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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永远都不嫌多,更何况,这东西带在身边乃能当个糖豆嚼嚼,你这么辛苦地为我抢过来,我要是这么不识趣地推辞可不就成了我的不是?”听到含光的话零红蝶想也不想反驳道,然后悄悄攥紧了手上的珠子。
“随你高兴。”见零红蝶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含光也没有强要回来,只是转过头看着因为打出了真火而将奈落虐得凄惨万分的虚仪,“他已经没什么用了,虚仪。”
听到含光的话之后虚仪一言不发,只是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很快,拥有不死之身的奈落被他弄成了一个破烂的娃娃。
“你……你这家伙……”只剩下了一个头颅的奈落依旧顽强地瞪着虚仪,怨毒的眼神看得犬夜叉他们有些不寒而栗。
“这里没有花满楼。”含光走到零红蝶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漆黑一片的眸子里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似是不满又似责怪。
“差远了,早就叫你不要乱来,这里当然没有他,力量定位的距离太过了。”听到含光的话,零红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也不想想这是谁害的?
甚至还害得自己连带着被反噬失去了记忆傻呆呆的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不过也幸好这家伙没有趁人之危趁着他脑子还不清醒的时候哄骗着他重新订立契约,否则他被怎么坑死的都不知道!
“既然什么都得不到的话,不如离开这里吧。”含光说着对零红蝶伸出手,一如他第一次在山洞中找到他的样子。
零红蝶看了他一眼,沉默着将手放到了他手上,竟不再像往常那样阴阳怪气。
“喂你们别这么自说自话啊这里还有真相不明的一群……啊,走了……”没等犬夜叉拎着风之伤跑过去求真相时那两个人就消失了。
“……〃这是好不容易有次出场机会可是一路上被各种分、身拖着没有及时赶到所以失去了出场机会的杀生丸……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 = 真坑爹不解释……
皮埃斯尼萌知道为毛零红蝶一下子对含光改变了态度喵?
☆、fz01
——日本。冬木市——
冬木市的教堂中;身穿牧师袍的长发男子笔直地站立在布告台前;仰头望着祭坛之上的圣影,专注的眼神带着虔诚,身上的气息却带着并不柔和的凛然。
“含光;你准备得怎么样了?”正在这时;门后又走进来另一个茶色短发的神父;端正肃然的面容与较为生硬的语气令人不难判断出这一位同样也是信仰坚定的祷告者。
他走到长发男子的身边;用一种冷淡关注的语气问道。
含光平静地从圣影上收回目光;转过来看着后来的神父。“……如果你指的是之前你给我恶补的那些东西;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面对面的两个人同样面无表情端着一张脸;明明是完全不同的相貌却偏生能够让人感觉这两人是双生子一般地诡异。
“很好;按照老师所说的,召唤的时间差不多就在这两天了,今晚就可以开始召请仪式,老师以及父亲会前来观礼。”茶色短发的神父在说到召请仪式的时候不为人知地悄悄皱了皱眉,声音却没有丝毫波动,就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般。
“……我知道了,到时候其他的就拜托你们了。”听到神父的话,含光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柔和,这两人的差别,向来只有在细微之处才能够被发觉。
含光是一个半月前被教堂的神父言峰绮礼捡到的,据说当时他正在做某些代行者的不见光工作,而后在剿匪的时候在人家的研究室发现了含光,对方那时穿着一身古代天朝的服饰,神色肃穆凛然,闭着眼睛好像在安睡一般。
当时只是出于好奇因此他走上前一步,恰巧此时对方睁开了眼睛,于是一眼就看见了手持黑键满身血污的神父。
“你是谁?”含光神色平静地从实验室的床上做起,不带半点好奇地发问。
他并非无视一地的尸体,只是既然这一地都已经是尸体了,那么情况就只能够找活着的人来交流。
言峰绮礼并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销毁看上去就奇奇怪怪的含光,反而歪了歪头将他带回了教堂,然后细细查找对方的来历。
经过对方查证,他终于知道含光是被某些冒险者从雪上上面挖出来的人物,在发现对方的时候,他的周身还积了好一层厚厚的寒冰,然而在将那些冰块融化之后,研究者们惊讶地发现含光的胸口依旧有着起伏,这证明他根本就没有死亡。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类能够在冰封了这么多年之后还能够活着呢?而且这个人穿着的服饰这么奇怪……他是不是有着什么秘密?
向来对于探索未知兴趣十足的研究者们于是就将含光小心翼翼地从大老远的雪山运回了秘密基地,打算将含光解剖之后进一步研究一番,只是很不幸的,在刚将含光放上解剖台时,神父因为就接到了任务而一路杀了进来没留一个活口。
“……圣杯战争啊……”含光看着手背上莫名其妙浮现出来的红色印记,忍不住皱起眉喃喃了一声。
虽然他从醒来开始就什么都忘记了,不过他总不会遗忘自己的感觉,一觉醒来记忆没了也就算了,之后又被自己的救命恩人解释被强迫中彩不得不参加一个什么稀奇古怪的战争才是真正让他头疼的一件事情。
据言峰绮礼说,他自己也曾经被圣杯选中作为战争的参与者,可是就在他发现他的前几天,他手上的令咒突然消失了,然后等他疑惑地打算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的时候突然发觉他的手背上出现了圣杯所宣召的印记,出于好奇他这才将含光救了回来。
“璃正师,远坂先生。”等到夜晚,含光来到言峰绮礼所说的地方之后,不出意外的,他见到了言峰教堂的掌权人言峰璃正以及为了结成同盟而在几年前教导言峰绮礼魔术的远坂时臣。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记得我曾经提点过你的,含光。”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对视一眼,眼中带着疑惑也带着小小的担忧。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几年之前言峰绮礼手背上的令咒印记突然消失了,如果不是正巧被绮礼发现了面前这个年轻人手背上的印子,他们远坂家每一代的宿缘说不定都要因此郁郁而终,而如今虽然人选换成了含光,不过到底是绮礼救下来的人物,资质也不差,应该有值得期待的地方就是了。
“我知道了……那么,我就开始了……”含光点了点头,而后占到了魔法阵的中央,举起手一笔一划地念道:“……宣告: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吾乃……”
然而只是念着念着,含光眼前一阵恍惚,就好像见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一般,脱口而出的咒语竟然突然变了个样子。
“遵循汝意,奉汝为主,不离御前,不违诏命,不拜,不叩,不弃。”
眼前浮现出一个穿着一身盔甲的男子,带着不羁而又自信的笑容,朝着自己伸出手来。
“他在干什么?!”听到含光闭着眼念出的誓言忽然变了个样之后,远坂时臣急切的想要艘上前去打断含光的话,召唤英灵的咒语如果突然突然变了个样子的话,那么周身所付出的魔力比值定然与他们先前练习的完全不同,若是召唤失败也就算了,只是很多失败了的咒语带来的并不是一个人的痛苦,相反,是很多人的灾难。
这灾难,通常伴随着爆炸。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在含光念完这几句誓言之后,他脚下的魔法阵同样亮起,就好像有英灵通过这一句并不是咒语的咒语而回应了含光一般。
头戴玉冠,身穿皇袍的年轻男子有红色的魔法阵中浮现,面上仍旧是那样衣服似笑非笑的表情,轻挑着剑眉,带着笑意注视着面前因为见到自己出现而稍有些惊讶呆滞的含光。
“哎呀,我还想是谁这么不知趣在本王打算休息的时候来打扰了呢,没想到是本王的麒麟啊……〃带着调侃的语气,男子眼中却带着温暖的笑意注视这面前的含光。
“……毓……离?”含光木着一张脸站在男人的对面,不熟悉他的人以为毓离的出现正是含光有所预料的,然而,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够发现,含光此时的眼神,已经有些呆滞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通过魔法阵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这和零红蝶有什么关系不成?还是说,这又是天帝所弄出来的事情?
拜某个不可能出现的人物所赐,含光在见到对方的一瞬间就将自己忘得差不多的记忆全部都找了回来。
“怎么,不过才分开不久就已经不认得本王了?含光,你可真让本王伤心……”走上前去勾起一缕依旧让自己爱不释手的长发,毓离的声音中带着真真假假的低落。
“少丢人现眼。”含光一见到对方依旧皮笑肉不笑的痞子样就忍不住想要抽他,明明他记得在他离开之前毓离已经正经得差不多了嘛,怎么又变成这幅模样了?
“啊,对了,话说回来,本王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通过这个叫做圣杯的东西竟然能够让你召唤出本王。”像是才注意到含光身后的三个人应,毓离的眼神闪了闪,而后又带着称赞惊讶的语气说道。
“这位是?”见一人一英灵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这边,远坂时臣走上前去优雅地欠了欠身,转过头问含光。
直觉告诉他,含光同这名被他召唤出来的英灵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
“……十二国之中舜极国的国王,徇王毓离。”含光转身替毓离介绍了一下,而后自然而然地站到了对方的身后位置。
“竟然是一位王者,在下真是失敬了,在下乃是远坂家的家主远坂时臣,也是此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与含光的同盟。”
“同盟?”毓离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词之后眯起眼睛,眼中带这若有所思的神色,他才被召唤出来,脑子里都是一大堆被圣杯强行塞进去的东西,什么也都没理过来,不过事关他家含光的话,他还是有必要注意一下的。
“你是说,你和我家的麒麟达成同盟?”毓离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笑了一声,而后话语中带着浅浅的鄙夷:“我虽然从圣杯的记忆力知道你大概是什么样的身份,只是这样我才更觉得可笑,你凭什么来说和我家含光达成同盟?不过是个府君级别的人物竟然胆敢同与我执掌舜国的国府谈同盟?真是可笑。”毓离眯起眼睛,脸上明明带着笑意,但却莫名让人感觉到一阵心悸的杀意。
“我失忆了,所以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就在远坂时臣自知失言而急于找寻能够补救的借口时,含光倒是站在毓离的身后替他说了句话。
“……不过我觉得远坂家主的计划很有趣,如果打算玩玩的话,我们不妨就参与他们这一组好了。”含光歪了歪头,看了看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言峰绮礼,走到了毓离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好久不见的毓离,我终于能够把你拽出来啦~ 和金闪闪比谁更二逼,和大帝比谁更不羁,和亚瑟比……比什么呢?
☆、第77章 FZ02
听到毓离的话,含光第一时间就转过头看着对方;深沉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毓离能够明白他的想法。
“……如果能够得到您的帮助;在下将不胜感激。”远坂时臣弯下腰对着毓离鞠了一躬;带着相当真挚的感激之情;然而;在面对统治了舜国整整三百多年的王者而言;他的感激甚至比不上他的麒麟的一个眼色。
“敢问徇王;您的阶职是?”
“我么……么;好像是Assassin么,看起来是圣杯不太喜欢外来户。”毓离笑眯眯地说出了自己的阶职,一点也看不出任何不满,虽然对于这位曾经一步一步将整个舜国的妖物甚至叛军屠杀殆尽的王者而言;暗杀者实在是一个太过讽刺的阶职。
“Assassin么……”听到毓离带笑报出了自己的阶职,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对视一眼,眼中闪过诸多色彩,有窃喜,亦有不满。
“我们什么时候开战?”等到远坂时臣心中闪过诸多小心思之后,毓离走到含光身边问道,声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