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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很强大,所以需要重整旗鼓,重新制定对策,不然的话,费了半年的时间,还有不少的财力就都丢进维多利亚港了。普通人、不对,应该说是正常人看到这样的变故多少总会有些紧张吧?可他们的总裁偏不,笑的很得意的模样,好像很欢迎似的,对於这次的竞争,司徒先生应该是志在必得的吧?
他可听说这次主持天坊收购的事SILVER的当家WIND。 SILVER啊,这个人在收购方面虽然不是很出名,但是作为SILVER的品牌总监,最开始的那几次SILVER的并购计划总有他的参与,而且效果奇佳。
“先不要动股价,现在不利於天坊的传闻已经够多了,没这个必要再去炒作股价了,先从他们那边的几个老股东入手吧。”喝口酒,慢悠慢悠的说著,司徒鍠钰笑著,看身前男人的表情。可惜啊,他本有两个更得力的助手比这男人更适合他现在的位子,只不过……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让他白白添了份捉弄的乐趣呢。
男人松松领带,和司徒先生相处实在是有些恐怖,他吞吞吐吐的说著:“司徒先生,需不需要……呃,我是说这样会不会给SILVER太多的机会?”
“呵呵,”他笑,笑容中尽是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自信和风姿,“不会啊,如果SILVER有这个能力的话!听我的就好了,丁帆啊,你啊……”
他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以他的学识和资历,只不过性格不够狠辣,手段不够果决,缺乏一个做总经理的人应该有的领导力,不过撇除这些,其他的都很好,不然自己也不会选他了!他的身边,从来不需要废物!
被点到名字,男人习惯性的站直身子,一幅听从教官教诲的模样。“是!”
“没什麽,在我面前不用如此拘束吧。好了,下去做你的事情吧。”他笑,不再去看男子的表情,径直的站起来,转过身子,对著落地窗。
司徒鍠钰的办公室在22楼,俯眼望去,楼下车水马龙。中环虽然不能说是香港最热闹的地方,但绝对是最繁华的地方了。他之所以毅然决然的放弃美国如此优厚的条件回到香港,除了他自己耿耿於怀的事情之外,也的确是要干一番事业的。只不过,这轻松的程度却出乎了自己的想象呢,没挑战性的有点让他失望。
隔著玻璃窗,眼前似乎浮现了那张惊豔绝伦的脸蛋,司徒鍠钰又笑了,勾起的弧度恰好让他那两片薄唇显得性感万分,从玻璃窗上反衬出的人影,怕是早不知迷倒多少男女了吧。
桁温里,怎麽有人能如你这般美丽呢?想起那张脸蛋和那幅裹在精致唐装下的身段,还有那抹明明笑著却觉得有几分寒意的笑容和偶尔会转绿的美眸,呵呵……真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他的味道呢!
舌轻轻刷过嘴唇,仿佛还记得那日里触碰到的那只手背细腻肤质的味道,那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毒品,会让人忍不住一尝再尝的冲动!
如果不能得到你,我又何必费尽心机呢?来吧,我的美人,这张密密麻麻的网我已经为你布下了,如今我就只等你跳进来了!
笑声不断的从司徒鍠钰的唇边逸出,他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那双黑眸中很难分辨出究竟是愉悦还是……别的情绪。
香港寿臣山道
驾著车,桁温里看著手上的地址,JERRY说得也有道理,让他一直住在饭店里他也住得不舒服,而且天坊收购成功的话,以他对自己的了解,那个设计师的IDEA绝对可以让他在香港留上好一段时间。
虽然说,老头子也住在寿臣山道,不过呢,离得还算远,不至於会碰上。
“JERRY,就在这里了?”车子慢慢的开进住宅区,两旁错落有致的树木让桁温里的心情变得不错。同样的,他跟修一样,对於一些与自己有关的东西有特别的执著,他虽然没有修那样非森谷帝二的设计群不可,却也要求有一定的品位和格调吧。
“是的。”JERRY点点头,这几天他和桁先生一直都呆在饭店里,整个天坊的收购计划因为桁先生的加入而起了些小小的变化,所以需要一定程度的讨论。他隐约记得自己曾听桁先生抱怨说过饭店的床铺太软,他睡得不舒服。
桁温里的车在一栋小别墅前停了下来,他走下车,四下打量著别墅的造型和周遭的风景,这个住宅区算得上是豪华住宅区了吧,每栋房子之间的间隔都很大,完全不用担心隐私的问题。
这也是他讨厌一般公寓的道理,哪种紧涩的空间会让他不自觉的郁闷起来,仿佛只有空间大些,他才比较好呼吸。
“JERRY啊,里面的家具都换过了?”桁温里不怎麽适应的接过JERRY的钥匙,他用磁卡用惯了呢,不管是饭店里的卡片,还是英国、意大利、西班牙的家里。
与其说JERRY是他工作上的助理,倒不如说也是生活上的助理呢,他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满欧洲的跑,本来伦敦那个和修、Ray的家自己一个月也住不了几天,而其他两个地方的家都是JERRY替自己打理的,他的喜好,JERRY自然最清楚。
“都按照你的喜好换过了,”JERRY跟著桁温里走进屋子,桁先生可以说是个非常非常挑剔的人。“您的房间在二楼,您可以先上去睡一觉,到了时间我会叫您的。”
扭扭脖子,饭店里的设施虽然不错,但是枕头太软、床也太软,他睡的实在浑身酸疼,桁温里取出行李箱里的丝织睡袍,抱著它走到了二楼,打了个哈欠:“JERRY,我的东西扔下面就好了,等我醒了会自己放上去的。”
JERRY点头,打开电脑,继续他的工作。
桁温里的脚步忽然停住了,他转身:“还有……”突然,笑得神秘,那双眸子中又出现了墨绿色的光,“天坊的收购可以开始了,绝对不要留情哦!”
哼!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想必司徒鍠钰也动手了吧!
08。
马德里这座城市我并不陌生,因!这里有时装周。但是,又那麽多时閒可以让我细细游览的,却似乎只有这麽一次。黄昏时分的西班牙广场最美,我如此认!。站在那座唐吉柯德的塑像前,那幅仿若出征归来的模样,心里突然一阵酸。何处才是我的归途呢?曾经以!,你的身边是我可以停留的地方,可如今才知道不是。或许,这徘徊著四处游荡,才是我的去路吧。
香港
虽然说著这次的时候他也会参与,但是说到底,行动的还是JERRY,他还是比较享受做出决策那一瞬间的那种感受吧,就像是小孩子做出的试探,想看看那司徒鍠钰又会有怎样的举措呢?
驾著车穿过香港仔隧道,桁温里估量著前面的路况,应该不会堵车才是。毕竟现在这个时候,下午两三点,都是工作时间。
而他,偏好在两三点的时候休息。
虽然说自己身上只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但是他毕竟在伦敦生活了些年数了,每日都要喝下午茶,这是他不变的规律。
今日,突然有些怀念起那间茶餐厅里丝袜奶茶的香味。约摸四十五分锺的车程,他还是可以忍受的。
桁温里就是这麽一个人,与其要将就寿臣山道附近那些高级餐厅里不怎麽地道的奶茶活著咖啡,他宁愿花些时间到铜锣湾喝奶茶。
尤其是港市奶茶这种很普通的东西,太高贵的殿堂反而衬不出它的香浓美味。
车里放的是小野丽莎的Presente de Natal,这是他很喜欢的一首歌,钢琴、木吉他、打击乐和著节奏还有那幅有些些沙的女性嗓音,传递著舒缓和轻快。很惬意吧,每次听都有这样的感觉。慵懒……而惬意!
找到了合适的车位,下了车再慢慢走过去,今天的桁温里穿了素烟黑色的长袍,虽然不及上次来时那麽招摇,却依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他挑了个靠窗的座位,丝毫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也没觉得有这个必要把自己藏起来。要了杯奶茶,一份肠粉配花生酱,他自小在香港长大,什麽东西好吃他自然是清楚的。
两样东西也不过20块钱不到,比起英国一块牛排要40多英镑实在是便宜到没话说了,而且味道也很好。
下次来的时候,再叫几粒烧卖吃吃吧。上次去上海,上海的烧卖也很好吃。
嘴角扬起一阵笑容,他还记得修曾经列举过住在英国的几大不是,其中食物又难吃又贵被他排在了第一位呢。虽然修是日本人,不过他也喜欢吃中国菜,而且还烧得一手好菜。
呵……离开修和Ray将近一个月了吧,别的倒不怀念,就想著修做的那几道小菜了。
悠闲的喝一口奶茶,再夹起一条肠粉往嘴里送,细嚼慢咽,真的很好吃。如果说香港还有什麽值得他留恋的话,就是这遍地的美食!
思绪有些被拉远了,依稀还记得六岁那年,旭鞍央带他去吃鱼蛋,自此这就成了他最爱的食物。
多遥远的记忆啊……
身边传来一阵音乐,桁温里拿出包里的手机,在这个喧闹的空间里,就算有这麽些手机铃声,也算不了什麽。
他接起电话,这个时候会打电话给他的,也就只有JERRY了,“喂,JERRY,有什麽事吗?”
电话那头的JERRY仍然是那样的语调,恭敬有礼:“桁先生,刚才我们统计了一下,这一周里我们收购了将近20%的天坊的股份,这些都是台面上的。而翼北利用人脉收购了几个天坊股东的股份,大概差不多20%。而天坊的现任董事长手上的股份是31%,此外……”他的声音有些吞吐著,似乎不怎麽高兴,“LISA刚刚到香港了。”
挑眉,桁温里轻笑出声,大大咧咧的LISA和拘谨的JERRY,这两个人几乎就是天敌了,“我知道了,我喝完下午茶,四处逛逛就回来。你让LISA休息一下,晚上回来制定下一步的计划吧。”
“桁先生,不著急吗?”JERRY有些意外,剩下的那部分天坊的股份不多了,要争要夺要买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放心吧,不急,我自有我的方法。”挂了电话,看窗外来去的路人,他又喝了口奶茶,笑容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显狡猾。
他是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的,之所以这次那麽好玩的跟司徒鍠钰绕圈子做游戏,不过就是觉得刺激有趣罢了,除此之外,他也想看看司徒鍠钰失败後会有什麽样的表情呢?懊恼?生气?还是依然如此?
没有告诉JERRY,他手上还有10%的股份,是父亲留下来的遗产,不过因为他还未成年就离开了香港一直没有正是继承过罢了,这些都留在律师那里。另外的一点点嘛,去找一下以前和父亲交情不错的股东吧。
真是一顿美餐啊!
抹抹嘴,离开茶餐厅,准备四处逛逛。
不禁的,他有些期待,期待著可以快一点揭晓答案,看一下司徒鍠钰的表情。
“美、人!”身後传来一道声音,虽然不至於太熟悉,但他说话的语调却一听就知道是谁。
桁温里回头,脸上立刻挂上了妖豔的笑容,几分蛊惑,几丝柔媚:“原来是司徒先生啊。”
司徒鍠钰也笑,他上前几步,靠在桁温里身边,深呼吸,“温里美人的身上好香啊,好久不见,我可是天天都想著美人,你呢?我的爱。”
也不退,也不避,任由司徒鍠钰的呼吸在自己的耳边萦绕,桁温里挑眉:“我?我怎麽会想你呢?最多偶尔想看你受挫的眼神罢了。哼!”
“这张优美的唇竟然突出让我如此伤心的话,真该把它封起来啊!”司徒鍠钰的视线紧紧盯著那两瓣一开一合的嫣红,他们有半个多月没见了吧,真可惜啊,他真的很想念美人呢。
俯下身,回应著桁温里挑衅的眼神,他笑,笑的张狂。一瞬间俘获了那张嘴,印上去吻著,并没有多少耐心的直捣黄龙,那张嘴一如自己想象中的美好,没有女人的柔软,却那麽的……有韧性。碰上去很舒服。
这一瞬间的刺激并没有让桁温里软下来,他的眸中尽是笑意,也回应著司徒鍠钰的吻。舌尖在对方的齿缝里轻巧地刺激著、舔著他口腔的上壁,他的唇并不烫,但口腔里面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