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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义的头顶儿上的电灯泡豁然一亮,对啊,他的宠物会所不也是这样花招百出地搂钱么,吼吼吼,做生意要懂得触类旁通,不如借此良机向这个母婴会所取取赚钱的经!
田洛不知马义在莫名其妙地兴奋啥,不过又回想起来谢正特意强调不仅他要注意安全而且马义同样要注意安全,难道说潜在的不确定的危险也在不怀好意地惦记着马义么?
马义唤人道:“洛哥,想啥呢,叫你好几遍了?”
田洛犹豫了一下后问道:“你近来没招惹什么麻烦吧?”
马义道:“我这么个老实本分的人能招惹啥麻烦啊?”再想想自己说的也不完全对,撇嘴地怨气冲天道:“哼,要说麻烦的话还真有一个,自从认识了姓向的瘟大灾后我倒霉得还少么,先是圣诞节那会儿带上他买的圣诞老人的假胡子过敏,之后吃他拿来的探病饭有神出鬼没的沙子硌牙,昨天晚上我好不容易离他远远地参加个迎新年的活动吧结果还把车给丢了,完事儿你送给我的那条贼贵的领带就被他给抢走了,你说他算个什么品种的朋友,哎,全是心酸泪,不说了……”
听完,田洛都想不顾形象地当众捧腹大笑了,人与人的相处不尽相同,而马义和向达之间也许可用冤家来形容。
随即他和马义停住了脚步,因为前方有一队人马正火急火燎地推着一个痛苦地躺在病床上的孕妇冲往手术室的方向。
和两人一起驻足的还有其他人,其中是有知道详情的,议论开来,原来那位女士怀的也是四胞胎,可是孩子多是因为滥用了“多仔丸”,赢了数量却输了质量,这不就要相当危险地早产了,此时又有专业的护士插嘴道,这样的病例不算少,很多类似的孩子一出生后迎接他们的不是父母温暖的怀抱而是各种冰冷的抢救仪器,就算顺利地脱离了危险,在日后的成长中也容易被一些疾病所困扰。
虽然知道李土地和兰子是正常地有的宝宝,但是以上仍旧是听得田洛和马义替夫妻俩捏把汗。
正要继续往前走,两人又被拦住了去路,马义不明所以,然而田洛却清楚得很进而大为震惊,虽说没见过本尊,可谢正也是给他看过照片当提防,眼前赫然是大腹便便地怀着那个传闻中的对近期动荡不已的谢家来说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的男丁的谢正的大嫂!!!
☆、第162章 灵好
谢正的大嫂沈薇客气地邀请田洛坐下来聊聊;态度是非常友好地,但也大有田洛若是不同意的话她就死缠到底的架势;真真儿地极致发挥着大肚婆不好惹的霸道。
田洛肯定是先询问一下谢正的意见,打电话!
谢正见他派出去的全武行已经及时地保护到田洛的身边了;于是道:“聊聊就聊聊吧;别远走,我这就过去。”
尽管沈薇是谢临的老婆;但是谢正对自己的这个大嫂没有太多的反感;因为沈薇一心相夫教子地很少掺乎谢家的事儿;也就是和谢正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关键是沈薇深得谢正的奶奶的信任;所以谢正有理由相信沈薇堵田洛更像是自己的奶奶授意的。
田洛跟着沈薇来到此处花园酒店式的母婴会所里的一个更为高档也更为隐秘的待产套房中,落座,随之有好些个不解涌上了他的心头。
与此同时马义在保镖的护送下就先离开了,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是让洛哥分心,只盼谢董赶紧到地以免洛哥再被大肚婆欺负了去,不过话说回来,洛哥虽是和善但也有着同等分量的智慧,眼下能欺负着洛哥的人屈指可数,当然谢大魔王首当其冲,哎,谢大魔王上辈子一直在修福来着吧才能享受到这辈子有无缺点的洛哥相陪伴,啊,洛哥也不是没有缺点,不会开车呀,可这缺点在洛哥身上那也是萌点,丫的,老天爷真不公平,咋就没有开眼的人发现他胖成这德行照样儿是一种萌捏!
于路上开车中等着和马义会合的向达突然地打了一个大喷嚏,死胖子,到哪儿了,呵呵,胖得这么招他挂心也不容易!
沈薇不急于开口,而是微笑地看了田洛一会儿,才道:“奶奶收到百寿图了,她老人家高兴得不得了,多谢你了。”转而脸上浮现出一丝愁容道:“只是谢家最近不太平,奶奶不方便主动和你还有小叔联络,真的,就算只是一个电话恐怕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田洛当然不会介意,谢正最后找了他这么个男人过日子,作为真实关心孙子的奶奶,老人家没有强烈地反对已然是他的走运了,所以无论谢奶奶是以何种方式表达对他的肯定,他都是感到万分荣幸的。
沈薇把一个典雅的雕花木盒轻推到田洛的面前道:“这是奶奶的回礼。”
田洛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收,凡是和谢家有关的他必须谨慎,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而给谢正扯了后腿。
沈薇赞许田洛的迟疑道:“奶奶说,小叔能遇上你是小叔之幸,现在我彻底相信了。”不难看出田洛时刻都是在为谢正考虑呢。
听完这等同于正式被谢正最尊敬的长辈所承认的话,田洛决定还是大方地先看一看盒子里有啥吧,盖子打开,原来是一枚欧式风情的复古大钥匙???
沈薇认真道:“为了它,阿临吃味儿得很,所以奶奶让我偷偷地盯着点儿,就怕他们哥俩儿因此再互相置气。”扫了一眼自己的房间道:“这个母婴会所是个不错的养胎的地方,我已经呆在这儿有段时间了,没想到你的朋友之后也住了进来。”语毕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道:“突然地找上你,失礼之处,实在抱歉,我也是不得已,因为阿临提前行动了。”很快地李土地夫妇会被自己的丈夫利用起来去对付谢正,但她不信谢正就真的像看起来的那样没有防备,恐怕是将计就计地等君入瓮呢,于是赶日不如撞日地她决定立即和在此出现的田洛见面了,不想承认也得承认,论玩儿心计的话自己的丈夫从来都不是谢正的对手,可是要强的自己的丈夫就是不甘心服输,所以也是为了自己的丈夫好,她才会背着自己的丈夫听从奶奶的命令行事。
一瞬间,田洛整合出了很多信息,相当吃惊!
想对沈薇的这一胎不利的人有很多,谢临就找了一个看起来最不像藏匿沈薇的地方把沈薇藏匿了起来,因为母婴会所这个目标过于明显了,此招真是高妙,时刻盯着谢家的动静的谢正不也是没发现么。
不对,睿智如谢正不可能没发现,只不过是发现得有些晚了吧,那时阿弟夫妻俩应该已经办好这里的手续了,所以如果马上让阿弟夫妻俩撤离的话只会打草惊蛇,也会给阿弟夫妻俩带来危险,那就不如将计就计!
就因为他在乎阿弟夫妻俩,而谢正在乎他,所以谢临自以为拿捏住了一个可以随时向谢正发起攻击的利器,却不知谢正早有防备,并且磨刀霍霍就等着刚愎自用的谢临自动上门找砍了。
至于谢正没有事先提醒他还有阿弟,是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不会耍这些真真假假的阳谋阴谋,一不小心就会让谢临有所察觉,到时候谢临猛地一发难,他们这边的所有人都会陷入被动,所以做好了万全准备的谢正倒不如什么也不和他还有阿弟说,像是刚才稍现异动就有额外的一队谢正的手下迅速到位了。
再看眼前的这把钥匙,估计意义非凡,为了它,好不容易对谢正少了点儿敌意的谢临在得知奶奶有意把它送给别人后就又不乐意了,所以这次来中国一方面是看望老婆,而另一方面是组个小团儿来给谢正找不痛快。
只是,姜还是老的辣,精明的谢奶奶一下子就打乱了兄弟俩各自筹谋已久的计划,所以才会让沈薇在适当的时候找上他,那么,谢奶奶如此大费周章地是想通过沈薇向他传达什么重要的话呢?
果然沈薇接着便先铺垫道:“不知小叔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件事,当时的谢家比现在还不安稳,那天奶奶的车被人动了手脚,幸亏谢家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后来人和车都没有什么大事儿,却刮碰到路边的一家小吃摊儿上的桌桌椅椅,摊主老大爷还没说啥呢,一个小伙计打扮的小男孩儿冲了出来非得让奶奶他们赔钱不可,不依不饶的可爱小样儿不禁让奶奶多瞅了小男孩儿一眼,而这一细瞅啊,不得了,小男孩儿的长相颇有谢家人之风,再后来详查才知道小男孩儿真就是谢家的子孙。”
于今天田洛总算知道了是怎样的一个契机让谢正回到了谢家,有人使坏要伤害谢奶奶,机缘巧合地谢奶奶的车就撞了烧饼爷爷的小吃铺子,而后也就发现了当时一有空儿就给烧饼爷爷打下手当报恩的谢正的存在,只不过他也理解谢正为什么闭口不提这件往事,因为其也是不久之后谢正失去了心爱的相依为命的母亲的开始。
沈薇不错时机地过渡道:“很多人都想要这个钥匙,但是奶奶认为把它交给你最稳妥。”直白地点明了钥匙的价值以及奶奶对田洛的重视,明知威逼不合适,所以,这就是在利诱,佩服奶奶为了谢家不惜下血本地深谋远虑!
田洛沉默地等着沈薇往下说。
沈薇终于说出了奶奶的真正目的道:“小叔对谢家的心结很难解开,然而你却能宽慰小叔些许,因为如今你是小叔心中最重要的人,所以你的建议小叔会听。”
田洛明白了,谢奶奶是想让他帮忙调和一下谢正与谢家之间的矛盾,不惜以这把不知有何重大意义的钥匙作为谢礼,前一阵儿谢奶奶好像还没有这个意向,也就是说近日谢家已经乱到谢奶奶希望谢正能介入的地步了???
又是短暂的沉默之后,田洛严肃问道:“听说,谢正的母亲是自杀也是被谢家的某些人逼自杀的?”很多事谢正不说那他就不问,不过出于对谢正的关心他多少也想知道些,所以在私下里他有向梁哥打听过,梁哥回答得隐晦,却也足够让他了解个大概。
沈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慢慢地说道:“我公公不喜欢谢正,其实可以理解,说得不好听点儿,谢正是他被人龌龊算计的恶果,我公公这人虽然有不少缺点,但至孝的品质还是值得被尊敬的,当年奶奶发话让谢正回谢家,我公公即使不愿意也还是接受了谢正的存在,要知道在那时我公公若是一心想让一个孩子消失的话并不是难事,而我婆婆讨厌谢正,同样身为女人的我觉着也可以理解,一个妻子怎会轻易地喜欢上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还是个有可能抢夺她的儿子原有的一切的孩子,母爱的天性能让一个女人刹那间失去理智,至于我的丈夫,本是谢家的唯一的正经的大少爷,谢正的出现毕竟扰乱了他的平静生活,心里有气也是自然……”
不等沈薇说完,田洛已是愤怒难抑,沈薇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本就是肯定了他的疑问,也许沈薇只是在客观地描述事实,但在他听来其中还是包含了太多的推诿,不由自主地凛然反驳道:“算计谢锋的从来都不是谢正,谢正也从来都是无辜的,谢锋可以不喜欢谢正这个儿子,哪怕对谢正视而不见都说得过去,可万不该一次又一次地冷眼旁观他人对谢正的陷害,所以你所说的谢锋的至孝根本就是虚伪,他不过是答应自己的老妈不会亲手除去这个让他生厌的儿子而已。你的那个婆婆更不是个东西,是,从某些方面来讲她也的确是一个受害者,但那绝对不是她从谢正还是个孩子起就卑鄙以对的借口。你的丈夫,呵,你的丈夫谢临心胸狭隘,就说这次,谢家是不是意外地碰上了什么棘手的问题了,老人家想把钥匙交给我,但最终目的是希望谢正帮谢临顺利地坐稳谢家家主的位置吧,可谢临却领会为老人家偏心地把钥匙给谢正却不给他,所以他嫉妒地又打算向谢正找茬儿,对,谢临就是嫉妒,嫉妒没有谢家这个枷锁在身的谢正活得比他自在……”
爆发完了,稍微冷静,果断地把这枚不管是象征着什么无价之宝的钥匙推还给沈薇,平静道:“老人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关谢正与谢家之间,老人家还是直接和谢正说为上,这个让谢正对谢家不计前嫌的说客我做不来,喜欢当站在道德高峰上用圣母光环普照人间的善良之辈的人也不配站在谢正的身边,再说我为什么要劝说谢正对亏待谢正良多的谢家心慈手软甚至出手相助,我想要的从来都是谢正这个男人而已,谢正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谢正讨厌的就是我讨厌的,哪怕他是横行霸道地无理取闹,我也会义无反顾地陪着他一起发疯,总之,我田洛讲理还是不讲理情愿遵从谢正的心意!”
这个,田洛是背对着门口坐地,更是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而没有注意到刚才有谁进门来。
谢正合不拢嘴地笑得极其得瑟,因为整个儿听清了田洛对他的深情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