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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柔生气地说:“离开,我要走了。”
白世祖好一会儿才开口,音却很嘶哑:“别动,再动我就……”说完白世祖抱的他更紧了,林诗柔想挣开他,可本能的觉得白世祖这种情况下的话不能不听,只好趴著不动。
白世祖好像在发烧,他的体温高的很,不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好像要把林诗柔融化了。
两人都没动,林诗柔僵硬的全身像石头一样。终於,白世祖忽然低声笑了两声,从林诗柔身上爬了起来。林诗柔连忙起身坐的离他远远的。
爱的不是你16
白世祖看了林诗柔一会,林诗柔见他恢复那张嬉皮笑脸的模样,心中放松不少,白世祖往他坐了坐,林诗柔已经抵在墙上退无可退了,忙说:“别靠近了,你要说什麽快说吧!”
白世祖呵呵一笑:“小柔啊!我们不要那契约了好不好。”
林诗柔奇怪的望著他,他咳了两声,脸变得有些红:“我是说,那个我们结婚前定的契约,不要了好不好。你呆在家里,我也不乱混了,我们可以做一对平常的夫妻啊!好不好。”
林诗柔听了差点吐血,白世祖又想到什麽把戏了,不管什麽把戏,自己都不想参加,於是摇摇头:“那个不是挺好的吗?你可以像以前一样的生活,我也很自由,等你遇到了真正的妻子,我会立刻离开的。”
房间忽然安静了下来,林诗柔等著白世祖同意的回答。不料白世祖忽然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脸色阴沈的问:“你刚刚说什麽?离开?你?”
林诗柔抓著他的手,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坚定的点点头:“我们早晚都会分开的不是吗?我会很听话的,你说什麽我都会做的。”
房间一下静了下来,林诗柔不知所措的看著面无表情的白世祖。
白世祖觉得心好疼,他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麽,一定得做点什麽……
忽然,白世祖笑了起来,林诗柔以为他终於听懂了自己的话,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白世祖渐渐松了手,笑著说:“原来你一直想的是离开我啊!呵呵呵……”白世祖笑得很灿烂,林诗柔忽然觉得有点冷。
慢慢站了起来,白世祖走到了酒柜前拿了瓶酒和两个高脚杯,笑著向林诗柔走来,说:“你说的没错,正好我们的想法一样,我们还没聊过天呢!还是刚刚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林诗柔心想难道白世祖要和他谈什麽条件?
坐在他身边,白世祖递给他一个酒杯,说:“喝点吧!我们边喝边聊。”
林诗柔犹豫地说:“可我的酒量不好……”
白世祖挑著眉:“怎麽,你没什麽想告诉我的吗?你那个哥哥,你老是这样和他天天见面可不好啊!”
这可点中了林诗柔的死穴,他忙说:“你会让我继续这样的对不对?我会很听话的。”
“这样啊!”看著林诗柔为那个男人紧张的样子,白世祖点点头,掩饰掉眼中那抹决绝,把酒递给了林诗柔,说:“我会考虑的,你先喝点,我们慢慢说。”
他把那满满一杯香槟送到林诗柔口边,林诗柔被灌下一大口。
白世祖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说:“这酒不醉人的,你放心喝吧!我记得你酒量不太好吧!上次给你喝了点你就醉成那样了,我回来了你都不知道。”
林诗柔惊讶的看著他:“那晚你回来了?”
白世祖笑笑说:“对呀!不过在大厅坐了会就走了,都没见到你。”
“怪不得我什麽都不知道呢!”
“来,再喝点,这就可是一朋友专门从法国弄的。”
林诗柔不好意思地说:“这麽好的酒别给我喝了,我也尝不出它的价值。”
白世祖又给林诗柔斟满:“怎麽会呢!我还有很多这样的酒呢!”
又喝了一杯,林诗柔头开始有点晕了,心想还是快把正事说了好,想了想,开口道:“白先生,我以後还这样每天去我哥那工作好不好?”
白世祖笑眯眯的说:“求人可得有点诚意啊!”说著看了看林诗柔手中的酒杯。
郁闷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林诗柔一口气喝完了那杯,还好不是白酒,不然非烧死他不可。不过这一杯下去,林诗柔头更晕了,房间好像都开始转了起来。
林诗柔努力的睁著眼睛盯著他,可白世祖却不急不慢的品著酒,慢慢的靠在了沙发上,眯著眼睛看著林诗柔:“好酒啊就像真正的美人,初看可能平常,可越品越有味道,时间一长啊!就不得到不行了。”
林诗柔奇怪的想了想他话里的意思,想不明白就放弃了,现在他只想得到白世祖的允许。
白世祖又品了几小口,林诗柔都等急了他才慢吞吞地说:“你哥那里去也不是不行,不过……”
林诗柔焦急的等著他接下来的话,头越来越昏了,觉得好难受。白世祖又给他满上酒,然後死死地盯著他。
爱的不是你17
白世祖欣赏著林诗柔因酒醉而泛红的小脸,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此时正混沌的看著酒杯,红豔豔的嘴唇微嘟著,微微的喘著气,白世祖能感到正在不断升温的空气。
林诗柔可能觉的热了,伸手扯开了衬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白世祖的脑袋里好像忽然炸开了一团火,一下烧遍了他的全身,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等自己平复後才又睁开眼。
觉得有什麽不对劲,林诗柔心想应该是他多想了,又一口气喝完了酒,看见白世祖满意的点点头说:“可是啊!我怎麽觉得你和你哥关系太好了点,我很不放心啊!”
想摇头,可头晕晕的都不能动了,现在连坐著都好难,林诗柔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努力说:“请你放心,我在与您离婚前会小心的。”
“哦……”白世祖拉长了声音。林诗柔觉的白世祖低沈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缓慢悠长。
慢慢坐了过来,白世祖若有若无的挨著林诗柔:“那……你说说会怎麽小心?”
林诗柔觉得白世祖是故意把声音放这麽低的,四周暧昧的气息让他很难受,好闷……
白世祖的声音是缓慢的,眼神却饿鹰盯著猎物一样看著林诗柔,他的表情,他的颜色,还有他裸露在外精致的锁骨。
薄薄的衬衫因为林诗柔瘫软在沙发上而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胸膛随著他的微喘而慢慢起伏著,白世祖轻轻将手搭在林诗柔的腰际上,变成自己环抱他的姿势。
没有察觉到白世祖奇怪的动作,林诗柔努力转动著沈沈的脑袋,说:“我会……我会小心,我会……”
又靠近了些,白世祖整个挨上了林诗柔,声音低沈的仿佛带著诱惑的说:“是不是想不出来?”
点点头,觉得不对,又摇摇头,林诗柔心想自己要说什麽来著?本子哥吗?
靠得更近,白世祖身体完全贴上了他的,林诗柔不喜欢他这样,想离他远些,可白世祖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环上了林诗柔的肩膀,将林诗柔拉向了他,林诗柔靠在他的身上,觉得好难受,好想睡觉。
把脸贴上了林诗柔的,白世祖感受著林诗柔热热的温度,声音轻轻的问:“怎麽了?是不是想睡觉了?”
林诗柔“嗯”了一声,白世祖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脸变得比林诗柔还烫,他哑著声音说:“你的声音真好听,喊我世祖好不好。”
林诗柔此刻只想睡觉,说:“我……我想回房了。”
白世祖呵呵的笑了几声:“我马上就送你去睡觉,我们一起睡。现在喊我一声世祖,嗯?乖……”
白世祖低低的声音对林诗柔很有诱惑力,林诗柔开口道:“世祖……”
呼吸急促起来,白世祖声音甚至在微微的发抖:“说,我想上床了,世祖。”
觉得这话好奇怪,林诗柔缓缓的摇了摇头,他不想说。
白世祖的嘴巴贴到了林诗柔的耳朵上:“就说一次,说完我就带你去睡觉。”
白世祖呼出的热气都扑向了林诗柔的耳朵,林诗柔想避开,可白世祖的手固定住了他的头,另一只手抓住了林诗柔的腰,将林诗柔贴向了他。
林诗柔讨厌他这样,努力让自己清醒些,说:“松……开我,我要去睡……睡觉了。”
“好好,马上那个就带你去睡,只要你说:我想上床了,世祖。说,快说啊!”白世祖声音很急切,为了降火,嘴唇已经急不可待的贴贴上了林诗柔的脸颊。
林诗柔好累,只好按他的话:“世祖……我想上床了……”
闷哼了一声,白世祖一下咬上了林诗柔的耳朵,林诗柔一阵吃痛,正当他以为白世祖要吃掉他的耳朵时,脸上忽然觉得湿湿热热的。
林诗柔忽然反应过来,白世祖在舔他的脸!
心跳乱了一下:他怎麽了?他在干什麽?林诗柔慌忙摇起头来,挣扎著说:“白世祖,你在干嘛?放开我。”
身体一下压上了他,白世祖嘴唇也压上了林诗柔的,林诗柔完全呆住了,他的舌头乘林诗柔发呆之际钻了进来,林诗柔发著“呜呜呜”的声音,反应过来立刻想合上牙齿,白世祖却先他一步捏住了林诗柔的牙关,舌头任意在他嘴中肆虐。
泪水已经流了出来,肺里的空气正在一点点的流失,林诗柔无力的敲打著白世祖的背,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断气的时候白世祖终於松开了他的嘴巴。
白世祖看了看林诗柔娇豔欲滴的嘴唇,味道比想象中的还甜。
林诗柔急忙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很快白世祖那湿热的舌头又顺著他的脖子往下舔,嘴唇还在不停的吸,甚至还有个硬硬的东西不停地蹭著林诗柔的大腿。
虽然没经历过这种情况,可生物还学过这些,再一联想到现在的情况,林诗柔的心凉了半截,想推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绝望的喊著:“白世祖,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甚至哭出了声,白世祖好像终於听到了他的哭声,舌头离开了林诗柔的锁骨,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舔掉了林诗柔的泪,问:“是不是不喜欢?”
连忙点点头,林诗柔松了口气说:“放开我好不好,我是林诗柔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看著他粉扑扑的小脸,白世祖使劲亲了一口,猛地打横抱起了他,笑著说:“就知道你不喜欢在沙发上,我们去床上,你不是说想上床吗?我们这就去。”
林诗柔现在完全清醒了,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再笨也察觉到了:这哪里是喝醉酒的状况?!他忙问:“那酒……你……”
白世祖哈哈的笑了起来:“你这小傻瓜,现在才发现,那酒喝一点点没关系,喝多了就成迷药了。”
林诗柔哀求的看著他,白世祖把他慢慢放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线条优美的上半身。
爱的不是你18
林诗柔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的摇头。
赤裸著上身趴上了他,白世祖笑著问:“怎麽又哭了?你可真爱哭。放心,我白世祖对我的女人是很好的,我会好好疼你的,你可真好看,真好看啊!”
叹息般的说著温柔的话,白世祖一只手却不可抗拒的捏住了林诗柔的下巴不让他再动,舌头舔上了林诗柔美丽的眼睛,另一只手竟伸进了林诗柔的衣服里,顺著他的腰开始往上摸。
林诗柔哭著说:“白世祖,求求你了……求求你别这样,我不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呜呜呜……”
可白世祖根本不理会他,还将舌头伸进了林诗柔嘴里阻止他说话。
先用舌头扫了一遍他的口腔,又一下卷上了他的舌头,林诗柔的舌头立刻变得又麻又疼。
一开始林诗柔还想将舌头抽回来,可他越用力白世祖扯得越凶,连最後的一点力气也没了後,白世祖终於松开了他,林诗柔只能瘫在床上不停的喘气。
眼睛毫无焦距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