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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诗柔的确很想知道,他们的计划那麽严密,怎麽会出差错的?
“当你哥把你的东西送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感到奇怪了,那个盒子,我见过那种盒子,其实是可以打开的吧!你却说不能。我猜到你有什麽事没说,也许盒子里就有答案。可是……”白世祖又深吸了一口香烟:“我想要你自己对我说你的秘密,所以我那天没有问你。
“然後就是林诗夕的婚宴上,我看到林诗轩闪进了阳台,当时我告诉自己只是你们的普通见面,可当我走到阳台时,听到林诗轩说的最後一句话:让你见机行事。那时我就知道了,你果然要背著我做什麽。”
说到这里,白世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他无法忘记当时听到林诗轩的话後的伤心与愤怒,尤其是林诗柔还联合别人一起背叛他。
“那晚我趁你睡觉的时候找人打开了那个盒子。”白世祖打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那条项链,林诗柔盯著那条项链的瞳孔猛地紧缩了一下,紧张的看著白世祖:他平时应该看下那个盒子的。
“看到你们俩一起的照片的时候我继续骗自己那是如你所说的,只是感情好些的亲情,可手下递给我一张纸条说是从这个挂坠里取出来的时候,哈哈……我终於看到了自己的无知!因为……纸条上写著:赵强本,我爱你!”
白世祖拿烟的手有些颤抖,他深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怕自己一失控又要拿林诗柔出气。
“一直以来都是你说什麽我就相信什麽,像个傻瓜一样被你玩弄,林诗柔,你又没有很自豪啊!还没有人能像你一样玩我白世祖呢!”
“我……我没有……”林诗柔小声辩解著,他从没想过玩弄白世祖。
“你以为我会在相信你吗?”白世祖吼道,一把将项链扯成两截,扔到了地上。林诗柔望著断掉的项链,心里一抽一抽的痛。
“後来……”白世祖继续说道:“我一边派人跟踪林诗轩和赵强本,一边一直给你机会,等你回心转意。在油轮上的时候,你送给我领带夹,那时我真的好高兴,心想你终於开始接受我了。可很快,调查的人对我说你们的行动将会在下次你和赵强本见面的时候,我很挣扎,最终决定最後努力一下。所以,那次我带你去了家宴。
“从那以後我全心全意的对你好,你不想做的绝不会强迫你,然後……那天……我一直在求你别走,可你呢?不仅和你的情人一起丢下我,还劝我喝那碗汤,如果那碗汤里是毒药呢?恐怕你也会希望我喝下吧!”
“没有,我不知道……”林诗柔试图辩解,可转念一想辩解又有什麽用呢?
见林诗柔沈默,白世祖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你不知道?呵呵……我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只是无视罢了,像杂草那样践踏在脚下。
“我的手下在看到你们跑掉後上楼给我注射了解药,另一队人去追你们。
“好啦!听完後是不是很失望啊林诗柔,其实几乎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的计划了呢!”
林诗柔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什麽都不想说了,反正说什麽白世祖都会认为是自己在狡辩和欺骗。他听见门大力开开又关上的声音,看著空无一人的房间,林诗柔露出了无声的惨淡笑容。
连续消失三天後白世祖在第四天深夜回到了房间,除了满身的酒气,林诗柔还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那是女人才会有的味道吧!林诗柔很庆幸,白世祖终於找女人了,也就是说他对自己开始失去兴趣了吧!林诗柔翻了个身,带著些期许的睡了过去。
这大半个月白世祖都没有再抱林诗柔,正当林诗柔越来越开心的时候,终於,这天晚上白世祖又是满身酒气和香水味的回来,林诗柔和以前一样在白世祖上床时醒了下准备继续睡,可很快就感到一只手游走在自己的大腿处,林诗柔僵了一下,白世祖带著浓浓情欲的低哑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醒了就别装睡了,我们做点事。”
这大半个月白世祖找了各种不同的女人上床,可每次必须想著林诗柔的身体才能达到高潮,不管怎麽逼自己都不行,反而和那些女人越做越空虚,终於,今晚再也受不了了,做到一半时让那满是脂粉味的女人滚了出去。
“你别动。”林诗柔的伤还没全好,白世祖不敢动作太大。他给已经立起的分身抹上润滑剂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被子里。
“不……还不行……”林诗柔挣扎起来。
“别废话。”白世祖不满的拍了下林诗柔的臀部,把他按了回去,掰开了林诗柔拼命合上的双腿,就著手上的润滑液一下把一根手指插进了前面的花穴中,即使手指只进去一半,太久没做的地方也无法适应,林诗柔“啊”的惨叫起来,哭著说:“不要……呜呜呜……好痛……啊……”
又一声惨叫,因为白世祖用分身替换了手指,不等小穴适应就进去,林诗柔的惨叫唤醒了白世祖,他连忙抽出来,打开大灯查看小穴,还好没出血,这次白世祖小心了些,认真做了会扩充才慢慢推进自己的分身。
身体被白世祖按著,林诗柔无法动弹,只能努力呼吸容纳下那个巨物,汗水慢慢从额头滑了下来,受伤的腹部也在隐隐作痛,林诗柔紧紧抓著床单,盼望这场酷刑能早点过去。由於白世祖没有要刻意挑起林诗柔的情欲,林诗柔吞入的愈发艰难。
终於,白世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抽插几下加速起来,要是在以前林诗柔肯定会求白世祖慢一些,可现在林诗柔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忍耐著对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白世祖的撞击很凶猛,想了大半个月的身体终於能再次进入了,如何能不兴奋?小穴一如以往的松软湿滑,带著能将人毁灭的高温。被撞的太疼的时候林诗柔才发出几声低泣,其他时候一直紧闭双眼忍受这难受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白世祖终於低吼一声到了高潮,淤积了大半个月的郁闷终於一扫而光,这种欢畅淋漓的做爱过程只有在林诗柔身上才能找到。
很快,白世祖放在温暖小穴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白世祖毫不客气的继续做了下去,考虑到林诗柔的身体,即使只维持著一个体位,白世祖也觉的做的不是一般的很舒服,第三次结束後,白世祖才发现林诗柔的男性特征好像一直没有动静。
“怎麽,我上次打到你这里了?”白世祖拨了拨那块安静的地方,有些不确定的问,抬头看看林诗柔,林诗柔已经很累了,双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
“真没用。”白世祖不满的说:“没有性欲的宠物怎麽玩。”说完,慢慢套弄起了林诗柔的分身,这次颇费了些功夫那里才半硬起来,白世祖中途真的以为林诗柔的分身被他那天不小心打到了。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林诗柔的分身後来一段时间一直很难立起来,必须要专门抚弄一段时间才行,白世祖担心起来,给林诗柔补了也不见效,只好给林诗柔喂春药,林诗柔自然不愿吃,又挨了不少打。
这中间发生了不少事,白妈向老太太报告了这边的奇怪情况,白奶奶专门带人来询问白世祖。可惜白世祖毕竟是她的孙子,又很聪明懂得应付老奶奶,便搪塞过去了,只说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
然後就是他们搬家了,白世祖想到住在别墅总有一天会出麻烦,本来不想这麽早搬的,可和林诗柔的性生活质量下降让白世祖很不爽,再加上白奶奶也不是吃素的,派了不少人想要进别墅里探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白世祖带著林诗柔搬到了一处治安很严格的住宅区,即使是住在这里的人想回家都要经过五道安检,更别说亲戚朋友之类的了,而且每栋楼连玻璃都是防弹的,白世祖很放心林诗柔的安全问题。
安定下来之後白世祖请了个调教师,向他学习了些调教手法後用在林诗柔身上,林诗柔那里终於正常了,像以前一样即使只用花穴交合那里也能硬起来。
不过这件事之後林诗柔萎靡了不少,总是定定的望著某一处,眼神涣散,白世祖也没觉的这样不好,起码不会反抗他了。进补还是一定要的,所以林诗柔一直过著吃完睡睡完吃的“宠物”生活。
ps:把调教师拿掉了
爱的不是你60(大修)
这次搬家白世祖谁也没说,只带了林诗柔一个,林诗柔因为昨晚春药被喂的不少,做了太多次,睡的很沈,被白世祖抱上车的时候也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还在发愣,这明显不是他平时睡的房间,没有了那些古典欧式的家具和繁复的花纹点缀。
这个房间很简洁,白色为主,落地窗几乎占了整面墙,最近阴雨天的关系,今天难得有阳光。林诗柔微眯著眼,透过明净的窗子
很快,白世祖就推门进来了,手上端著粥。林诗柔一看见粥就皱起了眉,最近一个月一直在吃粥,他快要吃吐了。
“今晚给你吃别的流质食物。”看到林诗柔露出像小狗一样可怜的表情,白世祖妥协道。
吃完粥後林诗柔就转头看向了窗外。
“这是我们的新家。我特地挑的,坐山面海。”白世祖抱起了林诗柔,把他抱到落地窗前的竹椅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景色果然很美,远处海天一线,白鸥在海面自由自在的!翔,像一幅精心雕琢的风景画。
“喜欢吗?”白世祖在他耳边问。林诗柔没有说话,他好像变成了哑巴,从那天他说了很多话以後。白世祖也不生气,他喜欢这样安静听话的林诗柔,虽然更喜欢以前那个会对他撒娇和微笑的林诗柔。
看了会风景後,白世祖又抱著林诗柔参观了下其他房间,虽然天天进补林诗柔还是没多长点肉,抱起来很轻。
参观时林诗柔没什麽感想,反正只是又一个囚禁他的地方而已,唯一令他高兴的可能就是後阳台的花园吧!和以前那个一模一样,高高的大树会让人误以为来到了大自然里。
和别墅的古典相比这里要现代化的多,几乎是全自动化的,而且……每个房间都装了摄像头。林诗柔总算知道为什麽每次在床上一醒来白世祖都会出现了。
“大厅我让人装了三个。”白世祖抱著林诗柔一一看那些摄像头安装的地点:“厕所我也装了。”终於看到林诗柔抿了下嘴巴,白世祖笑了起来:“呵呵……这些摄像头我都联网到了手机电脑和电视上哦!好不好玩?”
“变态。”林诗柔心里骂了一句,闭上了眼睛,他一点都不喜欢这里,起码在别墅里还有下人,还有白奶奶陪他说话,而这里,白世祖明显不会让白奶奶来了。
事实正如林诗柔所想:打扫的人和厨师每天只来一个小时。为了防止林诗柔和他们接触,白世祖还专门给林诗柔配了把锁链,他出去工作时就把林诗柔锁在床上,还会不放心的把卧室也锁上。
医生检查後表示林诗柔已经康复了,白世祖当天就找来了调教师……
晚上白世祖给林诗柔过上了被单抱起他走出了房间,林诗柔忽然有点害怕,他没忘记当医生宣布他已经恢复健康时白世祖眼神中一闪而过让他恐怖的兴奋。
白世祖抱著他来到最里面一个房间,感到林诗柔在发抖,他笑的很善良温和,说:“不用怕,治疗一下而已。”
打开门後,白世祖将林诗柔抱到房间中央的床上,林诗柔打量了下这个房间就立刻有了要出去的念头。
墙上挂了很多奇怪的金属制品,它们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幽幽的光,林诗柔一件都没见过,但本能的知道不是好东西,桌子上也放了很多长长的……竟然是阳具,林诗柔惊恐的缩了下,然後是各种鞭子、手铐、许多不知道装了什麽东西的盒子。
“我要出去。”林诗柔浑身疙瘩都起来了:“白世祖,你要做什麽?”
“终於肯说话啦!”白世祖轻笑著说:“呵呵……这是给你的惩罚,别忘了你当时是怎麽不管不顾要离开我的。现在,开始吧!”
“白世祖走到桌子旁,挑了两把手铐,对林诗柔说:“这种内层有皮环绕,所以不会对手腕和脚腕造成伤害。”
“白世祖,你是个疯子。”看到白世祖拿著手铐向他走来,林诗柔害怕的要下床,白世祖上前把不断挣扎的林诗柔按在床上,流利的把他锁在了床两旁突起的圆环上。
接著,白世祖找出钳口球,把林诗柔的嘴巴也堵上了,林诗柔喘著粗气害怕的看著他的动作,他觉的白世祖一定是疯了,要慢慢折磨自己才会满意。
“春药的确很有用,可是一不用春药你就又不行了,我很烦恼。”
听到春药,林诗柔眼中多了几分厌恶,一想到自己每次吃完那种东西都会主动向白世祖扭腰摆臀的样子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