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哥哥~圣元的产权是谁的名字我清楚,就算是我出那么个数的器材产权还是那个名字,不过是分成两份而已。你要相信,就算你想把人留在那里,太低级了可是留不住人的。何况,只有高端的医疗器材才能留得住真正的人才,要是共事的人太没水准了,那个人也会不高兴的。”罗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他不怕这个男人不答应。
沈皓天不说话,手指有意无意的敲着,一直在考虑。
罗真还是有意无意的说着,“到时候硬件条件许可了,在人才方面你搞不定的我可搞得定,毕竟我家大业大嘛,几个医生我还是出得了手的。”
“那个数的器材进了医院也算半个医院的产值了,为何你只要20%?你有什么目的?”沈皓天警惕的问。
罗真看着沈皓天一脸戒备,失笑着说,“我有什么目的不要紧,关键的是和你的目的不相冲。再者我也不会害他的,毕竟是青梅竹马嘛,情分可是有的。”
签订了秘密合约,罗真笑嘻嘻的带着一式三份的一份合约走了。剩下的一份是沈皓天的,一份留给律师,以做凭据。
律师是国际知名律师,职业素养在那一行算是个中翘楚,不该泄露的绝不会泄露。比沐阳这种一流律师,三流人品的人要可靠得多。
把律师送上飞机,沈皓天开车回了家。
让助理给孩子找了个月嫂,又找了个保姆去医院照顾才生完孩子依旧在住院的清灵。
一进门,就看见沈梵和洛芸两个人在客厅里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爸,妈。”沈皓天开口叫人。
沈梵斜了沈皓天一眼,气冲冲的说,“你不在医院陪着你老婆,跑到这干嘛。”
沈皓天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自己又被当炮灰了。
果不其然,洛芸马上接过了话,言语间尽是讽刺,“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年某些人不也是不在医院陪着么,怎么这会教起别人做一个好丈夫的表率来了?您会么?”
沈梵黑着一张脸,正要发怒,沈皓天忙打断,“你们又为什么吵起来了?”
洛芸哼了一声才说,“还不是你那宝贝弟弟,某人打电话去说了不到一句就被挂了电话。就怒气冲冲的质问我说我是不是容不下别人,所以别人才这么长时间不回家。话说我打电话过去好歹人家还回了两句的,这莫须有的罪名可不知道怎么算出来的。”
说完,洛芸还挑衅的看了看沈梵。
沈皓天忙当起了中间人,“爸,X学院是很忙的,我以前在那里读高中的时候几年也不是没回来么。”
沈梵一脸的不信,“我怎么不知道你那几年都没回来?”
洛芸马上冷笑起来,“从来不回家的人哪知道自个儿儿子干了些什么?你知道他是哪个小学,哪个中学,哪个大学毕业的么?知道的还以为皓天不是沈家的种,所以这么不受待见。”
沈梵猛地喝了一声,“洛芸,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洛芸耸了耸肩,对着沈皓天说,“你看看,恼羞成怒了,说不准他一开始就是存了那种污浊的心思,想把沈家全留给别人。”
“妈——”沈皓天的脸有些冷了,“你别哪里有草就在那里点火,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不是爸的儿子,小晨我也会照顾好的,再说小晨不是那种人。你就别总是刺激爸,都好几十岁的人了。”
见两人的气氛缓和了许多,沈皓天对着沈梵说,“爸,妈一直对小晨很好,这个你可以问家里的保姆。再说小晨不爱说话你清楚,谁打电话过去都是那么两句话就挂。那种容不得他的话就别说了,妈这么多年也在一直后悔,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补偿了怎么会做那种诛心的事。再说就算爸你想把沈家留给小晨我也是没什么意见的,骨子里流着都有您的血,给谁不是一样的么。只是小晨好像喜欢医学方面,这也是我建圣元的原因,我想等他以后大学毕业后有个安心工作的地方。至于沈家,您要是留给他,我就帮他打一辈子的工也是心甘情愿的。”
沈梵仔细打量这个从来没正眼见过的大儿子,从时间上来看大概快27岁了,看这样子养得还不错,洛芸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大概就只有这么一件了。
打量完沈皓天,沈梵哼了一声,“算你还有良心。”
沈皓天微微的笑,“从小到大就只有一个人,一直羡慕别人有个什么兄弟姐妹,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自然是要照顾到最好。”
沈梵的脸色终于变得正常起来,拿起衣服又走了。
沈梵一走,洛芸黑脸马上变冷了下来,“皓天,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沈皓天摸着洛芸的手,低声说,“妈,爸又没老糊涂,就算他想把沈家交给小晨,也知道以小晨的能力也撑不起来。我在这里给爸表个态就是想告诉他自己会真心的待小晨,只有让他放心了,我才有机会不是?再说了,爸既然让小晨进门了,那么到时候家产自然有他那么一份,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到时候,小晨安心呆在医院,他自然也不会管其他的事,沈家不管怎么样都还是我在当家的。”
洛芸听沈皓天这么一说,也就放心了,反摸着沈皓天的手说,“这些事,你自己有个打算就好。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了这沈家,你也知道我跟你爸闹了这么多年,该累的早就累了。你娶的那个女人,我是不喜欢,但不是看不起她这人,她性格好,人也温顺,是个好女人。只是担心你找了个无权无势的女家,到时在争家产的时候找不到有力的帮手。我这辈子不求别的了,只求自己的儿子活得好,这也算是活着的一个盼头了。”
沈皓天有些难过的说,“妈,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您还这么年轻,实在是不想忍了离了就是,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
洛芸听了有些无奈的说,“这话要是搁在10年前我说不准就做了,只是到了现在,都四十多奔五的人了,实在是没有那个心了。这日子啊,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沈皓天回到卧室,随意脱掉衣服,赤身进了浴室。
坐在浴缸里,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沈皓天难过得有点想流泪。
想着那个叫洛芸的女人,那是他的母亲,小时候见到她总会在心里默默的想,这是他的妈妈,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后来越来越大,终于明白,世界太大了,世界上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女人,那里面包括把自己父亲迷住的那些女人。
而他的母亲,却在那流逝的岁月里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慢慢的消耗了容颜,就算是做再多的面膜,画再漂亮的妆都掩盖不住老去的事实。
到了现在,自己的儿子有了自保的能力了,可是母亲却老了,连想追求幸福的心都没了。沈家这别墅并不是那么大,却埋葬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
温度越来越高,不知道是水温还是体温。
浴缸里的人眼色迷离,全身的皮肤好像火烤一样炙热,伸出右手握住那□的地方,一下一下抚慰着,嘴里无声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促,好像要将那个人生吞活剥下去才甘心。
最后,水里漂浮着白浊慢慢飘散,浴缸里的人眼神开始清明。
起身放了浴缸里的水,又重新放了一缸水,重新躺下去。水漫过了脖子,看起来靠着的脑袋和浸在水里的身体好像被折成了不同方向的两截。
伸出右手,整条手臂连着手掌都泛着水珠,沈皓天看着右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有些嘶哑的声音喃喃道,“我有罪。”
我有罪。无法告解的罪,只能一辈子藏在心底的隐晦。
可是,我也想追求幸福啊。
众生平等,哪来的众生,哪来的平等。
谁都有追求幸福的自由,哪来的幸福,哪来的自由。
14
14、14。 。。。
“操,谁让你们给他喝酒的?”罗真对着叶希骂,“还好这次你跑得快,不然肯定剩一具尸体了。”
叶希有些难过,眼角微红,“过年嘛,喝点酒也没什么嘛,哪知道会这样。”
抱着叶希的男人看不下去了,“罗真,你声音太大了,也不怕把床上的人吵醒?再说了,他又没事,死的也不是你的人你激动什么?”
罗真冷笑,“你是怕把你乖弟弟吵到吧。这人绝对会昏迷几个小时,雷打不醒,我这点声音算个屁。”
“不过,”罗真摸了摸下巴,“这回死的人是你二弟的吧,损失可够惨烈的。”
“我想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解释他的暴走,不然拿什么给我爸交代?”男人沉声说,“主要是死那几个人在帮里的位置可不低,就算是我二弟那一派的也必须给出一个理由来。”
罗真索性坐在病床上,盯着躺在床上的展晨,“有人犯忌,自然要承受后果,让他喝酒本就是你们的不对。在法律上,有精神病的人还不用负责任呢。何况那几个人还故意灌他酒,死了也活该。本来那些人的目的就是把小小晨灌醉然后再趁机对叶希做什么事,可别把责任推给我们。”
男人冷笑,“你的意思是因为他有神经病,所以死的人是活该,和你们没关系?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小希,要他给出一个解释。谁都在说是他纵凶杀人,这罪名他可担不起。”
罗真挑眉,“有一点错了,小小晨没有神经病,不过是在喝醉的时候更清醒做事更认真而已。”
男人冷喝一声,“杀人也分认真不认真?”
罗真耸肩,“不对么?不认真的时候让人生不如死,认真的时候让人死得痛快,这样算起来认真的时候还算仁慈。”
“变态。”叶希轻轻说了两个字。
“小真。”躺在床上的人呻吟了一声。
罗真忙趴在展晨上面,对着睁开眼的展晨道,“小小晨,你醒了?要不要喝醒酒汤?还是要吃小笼包子?点心要不要?可乐要不要?牛排要······”
“碰”的一声,抱着叶希的男人和叶希只见躺在床上的人隔着被子一脚把罗真踢下床,而罗真在坠落的那一秒时间里,身体后倾,脚先着地,才避免了被踢趴的命运。
“小小晨,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其实我们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罗真一脸哀怨,“那时候你每次都捉住我的小手指,怎么甩都甩不开。”
展晨无视罗真正处于演戏状态,对着叶希说,“尸体,毒,指甲。”
几人闻言脸色大变,男人忙问,“你确定?”
展晨想了一会儿才又淡淡的说,“毒,沾在指甲上,大约,碰到东西。”
见另外两个人越来越不明白,罗真只能在旁边解释,“小小晨的意思是说,他们几个人无意中沾到了毒,然后又对着叶希敬酒,所以他们该杀。”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这他妈是什么逻辑?说出来会死啊?”
展晨闻言又说,“一个人,远处,带枪,非金属,混乱,保镖。”
男人又朝罗真投以不解的眼神,罗真只能叹着气继续解释,“有一个人带了枪在远处瞄准着叶希,刚好那几个人围上来,就只能杀了他们制造混乱,让那个人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在那个时间周围的保镖会在第一时间里保护叶希。”
男人沉默了半响,“这就是事实?”
罗真摇头,“这不是事实,是结果。”
“什么意思?”叶希抬头问。
罗真笑得阴险,“他们要找叶希要一个交代,那就给他们一个交代好了。他们几个寻机想毒害三少,最后被小小晨就地诛杀,而且监控录像里应该会找到一个人,那个人并不是真真受邀的人。这样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二少,他现在叫嚣的那么凶,就让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好了。”
“我想我终于明白苏桀为什么说你们家产变态了,的确是阴险毒辣之最,连一个外人在里面呆几年都有如此心机。”叶希轻叹着,“亏我以为小晨是个小白。”
“小白?”罗真冷笑,“你什么时候看见那七进七出的城堡里养出过小白过?我家小小晨算是单纯的了,至少说的一直是真话吧,至于如何理解就是别人的事了。”
“······”
“那个能够把枪带进去的人是谁?”男人问罗真。
罗真望向展晨,展晨思考了一会儿才说,“第九。”
“第九?”罗真大乐,“哟哟~前十那些家伙终于有人开始忍不住了,不过第九听说一击不成就会放弃,这次失去机会不会再来了吧?”
男人和怀里的叶希有些松了口气。
不过,下一秒,展晨冷幽幽的话就传来了,“踩点。”
几人的心立马凉了。
杀手界排名第九的是个脾气有点怪的男人,年龄应该在40岁左右,在杀手界活跃了至少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