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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甸的红宝石,体积大,颜色纯正,质地非常优秀,在国际市场上能卖出非常高的价格。甚至是同样品相的红宝石裸石,如果是缅甸出产的,就能比斯里兰卡卖上10倍不止。
然而红宝石这种东西,晶体结构十分脆弱,并不像钻石那样的坚固,地壳运动越频繁,碎掉的几率越大,找到大块的红宝石的机会就越小。甚至可以说,地球上存在的大块的红宝石是越来越少了。
SDB公司是家族企业,到科尔斯手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七代。科尔斯在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帮助父亲管理着自己的公司企业,这几年由于地质原因,红宝石的价格飞涨,缅甸这边的商人猖狂的提高价格。
但是宝石这样的商品,如果不亲自己去看的话,光凭他们寄过来的照片,光感,背景之类的很容易给对方一种假象。鸽血石尤甚。如果根本不是这种品相,就贸然把钱打过去,那也太冤枉了。这也是为什么科尔斯亲自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到缅甸的原因。
下了飞机赶往旅馆的一路上,一直都是助理在跌跌不休的抱怨着。科尔斯沉默的望着东北方向,一直望着。
助理发现自己的老板今天有些反常,开玩笑问他说:“你在想念什么?”
科尔斯没有移开目光,过了好一会,才说道:“那个方向,中国。”
助理顺势看了看:“对,是中国,还挺远的,哈哈!”
科尔斯点点头。
“一年多了,你终于肯去想这件事情了?”助理没有继续开玩笑,压低声音说着。
科尔斯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又隔很久,才慢慢说道:“我还是不信,他肯那么轻易的离开这个世界。”
“既然来了这里,要不要顺便去一下中国?”
科尔斯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视线,拉高风衣的领子,紧紧地靠在车子后座上。
助理轻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猫咪咖啡馆!猫咪咖啡馆!为你提供最in的享受!为你带来最时尚的下午茶!爱猫的漂亮女生!爱猫的帅气男生!醇味西点店二层猫咪咖啡馆正式开放了!!!无论是你陪着自己的姐妹过来揉,还是陪着女朋友过来揉,欢迎揉猫!!!!本店的猫咪都是有CFA血统证书的纯种猫咪,各式各样,性格超级乖,长得超级美,速来速来!!!!”
苏继秋真是臊的不行了。
一大老早的就拿着一个大喇叭,喇叭里是老板亲自录上去的吆喝声,然后还循环播放,让他一个人拿着喇叭站在店门口,不停地放。走过路过的男女老少全都被张薰月尖着嗓子欢快的声音吸引了,这可能是这个小城市里第一家猫咪咖啡馆,很多人不太明白咖啡馆跟猫有什么关系,更多的人只是驻足看一会这家店面,或者好奇的打量一下站得笔直的拿着喇叭一脸尴尬的苏继秋。
拿着喇叭在外边站了一上午,总算是被老板准予放行。店里的服务生帮忙搬了一个桌子出来,把喇叭放在桌子上,忍着笑告诉苏继秋可以回去了,他在店里看着。
总算不用再站在门口丢人现眼的苏继秋紧跑几步上了楼。
“帅哥,来杯咖啡!”
“我也要一杯!”
“哎呀真可爱~~!!”
二楼已经有很多小女生被猫咪吸引了过来,大概是觉得光揉猫不消费怪不好意思的,都跟苏继秋要了杯咖啡。
咖啡馆,自然就要有各种类型的咖啡。苏继秋专门为此研究过,店里主要经营的有蓝山咖啡,摩卡咖啡,卡布基诺和奶油咖啡,现煮的时间久一些,价格贵一些,张薰月每天都让苏继秋看看咖啡拉花的教学视频,目前苏继秋虽然只能拉花出来一个简单的心形,但是也有学有样的了。
冲好了两杯咖啡刚刚放在托盘上,就听见楼下一阵叮叮当当的吵闹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刘成锦我今天他妈的正式告诉你一声,你再敢回来纠缠我我就报警!!个不要脸的小白脸儿!!!!!!!”
苏继秋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了,赶紧放在餐桌上,就看见张薰迪骂骂咧咧满脸通红的上楼来。
“姐!!姐!!!!打110!!抓流氓!!!有人犯流氓罪!!!!!”
正蹲在地上给猫铲屎的张薰月“噌”地一下站起来了,挥舞着猫屎铲噔噔噔跑到楼梯口,苏继秋和揉猫的女孩子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老板猫屎铲一插,顺势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踢,一个刚刚露出半个身子的人就被踹下了楼。
滚落的时候有节奏的“啊!啊!哎呀!妈呀!”
张薰迪气喘吁吁的找了个座位,拉了拉脖子上的衣领子。领子的扣子好像都让人给扯掉了,露出几根线头来。
张薰月站在楼梯口挥舞着猫屎铲,深吸一口气,冲着楼下刚被踹下楼的人喊。
“告诉你啊!把你那两只脚都给老娘抱起来!你他妈的敢踩我店里地板一步,一步一千块钱!没钱找你家那个富婆儿要钱去!你还有脸找上门来了?鸡*巴让富婆儿用烂了吧!滚你妈的蛋!再敢来找我弟一次老娘直接拿高跟鞋戳你屁*眼儿里!”
苏继秋嘴巴张成“O”型,默默地挤了挤旁边痛痒目瞪口呆的小姑娘,然后挤出个地方来坐下看戏。
老板,你太彪悍了!
张薰月柳眉怒瞪的冲着楼下狂骂的时候,刚刚被踹下楼的男人终于出声了。好像还真的悲悲切切挺凄惨的样子。
“大姐!你让薰迪下来,我可以解释!”
张薰月直接把手里的猫屎铲扔了下去。
“你叫谁呢?你那张烂嘴不想要了吧!谁他妈的是你大姐啊!滚蛋滚蛋赶紧滚蛋!再不滚蛋报警了!”
这个时候一楼的玻璃门被人用很大的力气推开了,刘成锦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个男人狠狠地踹在了腰上。
根本没有防备的被踹了腰,本来滚下楼正晕着的人又往前扑到了,一下子躺在那里哼哼唧唧半天没起来。
孟哲冷静的喘着粗气,伸手勾着他的衣服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开始揍人。
从小一起长大的张薰月看见孟哲这幅样子,有些害怕了。
“继秋继秋!快下楼拦架!孟哲急了!要出人命了!!”
本来就差翘起二郎腿看戏的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苏继秋,突然被老板点名了,手足无措的赶紧跑下楼去。
孟哲一手揪着刘成锦的衣服,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打桩一样往他脸上砸,本来孟哲就高,揍刘成锦的时候就跟老爹揍儿子一样。刘成锦被彻底打懵了,吓得缩着脖子护着脑袋。
苏继秋看孟哲那手劲儿,恐怕再打两拳刘成锦的脑浆子都要从耳朵流出来了,赶紧过去拉着孟哲的胳膊。
“别打了别打了!!老板不让打了,打了还得花钱给他看病!!!”
苏继秋拽着孟哲的胳膊,眼瞅着拽不住了。
“筷子,别打了,你也不嫌脏!”
张薰迪扶着楼梯栏杆从二楼往下走。
孟哲立刻住了手,然后嫌弃的把手里揍得发软的男人扔在了地上。张薰迪过来,抬起脚来在他裆下狠狠地碾了一下。
刘成锦发出一阵尖锐的惊叫声,然后彻底软下去不动了。
张薰月掏出手机给120打了电话,过了不大会儿来了一辆救护车,本来刘成锦根本就没昏迷,大概是觉得太丢人了,都不好意思见人了,假装闭着眼睛被人抬上了救护车拉走了。善后的事儿都是老板来做的,孟哲被张薰迪拉着上楼了。
两个人躲进张薰月平时不用的小卧室里,孟哲伸出手来摸了摸张薰迪的锁骨,上边被刘成锦挠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疼吗?”
张薰迪低着头,摇了摇脑袋,鼻腔里浓重的鼻音,“不疼”两个字简直是忍着说完的,然后终于没忍住,拽着孟哲哇哇哭了起来。
孟哲什么都没有说,张开双手把他圈在怀里。
这么多年了。他知道张薰迪不是在想他诉苦说委屈,也知道自己并不是特别的。
这孩子就是想找个地方哭罢了。
第六十九章 有些恶心人的事儿 (3119字)
苏继秋在楼下跟着老板善后,店里的顾客们免费观看了一场“前任回来砸场”或者“小三变正室”的戏码。虽然苏继秋并不太清楚他们是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张薰月明显心情不好,大小姐连话都不想说,皱着眉头给别人打着电话。苏继秋安抚了一下顾客,然后把刚才他们打架摔得满地的狼藉打扫干净。
苏继秋心里其实还是很好奇的……换谁都会好奇的要死掉。但是他知道这种事儿不能问,也不该问,何况你问了以后人家要是不想说也白搭。
下午店里因为这件事儿提前了一个小时关门。苏继秋回家坐得那班车还没来,所以也留在了店里。店里剩下老板,张薰迪和孟哲还有他自己四个人,张薰月亲自倒了四杯果汁。
张薰迪大概是哭了很久,眼睛红肿的厉害。孟哲一直一言不发的坐在他对面,认真地看着他。
四个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张薰月开口了。
“他今天上你们公司找你了?”
张薰迪默默点了点头。
“你们老板看见了么?”
孟哲说:“老板出差了,他没在办公室闹,把薰迪叫出去了。”
大概是张薰迪知道如果在公司就闹起来实在是不好看,所以两个人起了争执以后,他就直接跑到了老姐的店里。在同一家公司的孟哲也是在听到消息后立刻追了过来。
一言不发的张薰迪抬起眼睛,扫了一下在座的另外三个人,看见苏继秋明显一脸问号,想问不敢问还要装作“我就是路过的人你们聊不用管我”的样子,“扑哧”一下子乐了。
大概是潜意识里就对苏继秋有着好感,或者大概是今天被刺激的有些深了,张薰迪上来就直截了当的说:“继秋哥,我是同性恋。”
张薰迪哪里知道,他面前这个比他还同性恋呢。所以苏继秋很淡定的点了点头:“恩。”
张薰迪笑起来:“继秋哥吓傻了。”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张薰迪不笑了,愣了好一会儿,又说:“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大傻逼。”
孟哲皱了一下眉:“薰迪!”
张薰迪把胳膊支起来,双手捂住脸往后靠了靠。
张薰月把孟哲跟张薰迪留在了店里,让他俩单独呆一会儿,拉着苏继秋出门散散心。
一开始都没有力气开口的老板,慢慢地把今天的事情都跟苏继秋说出来了。
被打的那个人叫刘成锦,跟张薰迪断断续续的好了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两个人在酒吧认识的,认识的第一天就开房419了,本来第二天谁也不记得谁的,结果后来公司之间谈生意又遇到了,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
这在这个圈子里是个很普通的故事。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圈子里最纠结的大概就是双了,男女不忌倒不说,大概是因为双的出轨率好像也一直挺高的。但是刘成锦一开始根本不承认自己是双,当时大概是真的看上了张薰迪,天天巴着他还挺甜蜜的。
结果这个货时间久了,开始心里痒痒了,老是面对着同一个人,就想换换胃口。一开始张薰迪并没有在意,因为刘成锦告诉他自己是纯gay,所以即使经常有女性往家里或者他手机上打电话,刘成锦说是工作上的事情,张薰迪也没有多想。
可是事实就是刘成锦勾搭了一个女商人,四十多岁,是个富婆。这个富婆的丈夫是个挺有势力而且还很混蛋的局长。这夫妻二人倒是和睦,妻子出去找小白脸儿,丈夫出去包小蜜,对方还都是知道的,而且还都默许。
有一天,这个富婆跟刘成锦说,自己家里那个局长想换换胃口,试试男孩儿。本来只当个玩笑说说的,但是刘成锦上了心。
一是因为自己想甩掉张薰迪,又不好意思开口;二是因为他自己的工作上有一个文件批复需要走走后门,还得找这个局长,自己一直没敢去。
于是脑子里长了泡的刘成锦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想了一个特别缺德的主意。他居然趁着跟张薰迪自己迪厅玩的机会,嘱咐吧台的人给张薰迪下了药,然后约好了那个局长,开好了房间。等到药效发作了以后,局长就把张薰迪给办了。第二天一大早,刘成锦再来一个假装的“捉奸在场”,这样既能把错都推给张薰迪,好跟他分手,又能讨好那个局长。
他自己的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结果没想到的是那个混蛋局长吃了一次以后上了瘾,心疼上了张薰迪,就掏心挖肺的把这个事儿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