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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耐著心性的单靖言温言哄道:「子梁,放松一点,别咬著嘴唇,会痛就喊出来,……还是你想咬我?」说著便把原本都留在他胸前的右手伸到齐子梁面前。
艰困的摇头,齐子梁松开紧咬的下唇,「我、我尽量……」放松。
单靖言抬起齐子梁的左脚,轻摸大腿内侧,像是抚摸上好材质的布料,轻柔细微的,让被摸的人感到舒服。
一感受到舒服齐子梁的心情是放松了不少,连带的身体也放软许多,加上脚又被抬高,中间的私处又暴露几分在空气中。
单靖言极温柔的笑著,身下力道却相反的,趁著齐子梁放松的瞬间退出而後挤了进去,换来齐子梁的抽气声,然後是细微急促的呻吟。
超级主动的,齐子梁自己移了移腰臀,埋在体内的性器又往内撞进一些,酥麻的感觉刺激著全身。
很色、很放荡还是其他怎样都好,他只想要单靖言,强烈的想望就如同以往单靖言那样抱著他激烈的掠夺。
「子梁……」单靖言满足的叹息,抱紧了身下主动的人,缓缓移动腰部冲撞著内穴。
「嗯……嗯……」起初性器在内壁的摩擦让齐子梁舒服的轻叫出声。
一下又一下的,灼热在肉摺的围夹中又涨了一圈,往旁边一顶就触著了齐子梁的敏感点,使得齐子梁声音一抽:「嗯啊──」。
单靖言移动著又往该处顶弄,一下两下三下,同时也让齐子梁的呻吟益发控制不住,淫媚的断断续续:「哈啊……嗯嗯、啊──」
每被顶一下,快感就一波打上,浪潮未退就又再打上一波,刺激的让血液都往齐子梁的下身流去。
得了甜头就会不知节制的想要更多,齐子梁弓起腰迎合剧烈的侵犯,脚指也因为快感而卷缩。
理智都快被彼此制造的快乐冲走的单靖言看他抬著腰和臀随著自己的频率摆著,知道他腰有旧伤连忙抓过旁边的枕头给齐子梁垫在腰下,蓬松的枕头刚好填满齐子梁腰部和床之间的空隙。
呢喃的情话以及不时落下的亲吻,都让人醉心沉迷。
男性下身的生理结构本就不适合做这种性交行为,但齐子梁张著嘴呻吟著,身体因为兴奋而颤抖,眼睛则迷蒙的瞧著在他上方的单靖言。
被顶弄的快感、被珍惜疼宠在对方心上的幸福和能给予对方快乐的满足早就超越了疼痛。
齐子梁想,单靖言在床上也许不是最温柔的,可是因为能清楚明白感受到被捧在手心爱惜的情感,所以,就算生理上的痛也没关系。
就算痛,也会被快乐淹没过去的。
性器埋到最深处,只留下两颗囊球在穴口边,温热的感觉在连接触蔓开,齐子梁的性器巍巍挺立贴在单靖言的腹上,囊袋则垂贴在对方性器根部的上方。
然後停下动作。
齐子梁眨眼,目光迷离的看著单靖言,不解。
明明就快到达高潮,却停下来了。
汗水自单靖言身上滴落,停了几秒又开始动作,缓慢而磨人的。
很慢的动作让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的感觉瞬间被放大了好几倍,比起激烈到像是要把腰折断骨头拆了的性爱还要让人害羞。
齐子梁几乎要开口求对方别这样,却在句子都没说完前又被呻吟和喘息占领声带。
很慢之後的挺入抽出频率加大,一下下都蹂躏上最脆弱的核心,被弯曲的膝盖让里穴能被进入的深度加深了,齐子梁到最後已经分不清楚到底自己是因为被蹂躏的深度太深让他过於羞耻在哭喊,还是因为席卷上心头的快感酥麻使他无法克制的荡吟。
最後浓白的液体把两个人赤裸的腰部以下弄的一片狼籍。
用卫生纸先随意的做简单清理,高潮刚过的两人身体还热的烫人,单靖言拉过棉被盖上彼此,又把因为方才激烈运动而掉下床的其他枕头捡起塞到齐子梁头下、脚下还有腰边。
本来只是因为想要逗弄齐子梁,看看他可爱恼怒的模样,没想到搂著亲著就摸起来亲热,做到最後。
单靖言摸了摸齐子梁汗湿的发,轻声要对方先睡一下,等一下再帮他清理。
齐子梁迷迷糊糊地应了声,翻身抱住单靖言,没一会功夫就睡著了。
静静看著齐子梁的睡颜,单靖言轻柔地抚著他的背脊,不知不觉也睡著了。
两个人就这麽面对面抱著,睡了个好觉。
★End
崇拜之後-集训
「──那麽大家要记得,明天开始寒训啊!不要忘记或是偷懒没来喔!」升上四年级後齐子梁担任校队队长,目前将要面临他人生中第一次带领的寒假训练。
跟队员道别後,齐子梁和纪一威一起到学校附近的豆花店吃点心,齐子梁的手机铃声在他们聊的正开心时响起。
来电显示 单靖言
「啊,怎麽有空打来……?」喃喃自语,齐子梁按下通话键,「学长?」
『呼……子梁,我放假了。』天气很冷,从话机中听的出来单靖言的声音在发抖。
「咦咦?放假了?」齐子梁开心地惊呼。
『嗯,你现在在学校吗?』他亲爱的小学弟还是一样总是藏不住开心的情绪。
「跟一威在吃豆花,等一下就要宿舍了。学长你在搭火车?」手机彼端传来火车进站的轰隆声。
单靖言笑著回答:『嗯,我现在要搭车回家,有一些事情要办,有时间的话我再去找你,嗯?』
「好,你路上小心,到家再打给我。好……嗯,没问题……掰掰。」
单靖言在毕业的那个暑假,也就是前一年的七月底登入了国军online,新兵训练後,单靖言被分到高雄,正式开始他和齐子梁将会维持一年多分离的日子。
「单靖言?」纪一威眯著眼笑著问,打从心底为好朋友能够和喜欢的人维持两年的交往感到高兴。
「对、对啊,他放假了,不知道这次放几天。」
「哈哈!那他会来看你罗?」
停下脚步等待红灯转绿灯,纪一威笑著戳了戳齐子梁被衣服包覆的厚厚的腰,平日怕痒的齐子梁只是笑著抓开他的手,道:「没有啦,我没跟他说明天开始是寒训,他好像有事情会很忙。」
「这麽贴心,不寂寞吗?」纪一威呼出白色的气体,冷的直搓双手。
「寂寞是还好啦,想他倒是真的……」齐子梁难为情地搔搔脸颊,又说:「要习惯分开才行啊,毕竟暑假毕业後就换我去当兵了呢。」几乎是两年的分开。
「别光说我,你自己咧?」转移话题永远是把焦点从自己身上移开的最好的方法。
纪一威耸肩,「我?我又没有情人,不用烦恼这种事啊,而且我是扁平足不用当兵,大概毕业後就会去找工作了吧,完全没有念研究所的打算。」
齐子梁笑著打他一拳,「你也未免太豁达了吧?真让人羡慕耶!」
★
寒训为期五天,但其实著重在体能训练的部分稍微比弓道练习要多一点。
过去的学长姐因为曾经体力不支而在比赛痛失得奖的机会,以及每次练习总有人喊累,所以才使得K大的集训比其他学校要来的久一点,也多了一点不属於弓道部分的训练。
早上是体能训练,八点集合先暖身、跑操场三千公尺、短暂的休息,然後是肌耐力训练,然後行礼、做一些简单的动作练习。
下午开始则是轮流射箭调整姿势、自由练习,以及分组比赛。
一天的练习大约在下午五点画下句点。
「喂──那边的!还用走的!给我跑快一点!」齐子梁站在操场边挥了挥手上的码表,对距离终点还有一百多公尺的学弟吆喝。
「真是的!才第一天而已你们就想偷懒了吗!」齐子梁笑著赏了学弟一人一记爆栗,「听著,明天谁敢偷懒他就要在练习结束後重新跑操场,听到没?你们这群懒惰的小鬼!」
然後是一片惨叫,当然是限学弟妹,和齐子梁同期的队员都已经习惯集训要做的运动量。
「好啦好啦,臭小鬼们,慢慢走回去、调节一下呼吸,等一下要练习了。」
他们练习的场地还算不错。
十几年前的学长姐以优秀的比赛表现向学校争取到他们现在的练习场地,跟日本的道场满像的,不若有些学校连场地都没有,必须跟其他学校或是单位租借,而且道场的位置整好处於学校凉爽的地方,采光又好,一整天练习下来也不会被日头晒的晕头转向。
「──在行走的时候记得腰背要挺直,不要垂头丧气的,自信一点。」齐子梁走到正在练习行走与转弯的学弟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背。
「好、好的!」一年级的小学弟长得很高大,但此时却脸红了让画面形成微妙的滑稽感。
「加油,你可以做得很好的,……对,就是这样,抬头挺胸、ok,做得很好;小灰你的坐姿是怎麽回事!」纠正完一个学弟後,齐子梁开始抓另一个学妹的毛病。
「唉唷!昨天膝盖撞到桌角破皮了嘛,还淤青了……现在很痛嘛!跪不太下去啦!」二年级的小灰坐在地上耍赖。
「你喔……真是的!说过多少次了!身为选手要懂得保护自己的身体啊!老是受伤。」碎碎念了一阵,齐子梁把学妹扶起来,「算了算了,反正上午场快结束了,你先去旁边坐著,等一下我看一下你的伤口要怎麽处理,下午你再练习。」
「是──嘿嘿,谢谢学长,最爱你罗──」学妹调皮地抛了个飞吻给齐子梁,一拐一拐走到旁边休息。
「鬼灵精怪!下午不准再偷懒了啊!」齐子梁笑骂。
第一天早上练的是基本体,亦即基本姿势与动作,包含了揖与礼、站姿、跪姿、 坐姿、行走与转弯、持弓的姿势,先是一起教学与练习,最後的半个小时是自主练习,然後队长、副队长和几个学长姐在旁边纠正和指导。
「──好,早上就练习到这边,大家去换衣服然後去吃饭吧,两点的时候记得换好道服继续做练习。」
敬礼後原地解散,然後一个从两分钟前就等在门外戴帽子的男孩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饮料店外送。」他说。
「饮料店?你们有谁订饮料吗?」离门口最近的副队长问。
只见大夥摇头,脸上皆写著疑惑。
送饮料的人连忙说:「是一位单靖言先生订的,他说只要讲他的名字你们就知道了!」
闻言,齐子梁笑了,「单靖言吗?」示意副队长接过饮料,他问:「请问钱付清了吗?」
「老板说已经付了。」
跟外送小弟道谢过後,齐子梁招呼其他人:「饮料是学长请的,大家来挑自己要喝的吧!」
每个人都开心的说谢谢学长──虽然新生根本就不知道谁是单靖言,拿了饮料欢欣鼓舞地去换衣服。
齐子梁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大部分的人已经去吃饭了,剩几个人在外面等他。
「不好意思,我拿个钱包就可以走了。」
齐子梁跑到柜子前拿钱包,正在翻找时,被叫住,「子梁。」
齐子梁吓了一跳,非常夸张地转身,看著来人结结巴巴地说:「学学学长──?」尾音拖很长。
「啊!学长好!」纪一威、副队长和两个小鬼头跟著打招呼。
「饮料有拿到了?」解下围巾,单靖言温和地问。
「有啊!谢谢学长!」纪一威帮还处在震惊当中的齐子梁回答,然後站了起来,「欸,我跟副队还有小家伙们先去吃饭喔,你们等一下再跟上来?」他俏皮地眨眼。
「好,看你们吃哪一间,我等一下再打给你。」单靖言说,收下学弟善解人意的体贴。
笑著挥手说待会见,纪一威拉著副队和小鬼头们走了。
单靖言把齐子梁抱进怀里,「好想你。」
「你怎麽来了?不是说有事情要忙?」两个月不见,齐子梁忙著东摸摸西摸摸,看学长的面容,确认学长在军中过的好不好。
昨天在电话里虽然单靖言说有空再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