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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林诗柔高兴的是白世祖没再在吃饭时抱著他了,只是不停的给他夹菜。“你不喜欢吃青菜吗?”
楞了一下,看看碗里,果然夹的青菜都没吃,只好点点头,他的确不爱吃青菜,赵强本太宠林诗柔了,把他养成了爱挑食的坏毛病。
“青菜有人体所需很重要的营养,你怎麽不吃?”白世祖有些不高兴,连青菜都不吃:“你还有什麽是不吃的?你以前是不是只根据自己的爱好吃饭?”
“就……不爱吃。”林诗柔听见白世祖变的冷冷的语气,害怕起来。
“不爱吃就不吃?”
“嗯,本子哥就不……不烧。”
这句话完全是林诗柔下意识说出来的,完全是实情,其实若不是有孤儿院那段辛苦的童年经历,林诗柔指不定会被赵强本惯出什麽样的性格。在林家就算地位低下,但有林诗轩一直保护著他,所以除了言语上也还没受过真正的苦,倒是在白世祖这,几天就身心俱疲了。
说者无意,可听在白世祖耳朵里却分外不爽,这是在向他挑衅?就赵强本对他好?都是他的人了,还在想别的男人,想到这,白世祖生气的将一盘青菜端到了林诗柔面前,命令道:“把这盘都吃完。”
不敢反抗,林诗柔苦著脸默默地嚼著那盘绿油油的东西,这才让白世祖消消气。
吃了一半後白世祖就没再让他吃了,只是吩咐了下:“以後每顿都烧盘青菜。”林诗柔小脸皱成了一团,看的白世祖笑了起来,又安慰说:“也不是要你吃很多,每顿吃一点就行了。”
晚上睡觉前照例拉著林诗柔共浴,林诗柔害怕的紧紧抓著扣子,白世祖温柔的说:“放心,洗个澡而已,你伤还没还好呢!”行动却不容抗拒的拉开林诗柔的手,解开了他的衣服。
把林诗柔弄到浴缸後又是一阵亵玩,林诗柔红著眼睛微微的抗拒著,弄得都要哭了。
直到觉的揉捏的差不多了,白世祖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让他为自己用手弄。林诗柔手还在发抖,不敢握上去,白世祖摸在他臀上的手往花穴探了探,林诗柔吓得要站起来被白世祖一把按住了:“你要不想用手也行,其实我也更想用这里。”
只好认命的闭上眼睛,头低著,一只手握住了那个恐怖的柱子,白世祖不满地说:“两只手弄。”林诗柔只好放开死死扣住浴缸沿的那只手,两只手开始学著白世祖上下撸动,技术实在是生涩的不行。
一开始还能有点快感,渐渐的就变成折磨了,白世祖只好张开眼睛,握住林诗柔的手,带著他上下滑动起来。
这才知道要这麽快,惊讶的张开了眼睛,林诗柔正对上白世祖一直盯著他的深黑的眸子,吓得愣愣的看著他,连闭上眼睛都忘了,那黑的发紫眼睛里在翻滚著什麽,太多东西了,林诗柔不懂,最後,只听见白世祖低吼了句:“小柔……”射出的白液喷在了林诗柔腹部。
看著白世祖大口喘著气的样子,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停止了,手立刻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又想起来什麽似的,赶紧撩水将肚子上白世祖的东西洗掉。幸好当时白世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发现林诗柔忘记掩饰的厌恶表情。
白世祖不知道这算不算小时候母亲对他说的爱情,当高潮来临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句话是:这一生都要和小柔在一起。
即使晚上睡觉时白世祖都不自主的上扬著嘴角,好像一直找的东西终於找到了。
被他光著身子抱在怀里的林诗柔只是一直木木的睁著眼睛,白世祖察觉到他还没睡,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说出了那件事:“还记得我下午说的事吗?”
看著林诗柔不说话也不介意,白世祖接著说:“明天你哥回来。”
林诗柔僵了一下:“哪……哪个哥?”
“就是赵强本呗!”一边说著一边仔细看著林诗柔,果然他听到赵强本後脸色大变。
顿时气的白世祖一把翻身压上他,林诗柔还在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中没反应过来呢!
“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想那个男人!”发狠的声音让林诗柔回过神来,惊恐的看著上方的人。
“明天给我老实点。”白世祖恶狠狠的威胁道:“要是你耍什麽花样看我怎麽收拾你。”
怯怯的点了点头,林诗柔想既然白世祖让赵强本来,就是说已经放过他了?心里窃喜著却又不敢相信可以离开了。
“明天你哥要是想带你走你就说这里才是你家,你要和丈夫在一起。”
林诗柔愣了下:“你不是让我哥明天带我回去的吗?”
“你做梦。”白世祖真想咬他一口,怎麽现在还有这种念头。
仿佛觉的被人骗了,林诗柔恨恨的扭过了头。
白世祖决定好好教训他一下,对他好一点就反了不成?“又不听话。”低吼一句,使劲捏住了他的乳头。
立刻,一阵针扎似的的疼痛传来,林诗柔哭了起来:“不要不要……好疼……”
“我让你照我的话回,听到没?”
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林诗柔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可他就是无法死心。
心一横,白世祖捏著乳头大力往外扯。
“啊……”林诗柔惨叫起来,双手握著肆虐他的那只手,上身要起来却被白世祖死死的按著。
“明天要怎麽说,啊?快回答啊!”说著,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林诗柔只觉的眼前一阵发黑,疼的他直反胃,连著右边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熬不过了,只好连连求饶:“我听话,我听话……”
一得到答案,白世祖连忙松手,左乳头明显的渐渐肿了起来,变成了小包,都看不到那颗小乳粒了,又红又亮的,上头还渗出了血丝。虽然心疼的不得了,口上仍是强硬:“这才听话,你要再不答应,我有的是法子整你。”
浑身一震,林诗柔泪流的更凶,却连哭的声音也不敢发出。
找来药箱,白世祖发现伤药这几天全用光了,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让小柔受伤,面上一红,但暗示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这样才能让林诗柔的心在这。
还好翻到最後一支,白世祖小心的为瘫在床上的林诗柔轻轻涂著,他已经哭累了,闭著眼睛装睡,明天要怎麽办?怎麽办?
满意的搂著他,小心的不碰到伤处,白世祖只开了床头的小灯,侧头看著林诗柔有些苍白的脸。
刚才一定很疼,脸上都是汗,白世祖用手小心的擦掉他的汗,轻声说:“过了明天就好了,你就对别人死心了,呵呵……我们两个多好,嗯?呵呵……看你小脸哭的……为了你都被老头子骂好几顿了,没关系,等我把你介绍给他们大家就知道你有多好了,呵呵……不过你不能看别的男人,我那几个兄弟长的还是过得去的,你只准看我,呵呵……我才是你老公……”
听著耳边不停地絮叨,林诗柔假装睡觉受到骚扰转了个身,虽然扯到伤口很痛,但背对著那个人让他感到舒服一点。白世祖知道他不高兴,也不在乎,嘿嘿的笑著贴了上去,搂著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腿也搭到林诗柔身上,把他牢牢的锁在怀里,很快就睡去了,林诗柔则睁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ps:好吧,我承认白渣攻一枚……
爱的不是你28
吃完饭後白世祖为林诗柔擦擦嘴,林诗柔实在受不了两人这样坦诚相对,忍不住说:“可以穿衣服吗?”
白世祖笑著说:“怎麽,还害羞啊!可我就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扭过头,林诗柔眼眶很快因为羞愧而通红,白世祖看他一副“羞愤欲死”的生气样,心疼起来,忙哄道:“好好好,别难受了,我给你拿衣服,穿什麽?睡衣好不好?”
把他抱到床上後,白世祖从柜中拿出两套睡衣,先给林诗柔套上,然後才穿自己的。
穿好後白世祖刚要抱起林诗柔,林诗柔小声的说:“我可以自己走吗?”
白世祖亲亲他温顺的眉毛,说:“你那里还伤著呢!”
林诗柔一听,还没反应过来,白世祖的手就摸上了他的分身,林诗柔立刻明白过来,脸耍的一下红了,连推开那只手都忘了。
见他没抗拒自己的触碰,白世祖笑著一下抱起了他,大步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林诗柔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长,除了自己的房间就只是厨房了。
这个房间不大,但很空,只有一张沙发床,几台小型机器,不过装潢的十分豪华。
还在困惑这里是干什麽的,白世祖就将他放到了沙发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他让林诗柔躺在他的双腿间,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开一旁的柜子抽屉,拿出两个遥控器,按了几下後四周的落地窗开始慢慢变黑,看著渐渐陷入一片黑暗的房间,林诗柔又开始紧张起来。
白世祖安慰似的执起林诗柔白嫩的手把玩著,却让林诗柔更紧张了。
很快对面的墙上开始播放的电影让林诗柔心情放松下来。
看著屏幕上几个外国人晃来晃去的,林诗柔想这应该是个爱情片,因为一开始就有不少KISS镜头。电影没放多久林诗柔就开始神游太虚了。
将腿随意的搭在林诗柔身上,白世祖一只手解开林诗柔睡衣的纽扣伸进去盖在他肚子上,偶尔摸一会,另一只手把玩著林诗柔又长又黑的头发。他闻了闻,香香的,是自己专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质地又柔又细,像他的人那般娇弱。
白世祖将头发摞到他耳後,露出那只白白的小耳朵,上面的茸毛在不断闪动的灯光下变换著不同的色泽,可折射出的光永远是柔和的。
不知不觉上扬了嘴角:就像林诗柔的人那样,总是给人安心的感觉,好像一看到他就什麽烦心事都没有了。
情不自禁的搂紧了怀中的人儿,林诗柔一下被人从发呆中弄醒,身体僵了一下,白世祖以为他还在抗拒自己的接触,不满的转过他的脸,霸道的覆了上去,舌头直接闯进了林诗柔因惊吓而微张的嘴,使劲的舔过每一寸,连牙齿也不放过。
等白世祖终於离开时,林诗柔已经因缺氧而瘫软在自己怀里,雾蒙蒙的眼睛,红肿的嘴唇,一抹银丝因来不及吞咽正顺著嘴角缓缓流淌著。
看著毫无抗拒能力的林诗柔,这才平复下心中小小的不安,白世祖慢慢舔掉那抹银丝,先沿著对方的唇线描摹了一遍,慢慢将舌头伸了进去,和刚才的激烈完全不同的小心,像呵护珍宝一样慢慢的舔著对方的口腔,要不够般又将林诗柔的舌头卷了过来吮吸著。
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吻,林诗柔很快就败下阵来,无力承受著白世祖高超的吻技……
等清醒过来,林诗柔发现自己已经近乎赤裸了,上衣被捋至胸前,裤子因为没穿内裤被剥至臀下,对方的大掌正在林诗柔大腿内侧紧贴根部揉搓著。
用力一挣,林诗柔从还沈浸在情欲中的白世祖怀里退了出来,白世祖怔了一下,抬起了满是冰寒的脸,瞬间刚才还淫靡的房间气氛变的紧张起来。
知道自己有违抗了白世祖,接下来不知道要受到什麽惩罚的林诗柔害怕的发抖起来。
见他那麽怕自己,白世祖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恢复了正常的脸色,林诗柔却仍害怕的看著他。白世祖看了看电影屏幕,已经结束了,按了几个键後房间重新亮了起来。
白世祖没说话,下了床後又打横抱起了林诗柔,说:“别怕了,我带你去看好看的。”为他重新穿好衣服。
恢复了平静後,林诗柔无力的攀著对方硬硬的肩膀,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和白世祖走到这一步的,明明平衡的契约婚姻,甚至还妄想著多了一个朋友,遇到一个贵人。现在他只求白世祖快点对他失去兴趣,快点放他离开。
抱他上了楼梯,在三楼前停了一下,门自动打开了,林诗柔这才知道原来这别墅是有三层的,一进去就呆掉了。
这是一个由透明的花房,巨大的玻璃像碗一样罩著这里,头顶就是蓝天。花房里全是不同的植物,还有两棵盘更错节的大树,从上面垂下来的绿色纸条向巨大的帘子一样,各种花朵争相竞发,十几只各色蝴蝶翩翩飞舞其中。
满意的看著林诗柔惊喜的表情,这个花房是与他达成婚姻协议後白世祖决定建的,当时他以为林诗柔是个傻傻的、安静的女生,一定比较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结婚後自己一定不常陪他,当时是本著补偿的心理。
而如今,白世祖很满意当初的一点点善心。
抱著林诗柔穿过重重屏障,来到了最里面的藤椅处,和林诗柔坐了上去,笑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