歪了。
“哼,我知道你现在在蓝鹰那里,在帮他找画吧?”
“哦,罗叔叔知道这件事?”
“哼哼!阎王爷丢了心爱的一幅画,恐怕整个皇树市都知道了。他那种嚷嚷法,恐怕七大洲八大洋都知道了!”
“是七大洲四大洋,您是不是想说七大姑八大姨?”
“小子,你懂不懂幽默!”
“一点都不幽默。”
苗嘉翼笑着扬起下巴,罗旭罗马雕像般的脸已经绷起裂纹了。
“小老虎来啦!”
方旭边系着睡袍带边从楼梯上走下来。肥肥大大的睡袍非常不称依旧是童颜的方旭,酒红的底色更加凸显出他稚嫩的容貌。
“您是被时间遗忘的人,还是那样美丽。”
苗嘉翼上前去迎接下楼的方旭,伸出自己修长的手臂摊开手掌。方旭不由自主的伸手搭在苗嘉翼的手心里,在还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手背被亲吻。嘴唇传递着融融的暖意,一瞬间有种变成公主的感觉。
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苗嘉翼牵着方旭的手双双翩然而来到罗旭的面前。罗马雕像即刻崩裂。
“啊!你,你们干啥呀!在我的面前,还敢公然调情!哎呀我的妈!我,我不活了!”
“小老虎怎么到这里来了呀?”
“方叔叔,为了一点事情,也是特意来看看您。”
叔侄间已经亲密的拉着手攀谈起来了,顺便摸摸小脸,摸摸头发,根本就没搭理罗旭。罗旭只好、只能受气包一样坐在对面,亲眼见证他们的□。
“队长还好吗?我快有五年没见过他了呀……”
“我父亲他很好,虽然从组织离职,但依然受聘。”
“这就好,还真想和队长再次合作侦破一起答案。”
“现在就有一个案子。”
“哦?”
方旭向罗旭看去一眼,又流转回了目光,同样也将手从苗嘉翼的掌心抽回来。
“你是指蓝鹰丢的画吗?”
苗嘉翼笑着点点头。
“那么你怀疑是我们偷走的画?”
方旭长的单纯,曾经也单纯过。在身为国际刑事警察组织高级指挥官的十年中,想保持单纯都是不可能的。
“方叔叔不用这般敏感,我就是来……”
“了解、调查、排除、确定嫌疑犯?”
“说,是不是!”
罗旭看见方旭终于和自己站在一边了,早已眉开眼笑。
“我们和蓝鹰说是有过节,其实严重了。不过是几句玩笑话,但我们的确是生气了,而且不想与他再有往来。所以,你来这里,一是不会有任何线索,二是我们也不会有任何配合。况且那是白萝卜的画,我们没有必要偷走画打击报复,更没有必要和蓝鹰有如此大的牵扯。”
方旭义正言辞的摸样,苗嘉翼见了就喜欢:“方叔叔,你可真是可爱呐。”
苗嘉翼起身,笑容中有些失落的将自己刚才被打断的话说完:“我就是来看看您。”
这句话,差点击碎方旭的心。
苗嘉翼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用纸币折成的小青蛙,方旭见了,心真的碎了。
“我会叠了,这只是我叠的,送给您。”
毫不迟疑地,苗嘉翼已经消失在罗府。
方旭这个悔恨呀!多年前,小老虎还是小老虎的时候,自己曾亲手叠过一只小青蛙给他玩。在还没有教会他怎么折纸的时候,就去执行任务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没有想到啊……
“我错怪他了他呀……我怎么能伤害小老虎呢?”
“他是害虫!老虎都是吃人滴!”
罗旭看见方旭要改变态度有点慌了:“怎么说,他现在都是在帮蓝鹰,你忘了蓝鹰是怎么侮辱我的啦!我这是为了谁才受的这么大的侮辱呀……你就记着一只小青蛙,就不记得我对你的好了?呜呜……”
罗旭说着说着就哭了,真是活该他要当一辈子受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
方旭掐着小细腰,呵责虎背熊腰的罗旭:“我亲自去看看吧,怎么说都是白萝卜的画,我有义务把画找回来。不为了蓝鹰,是为了白萝卜。”
其实还有内心的潜台词——为了我心中永远的小老虎!
“人呢?”
蓝鹰舔着肚子大摇大摆回到山茶花,鹰眼转了两圈都没看到苗嘉翼。
“苗少爷刚从罗府回来,人在地下室。”
估计是感觉到了蓝鹰的气息,从地下室跑上来一个随从。看那样子又要忙上跑回去一样。
蓝鹰心里犯了嘀咕,他在做什么能让山茶花的人都跑到地下室去了!莫非——画找回来了!
蓝鹰三步变作两步,飞身下楼而去。忙乱的脚步声在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浓密的人群齐齐回头嘘他。甚至一个嘘声都那样轻柔,只是一个手势而已。已经没有人记得金色眼眸的蓝鹰是谁了,因为眼中只有一人——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唯见一身大红色和服的高挑美人模仿着画中人物的动作,侧身回眸而微露笑意。扭摆的腰身放大着红色和服的妖艳,上面所会的纹身武士狰狞着面容更加衬托出美人的风姿,妖孽一般要俘虏英勇的武士。展开的折扇托举在面旁,并未遮挡半分美丽、自信的面容。那从袖口中□出来的白皙手臂闪着钻石的光芒。前驱的膝盖,衣摆的波纹就要看见那即将伸出来的脚踝,但就是被有些厚重的和服遮盖的严严实实,反而更容易令人遐想大红色华丽衣裙下的身姿究竟是何等的摸样才如此妖娆动人。
更有那绝美的面部轮廓,虽然在幽暗的灯光下依旧清晰、明亮。湿润莹泽的嘴唇勾起一道浅浅的弧线,是如此自然的表情却又风情万种。那一双方目并没有半分感情的看着前方的画师,却用漆黑的眼仁牢牢困住画师、乃至所有人的视线与灵魂。
画师一边画像一边擦口水。虽然和苗指挥官合作多年,也知道这位美人的雄厚实力。但,但是!这是苗指挥官第一次穿和服!第一次扮女装!
“逼今得死(日语,美女的发音)!乙烯喇叭低吸(德语,我爱你的发音)!扎西德勒(藏语,吉祥如意。就当画师神经错乱吧)!”
蓝鹰看得血液沸腾,那些补肾的菜品开始发挥功效了。因为禁欲太久,看到此番美景。如此美人在自己面前镇定自若,那个早已经硬 邦 邦了。
苗嘉翼眨了一下眼睛,抬起眼帘向蓝鹰看去。这是肆无忌惮勾引!这是明目张胆的挑 逗!
蓝鹰涨红着脸,终于知道自己昨晚为什么会做与苗嘉翼交欢的噩梦了!这妖孽一直在勾引自己!
蓝鹰用强大的意志力命令自己的身体转身、上楼,好像搬动千斤顶一样费力。
苗嘉翼看见蓝鹰搬动沉重的脚步离开,不禁“呵”的笑出声来,明眸皓齿。众人“啊~”的一声感叹,舜即晕倒。
“不用画了。”
“啊?还……还没画完呢!”
苗嘉翼垂下手臂,收起折扇:“照下来,你回去慢慢画。”
苗嘉翼重新展开折扇,抬起手臂,侧身回眸而笑。画师喷出鼻血,摁下了快门。
苗嘉翼摘下橘红色的假发,拽着衣襟,碎步登上楼梯而去。还是那样自然的微笑,推开了蓝鹰办公室的大门。
“你能不能把这身衣服脱掉!你,你把头发剪了?!”
蓝鹰刚刚那个下来,刺眼的红色再一次冲击着全身的血液。尤其又被那一头根根立的强势短发所刺激。
“也好,但是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苗嘉翼的笑容不是一般的诡异。
“你怎么把头发给剪了!“
“你不是说喜欢我竖竖的头发吗?”
原来苗嘉翼留长发的原因就是要遮掩自己的强势。这一冲天的短发释放出来他体内60%的邪恶气场——绝非善类。
蓝鹰低头哀叹自己的命运多舛:“你穿这个做什么?别跟我说对破案有帮助!”
“万一画真的找不到了,我总要对艺术负责留下一部仿品。”
“你可不可以不要闹了,我的画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今天找了两个帮手,也许、可能、大概会找到线索。”
说着说着,苗嘉翼已经委身坐在了蓝鹰的办公桌上。蓝鹰不是没注意到,而是根本就没敢看他。
小跟班敲敲门就进来了,没有想到看见如此刺激的一幕,这根究就是小秘在和老板打情骂俏的剧情,接下来就该宽衣解带了。正想着自己真不该进来,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身后的二人已经多门而入了。来者正是罗旭和方旭。
此番此情,所有人都处在进退两难的位置上,只有坐在桌子上的苗嘉翼笑的惬意。
“我就知道方叔叔回来帮我!”
苗嘉翼终于从桌子上下来了:“方叔叔,罗伯伯,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换衣服。”
在与罗旭、方旭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总有一种笑语盈盈暗香去的氛围。尤其是再次回眸各看了一眼已经魂飞魄散的二人,这意味,太深长了。
“是他把你们请来的?”
“啊……”
罗旭和方旭渐渐回过神来:“我们是为白萝卜才来的,找回那副画我们也有责任。”
“哼,贼喊捉贼!”
“蓝鹰,我们可不想和你吵,听小老虎说现在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棵白菜还在嫌疑之中,你,你,都是嫌疑犯!”
蓝鹰生气归生气,但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善茬,想把他弄走。”
“哎呦呦,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也不想想他身上流的是谁的血……”
“当然是我两位父亲的血液,”苗嘉翼穿着白衬衫,长袖子卷起一半露出白皙的皮肤。竖竖的短发刚洗过,点滴着水的光芒:“怎么,三位对我的父亲们有意见。”
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起,只能不语。罗旭更是从刚才那惊艳一幕没有定心。
“线索,快找呀!”
蓝鹰已经坐不住了,办公室里这么多非人类物种快让他崩溃了。
“行动吧,都围着我做什么!”
“呵呵,好。我和罗伯伯一组,方叔叔和蓝叔叔一组……”
“我反对!”罗旭把手举的高高的,心想这要是万一把苗嘉翼这个尤物给怎么地了,大黑猫不得把自己给废了?!
“呵呵,好。我和方叔叔一组,您和蓝叔叔一组。”
“我反对!”方旭心里清楚,和苗嘉翼在一起时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万一轻 薄了小老虎,自己就不要活啦!
“呵呵,好。我和蓝叔叔一组……”
“我反对!”蓝鹰可不想和苗嘉翼有单独的接触了,万一兽性大 发把他怎么地了可就晚节不保了。
“呵呵,原来我被讨厌了。”
苗嘉翼依旧微笑,其他三人笑不起来了。
“小老虎,叔叔不讨厌你!叔叔和你一组!”
方旭英勇挺身而出,对即将被改写的命运充满期待。可是苗嘉翼却没有领情。
“罗伯伯和蓝叔叔都没有侦查经验,还是拆开的好。”
罗旭咂咂嘴:“我和你一组……”
见没有人反对,罗旭心里有些抑制不住的美滋滋。在作为小 受的这二十几年里,终于有一个人的存在让自己重振雄风了。
“啊呀,不知道还会不会做了。”
罗旭心中又不得掂量了起来。
两个小分队分别行动,苗嘉翼同罗旭外出调查,方旭和蓝鹰留守。在深入的勘探作案现场之后,方旭的表情异常严肃。
“从我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不是惯犯做的案。国际上有一些偷盗艺术品的专家,他们的作案手法虽然各不相同,但都有自己的个性。有些人甚至留下特定的标记来证明是自己做的案。可是这里……”
没有任何犯罪证据遗留下来,如果不是相信蓝鹰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真的像是主人故意把画藏起来一样。即使是如此,也要有主人移动过的痕迹。
“凭空消失……”
“哼,这就是国际刑警的实力呀!都说没有证据,难道是被蒸发了不成!”
方旭没有理睬蓝鹰,继续勘察防盗系统。虽然防盗设施堪称完美,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总有先进的科技是会被盗贼首先掌握。可是,这起艺术品失踪案的作案手法未免过于光明正大、一丝不苟,尽显大家风范,甚至还有一种义正词严的派头。
“你看,如果是平常的盗贼,一定会选择下水道或者通风口。可是这里的通风口没有被破坏,虽然通风口足以容下一个身高在180公分,90公斤左右的男子轻松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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