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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渡佛成妻-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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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在她输功神思恍惚时,替昙儿输功把脉的缎君衡眸色骤变,眼神示意劫尘和咎殃,二人会意,急手一点天之佛灵台之穴,功力大乱悲恸至极的天之佛身子已到强撑的极致,骤昏迷了过去。

    缎君衡一把从她怀里夺过血色模糊的昙儿,急看向满眼涩红的质辛厉声道:“快去禁地取石床!再晚就来不及了!”

    质辛一震,嗖然急化光而去。

    劫尘急俯身抱起了已经心体皆伤的天之佛奔向另一处卧房,丝毫不敢耽搁为其输功导顺大乱的气血和内元功力。

    鬼邪顾及天之厉身体,不能动作分神,只扫了一眼缎君衡小心用灵力护在怀中的昙儿,陡然怒沉一闪眸色,龠胜明峦蕴果谛魂,你竟是如此照顾昙儿的吗!心思刚动,手下脉象动感应受扰,鬼邪只能急压下怒火,强迫自己敛神继续探脉。

    咎殃袖袍中的手指捏得咔嚓作响,满眼怒恨,火冒三丈,在房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子,昙儿到底在龠胜明峦发生了什么事?怎会变成如此?一条命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大嫂方才急痛攻心,未能准确判断,反应还以为是昙儿已经垂死,才那般豁命去救,却是伤了自己。蕴果谛魂你当初是如何承诺的?你既食言,勿怪吾找你龠胜明峦算账。

    剑布衣刚摸过昙儿身体的手指仍在僵冷得颤抖,只能听着缎君衡吩咐做些该做的事才能微微压下惊慌。

    未几,质辛强压着恐惧,急身化光而回,砰然一声,偌大的石床放在了房中。

    “义父!快!”

    缎君衡急手小心将昙儿身子平放在上面,一掌更加雄浑的控灵之力当机立断挥向她腹部,一股紫色诡异灵气急钻而入。石床也同时感应,喷涌而出护子蓄生佛气,层层叠叠将昙儿急速包裹在其中,床体也从青石竟变作了佛光金色。

    半晌后,彻底稳下了昙儿情形,缎君衡才敢收掌,紧凝的神色微松,沉叹一口气,这才惊觉身上衣物已经全部都湿透了。

    质辛见他使出了控灵术中轻易绝不会用的断命锁魂之招,本担忧昙儿惊慌的眸色一紧,急问:“昙儿情况如何?义父为何用此招?”

    咎殃和剑布衣刷的转眸看向他。

    缎君衡眸色沉凝,紧锁眉头看了眼三人:“昙儿此伤伤及根本,已是强弩之末,外力强行救治只会加重她之伤体。现在只能先让情况稳定下来,日后再逐日缓慢内外结合治疗。”

    他口中说得轻松,咎殃早看出他神色,绝非这般简单,陡然怒沉一掌,拍碎了旁边椅子:“让吾知道了是哪个作死的伤了她,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质辛和剑布衣定定看着已经是十九岁女子的昙儿,脑中浮现着五年半前走还嬉笑戏弄他们的模样,如今却是鲜血满身,旧血新血夹杂,看时间超不过一日,只能阖眸强压怒火。

    缎君衡这才顾得上看向担忧凝望这边的司殿,出声问:“昙儿是怎么回事,将事情说清楚。”

    其他人刷的转眸紧凝看他。

    司殿压了压惊慌,才力持平静详细道:“王和王后离开后,吾听王后命令收拾卧房,随后不放心在大厅等待,却不料昙儿公主浑身是血奔回了双天宫,那时已经是支撑到了极限欲要昏迷,属下受惊吓,也不敢耽搁,只赶紧将她抱来此处。一路上她也只有喘息的力气,吾晓得她有话要对王、王后说,只能拼尽一身修为暂时护得她最后一丝清明。”

    质辛眸色一沉,当即下令:“去传今夜在异诞之脉入口处的守将!”

    “是!”

    话音落后,质辛才又看向缎君衡极力压着心底狂风巨浪,需要处理此事方能略恢复丝平静道:“方才还有一问,义父尚未回答。”

    缎君衡一沉眸,沉默片刻后才抬眸看向等待答案的三人,直言拒绝:“那一招做何用,现在不能说,等天之佛平静后,吾告知她再做定夺。到时是否说出由她决定。”

    质辛知他出此言便绝不会说,转眸看向昏死的昙儿,满眼暗沉,也未再强迫。

    “守将见过太子殿下!”

    质辛闻声抬眸看向他,沉声问:“昙儿入异诞之脉时,是否便是现今模样?”眼神示意她看向石床上的昙儿。

    守将看后强压心底震惊,急如实回道:“比那时严重,身上血迹并未有现在这么多,而且皆是暗红的旧血迹。属下欲要跟随护送,昙儿公主下令不让吾跟上,吾只能暗中很远跟着,等看到她进入双天宫后才返回。”

    剑布衣眉心一皱:“你是说她直到到达双天宫身上皆是旧血?”

    守将点了点头。

    咎殃蓝眸一紧,噌得看向司殿:“昙儿进入宫殿时你所见为何?”

    司殿略一回忆,不假思索道:“便是现在模样。”

    缎君衡沉叹一声,看向三人,当机立断出声打断了问话:“不必再问,为何会如此,等天之佛醒来便可知晓。”

    质辛、剑布衣和咎殃皱紧了眉头,到底是怎么回事?下令让司殿和守将退下。

    缎君衡则向劫尘和天之佛所在的卧房行去,不知她现在情况如何。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之厉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鬼邪这才收掌回功,撩衣下地,见缎君衡还未回来,让他们三人在此注意天之厉和昙儿情况,疾步而去。

    刚要推门,却见天之佛恢复了平静缓步而出,脸上和手上在昏迷中被劫尘细细擦拭过已无血迹,唯独一件圣洁的金色纱衣依旧是血色刺目。

    劫尘不放心,强力一手扶住她的胳膊,天之佛也未再拒绝,任由她动作,直到了石床和床中间的空地上,天之佛发白着面色看了眼暂时无事的昙儿,已经平静了许多。缎君衡方才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眸色静静一凝,看向所有人缓慢道:“所有事情,吾猜测到的,未想到的,今夜全部要有个答案。”

    “先从天之厉讲起。”

    鬼邪和缎君衡对视一眼后,强要让其坐在床边,天之佛照办后,才开始一字一字有所隐瞒的讲述,从第一次发病到如今,将他们每一次是如何的配合,讲那几次险些被她撞破,还有倒溯时空之术……

    一声声低沉回荡,破碎的房门无从阻挡,声音瞬间飘出了空荡荡的神殿之中,顿成森然回音。闪烁的晶石光芒照得房内亮如白昼,却在死寂之中亦加了丝莫名清冷。

    最后一个字落下,鬼邪直视看不出任何心绪的天之佛双眸中,沉叹暗哑道:“我们煞费苦心隐瞒近二十载,到如今终还是瞒不住了。”其中病体之严重略加省略,侧重言此倒溯时空之术的成功之大,如此天之佛心绪该能稳定下些。加上昙儿出事,这双重打击足矣瞬间摧毁人之心神,在计划实行前必须让她怀抱希望而活。

    剑布衣见她不出声,急沉稳补充道:“娘也听见了,倒溯时空之术能救爹,有吾和三千亲自去,必然万无一失。未来的剑布衣和三千就是证明,我们能安然而归,不必要担心。等我们回来爹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天之佛听了,双眸无波无澜看了眼昏死无音的天之厉,板上钉钉之事,无须多做纠缠,现在她也只能怀抱此希望,一日一日等待他之生机,结果如何,便等那可能存在的最后一日慢慢到来吧,她已无所欲求,若这一日永远不会来到,她或许便能再求些什么。

    沉默半晌后,天之佛才收回了视线,看向担心她的几人平静道:“吾无事,不必挂心,天之厉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便是隐瞒吾。纵使这十几年晓得真相,吾也仍然会陪伴他安稳欢喜度日,根本不会有他担心之处。他不愿让吾担心,却是造成吾今夜急痛攻心之故。”

    说着想起了生么,突然轻轻叹息了一声,恍然出声:“上天是在惩罚吾,罚吾回报那时隐瞒天之厉之举。”

    “娘!”质辛和剑布衣皱眉不赞同,急出一声。

    天之佛阖眸苦涩笑笑,良久后才又睁眸凝向几人道:“天之厉此事不必再谈,已经板上钉钉,继续按照他所安排进行下去便可,吾日后会好生照料他。”

    说罢刻意凝视质辛道:“异诞之脉诸事你也不必再遮遮掩掩,明日起全部交予你,吾和你爹再不过问,以后的日子,吾照顾他静养。无论什么难事都不要来打扰我们了。”

    听着她如此安排,质辛心底莫名酸涩,急不假思索点了点头:“娘放心!”

    天之佛阖了阖眸轻叹后,才又睁开扫过昙儿后,眸色心疼复杂看向缎君衡道:“你告诉他们吧,昙儿之事,终究瞒不住。事情等她醒来后,吾再详细询问解决,你们不必动怒,事情来龙去脉不清楚,恐错迁怒于人。”她是在龠胜明峦出的事,还是在苦境遇此劫难?她身上伤势已经是于人缠斗许久而致,竟还有蕴果谛魂一掌最强势功力,他为何要重伤昙儿?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质辛、剑布衣和咎殃,鬼邪看皱眉看向缎君衡:“到底是什么?”

    劫尘眸色复杂沉叹。

    缎君衡未直言,凝沉看着鬼邪道:“你去一探昙儿脉象便可知。”

    鬼邪皱眉急探,片刻后眸色骤然一变:“这!怎会是双心之脉?”

    缎君衡颔首,看向质辛和剑布衣沉重道:“吾方才那招就是要保住她腹中胎儿,但昙儿身体已自顾不暇,保住的几率可能很小。吾看她见天之佛最后一眼,大恸大悲大恨,恐怕与这孩子之父不无关系。不管这孩子她似乎想要,终究是条命,吾只能尽最大能力去保,若不想要,保不住或许亦是好事。”

    石床上,一直昏死中的昙儿眸底突然无意识坠落一滴泪水。天之佛在床边看见,心疼起身缓步走近,伸手轻轻给她擦去,眸色复杂凝视着她,如小时候般轻抚着她的身子,俯身凑近她耳边压下涩然低语安抚着:“有娘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安心睡吧,昙儿。”似乎是感觉到了安宁,昙儿紧锁的眉心才微微松开了些,可惜虚弱至极的身子受伤太过严重,面色上的青白却是久久难以散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十点左右更新~~


  第二百零四章

    夜色越来越深,天之佛见昙儿一直不能像无事般安稳沉睡;只得坐在石床边;移动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抬眸看向劫尘和质辛几人:“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无事,不必担心;明日天之厉醒来吾派人告知你们。”

    质辛和剑布衣眉心一皱,不假思索反对唤了一声:“娘!”

    劫尘和咎殃略一犹豫,看看天之厉和昙儿状况,又见天之佛神色,沉叹一声,颔首:“大嫂务必注意身体,你不可再倒下。我们先回去;明日再来看。”

    说完后旋身化光消失。

    天之佛又继续看着质辛和剑布衣平静道:“多向你姑姑叔叔相习。你们有自己该为之事和要担当的责任,一切照常进行便可诸事顺畅,莫因一事牵连影响,导致诸事皆乱。这里已经无碍,你们留下无用,有吾在便足够,都回去吧。”

    顿了顿,直觉她说得还是隐晦,又直视二人补充道:“厉族接下来就交给质辛。布衣,你爹的未来便寄托在你身上。你们各司其责,全力以赴,不必分心其他事上。”

    质辛和剑布衣怔了一怔,在她沉静幽深眸光之下,只能压下心底难受轻点了点头:“是,娘!”

    目送他们离开后,天之佛平静转向了鬼邪和缎君衡凝眸道:“你们也去休息,天之厉由吾看顾足矣。你们身兼多职,已经劳累许久,不必再守着,等他醒了,吾派人通知你们。”

    鬼邪和缎君衡对视一眼,微点了点头,随即向另外的两处卧房走去,房内未几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弥漫着深夜特有的凝寂。

    天之佛先松开昙儿的手,平静去看了看天之厉的情况,随后才又返回石床边,翻身躺在上面,将仍然无法安睡的昙儿轻搂在怀中,双眸垂下定定凝注着她的发顶,一动不动。胸口不时飘来她微弱呼出的气息,感觉她气息偶然的紊乱时,天之佛双眸才微现丝闪动,抱着的手臂一紧,轻声安抚说着:“娘在这儿!”让她冷窒的周身多了一丝丝生机。

    天色流转,未几到了清晨,一夜未眠的天之佛看昙儿在她怀中终于慢慢睡稳,心神才微微松开,小心起身走近床边,见天之厉仍然未醒,眸色怔然一凝,便端起床边的铜盆去了后殿温泉池取水,片刻后回来,沁湿棉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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