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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李明吸着陶涛脖子上渗出的汗珠,“……要被你弄死了……”
陶涛被快感烧的意识不清,想要发泄,可性器又被束缚着,一次次频临高潮却不得发泄,呻吟带上了苦音,不由地想伸手解开性器上的枷锁。
李明哪里肯,臂膀贴着陶涛的臂膀,两手紧握着陶涛的双手一起穿过他膝盖弯,陶涛的双腿被迫上举成一个大M,李明借着两人臂膀的力量颠簸着陶涛,陶涛的臀部起起落落,上下全不由自己,后穴想要咬紧性器,却一次次又扯离,复有被贯穿。
快感好似没有尽头,带着些许痛苦,陶涛觉得自己完全消融了。
李明又干了近百下才射,每次和陶涛做爱都像一定要把身体掏空一样,否则就觉得还不够,还想要。
亲吻着陶涛的颈脖,刚解开禁锢着陶涛的结界,陶涛就射了,跟着后穴又是一阵痉挛,李明的性器还留在陶涛体内,真是觉得舒爽不已。
陶涛软在李明怀里,还半天才还过神来,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剥干净了,好在靠在李明的胸膛上也并不觉得冷。倒是流满精液的安全套悬在疲软的性器上,感觉怪异。
李明隔着套子扭捏着陶涛的性器,声音还带着一丝性事后独有的沙哑,“亲,用的舒服吗?我们的产品很重视客户体验的哦~”
陶涛不知自己哪根筋抽住,觉得李明的声音异常让人舒服,居然没有以往猥琐的感觉,细如蚊声的回了句,“挺好的。”
李明默了默,噗的笑了,陶涛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如此配合李明,而非抬杠,微有些窘迫和扭捏,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明手指温柔的划过他的脸庞,轻轻捏着他的下巴尖,嘴唇凑上来,“欢迎亲下次再来哦~我们会更努力哦~”一个温柔绵长的吻落下来,不带有情欲,如同春初暖风掠过陶涛的心头。
凭性而论,李明远比徐哥激烈,花样多,有时让人招架不住,徐哥在床上也似谦谦君子,温柔缠绵。而生活,李明善于照顾人,虽然不爱做家务,但大致还是能应付的,而徐哥……徐哥是个不理俗事的公子。
回想起来,陶涛和徐哥一起生活的两年,见面的次数可以数得出来,时间长的一个星期腻在一起两三天,徐哥忙起来,一个月见一回也是有的。陶涛也是爱静的,成天宅在屋子里,等着徐哥回来。徐哥不回来的时候,他就等着每天一个电话,只是一个电话就足以让他高兴。
两年,真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子,和现在的生活截然相反……陶涛望着眼前的男人,忽然恍惚起来。
“桃,想什么呢?”
“唔,没什么。”陶涛回神,略略打量了一眼,就低下头去,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无法直视徐哥的眼睛,那会让他觉得难受。
“几个月没见,你好像……长大了点。”徐哥看着几个月没见的陶涛,人没见瘦,反倒比以前更润了点,只是眉宇间带着倦色,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陶涛扯了下嘴角,笑的很干,“……嗯”
“是不是上班太辛苦了?”
“还成。”
自然是比不得从前,从大学里跟着徐哥起,他就没怎么费心工作过,帮同学做点零碎的设计也是打发时间。但现在在外头工作,一切老板说了算,做广告加班加点是常有的事。何况这份工是徐哥的朋友托人介绍的,他也不好抱怨什么,已经欠了人情。
“要是太辛苦了,你说一声。”
只要自己开口,徐哥肯定愿意帮忙,换个拿高薪不做事的也不是不可能,但陶涛觉得两人断了关系了,徐哥还托人帮他找工作,已经足够帮忙了。自己又怎么能再占便宜。何况徐哥也是托人办事,别的地方肯定也要给别人好处,钱权关系到底都是个麻烦事。而今天的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徐哥有个在市局的父亲。
“没事,挺好的,我学了不少东西。”陶涛顿了顿,“谢谢,徐哥。”
“……”徐哥默了一会,“几个月没见,你倒是和我客气起来了。”
陶涛讪讪地不知道要说什么,怎么样都避免不了两人独处的尴尬气氛。
分手时说好聚好散,其实两人都明白不再会见面。
“桃……”
“啊……”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这种对话就和两人相处时的对话一样,陶涛有种错乱的感觉,好不容易他摆脱了失恋的痛苦,换了环境,认真工作,试着重新开始新生活,为什么徐哥还要……“什么时候结婚?”
徐哥听到这个问题楞了一下,“唔,快了。反正我也不管这事……”说完不自然地扶了下眼镜。
也是,结婚的事,徐哥不过是被赶着上架的傀儡,做主的是徐哥父亲,徐哥又怎么会为婚事操心,该有的排场,该到场的宾客,自然有人操持。反过来想,徐哥也四十的人了,徐哥父亲现在还能霸着位子,有权势,过两年就不可知了。趁着现在找个门当户对的让徐哥结婚,为以后铺好路,快点生个孙子才是合情合理的。
陶涛嘴里有丝苦意,即便自己是个女人,以徐哥的家世、地位、背景、想和徐哥长久也是不可能的,当初自己真是太幼稚了!
李明吃饱了无事可做,去街心花园溜达了一圈,回来时,在小区门口的暗角里停了辆车。车是好车,李明做几辈子工都买不起一辆,本来这事李明不会放心上,瞟过一眼就算了,可车上下来一人,李明看可真清楚,陶涛!
千真万确是陶涛,李明就一路跟着陶涛后面,走到家门了,陶涛还不停,顺势一拐往另一头的住户走去,李明就愣愣地站着看他。陶涛似乎发现不对,才又走了回来,站在门口掏钥匙,硬是没看见站在旁边的李明。
失魂落魄,无非就是用来陶涛此刻的情形。李明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他,“喂!小桃子!”
陶涛冷不防地听见有人叫自己,才警醒过来,“你怎么在这?”
“哈!我不在我家门口待着,还能在哪里?”李明用肩膀顶顶陶涛,神秘兮兮地问,“喂,你是不是搭上了个有钱男人?”
陶涛愣着,眨眼。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法拉利。”李明确定,虽然是黑色的车,可车型一看就知道法拉利车,何况还有标志为证。“有相好的啦?”
陶涛脸色骤变!眼睛狠狠地剜了李明一眼,活似想拿刀子扎他一下。
气氛顿时僵了,李明闭嘴,跟在陶涛后面进屋,却差点被陶涛甩过来的门磕着脸,着恼地嘀咕着,“小屁孩,真是开不起玩笑。”
陶涛觉得自己差点疯了。李明居然看见他从徐哥车上下来!不,这不是重点。
陶涛想起端坐在车里的男人,一如既往的文质彬彬,斯文有礼。可在却在他下车时,拉住他的手说,“桃,我们还在一起。”
还在一起?还在一起这个四个简直让陶涛魂不附体,仿佛时空错乱,一跤跌回从前。可惜不是,他们已经分手了,徐哥就要结婚了,他们怎么在一起?
他忘不了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男人在自己眼前哭得像个没有脊梁的懦夫,他是依附在他父亲脚下的草。
那晚他跪在自己面前,哭得狼狈不堪,“不行,他是我父亲,我没办法,我什么都没有。他只要说一声,我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房子、车子、工作、那些关系,那些跟在我背后拍马奉承的人。桃,我没办法,他要我结婚,我生孩子,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我要听话……他是我爸呀,是我爸啊……”
这个在他面前顶天立地的男人,亲手毁掉了两人的世界。陶涛无地立足,双脚悬空,周围一切都消失,瞬间崩塌,只有万丈深渊,无所依存的恐慌吞没了全部。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在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哥说的那么笃定,好似这已是定局。
陶涛头痛欲裂。
难道徐哥准备离开他父亲,不,这当然不可能!他之前还说他的婚事快了,他亦不可能逃婚,那会丢光他家的脸面,那比离开他父亲还糟,他父亲会活活打死他,还有他那个尖酸刻薄的母亲。
难道徐哥的意思是把婚结了,孩子生了,自己则和他在外同居……想到那个情景就激得陶涛干呕,本来一晚上没吃什么,此刻胃更是抽搐的难受。
徐哥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在他眼里,自己又是什么?
陶涛从来没有追问过,因为自己以为两人相爱,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
但现在徐哥成为别人的丈夫,即便他不爱那个女人,可他有了家庭,他有责任和义务要去完成,他的爱的已经不完整了……即使他说今生只爱陶涛一人,这就可以接受吗?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吗?
相爱的人可以在一起,应该在一起,这是没有错的。可是为什么,陶涛就是觉得不合逻辑,荒谬,愚蠢,甚至恶心!
陶涛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苦闷不堪。
需要冰冷的东西,陶涛开冰箱拿冰牛奶喝,正巧又李明撞上,“又喝冰的!”
以往陶涛被李明唠叨两句就算了,心情好还抬杠,可是此刻,陶涛连人都不想见,被李明一恼,牛奶盒子往冰箱里一扔,啪得关上冰箱门,没吞下的牛奶一口吐到水池里,熟视无睹地与李明擦身而过,甩上自己的房间门。
说都说不得。李明也不恼,陶涛难得闹别扭,还挺新鲜的,特别有味,咳,真是有好的不要,偏喜欢有小性子,这他妈的就叫□□吧。
不过李明一觉醒来,迷糊着去厕所时,被贼亮的灯晃了一下眼,看到呆坐在马桶上的陶涛。
“陶涛?”李明叫唤了几声,陶涛把头抬起来对着李明,但是眼神空洞。
“大半夜的不睡觉坐这里干嘛?数星星?”
陶涛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一张脸又没了表情,视线又飘回自己手上。
陶涛的双手交握在一起,细微的动作着。
“陶涛……”李明蹲下身,仰着脸看陶涛,“有心事啊?和哥说说……陶涛,你倒是说话呀……”别是中了邪吧。
正当李明犹豫着要不要摔几个巴掌把陶涛抽醒时,陶涛忽然回神时的说了句,“我……我没事。”然后人又沉寂了。
这是没事的样吗?李明鼻子里隐隐有股血腥气,哪里不对劲来着……忽然脑子灵光一闪,猛的抓住陶涛的双手。
陶涛受了惊吓,挣扎起来,李明死死地拽着他的手不放,硬是掰开了。果然!手指头上都是绽开的皮肉,指甲下面渗出血来,血不多但染红了指头,样子看着却骇人。
很明显是陶涛自己抠出来的,李明火就蹭蹭往上窜,心疼像是有人挖了他的肉似的,“你有病呢!大半夜不睡的,在这里抠手指头!你不疼啊!木头人啊!这么多血!想什么呢,有没有脑子啊,非要自残,不痛不爽啊!成天就知道躲在厕所里,给我添堵!你就不能换一个地方?!你怎么不上街给人当沙包打呢!”
难听的话,陶涛不是第一次听,上次在医院里,李明说的更难听。陶涛不怪李明骂他,是自己不好,可是他现在心里乱糟糟的特别难受。先前想着和徐哥的事,加上李明一骂,情绪更是波荡不止,在身体里奔窜着想要找个出口,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真是贱!”陶涛猛的听到这么句,中了咒似的停下动作,愣愣地看着李明。
这话徐哥的母亲也说过,“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男的和男的能有什么感情,不过是睡觉。他能睡你,也可以睡别人。被人养着的东西,还说感情,真是贱,不要脸皮……”
陶涛无法想象一个外表端庄和气的女人面不改色的说出刺人心窝的话来,字字句句如同铁刷一样一层层撕开他的皮肉,疼到骨头里。陶涛第一次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他和徐哥的事,可也无从辩驳。
只知道那晚自己默默地承受着羞辱,双手拽紧了裤子,勒得自己膝盖生疼,听完徐哥母亲的话后,他跑出去了。
如果真没有感情,如果和谁都可以上床,那他算什么?他和徐哥又算什么?
他想要证实一下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
陶涛知道的地方不多,虹街据说是圈子里的聚点,他去了遇上了李明。他想那时他大概是疯了,他真的只是想试一下,结果他很被做的很疼,但最后高潮了……这个认知彻底击垮了他,他极度绝望和彷徨,想要寻求解脱,所以他割脉了。
他没有死,他振作起来,离开徐哥,开始工作,开始新生活,他以为他一点点摆脱以前的阴霾,重新寻找他自己的人生,可是现在……回到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