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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再也不能忍了。
衣服被接近粗鲁的动作撕开,露出胸膛那对柔软而健壮的乳房,落进知书的大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兴致勃勃的把玩著。胸部自从怀孕生孩子後,就一天天在变大,孩子生下来後胸围起码有了A杯。他的乳房跟女人不同,看起来更像是健美的胸肌,只不过手感比胸肌要柔软,乳房上镶嵌著两颗小葡萄似的奶头,奶头也在给儿子喂奶的过程中变大了一倍,颜色由原先的粉红变成了成熟的豔红色,周边一片深色乳晕,极其诱人。
知书看著它们,想起上次偷窥到老婆给儿子喂奶的场景。老婆害羞,给儿子喂奶时从不让他在场,每次都把门锁起来不让看。最後他偷偷在房里安装了隐形摄像头,这才看到梦寐以求的场景。老婆那小葡萄似的奶头,被他夹在两根手指间轻轻挤压,奶尖便立刻溢出大量乳白色的液体,再送进儿子嘴里……唔……陆某人当时羡慕的就差冲过去把儿子暴揍一顿然後换自己上了!
那对乳房,现在还在哺育中,稍微一揉便有奶水溢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体质特殊的缘故,奶水比一般母乳都要香甜,毫无奶腥味。陆知书在陈泽刚哺乳的时候就硬逼著他喂过自己了,那味道,啧,终身难忘,导致他现在只要看到媳妇儿的奶头就想凑过去吸几口。
陆知书放过陈泽已经酸软的小舌头,只用舌尖一圈圈舔著他被口水晕染的晶亮亮的红唇,一边细细把玩著他的乳房,一边贴在他耳边说著放肆的情话:“宝贝儿,你这乳房真是越捏越大了,现在我连一只手都快要握不下了呢。”
陈泽喘著粗气,断断续续道:“你、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混蛋!”
“老公揉的你舒服吗宝贝儿?”陆知书暧昧的低笑,“是老公揉的你舒服,还是儿子吸的你舒服?”
陈泽被他挑逗的脸瞬间爆红,一巴掌拍掉他的爪子结结巴巴道:“别、别胡扯八道,关儿子什麽事!”
“当然关他的事!你敢说你被儿子吸奶的时候没有快感?”陆某人哼了一声,语气酸酸的,全然没察觉出自己是在吃儿子的醋,“你这两颗奶头本来只属於我的,只能给我舔的,哼,便宜了那小子!”
陈泽气的够呛,气到最後竟笑了出来,说:“陆知书,你可真是有出息啊,跟自己儿子吃醋。”
被戳破了心事,陆某人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於是恼火的扑过去将他压在了身下,舔吻著他的颈侧。陈泽被弄的痒痒的,想推开他,可那双铁臂牢牢将他箍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挑逗著自己。
“陈小萌,你要记住,你这辈子都是我陆知书的妻。”高大有力的男人躯体重重的压著他,两只手也被制服住举至头顶,失去了战斗力,陈泽只能徒劳的扭动身子,表达他的不甘心。按道理来说,这个洞房花烛不应该甜甜蜜蜜的吗?为什麽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暴力对峙?果然他家这只是腹黑体质吗!
“你……你快放开我!还有,老子才是你男人!”
“放开?放开你怎麽能向你证明老公我到底有没有出息呢!”陆知书眼里充满了爱欲缠绵,快下那根凶器被媳妇儿的扭动不住的碰到,舒服的他直叹息,“宝贝儿,哦……接著扭……你扭的老公的肉棒好兴奋。”膝盖强制性抵开陈泽的双腿挤进去,挺挺腰部,让那滚烫粗硬的肉棒隔著裤子顶住男人下体的蜜花部位,问,“硬吗?想不想要?”一边蹭著一边不忘用言语下流的调戏。这是美梦成真的一刻,他与陈泽结婚了,在经历了那麽多困难与磨合後,终於走到了一起,在众人的祝福下将厮守终生白头偕老,这种激荡的幸福满足感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只想将所有的都化为肢体动作,去进攻。
他只想要这个男人,他的妻,他的暴君。
陈泽被磨蹭的浑身酥软无力,哪还有反抗的力气,平时还会嘴硬,到了洞房花烛夜,在摇曳的红烛中,乖的像只小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等待著那个名叫陆知书的男人来占有自己。
“你……你不要说……”他羞的不能自己,明明一大把年纪了,却还是受不住男孩的挑逗,悄悄红了脸。陆知书轻笑:“害羞什麽?这很正常。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就应该做这些事的。”
“什、什麽事……”陈小萌故意装作听不懂。陆小鹿凑近在他耳边呵了一口气,低沈的嗓音是最好的春药,扣人心弦:“行周公之礼,也就是……做爱。”
陈泽咳嗽一声,故意板起脸教训道:“小小年纪,说话……说话斯文点!”
“啊,我以为我很斯文了。”知书盯著他被啃咬的鲜豔欲滴的红唇,把声音压的更低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操你!”说完起身去喜袍中取出一支宝蓝色的琉璃小瓶。陈泽好奇的问:“那是什麽?”
陆知书神秘的笑了:“入洞房前阿九给我的好东西。”
“……”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到底是什麽?”
“等会你用了就知道了。”他拧开琉璃瓶,瓶口顿时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气,里面装著的是一种无色的液体,倒一点在指尖,抹到那两颗还在溢著乳白色奶水的奶头上,又脱掉陈泽的裤子,忍著冲动将液体细细涂抹在了他下体那朵妖娆的花瓣上,尤其是阴户上的那颗小阴蒂,更是多抹了很多。
陈泽还在迷茫中,就感到自己的乳尖下体迅速传来一种近乎销魂的麻痒感,随著知书手的碰触,泛起了一阵阵尖锐的渴求感。
“你……你到底给我抹了什麽……混账东西!”连声音都发颤起来,眼里弥漫起一层水色。
看的陆知书心底很是冲动,可是长久没有做爱,猛然进去恐怕老婆会受伤,进洞房前阿九鬼鬼祟祟的塞了他一只小瓶子,说是村子里的秘方,是陈泽老爸调出来的,可令攻方一夜金枪不倒,受方一整夜都洪水泛滥。
原来岳父大人也有这等喜好。如果他老人家还在世,说不定他们俩还可以探讨探讨各种药性呢。陆知书笑了笑,一手捏弄著陈泽的乳尖,一手抚摸著他下体的花瓣催动药性,嘴里轻声安抚著他略微惊慌的情绪,温柔的吻不断落在他脸上,唇上,绵绵的爱欲,直吻的陈泽心跳加速,身体完全放松开来。
药性来的很快,陈泽很快就受不住了,身体里像有把烈火在燃烧,鲜红的喜被上,他雪白的肉体像条白蛇般妖娆的扭动,每个动作都散发著强烈的性诱惑,雪白的肉体上浮起一层细细的薄汗,大张的双腿间爱液潺潺,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香气,是做好准备等待勇士野蛮入侵的骄傲宣告。
洞房里摇曳的红烛,鸳鸯喜帐,凤凰枕。窗外的海棠天空的圆月。这样的好的良宵,这样美的人。陆知书被诱惑了,陈泽的每一声呻吟都充满了魔性的诱惑力,每一个音调都像令人酥麻的电流,媚眼如丝,香汗淋漓,足以让所有男人都心甘情愿死在他的两腿间。他伸手去抚摸男人的身体,吻著男人的乳头,用力吸吮著乳房里溢出的甜蜜奶水,奶水源源不断,异常甘甜可口,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这时候只要任何微小的动作都能让陈泽的情欲燃的更旺,秘处春潮泛滥一片,在两人纠缠的身体里汩汩成流。知书费了很大力气才逼自己放开男人的奶头,转而用手将没吮净的奶水涂到他的胸膛上,一边抹一边下流的问道:“喜不喜欢老公吸你的奶?宝贝儿。”
陈泽白了他一眼,那似娇似嗔的小模样看得陆知书小腹又是一紧,忙捻住他的乳尖逼问道:“你快说,喜不喜欢!”
乳尖上传来的刺激感令陈泽无法自控的颤抖了几下,呻吟便连连溢了出来:“喜欢……好喜欢老公玩我的奶头……”
“那你喜不喜欢老公吸你的奶?”
“喜欢……老公……我要给老公喂奶……”男人一到床上就会骚的像个荡妇,什麽话都能说出口。他用两根手指夹住葡萄大小的奶头,主动送到知书嘴边,意乱情迷地说:“老公,快喝我的奶……”
轰!
陆某人听见脑子里的理智瞬间崩塌了,张嘴就含住了那颗送到嘴边的还渗著乳白色奶水的奶头,含在嘴里狠狠的吮吸著,大口吞咽著甘甜的乳汁,裤裆里的东西不安分的在叫嚣,叫嚣著要得到释放,要展现在男人面前,让他膜拜。
“骚货,骚货!想不想吃老公的大肉棒!嗯?想不想!”
奶头被吸的又痒又麻,下面的骚洞受到药性刺激,更是淫水潺潺,瘙痒难耐,渴望被大肉棒充满。陈泽吟哦著,胡乱地点著头答应:“想……我要吃老公的大肉棒……”
“好,小骚货,老公今天就满足你!让你吃个够!”不耐烦的扯开喜服,盯著男人那双跟自己一样染满情欲的双眼,手移动到腰间,缓缓扯开皮带,拉开拉链,将那被内裤囚禁多时的坚挺释放了出来。紫红色的肉棒出奇的粗长,一被释放就以一种极其喜悦的姿态弹到了陈泽脸上,茎身粗长坚硬,布满了血管与青筋纠结,有力的跳动著。茎身下方是浓密的耻毛,耻毛中包裹著两颗沈甸甸的肉袋,里面两颗小球在不安分的滚动著,仿佛在告诉陈泽它里面积攒了多少对他的渴望,就等著他下面的小水穴温柔吮吸就一泄而出,将他灌满。伞状的龟头上那道凹陷的小孔,也跟他的小骚穴一样,正兴奋的吐著口水,诉说著无尽的渴望。
陈泽一看到这根大肉棒,呼吸就急促起来。双腿情不自禁的分的更开,露出光洁如婴儿的阴阜。知书弹了弹肉棒,沈声问:“喜不喜欢它?”
“喜欢……好喜欢……”陈泽不能自己的挺起要不,将粉嫩湿软的小肉穴抬的高高的,臀部抵在床上划著圈扭动,黏滑的爱液顺著臀沟流到床上,将大红的喜被濡湿了一大片。
“那宝贝儿想不想亲亲它呢?还记得是怎麽亲的吗?”知书握住肉棒上上下下的套弄著,眼前的美人令他冲动异常,欲望越来越强烈,真恨不得立刻就能把肉棒插进老婆的小嫩穴里,狠狠的操上一顿。然而良宵还长,他想要看到陈泽更多的反应……
“嗯……想……我想亲老公的大肉棒……更想要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来喂饱我的小骚洞……唔……啊……”陈泽的臀扭的越来越重,双手扯住身下的床单,忍著不去抚摸越来越骚痒的小穴。他想要吃知书的肉棒,很想很想,可是知书为什麽不肯喂他……
仿佛听到他内心的呐喊,肉棒突然就伸到了他的嘴边,抵住他的唇瓣,用马眼上的爱液仔细涂抹著。知书喘著粗气说:“张开小嘴,宝贝儿,好好含著它。”
当即,陈泽就急不可耐的张开嘴,将肉棒吞了进去。肉棒太大,勉强只能含一小半,肉棒还有三分之二部分都露在外面。不过这样已经让陆知书很爽了,小萌的嘴又暖又湿,滑滑的,舔的他很舒服。感官上的刺激加上太久没做爱,很快的,陆知书就有了射的冲动。小腹处一阵阵的痉挛,肉棒明显又胀大了一圈,然後猛地朝男人咽喉深处捅了几下──
陈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口中兴奋的跳动了几下後,便有一股浓精喷了出来,尽数洒进了他的咽喉深处。他还没有任何防备,根本回不过神来,就下意识的将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精液的味道虽然不太好,可是陈泽却不讨厌,因为这些东西是知书的,所以他喜欢。看著他沈迷风骚的样子,陆知书兴奋的骂道:“骚货,你就这麽喜欢吃男人精液吗?”
“我……我只喜欢吃老公的精液……唔……”上面的小嘴被老公喂饱了,下面的小嘴可还饥渴著呐,渴望被老公喂的饱饱。臀部於是在被子上扭的更厉害了,希望被单摩擦能够缓解一下小穴的瘙痒。陆知书刚射了一次,下体很快就被眼前这香豔的场景刺激的再度站立起来。因为已经射过了一次,所以渴求感稍微缓解了点。但是陈泽不行,他被药性刺激的饥渴难耐,到现在都得不到满足,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知书看了不忍心,便伏过去,压在他身上,抬起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间,笑道:“宝贝儿别急,老公这就来操你。把你喂的饱饱的好不好?”
“唔……你他妈的……快点……老子……老子忍不住了!”话刚说完,一根滚烫的肉茎就抵在了他下面的穴口上,不停的摩擦著,从小穴里喷涌出的爱液染湿了大龟头,为肉棒的插入做足了准备。龟头在穴口浅浅的戳刺著,就是不肯进去,撩拨的陈泽绵绵呻吟。知书贴在他耳边低语:“准备好了,我要进来了。”
“唔……别废话了,你快──啊!”他的话还没说完,知书就用力朝前一挺,粗大的肉棒便撑开穴口,整根滑了进去,进入了那销魂的桃花源洞。洞内销魂紧致,火热湿滑,因为紧窒,肉棒几乎处於被绞榨的状态。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