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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人是件技术活,就算是万人迷也得在自身下不少功夫才有惑人的资本。
罗真不是万人迷,但的的确确是个妖孽。妖孽到你根本找不到他的喜好,他有钱有势无不良嗜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就是居家必备型的男人。当然前提是你能把他往家里带,而且还得看他会不会跑路。这世界没有比他更会过日子的,真正的有车有房有岛有船,想去哪就去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才是真的富N代啊。
沈皓天把自己能想到的追人的手段全部过滤了一遍后十分遗憾的告诉展晨说,“我觉得罗真不好追。”
“……”
“你有五天没找展晨了。”沐寅不得不提醒罗真。
罗真斜了一眼沐寅说,“大叔,没人拿你撒气了很寂寞么?我建议你去酒吧招个‘公主’或是‘少爷’纾解一下你那过剩的精力比较好。”
被戳中猥琐念头的某人甚为感慨的说,“展晨的素质不错,比特种部队的都好,的确是训练搭档之良品。”
罗真邪恶的笑了,“那啥啥啥,我也不错,和他一般都是平手。我不介意你让我去跑20圈再来和你练练手。”
沐寅想了想,又看了看罗真那笑得欠揍的脸,决定还是算了。别说跑20圈,最多跑到三圈全基地肯定就会传出某某和某某因为某某争风吃醋互不相让,然后日久见真情惺惺相惜,情敌变情人,某某目前已经喜欢上某某,而某某还是喜欢某某的传言来。
谣言如洪水猛兽,正常人经不起那种风吹浪打。特别是在有一个当事人还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整日只会造谣生事,无事生非的时候,一定要把谣言抹杀在萌芽状态。
沐寅看着寝室里的108朵黑玫瑰无语了,罗真也无语了。这是多么红果果的求婚姿态啊!罗真在心底哀嚎。
“这个,没看出来展晨是如此浪漫的人。”沐寅有些瞠目结舌的说。
“啊哈?话说小小晨每花一分钱我这里都有记录的。”罗真拿起一朵花随意敲打着桌子说。结果随便两下,黑色的花瓣就散了一地,像极了一种哀悼。
“沈皓天这人太过于狡诈了。心思细密,能忍会做,大奸之像。”罗真又仔细挑了一朵开得最艳的花,继续敲桌子,桌脚的黑色花瓣越积越多,看得沐寅眼睛发黑。
“小小晨从来不会送人东西,当然送我东西是有可能的,但绝对不会是花这种东西。”罗真对此做了总结,也不残害花朵了,“他要是学会了送人礼物,我也是很高兴的。”
沐寅决定把剩下的花拿去男生宿舍卖钱,反正罗真也不要,又不是展晨送的。卖的钱还可以抵消买空调的钱,毕竟当人民子弟兵不容易啊,一个月的薪水只有那么点,一台空调的钱也能肉疼死人。
“我说你也喜欢他吧?人家也表态想跟你结婚了,花也送了,话也说了,为啥你还在拿乔?”沐寅实在是想不通现在这些年轻小孩的思维。
罗真开始装深沉,“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啊!”
“……”
“我可能到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就会死了。”罗真突然开口说。
沐寅突然觉得心脏有种细细碎碎的疼痛感,有感慨,有惋惜,有遗憾,有悲伤,有幸运。五味杂陈,在心里翻腾,说不出来的味道。
“我希望我有一个孩子,将会和我一样珍惜他,在我死后可以照顾他,直到他也离开这个世界。”罗真继续做悲伤状,“我希望我的孩子有机会陪他一起生老病死,死后的骨灰也会纠缠在一起,然后抛向浩瀚的海洋,而我会先去那里等他。”
沐寅突然觉得眼角有些酸痛,用手一摸,居然还有水渍。该去买瓶一块五的眼药水了,眼角炎这种老毛病早该治了。
“我希望我的孩子对他如父如母,如妻如夫,如子如女……咳咳,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开始念我自己写的小说台词了。大叔你别说出去哦~毕竟剧透是不对的嘛。”罗真又换了副笑嘻嘻的面孔。
沐寅有点欲哭无泪,早就知道这人喜欢胡说八道怎么就有那么一点侥幸的心理以为他说的是真的呢,失败,太失败了。
无语中的沐寅抱着满怀的黑玫瑰就走,恨不得把罗真撕成碎片,要不是任务……靠,就是这该死的任务。沐寅在心中把老板骂了N+1遍。
罗真在后面吼,“老沐(老母),卖了花记得三七分,你三我七。”
沐寅直接端了根塑料小凳子,把花往一楼大门边一摆,大吼起来,“卖玫瑰——50块一朵,大减价,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很快,沐寅的咆哮就引来了大堆围观的学生,普通黑玫瑰原价在平时也是50多,何况这是精品,国外专机运送的,价值至少在500一朵以上,现在只卖50一朵等于是自杀价了。毕竟这里全是学生,卖贵了谁买?
不一会儿,100朵玫瑰就被挑得七零八落的了。只不过沐寅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就是每个人在买的时候他都问一句,“如果你到30多岁就会死,你会不会对你喜欢的人表白,希望和他共度一生?”
答案是千奇百怪的,但是基于人性自私论,有一半的人还是说会去表白希望共度一生。可惜的是,问题有了答案,谣言又起了。
每个买花的学生拿着花边走边感慨,“沐教官不容易啊,得了绝症又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买了这么贵的玫瑰,偏偏主角被吓跑了……命运真他妈的太不公平!”
终于,有一个女生跑过来,拍着沐寅的肩膀把剩下的七朵玫瑰全买了,给了他400块并说,“不用找了。不过沐教官,对您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是您都快到极限了,要是真把展同学追到又怎么对他负责呢。您还是把这么深厚的感情埋在心底当作南柯一梦算了。天地不仁……”
女生带着剩下的玫瑰施施然走了。
留下沐寅在心底泪流满面,天地你个妹啊,劳资才没那么短命,谁喜欢谁了。现在的大学生思想太腐败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万年不变的求点击,求留言,求收藏~哇卡卡
33
33、33。 。。。
军训顺利结束了,在最后一天展晨回了基地,因为罗真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回L市。
等到阅兵仪式结束,所有的学生东都解放了,在长官说解散的那一瞬间,天空中起伏着迷彩军帽,呼声一声高过一声。然后在收拾好东西后,哭声上达天听,当然哭得最惨烈的是二连的女生。
最后在一声声再见,有机会联系的依依惜别中,学生终于走了。
二十几个教官终于安静了下来,集体在操场集中,等待上级训诫。
罗真自然是要走,展晨也不说话,看着他在沐寅的寝室里收拾他的东西。
等着把东西全装进旅行包里,罗真洗干净手,摸了摸展晨的头,对着展晨笑,“你要幸福。”
这是罗真最想对展晨说的话,你要幸福,这是我欠你的。害你此生无后,至少也希望你有一个正常的家,里面有亲人,有爱你的人。而你爱的,喜欢的,人这一辈子再无辜也逃不掉爱恨情仇这四个字,谁先爱上了谁先输,不爱任何人最好。如果你爱我,那么幸好,我不会让你看着我慢慢死去而痛苦不已。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我希望那个人也不要留在你身边。我希望有一个人,如我一般在乎你而你却不在乎他,让那个人呆在你身边,这样,你这一生就不必痛苦。两情相悦这种事,冥冥之中能终其一生又有几人呢,所以小小晨,你谁也不爱最好。我不想当你的爱人,我担当不起,我只想当你一辈子的兄弟,这样才下得了心帮你找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人。原谅我的自私。
罗真在大陆的直升机至少也有三架,这一次停在基地上空的是一架墨绿色的。
沐寅训诫完那二十多个教官,也来送罗真。
罗真笑眯眯的看着沐寅,看得沐寅后背直发凉。展晨在一旁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说话。
罗真是要走了吧?他是向罗真求婚的吧?人家这要走了,他怎么不开口留人?沐寅无语了,难怪追不到人,这德行是追人的么。
罗真见沐寅的眼睛直往自己和展晨之间乱瞟就问,“大叔,反正你没事要不要去我家里玩几天?”
“?”沐寅没想到罗真会开口请他去做客,扬着眉说,“谁说我没事?”
罗真阴渗渗的一笑,“老沐,你太不厚道了,卖钱的花你还没分我吧?”
沐寅,“我……”
沐寅是真不好开口,那花虽然不是展晨送的,但也是以他的名义送的吧?要把这话扯开说来,展晨要是一怒为蓝颜,发起疯来他可对不起沈皓天了。
罗真在旁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就说,“大叔,你也一大把年纪了,还磨蹭啥?叫你来你就来呗,给你个就近监视的机会你居然不要。”
沐寅的脸色变了变,“谁要监视你了?”
罗真朝着沐寅直翻白眼,“装什么装,当我是瞎子?来不来?不来以后自己在我家屋外面睡草丛。”
沐寅这个三十五岁的大叔最终被罗真这个二十岁的小男生给骗走了。
沐寅坐在罗真旁边,低头看地面。
展晨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见罗真上了直升机,自己也调转头进了等在一旁的车里。车子不紧不慢的朝主城区奔去。
“我说他是向你求婚的吧?送花那事他也清楚吧?怎么就不知道说两句煽情的话”沐寅觉得对展晨有些无语了。
罗真一脸你看就是这样的表情对沐寅说,“所以我才没答应嘛,你看,答应了有得你哭的。”
沐寅深感同情。
“你明知道我是在监视你,为什么还让我跟着你?”沐寅有些奇怪,这罗真不像一般二世祖那般笨嘛,什么都看得明白,似乎就是有些太自负了。
罗真挑起嘴角笑,“我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为什么怕你监视,再说你又不会杀我。没什么可怕的,最关键的是你比小小晨好玩多了,哇卡卡——”
“……”沐寅这算是明白了,军训的时候罗真故意接近他,到现在罗真主动邀请他去他家,就是一个阴谋。表面上罗真失去了家族继承人的位子,暗地里却有很多势力盯着罗家那一直独立的情报网。罗真这么做是在自保,不用自己一分力量就让国情局的保着他。毕竟每一股势力都想要他,还得是个活人,而这之中只有沐寅这一方后台够硬,就算到时候有必要双方谈判他手里的筹码对他们来讲也要重一些。
狡诈,太狡诈了。这是沐寅此刻对罗真的真实想法。
至于他说他没有那支情报网,这除了他本人谁知道。不过这一个月,自己算是全方位的和他相处了,除了和叶家和苏家那两小子偶尔打个电话聊下天好像也没做其他的事。说没有也有点可信度,现在他还主动邀请自己监视,怎么看都像是没有那东西。
不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还是有的,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展晨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等洗完澡,就看见沈亚那小小的身体正坐在沙发上玩玩具。沈家的两个保姆每次带着沈亚都避展晨如蛇蝎。今天年轻的一个家里有事请假了,年老的在厨房正做饭,就剩下罗真给找的管家在一边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后来的,不清楚展晨喜欢拿着沈亚扎针,面对走下来的罗真,管家一点压力都没有,甚至还帮展晨端了一杯果汁过来。
沈亚不过一岁多的小孩子,要说记仇也记不了多少,何况展晨给他扎针也是一两个月前的事,早忘得一干二净。
军训的时候,展晨每个周末都会回来,但是和沈亚见到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时间展晨都在睡觉。
沈亚也就知道这个长得有些冷清的男孩子是自己的小叔叔,至于亲近嘛,那是完全没有的。这会儿沈亚见展晨坐在旁边端起果汁就要喝,也嘟起了嘴,“宝宝,喝水水。”
看着嘟着嘴的沈亚,展晨觉得有些失败。刚才他就该带一针管下来的,多好的机会。
沈亚明显没感到危机,丢了手里的玩具,就靠着沙发朝展晨奔去。
在展晨纠结着要不要上去带一针药的时候,沈亚已经安全趴到展晨怀里,扑腾着要往展晨怀里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展晨手里的果汁。
展晨没亲近过小孩,也不知道小孩该如何亲近,见沈亚盯着自己手里的那杯果汁就把人提到旁边坐着,把一大杯果汁递给沈亚。
旁边的管家看得相当的无语,那么高的一只杯子,里面还有果汁,一个一岁多的孩子端得稳么。眼见着沈亚那白花花的小手要去接杯子才提醒展晨,“晨少,小少爷太小了,拿不动杯子的,要慢慢喂才行。”
展晨看了一眼旁边的管家,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