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睿言眯了眯眼,眼眸中煞气涌动“你们认识。”难怪,难怪之前怎么请都不肯,一听说病人叫沈奕扬,肖默却是主动过来了。
“见过的。”沈奕扬道。那微弯的眼角,却是毫不遮掩地显示了他的愉悦。冷睿言有些不满地在身后攥紧了拳头,引狼入室了。
“来,让本大爷给你一个爱的拥抱。”肖默张开手,沈奕扬没有一点给面子的模样。
肖默,把手搭在沈奕扬的胳膊上,眉头紧紧地皱着,“我就是没见过,比你更能折腾的人,上一次不是把病养的差不多了吗?怎么这一回变本加厉的差,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你天天吃的什么东西,虚不受补懂不懂,你以为你胃不好,肺不好,身体不好,灌几碗十全大补汤就能活蹦乱跳了,你还不如直接拿根绳子去上吊呢。”号脉号的越久,肖默的脸色越差,最后着实有些怒了。
沈奕扬抽回自己的手,“也没有那么夸张吧。”
“你有没有搞错,这么想死,你还不如赶紧跳河吧,这一次我不会派人捞你的。”肖默看着沈奕扬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不关他的事,是我的错。”冷睿言有些惭愧地道。
肖默仿佛才注意到旁边的冷睿言,“冷总,您这说的是哪的话啊。”
“我以为,给他吃好的,会好的快点。”冷睿言有些尴尬地说。
肖默点点头,阴阳怪气地对着沈奕扬摇了摇头,“冷总,是好意,小扬,你是命不好。”
冷睿言看了肖默一眼,总算明白了,这人根本不待见自己,“肖先生和小扬是怎么认识的?”冷睿言忍不住好奇问。
“哦,上一次我从海里把他救出来的,他中了两种毒,不能说话,不停的呕血,差点活不成。”肖默淡淡一笑,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要不是本神医妙手回春,小扬就已经去投胎了,小扬,你说,本少爷都已经是你的再生父母了,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啊?”肖默双眸晶亮地看着沈奕扬。
沈奕扬一梗,没料到这人在冷睿言面前还是如此直接,当下X的说不出话来,脸颊泛出淡淡的粉色。
冷睿言听的又是心疼,又是嫉妒。“怎么都没听你提过,谁下的手?”冷睿言语气森然地问。
沈奕扬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戴了面具。”
冷睿言点了点头,这事多半和张行脱不了关系,他有必要彻查。
“为什么不说?”冷睿言有些气急地问了一句。
“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提。”况且,说了,也得有人信啊!看着沈奕扬无所谓的表情,冷睿言恨的牙痒痒,却是无法XX。
“是啊!未来比较重要,放心,我会让你好起来的,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我都救你两次了,你是不是考虑下以身相许,这样你下一次,再弄得这样半死不活的,我也好照应你啊。”肖默笑容满面地道。
“肖默,我……”
“肖肖,你叫我肖肖就好了。”肖默打断沈奕扬道。
沈奕扬转过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肖先生,小扬,是我爱人。”冷睿言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肖默颇有些疑惑地转头,眼睛富有节奏地眨了眨,“我还以为,你们是仇人。”
“怎么可能。”冷睿言笑笑道。
“怎么不可能,你们要不是仇人,你做什么,小扬也不会到这步田地吧。”肖默用手托着下巴,颇有些疑惑地道,“难道,你们真的是爱人。”
沈奕扬:“不是。”
冷睿言:“是。”
两声不一样的回答,交叠而出,肖默眨了眨眼。“冷总,我听说您的爱人,好像叫沐音洛。”
冷睿言终于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他招进来的不只是一个大夫还是一个情敌,这个人的威胁性还十分巨大。
“那是从前。”冷睿言冷着脸,解释道。
“哦。”肖默长长地哦了一声,随即了然的点了点头。“小扬,你要是跟了我,我绝对不会移情别恋的。”
冷睿言有种把肖默踹死的冲动,“小扬,我对你是真心的。”
“小扬,我和你说,这年头,心是不可靠的,我把活人心脏挖出来,然后再换一颗放进去,那人还是活蹦乱跳的,我在用我满腔热血爱你,你放心,血抽干了,绝对会挂掉的。”肖默拍拍胸脯保证道。
“不是还能换血吗?”冷睿言阴测测地道。
“是啊!”肖默表示赞同的点点头,抬起头看冷睿言:“那冷总,有什么高见。”
“我没什么高见。”冷睿言咬牙切齿地道。
“真是遗憾啊!”肖默无限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沈奕扬站起身道。
“也好。”肖默点点头,看沈奕扬要上楼,便扬声喊:“一会儿我上去给你做全身检查。”
冷睿言全身颤抖,英俊的脸呈黑色。
“肖先生,你不觉得,在我的地盘上,您太猖狂了吗?”冷睿方板着脸看着肖默道。
肖默挑起眉毛,“冷总,何必生气呢,我知道小扬是你的人,我又不是白拐你的人,这样吧,上官家在重庆的权益,我去向家主讨来换给您,您看成不?”
“我不换!”冷睿言斩钉截铁地道。
肖默苦着脸,“最多再让你一个成都,再多,我要不过来。”
“肖先生,请您自重。”冷睿言杀气逼人地道,“我是来请您看病的,不是来请您挖我墙角的。”
肖默眯起眼睛,“我是真的不明白,他身上有多少旧伤,他的腿有寒症,好像还中了一枪,脚底有两个针孔,是烫出来的,他的肺受过枪击,患过厌食症,胃也不好……你爱他,这就是你爱他的方式,你眼睁睁的看他受折磨,甚至亲自下手折磨他。”
冷睿言微微的颤抖着,脸上的表情满是痛苦,“我会弥补的。”
“弥补,拿什么弥补,冷先生,据我所知,他有一半的伤,或者不止一半的伤,都是你造成的吧。”肖默冷笑着道。
冷睿言眯起眼,他终于看明白了,对方是有备而来,可偏偏一句也反驳不了。
“这不关你的事吧。”冷睿言咬着牙道。
“是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病人,在被我治好后,过的却是生不如死的生活,那会让我觉得我不是在给一个人新生,而是在凌迟一个人的灵魂。”肖默站起身,施施然地走了上去。
“肖默,你是为了我而来的?”沈奕扬抱着宠物猪,转过身问道。
“是啊!这冷家除了你,还没有我能看上的美人。”肖默抱着双臂道。
“是吗?恐怕要让你白跑一趟了,我还能活多久?”沈奕扬漫不经心地问。
“你什么意思?”肖默皱了皱眉头问道。
“别人看不出来,我不信你看不出来!”沈奕扬迎着阳光,露出淡淡的笑意。
“我看你是疯了,居然用禁药续命,你本来就身体虚弱,你在透支生命,你知不知道?”肖默有些气闷地道。
沈奕扬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不用的话,根本活不下来,其实早点死也好,省的浪费粮食。”
“你!”肖默有些气闷地看着沈奕扬。“我可以保你的命,但是能活多久,要看你自己的心态。”
“肖默,你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沈奕扬无动于衷地道。
“小扬,好不容易活下来,难道你都不想好好的过吗?”肖默有些头疼地道。
沈奕扬推开窗,任冷风从窗口吹进来,“肖默,你知不知道,我连吹个风都会发病,怎么好好活下去。”
“我不管,你必须好好活下去,不然我回去会受罚。”肖默哭丧着脸道。
“墨语是不是在上官家族地位很尊贵。”沈奕扬问道。
“小扬,你还真是才思敏捷啊!上官墨语,是上官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肖默有些叹息地道,上官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啊!转个身,江山美人,权势荣耀,什么都有了,而那人却心甘情愿地呆在路易维斯身边做一个没有尊严的男宠,甚至弄得一身狼狈。
“肖默,你不欠我什么,不必这样。”沈奕扬靠在窗前,体会着冷风吹过来的感觉。
“我当然不欠你,是你欠我啊!小扬,你不能死啊,我肖默手下,还没出过死人,你要是死了,叫我情何以堪。”肖默哭嚎着道。
“不怪你,任你是神医,也救不了不想活的人,肖默,我很累,别逼我好吗?”沈奕扬转过身,平静地看着肖默,“也许我早点去投胎,下辈子可以过的好一点。”
“小扬,我不信来世,只信今生,所以,别怪我,我不能看着你这样自我放弃。”肖默神情严肃地道。
“你们都这样。小轩也是这样,活着对我而言,真的不是很重要。”沈奕扬搓着手,有些无奈地道。
“我是医生,但不是心理医师,我一会儿和冷总说,给你再找一个。”肖默虎着脸道。
冷睿言背靠着墙,听着里面的动静,手背被咬的鲜血淋漓,冷睿言忍着没发出声音,轻声下了楼。
akirasora
时光错乱了爱情 第三十九章 肖默和小扬
“少爷,林夫人来了。”管家走进来道。
林丽,冷睿言有些不耐地眯起眼眸,自己没找她,她又来做什么?想起肖默和沈奕扬的对话,冷睿言感到彻骨的寒冷,小扬,他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都在算计他,所以他现在万劫不复,冷睿言闭上眼,若自己要下地狱,他绝对拉着这帮人陪他。他不好过,他们也休想好过。
“夫人有事吗?”冷睿言有些不耐地走到客厅问。
“沐家快完了,冷少,您看在您与音洛曾经的情分上,帮帮忙吧。”林丽的脸上有些憔悴,少了几分往日的尖锐。
显然连日的打击,已经让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女人,认清现实,开始学会低头了。只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什么都换不回那人的健康。
“沐夫人这话说的,能帮我就帮了,只是睿言,人微言轻,手下的财力也薄弱,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啊!”冷睿言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心想着有必要为两人配一对对戒,也好提醒那个庸医,不要痴心妄想。想起肖默那张桃花脸,冷睿言就觉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偏偏那人还骂不得打不得赶不得。
知道冷睿言是敷衍,林丽满心的不甘,却也只能道:“您尽力就好。”音洛回来之后,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一句话也不说,林丽只当两人是吵架了。情人间哪里没有个什么摩擦,却没想到,冷睿言雷厉风行的对沐氏下死手,手段狠辣,完全没有留情面。
沈奕扬有些迷糊地走进客厅,愣愣地看了林丽一眼,林丽看着沈奕扬,压抑的怒气就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怎么还在这?”
“沐夫人,请你自重,他为什么不在这?”冷睿言冷冷地看了林丽一眼。那一眼冷冽锐利,寒气逼人,全无往日的温和之态。直把林丽看的一颗心凉飕飕的。
“你不是把那些替身都送走了吗?”林丽冷静下来道。冷家大宅的那些情人被冷睿言陆陆续续送走,她原以为,冷睿言终于收心了,却没想到自己儿子也被送了回来,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还留着?
沈奕扬摊了摊手,耸了耸肩,对着冷睿言道:“林夫人说的对,我是不应该留在这。”
“你又在乱想什么,不留在这,你还能去哪?”冷睿言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问道。
沈奕扬低下头,嘀咕了一句“其实哪里都能去,我又不是小孩子。”想起,冷睿言前两次的离开,冷睿言心头微颤,不行,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再次发生。
冷睿言只装没听到,却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林夫人,上次小扬摔下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丽恨恨地看了沈奕扬一眼,沈奕扬不明所以地看着冷睿言,那件事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怎么这会又旧事重提了。“是他,是他,害的音洛。”沈奕扬闭上眼,似乎又听到了那凄厉的指责。
“都过了那么久了,怎么又提。”林丽挤出笑容问道,冷睿言对沈奕扬态度不明,林丽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
“是啊!都过了那么久了,您也把我蒙在鼓里很长时间了。”冷睿言冷着脸皮笑肉不笑地道。
林丽忿忿地瞪了沈奕扬一眼,沈奕扬有些无辜地闭上眼,不是他的错啊!他只是个受害者而已,怎么搞的好像他十恶不赦一样。
“是他不小心撞的音洛,音洛就摔下去了。”林丽低声道。
冷睿言把目光转向沈奕扬,沈奕扬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冷睿言走上前,“为什么,你从来不试着像我解释真相,我不信,你是自己掉下去的。”
“如果你信了,我再解释也没用,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没必要解释,了解一个人,是用心,而不是靠一张嘴,既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