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盛卿脱了裤子大腿大张著半躺在沙发上感觉到大叔的手指不动了便奇怪,低头一看,脑仁突突突的疼。
白白黏黏的液体流了司徒博涵一手,大家都眼熟这是什麽。
司徒博涵强忍著怒气继续动作起来,手劲却不知不觉加重了些,小孩难受的哼唧的不停。
“叔……轻点……我不做了──嗯嗯嗯──别……疼……”盛卿好慌,他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有没有跟别人做自己还能不清楚,可是这个液体又太眼熟,到底怎麽在自己身体里的。大叔好像生气了,比平时粗暴了好多。
“不做了?不是特地来做这个的吗?还是已经饱了?腿再张开点……唔嗯──”司徒博涵稍微给他扩张了几下便放出那根怒胀的火热之物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盛卿腹部本能的紧缩著,後穴想要将那根铁杵挤出去,他闭上眼睛。不可否认,大叔生气了他隐隐的感到开心。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侵略了。
“没……我不知道这是什麽……嗯嗯……啊──”心底开心归开心,男人的动作实在过於粗暴了,那麽一大根毫无章法的在里面乱戳,好像拿著刷子在给他洗似得,又痛又麻。
司徒博涵心底始终相信盛卿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此刻进入的地方不断被挤压出来的白色液体告诉他,这不是他给小孩的。越想越生气不免控制不住力道。几个高频率的深插让身下的人呜咽出声。
盛卿被弄得实在是疼了,说话都带著哭腔,边挣扎边骂:“妈的老子说了不知道这是什麽!啊……痛死了……嗯……放开我!放开我!”
被压的人挣扎的厉害,不停的扭动反而牵动了湿漉漉的相连之处,惹得小孩又痛又有奇怪的感觉,又是天堂又是地狱的。
司徒博涵抱紧了盛卿不让他动,渐渐的喘著粗气动作柔和了些,小孩是真生气了,罢了,他也没给过小孩什麽承诺,两人也没说过正式在一起。他又有什麽资格去强迫小孩承认些什麽呢。
甬道里的火热不再那麽粗暴,盛卿也呼著气停止了挣扎。没了痛觉就只剩下快感了,欲望能放空人的大脑这一点也不假。难得一次是正面体位,他被吻著抽插著身体也软了下来。
“啊……嗯嗯……唔别……别快……”
小孩的叫床声其实十分诱人,司徒博涵从来都不让他发出声音的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叫的太销魂太情色了,听多了绝对会提早收工。
还未成熟的少年音并不像其他刚过变声期少年那般阳刚,也不清冽,盛卿自己说过,他感觉自己都没有过变声期。一直都是那副软糯糯的嗓子。现在这副软糯的嗓音合著娇喘发出了带著难耐,带著快乐的呻吟让室内的气氛完全的淫靡起来。
除了结合处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衣服的摩擦声也显得十分暧昧。
紧致滑腻的菊穴内比平时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水,司徒博涵几次大进大出的抽插差点滑出来,於是把小孩翻转过来背对著自己。大掌一把捏住臀瓣双手用力往中间挤。
“唔嗯……嗯嗯……好胀……被插满了……啊……”小穴本来就十分会吸,里面的肠肉无时不刻不在交缠那根作孽的肉棒,现在被外力一挤更加紧了,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司徒博涵的那根挺壮观的,盛卿其实每次下面那张小嘴吃的蛮吃力的,肠道被粗大的打开,快速的摩擦带来的电流让他一个没忍住就要被插射,所以每次做爱都在考验他的耐力,不能叫,不能射。
今天的做爱带著怒气,尽管如此他也叫了个酣畅淋漓,想平时大叔都不让他出声实在憋得慌,今天逮到机会声音就没停过。
终於在漫长而又激情的抽插之後盛卿忍不住痉挛著喷射出来,後穴不受控制的绞紧了还在进出的火热。
司徒博涵今天光听声音就要高潮了,被这麽一夹也忍不住一个深深的挺进将灼热全数冲进小孩的身体里,一下又一下犹如钝刀般捣进菊穴。
做完之後盛卿站起来穿裤子还因为後穴装的液体太多而沿著大腿流了下来,十分情色。
“我走了。”盛卿平复了一下气息难得做完不撒娇装弱立刻自己爬起来整理。
“好好休息。”
奇怪的气氛,做爱归做爱,做完两人的心结依旧没打开。
盛卿原本以为大叔这次会不理他了,结果第二天居然收到司徒博涵叫他去办公室的短信。
盛卿不是不想解释,只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好端端的自红肿好了之後就一直冒出这种像是精液的东西。那天情况挺好,结果被亲了几下摸了几下後面就泛滥了,流了司徒博涵一手。
最近那个叫娄宇晨的人回来了,这让司徒博涵的心情一直很混乱。所以当看到一向乖巧的小孩後穴里装著别人的精液时不知道是什麽心情。他承认,之所以那麽纠结或多或少因为身边有了盛卿。那个矛盾的小孩。
到了办公室盛卿随意的跨坐到司徒博涵腿上:“做爱?还是纯聊天?”
司徒博涵搂住他亲了亲脸:“聊天,但也不是纯聊天。”说完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根狰狞的按摩棒。
盛卿看到的时候愣了一下,他们之间从来都不用这些,想来都是肌肤相亲。虽然他心理不排斥道具,甚至有些好奇和期待。但是看到男人打开开关的时候那根假东西旋转扭动还极高频率震动的时候害怕了。人体可没那麽多功能,但是跟大叔做已经要死要活了,这东西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两人湿哒哒的吻了一会儿盛卿的小穴被两根手指打开,里面的骚水顺著被打开的缝悠悠的往外冒。
司徒博涵剥光了小孩的衣服,在他後穴抠挖了几下拿出来看了下手指──又是那种东西,他可不信那是他昨天留在里面的。
见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孩呼吸不稳後穴淫荡的不舍手指离开时拿过那根按摩棒一口气插了进去。
然後先开了低档。
从那根东西被一下子插进体内盛卿就想投降了,好奇怪,一点都没有跟大叔进入时的那种安心。当开关被打开时他整个人一怔,这种刺激像是强制性的,没商量没出躲藏。他弹跳了几下手摸到後面想拿出来。
“唔……叔……不舒服,拿出来……呜呜……”
司徒博涵止住了那种不安分的爪子:“会舒服的,下午是自修课吧,陪我工作。”然後又将开关调到了最强档。
体内一下子又是旋转又是震动的让盛卿差点跳起来:“啊──开小点……不行了……”
司徒博涵只是亲了亲盛卿以示安慰,然後握著那根正在认真工作的按摩棒调整位置寻找小孩的花心。
突然:“啊啊──别……别顶著那里……好麻……唔……要尿尿了……唔嗯嗯……”盛卿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吓了一大跳不安的扭动起来。奈何被男人按住了,抵著花心把他从跨坐变成了侧坐在他腿上。因为双腿的合拢让那根更用力的抵住了花心。他颤抖著像只受伤的小猫似得缩在司徒博涵怀里瑟瑟发抖。
“只是太刺激了,不是要尿尿了。乖,陪我工作,不然就插著这根去教室上课吧,难道你想给他们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说完用手在小穴周围抹了一圈,再用这些液体抹到了胸前的那个小点上揉捏起来。
盛卿的乳头也敏感,此刻上下的刺激引得他满脸通红,缩著小穴哀求道:“叔……把那个拿出……唔来……嗯嗯……要烂掉了……唔……”
“呵,怎麽会。我下个礼拜要回趟海城,你暑假是回哪里?”
“唔……回……回家……嗯啊……要出来了……”
一下午盛卿都是在不停的高潮中渡过的,可是大叔却一次也没有用自己那根来插他,只是用道具不停的玩弄他。看著他淫荡的像只发春的野猫似得媚叫扭动,後穴一次又一次的喷涌出羞人的液体,好似永不满足的淫兽,不堪入目。
到放学时他都腿软的不能站立了。
那天晚上他理所当然的被司徒博涵带了回去,晚上又在床上用各种姿势折腾了一番,第二天累得根本爬不起来。
傍晚实在是惦记著期末考不顾反对回学校了。
二十(H什么的果然是假装和好的良药)
熬过最後一周众人终於熬来了暑假。
放假那天贺中作为姐夫,免费劳动力这种活自然是包揽下来了。盛卿倒是想姐夫偷懒再喊司徒博涵来帮他,但是那人早就在他没放假前两天回海城了。
有了免费劳工盛卿自己也不忙活了,最近大叔像是得了性瘾似得捉著他就做那事,腰酸背疼的抗议也没用。
贺中给小舅子收拾东西时奇怪的挠挠头,怎麽被子跟人家的不一样,盛卿一直住在自己家也没听老婆说要给弟弟买新被子啊。
“阿卿,你这被子是新的吧。”
盛卿随意的躺在别人的床上嗯了一声。
“原来的呢?”
“被偷了,我就自己去买了条。”
贺中笑笑继续收拾,看见被宠惯了的小舅子都自己买被子了感觉蛮新奇的。也不是永远都长不大嘛,老婆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被子是和司徒博涵一起去买的。不过贺中猜的也没错,盛卿虽是被宠坏了,看著小姑娘似得好欺负,实际上那张贱嘴也不是天生的。有仇必报还是有这个意识的。
小偷是找不著,但是在报复林宇奇的过程中倒是发现了小偷的“牵线人”。
那天被林宇奇骚扰之後他心情本来就十分不好,不过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张扬,但是烂在肚子里也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他想过找司徒博涵帮忙,体验一把小说中的特权的感觉,让林宇奇滚蛋。但是那天去找他,却是被那些“精液”给弄得什麽都忘了。
大叔生气了,他自然不能再讲教训林宇奇的事情,到时候说什麽理由,和林宇奇原本是朋友并不是秘密,有个董小夕在他说什麽慌都要穿帮。於是只能自己想办法。
先是想著找找林宇奇有什麽可揭发的,但是大多数都是寝室集体犯事,他可不能这麽缺德。那天正好林宇奇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去洗澡了,寝室其他几个又全串寝室去了。手一快就翻起了手机,想著有没有奇怪的照片之类的。呵,被他翻到了偷被子的那几条联系短信。抄了手机号码那个人慢慢来,要先解决了林宇奇。
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偷偷被子可能他也不会有那麽强的报复心,但是林宇奇踩的可是他的雷区。原本就因为性取向而心里不是特别想得开,再来个性骚扰他简直想杀人。
林宇奇是个学渣,作为学霸的盛卿对於班里哪些考试需要“鉴赏”一下别人的可是一清二楚。考试那天的座位大家都是底下串通好的,不算秘密。
开考没多久,林宇奇果然大摇大摆的鉴赏起前面那人的卷子。其实监考老师有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奈何盛卿一直用眼神示意监考老师那人在作弊。老师不去收卷子盛卿就盯著。那监考老师被盯得出汗,只好对不起这个可怜的学生了,作弊什麽的估计要处分。
盛卿得偿所愿,林宇奇被全校通报批评,全部科目作零分处理,扣学分,计处分,要是再犯直接劝退,说是劝退其实就是开除学籍。
这边盛卿洋洋得意,那边林宇奇到死都想不明白监考老师怎麽突然那麽认真了。
收拾妥当之後贺中先是带著盛卿把东西搬回了岳父岳母家,再带回去收拾还在他家的东西。小舅子暑假可不能继续住著,影响两人的新婚啊。他乐滋滋的恩准小舅子可以再住几晚等岳母把盛卿的房间通风通风,被子席子弄干净。
“妈的!这到底是什麽!”盛卿烦躁的在浴室处理後穴又在自发分泌的“精液”。等弄完了想到去网上搜索了一下。不搜不要紧,一搜把他吓坏了,尼玛!这是生病了啊!
一晚上他翻来覆去的睡不著,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去医院了。
自己觉得来医院挺早了,想不到排队的人还挺多,幸好准备好了口罩。来看肛肠科什麽的实在太羞人了。
作为一只年轻洋气的骚年,周围的痔疮大叔大妈表示同情,年轻的用眼神打量了下暧昧的朝他笑笑。他发誓,以後病死也绝不来看了!
轮到他的时候发现是个男医生,松了一口气,女医生要尴尬死。
“什麽症状?”医生用手推了推眼镜看见是个戴口罩的小男孩皱了皱眉,现在的孩子真不爱惜自己。
“嗯……那里老是又白白的液体……”
说出来脸红了一大半,戴著口罩都阻挡不了。
医生见小孩子皮薄也不多问了,反正应该是玩过头了细菌感染导致的肠炎。
“先去做个肠镜吧。”
等做好一系列的化验啊之类的已经是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咕叫还不能吃。这几天有时候腹泻还特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