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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上次要顶撞南宫岳,祁夜后悔的厉害,要是不顶撞南宫岳的话,也许现在的状况还不是这么厉害。
“会有什么好开的,就算开会,你也不过就是当个哑巴。”南宫岳不屑地道。
“我……”祁夜欲言又止,南宫岳说的对,公司里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开会也只是给别人当陪衬。
他昨晚被折腾了几次,到现在身子还是软的,他不明白,南宫岳为什么精力会这么好,可是他是真的有点吃不住了。“可是,不参加会议,总是不太好。”祁夜道。
“你不上来也行,我晚上做回本就是了。”南宫岳轻描淡写地威胁道。
虽然南宫岳的声音轻飘飘的,不过祁夜却觉得每个字都有千斤之重。
祁夜咬着唇,脸色非常不好,上次他大着胆子没接电话,结果回去的时候,南宫岳用上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祁夜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南宫岳却是铁了心的不放过他。
“你别生气,我一会就上去。”祁夜忙道。
那种滋味,他是不想再尝试一遍了,只不过现在上次给南宫岳折磨一顿,要是账等到晚上一块算,他一定撑不过去的。能心疼自己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祁夜不是只凭着一股热血往前冲的人,他知道趋利避害。
听到祁夜的答复,电话那边大发慈悲的道:“那你快上来吧,别再给我磨磨蹭蹭的。”
祁夜吸了吸鼻子,心中一片凄凉。再怎么不甘愿,祁夜还是只能乘着电梯,往顶楼而去。
祁夜打开门,南宫岳拿着文件坐在沙发上,看到祁夜进门,也没什么好脸色,“进来,躲在门口干什么。”南宫岳瞟了一眼祁夜,语气不善地道。
祁夜无奈地反锁上门,慢吞吞地走到南宫岳身边,南宫岳看着祁夜的动作,也不说话。
南宫岳伸出脚勾了勾祁夜的小腿,“门都锁了,这么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
南宫岳的腿伸过来,祁夜也不能躲,听南宫岳这么一说,当下羞的脸通红,南宫岳找他不都是为了那个事吗?难道他威逼利诱,是把他哄上来聊天的。
南宫岳把祁夜捞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祁夜的发顶,南宫岳眯着眼,感觉了一下受伤的触感,虽然抱着感觉还是不错,只是太瘦了,怎么瘦的这么快,看来,要注意让祁夜好好补补了。
南宫岳把一份文件扔到祁夜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南宫岳颐使气指地问道。
祁夜茫然地摇了摇头,小声地道:“不知道。”软软的头发,划过南宫岳的下巴,酥酥痒痒的,弄的南宫岳有些克制不住的心动。
“看你的样子,也知道不知道。”南宫岳略有些骄傲地道。
把祁夜抱在膝盖上,南宫岳对着祁夜解释道:“这是海港城的开发计划,我南宫集团和东方集团在争,东方晧是这个计划的负责人,结果他输了,现在这个案子,是我的了,你明白了吗?”
祁夜点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忍不住揣揣,南宫岳真像小孩子,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就说出来想要表扬。
“我比东方晧厉害,所以你的眼光有问题,需要调整,知道吗?”南宫岳揉了揉祁夜的脑袋,掩饰住自己内心的心虚。
祁夜点点头,“嗯,知道。”祁夜垂着头,暗想,南宫岳叫他上来,莫不是就是为了显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倒是没什么?他现在的身体,吃不住折腾。
见祁夜如此配合,南宫岳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南宫岳看着报纸上东方晧笑的有点欠扁的脸,不忘在祁夜面前诋毁道:“我和那个靠情人上位的人可不同,我在美国也是白手起家,东方晧要是没家世支撑,说不定,就变成穷光蛋了,所以,你跟着我,比较有保障,知不知道。”
祁夜“嗯,嗯”的应首,祁轩一直再帮东方晧不错,可是东方晧移情别恋了,祁夜觉得东方晧受点教训也好。
见南宫岳不再说话,祁夜有点紧张,生怕南宫岳显示完自己的才华,就对自己做那种事。
“你早上好像没什么东西,现在饿不饿?”南宫岳问道。
“嗯,有点。”祁夜忙道。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吃不下东西,勉强自己吃,又会吐出来,不过他不敢当着南宫岳的面吐。
其实祁夜并没有多饿,只是吃饭的话,总比陪南宫岳上床要好。
南宫岳从抽屉里拿出零食递给祁夜,“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吧。”祁夜点点头,生怕南宫岳反悔,立刻跑过去吃东西。南宫岳就坐在祁夜对面看着祁夜吃。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南宫岳有些不耐地皱了眉头,总是有人喜欢打搅他和祁夜的幸福生活。
发现门被反锁,南宫天明就知道里面不只有一个人了,见到儿子臭臭的脸色,更是坐实了南宫天明心中的猜想。
见到南宫天明进来,祁夜立刻紧张的站了起来。
“小夜也在啊!做吧,不要太紧张。”南宫天明道。
南宫天明和南宫岳相对而坐,“既然开发案拿到手了,最近的几个月,你就收收心吧。”
“我知道。”南宫岳要做就要做最好,更何况,他还要向祁夜证明,他比东方晧要强。
知道两人可能要讲企业的机密了,祁夜赶忙站了起来,“我还有会,先走了。”有些事,自己最好不要听,要不然就说不清楚了,没泄密都被说成泄密了。
仿佛看出了祁夜的纠结,南宫天明开口道:“小夜啊!小岳的手段是激进了些,不过他是真的喜欢你,你多包涵他一点。”
祁夜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南宫岳哪里需要他包涵,只要南宫岳少折腾他一点,他就谢天谢地了。
“我先走了。祁夜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
“你小情人很怕你啊!“南宫天明看着自己儿子道。
“这和你无关吧,爹地。“南宫岳不满地看着南宫天明,自家老子放着正事不做每次都来搅合自己的好事。
“既然开发案接下来了,这件事,你就好好做吧,听说东方晧似乎还是不打算放手,想分一杯羹。“南宫天明提醒道。
南宫岳脸色阴暗,“分给谁都行,就是不分给他。“南宫岳有些执拗地道。
“你什么时候和东方晧结仇的?”南宫天明有些不解地问。
“我没有和他结仇啊!”南宫岳一脸我就是厌恶这个人的样子。
南宫天明挑挑眉,“没有吗?该不会,祁夜喜欢这个人吧,长的好像是比你顺眼一点。”
南宫岳瞬间被刺激了,近乎咆哮地道:“他哪里比我长的好?我比他强多了。”
激将法有用了,南宫天明暗自思忖道,看来这个祁夜在儿子心目中的地位,还超乎自己的估计,南宫天明语重心长地道:“儿子,这种事情,是要用实力来证明的,不是靠喊口号的,你努力吧。”
南宫岳冷哼一声,“我会的。”
祁夜站起身,脑中一阵晕眩,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顶上的花瓶砰的掉了下来。这个花瓶,好像是南宫岳最喜欢的一个,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了,南宫岳整天都在想着怎么找自己的麻烦,现在自己又是主动送上门,会被整死的,一定会被整死的,祁夜暗暗地想。
祁夜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片的瓷片,不由自主的捡了一块到手中。
南宫岳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祁夜的动作。
祁夜茫然的看着手中的瓷片,想起瓷片割裂手腕的感觉,是不是划破过去,就解脱了呢?
“受伤了没有。”南宫岳不动声色地走到祁夜跟前,取下祁夜手里的瓷片。
祁夜有些茫然地看着南宫岳,“我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
“嗯,没事,不过就是一个花瓶而已,我不会因为一个花瓶怪你的。”南宫岳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稳一点。南宫岳有些恐慌,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祁夜刚刚是想自杀。
祁夜看着南宫岳,喃喃地道:“我真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我只是不小心。”
“嗯,我知道。”南宫岳一遍遍地安慰道。南宫岳圈着祁夜的手,他前阵子是气疯了吗?居然没发现祁夜瘦了那么多。南宫岳有些恐惧,祁夜刚才的表情,有些不正常,南宫岳只觉祁夜状况恐怕不是很好。
海洋天使
外篇之错相逢 (祁夜VS南宫岳) 第十六章
自从上次看到祁夜摔碎花瓶后,南宫岳就变的忧心忡忡,祁夜的状态让他十分担心,虽然每天都盯着祁夜吃东西,晚上也顾忌祁夜身体,不断减少做的次数,祁夜还是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南宫岳十分不理解,祁夜吃的饭,都吃到哪里去了。
祁夜坐在饭桌上,慢慢吃着饭,南宫岳的目光定在祁夜身上。
祁夜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他最近的日子,过的似乎好一些了,南宫岳不再逮着机会就教训他,也不再有事没事的把自己叫上去折腾,祁夜很是欣喜南宫岳的改变,当然如果,南宫岳不是以这种打量的目光看着自己就更好了。
“多吃点。”南宫岳看着祁夜动了没多少的晚餐道。
祁夜皱了皱眉头,又扒了两口饭,他最近胃口很差,其实已经不怎么吃的下了,不过,南宫岳难得对他态度好一点,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更何况,祁轩的状况似乎不太好,祁夜不能不为弟弟想想,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南宫岳的地方。
扒了两口,见南宫岳依旧盯着自己,祁夜有些不自在,“我真的吃不下了。”祁夜小声的咕哝。
南宫岳虽然还是有点不放心,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吃不下就别吃了。”
听到南宫岳这一句,祁夜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喜悦。
“要你吃饭有那么难受吗?”南宫岳有些好笑地问。
祁夜低下头,眨了眨眼睛,没有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胃口越来越差了,什么都吃不下。
南宫岳看着祁夜的背影,眯了眯眼,眼中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光芒,祁夜吃的虽然不算多,但是要真的全部吃下去了,也不至于瘦成这个样子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祁夜往楼上的卫生间走去,还来不及带上门,胃中一阵翻腾,祁夜赶忙扶住洗手台,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颜色。
南宫岳尾随祁夜走进卫生间,祁夜对着水池吐的厉害,刚刚吃下去的饭菜,有一半都呕了出来,卫生间迷漫着一股酸味,祁夜脸色青白,额头冒着细细的冷汗。
南宫岳的脸一下子沉了,心中迷惑得解,南宫岳却没有一丝的愉快,难道说这些天祁夜一直都是如此吗?想到这个可能,南宫岳觉得心口好像是被重重的捶了一拳。
“你在干什么?”南宫岳愤怒地质问道。
祁夜猛地转过身,实在是太难受了,他都没有注意到,南宫岳就站在门口,祁夜有些畏惧地看着南宫岳,身子哆哆嗦嗦地,眼睛看着地面,也不看南宫岳,虽然还想吐,却是不敢吐了。
南宫岳愤怒了,走过去,把祁夜拖拽起来,“我体谅你身体不好,都不怎么敢碰你,你这是想绝食吗?”
祁夜抱着蹲头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想绝食,我难受,我也不想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有多长时间了?”他说怎么会这样,原来祁夜一直都在这么折腾自己。
明白就算骂死祁夜,也改不了什么,南宫岳努力平心静气。
看南宫岳难看的脸色,祁夜直觉自己可能又要过回,刚被抓回来那段时间的日子了,怕南宫岳发火,祁夜嗫嚅地道:“没几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祁夜也记不太清了,好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祁夜感到有些茫然。
“没几天吗?”南宫岳抚着祁夜消瘦的脸颊,语气冷的能把人冻成雕塑,“说实话。”南宫岳有些不悦地道。
祁夜看着自己脚尖,脸上满是沮丧,声调像蚊子叫一般,“我也不知道。”
南宫岳气的浑身发抖,祁夜往里缩了缩,生怕又哪里惹的南宫岳不高兴。南宫岳无奈地看着祁夜,把祁夜抱起来,向卧室走去,祁夜还想吐,硬是忍着吞了下去。
感受着手中的重量,南宫岳心中涌起阵阵不安,太轻了,实在太轻了,轻的好像稍不留心,这个人就不在了。
南宫岳叫来了医生,医生替祁夜做了方方面面的检查,有南宫岳盯着,祁夜十分配合。
南宫岳看着报告,嘴角抽搐,“贫血,身体虚弱,情绪不安,有厌食症和抑郁症的倾向。”
南宫岳有些愤怒地看着祁夜,心中的担忧全都换成了怒火,“我对你不好吗?你居然还弄出厌食症和抑郁症来了?”抑郁,祁夜凭什么抑郁,该抑郁的人是他啊!
祁夜委委屈屈地缩进了被子里,把头蒙了起来,南宫岳气的眉毛乱瞪。
“南宫先生,这种病人只能哄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