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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市再度住进了医院,第二次,也是决定性的关键手术,安排在一个月之后,正好是在关东大赛决赛的时间点。
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带领立海大网球部,取得关东大赛的优胜,以最佳战绩迎接精市的回归,然后一起挺近全国大赛,目标三连霸!
这是身为副部长的责任,是对精市的承诺,也是……为了向那个人证明自己的能力!
“等等等一下!”切原绕着柳莲二身后,躲闪着他球队内最悚的克星,“我我我有重大情报!”
真田的拳头停在了半空,对于“情报”之类的东西,柳莲二也特别感兴趣,“哦,是什么情报呢?说谎的话,可是要罪加一等的,赤也。”
“才,才不是。”见真田不再追杀,切原略略
往前蹭了些,故作神秘的说,“青学今年有个很嚣张的一年级小鬼,连球队训练都敢迟到,看起来也有点本事的样子。”
柳莲二哂笑,“这算是什么情报,你去年不也是很嚣张的一年级小鬼?”
“对对,柳前辈你说到重点了!”切原朝柳送出了大拇指,“我就是觉得,他跟我有点儿像,所以应该也很厉害吧?这样更好,如果对手三扒两拨就被吃掉,也太没意思了。”
趁切原不备,真田反手挥拳,正中切原的左脑门,咆哮也随之劈头盖脑而来,“混账!只有自己不断的变强,才可以永不败绩,这就是王者立海大的精神!不要老是想着对手有多厉害!”
“我,我哪里有想了?”切原哀哀的揉着脑袋,“真田副部长,你太狡猾了,拳头突然改变方向,事先也要说一下嘛!”
“你的应变能力太差了!在整队离开前,你给我练习四方跳跃五百下!”
“哇,不要啊,那个太没意思了!”
看着杀气腾腾的真田和委屈兮兮的切原,柳莲二的嘴唇微动了一下,泛起一抹淡薄的笑容,游离出热闹,“呵呵,不知道那家伙,今年能不能……”
井上守围绕着场地,连续捕捉了好几个队员们训练的画面,最后回到监督榊太郎身边,由衷的赞叹,“不愧是东京第一的网球部,大家真是很投入啊!”
榊太郎尽管外表不动声色,深潭似的眼底也有了些热度,“沉寂了整个学期,都有些等不及了吧。”
“是啊,前几天我还分别采访了立海大和青学,他们的正选也出炉了,正在加紧练习,今年的比赛,肯定会更加激烈,更加精彩吧!”井上眉飞色舞的表示赞同。
作为一名多年关注青少年网球的职业记者,每年从樱花纷飞,到骄阳如火的季节,他都热别的振奋。
尤其是从龙崎老师那里,获得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
离场边最近的向日岳人,忍不住说话了,“这么说,记者先生是先去了立海大、青学,最后才来我们冰帝学园的吗?”
“多事!”榊太郎微微蹙眉,斥责自己的弟子。
“哈哈,不好意思,只是行程上的安排而已。”井上也发现了自己表达的不妥,冰帝学园是一所格外不能怠慢的学校呢,特别是……
果不其然,旁边飘过来一个冷傲的声音,“岳人说的没错啊,老师,冰帝可不是给别人做陪衬的小脚色!”
站在榊太郎身后的迹部景吾,正抱着臂,斜着眼,用明显不满的目光瞟自己。井上更加尴尬,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榊监督,迹部部长,我这里有份资料,或许你们会感兴趣。”说着便从背包中取出张照片,分别递给榊太郎和迹部。
迹部低头翻开照片,正在场边稍事休息的忍足侑士,立马凑到他身后,“咦,小景,这不是青学的正选服吗?可这个人看起来……”
井上马上接了话茬,“没错,他是青学的一年级,名叫越前龙马,也是青学网球部历史上,除了手冢国外以外的唯一一年级正选!”
一瞬间,迹部似乎有所动容,不过很快又无所谓的伸指弹了弹照片,“哦?跟手冢一个级别?别开玩笑了。”
受了迹部鼓励的向日插嘴,“今年的青学,到底是来了很厉害的家伙,还是没有好的人才呢?连一年级的都可以当正选了?”
忍足提醒他,“你别忘了,青学的正选,是要通过排名赛决定的。”
“这个越前龙马,他可是……”井上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把话说完。
听着同伴的议论,迹部又低头瞅了一眼照片,“嘿嘿,看来是个嚣张的小鬼,竟敢冲本大爷瞪眼睛?真正的赛场,可不是小鬼玩耍的地方呢……”
这时,兼职网球部经理人的泷萩之芥跑过来,怀里抱了一堆东西,向监督和部长报告,“新定制的正选服领回来了!”
“嗯,发给大家吧。”
泷萩之芥一手拿了名单,高声念名字,“樫畑、海田……”
很快有五六名少年,兴冲冲的围拢过来,领走了自己的战袍,队员群中,更是发出各种艳羡的声音。
看到这个场面,井上不禁感到奇怪,“这几位,是新选□的冰帝正选球员?”
“对啊。只是区域赛而已,就当是让他们穿上正选服,提前照个毕业照。”
“可是迹部,东京都是激战区,你不要轻敌啊。”
对于井上的好意提醒,迹部报之以挑眉,“你错了,我们可不是随随便便拉个人,就能上场比赛。冰帝没有弱者,也从不轻视任何对手。但并不是每个对手,都指的冰帝大动干戈。我听说了,东区区域赛的第一场,手冢不是也没有上场吗?”
飞扬依旧,傲气依旧,锋芒依旧,然而跟去年相比,眼前的这张脸上,这双眼睛里,似乎更多了写沉稳与恢弘的气度。
井上信服的点头点头,“那好吧,我就期待着今年的冰帝,能够取得骄人的战绩!”
冷不防旁边的向日岳人,又不客气的嗤笑,“记者先生,你到每个学校,都说同样好听的话吗?我们可是冰帝!”
☆、关心需要借口吗
远远的隔了树丛,迹部就看见网球场那边似乎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高高低低的喧闹声传过来,心中感到一阵满意。
在前天的区域赛中,虽然冰帝除了尅Я林猓沙龅亩际嵌叨釉保参宄∪ぃ渍礁娼荨?蠢丛谙喽圆荒敲粗匾娜蹋盟遣斡胍幌碌木霾呤嵌缘模辽偾蚨诱宓氖科哐锪撕芏唷�
可是再走近一点,迹部发现不太对劲了,怎么回事?没看错的话,网球赛内叽叽喳喳来回跑动的,居然是——女孩子?
迹部加快了脚步,他从来都认为,女孩子这种生物,完全不能理解体育运动的真正意义,她们热衷只是凑热闹和看帅哥。
尽管他很乐意冰帝的学生围观训练和比赛,但只限于球场外围!像这样让女孩子堂而皇之的进入球场,是哪个大胆的家伙干的好事?
迹部寒着脸,出现在球场入口,有几个队员发现他脸色不对,兴奋劲儿马上小下去,悄悄的散开,练习去了。
偏偏有个长发短裙的女孩子,毫无知觉的跑到他面前,捧上一杯鲜红的果汁,讨好的甜笑,“迹部君,要不要试一下我做的樱桃汁?大家都说很好喝的哦!”
迹部直接无视,大踏步的从她身边擦过,站在场边厉声叫唤:“忍足侑士,出来!”
“哎,我在这里呐!”马上传来忍足的应答,却是从更衣室那边,探出了他的脑袋,“小景,你找我?”
迹部健步如风的走过去,拽了忍足的胳膊,拖进更衣室,满头雾水的忍足一叠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小景,你,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迹部恼火的甩开忍足,满脸的怒火和嫌恶,“你玩过头了吧?居然敢把女孩子带进网球场?”
忍足愈发的莫名其妙,戳着自己的鼻子,“把女孩子带进球场?我?”
“难道不是你吗?网球部除了你,还有谁这样招引女孩子?讨好女孩子?”
忍足哭笑不得,“小景,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哼哼,我可是听说了,你一直在和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交往!”
“我,我……小景这,这只是传言而已!”
迹部的诘问,忍足倒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他承认,自己是对女孩子生就一副好脾气,好风度;他也承认,自己是喜欢看女孩子飘逸的长发和修长的小腿;他还承认,的确是有高年级的,甚至有外校的学姐,表示想和自己交往。
然而,这并不等于他真的和女孩子交往啊!而且事情的严重性,还不在于破坏球队纪律什么的,而是在于——小景竟然误会他喜欢
了别人!
见忍足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又尴尬又委屈的模样,迹部倒像有所心软,“本来,我是没有权利干涉你,嗯哼,恋爱什么的,可是侑士,这是我们最后的夏天了,我不想带着遗憾毕业,所以我希望,你,还有大家,能够跟我一样的想法!”
迹部的手掌落上了忍足的肩头,怒气冲冲的表情散去,俊朗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透明的,又有些遥远的清雾,而双瞳间的火焰依然热烈。
难得一向飞扬的毫无保留的小景,有这般感性的时候,被那双眼睛注视着,同时注视着那张脸,忍足说不清心里究竟是激动,还是温柔。
点了点头,忍足抬手覆上了迹部的手掌,表示完全了解他的感受,“小景,你听我说,外面的几个女孩子,是樫畑的女朋友,还有她的同学……”
“什么?”迹部一瞪眼,甩脱了忍足,拔腿就要往外走,“岂有此理,刚刚让他穿上正选服,就得意忘形了,居然敢藐视本大爷的纪律!”
“等一下小景。”迹部掌心一暖,又落入忍足手心,“今年,也是樫畑最后的夏天,从一年级开始,他也一直很努力,可是到了前天,才打上一场正式的比赛而已。我想,他大概是想,在这个网球场,留下自己最为得意开怀的时刻吧……”
忍足的微笑温和,眼中好像也有一些太过于柔软的东西,让迹部不由一愣,“第一场正式比赛?三年了,就只有一场吗?”
“呵呵,不仅是樫畑,海田、葛城和椿,都是第一场,只有强者,才能走进小景你的眼里,或者是心里吧?”忍足松开迹部的手指,手掌沿着他的胳膊缓缓上行,停在迹部心口的位置,轻轻的按住。
迹部低头,望着忍足的手背,胸口处有一股温暖在蔓延,节奏均匀的搏动,好想是从他的手心传过来似的。
忍足的眼神依然柔静,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可是,他那种笑容……哼哼,网球本来就是强者的运动,本大爷关注强者,又有什么不对?最讨厌实力不济又怨天尤人的弱者了。
迹部啪的拍掉忍足的手掌,骄傲而倔强的扭过头,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出去告诉他们,五分钟之后,本大爷就要清场,如果那些母猫还在,马上取消樫畑下一场的出赛资格!”
“我知道啦,包括连母猫的味道都不能留下?”忍足忍足笑,把脸凑到迹部跟前,不放过他此刻的有趣表情。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迹部恶狠狠的把忍足瞪了回去。
“是!部长!”忍足故意声情夸张的答应了。
忍足刚走到更衣室门口,又被
迹部叫住了,“喂,后天我要去一趟神奈川,已经跟监督说过了,比赛的事你照看一下。”
“神奈川?是去看立海大的比赛么?”忍足心里一动,“后天可是青学的区域决赛,而且对手是突然杀出的黑马,你不觉得更值得关注吗?”
迹部的神色间有点犹豫,不过只是片刻,又坚定的摇头,“不,只有那家伙在阵的比赛,本大爷才觉得有意义,就这样说定了,你出去吧。”
这一句话忍足听着不甚明了,小景是以为手冢可能不出赛,所以觉得比赛不值得看?又或者,那个人……指的是真田弦一郎,还是幸村精市?
这边他还在揣摩着,那边迹部已经脱下了校服,登时一大片光裸健美的脊背,又呈露在忍足面前,令他只觉得喉头一热,不敢多看,赶紧推开门匆匆跑了出去,执行部长的命令。
母亲第三次走进客厅催促,“精市,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出发,可能路上要塞车。”
幸村朝门口望了望,还是只有父亲的车子停在那里,看来,今天是不会有人来为自己送行了。现在弦一郎他们,应该正在开赴赛场的途中,要想再见到他们,又要在一个多余之后,那时候,自己还能够昂首阔步的踏进网球场吗?
即使勇敢的接受手术的心意,已经十分坚定,此刻幸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惶恐,多么希望有人能够对自己说一声,加油,幸村精市,你没问题的!
可惜,弦一郎也好,莲二也好,立海大的队员们,一定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比赛中去了吧,也包括……我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