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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部依然槃根错节,暗流如旧纠缠繁复。
“那我可就,扫榻以待了……随时欢迎六代火影大人大驾光临,根部若能得到您的圣光普照,沐浴甘霖,将是不胜荣幸啊~”数珠面具下想必已是笑岔了气,如蛇般的嘶嘶声分外恶毒,“真可惜,有的根部前辈生不逢时,等不到您的恩惠了呢。”
譬如佐井。那句无声的话不需说他们二人却都懂。
鸣人坐回椅子,他几乎是把自己摔了回去。
心口绞痛。
他没能救他,眼睁睁看着他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化作火焰的燃料,灰飞烟灭。
团藏死了好几月,根部一团混乱佐井浑水摸鱼偷溜出了根部长随他左右。
那年他十七。
四战已然平息,卡卡西阿凯都告别了大龄资深帅哥的称号,根部的存在,危如累卵。
那年他十八。
纲手放心的把木叶交托与他,挥挥手作别了已为人母的静音,独身浪荡江湖路。
那年他二十。
他的披风上火红的六代目火影大字尚自灼灼,火影办公室的暗门却于斯时被推开来。
他警觉地转身,看见那人站在夕阳下自己长长的影子里,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右手虚虚搭在腰间的刀鞘上,时刻可利刃出世。
“啊,您就是六代火影大人了吧?一直听说您和佐井前辈关系匪薄,想必,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提拔一下我这个对他满怀敬仰的后生?初次见面,我是根部的新首领,风狸数珠。”
群龙无首面临崩溃边缘的根部因为这个男人的上位而再度凝聚起来,成为隐在暗处虎视眈眈的兽,和木叶光明面的心腹大患。
数珠好像非常崇拜佐井,所以,一直对可以说间接导致他的死亡的自己耿耿于怀?这是鸣人的感觉。
“佐井前辈的任务完成率一直是百分之百啊,即使在根部,也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记录。真是最最优秀的,可惜……就那么一个任务,打破了记录,唉……”叹息声难辨真伪,似无意似有心的,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扣在精致结实的红木书桌上,发出清脆而回音袅袅的敲击声,“看守九尾人柱力的任务,果然是好难。”
鸣人很想拍案而起告诉他什么百分百的任务完成率都是胡扯,那个已经挂了好久连面容都快模糊不清的笑面虎明明在几岁的时候就是一个需要“哥哥”帮忙擦屁股的失败小鬼头,而后来别的他不清楚,至少刺杀危险人物宇智波佐助的任务他就从来没有成功过!
但是那些话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化作锐利倒钩的刺,嵌入肉中。
他差点忘了,即使佐井还是个需要“哥哥”擦屁股的小鬼头,杀人的手就已经稳得许多忍校毕业了好几年的有为青年忍者们拍马不及;他可能做得不完美,但绝无失败。
他也差点儿忘了,宇智波佐助早就不是危险人物,现在是木叶警卫队总长,所谓的任务被销档好多年,自然不能算是佐井的任务失败;何况,从他的“失败”中获益的人,貌似就有自己一个。
所以鸣人只有继续忍着。
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作者有话要说:回忆啊回忆,无尽的回忆连绵不绝~
要是这是一般少年热血漫,这么多回忆,鸣人你早就被敌人干掉了哈哈哈哈!
没错我就是喜欢黑发长马尾的歹毒生物——亲爱的驱魔少年你能更新快一些吗?我好想看神田和亚伦的互动啊啊啊啊!
☆、风波循环
夜了。
木叶村六代目火影第一参谋兼军师长奈良鹿丸大人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漠然的批过下月沙忍村和木叶村的联合中忍考试暨友好交流访问活动计划表。
五代风影我爱罗的随行人员中,赫然有着那个人的名字。
虽然理论上她不应该离村来到别国,但木叶和沙隐长期交好无疑为她的到来加了砝码。
时隔多年,居然还会有相见的一天。
上一次见面还是五代风影我爱罗大婚,他随六代火影漩涡鸣人前往观礼那一次。
那时候作为新郎长姐的她一身深红色带墨色云纹的正装,黑底暗金线镶边的腰带,带着矜持的温婉微笑在婚帐前迎宾。
抬起头来和他视线相交的那一瞬间,她唇上胭脂红豆色的微笑消失,瞳孔紧缩,其他地方却纹丝未变,好似一尊美丽优雅的大理石像一样。
而他本就懒懒睁开的眼睛无端生了满满的倦怠和疲惫,唇角却极淡极浅的微微上扬,仿佛困顿风尘的浪子望见家的灯火时放下了坚持和戒备的神色。
自那以后,又是十年。
自己的大女儿都十五岁了,正打算向着上忍资格发起挑战;而小儿子也满了十二岁,正要参加这一次的中忍考试。
多么巧合的年纪。
初遇时她十五岁,而他十二岁。也是那年中忍考试。
手鞠。
回到家中,正是晚饭开饭的时间,木鹤子永远是这么贴心。
光季扯着关系不知道该说是最要好还是关系最坏的两个同伴一道回家,于是桌子周围热闹非凡。
那两个孩子,一个叫做宇智波若日,无论是相貌还是性子都颇类乃父;另一个的名字,却是他灵魂深处永恒的伤痛。
一模一样的头发,眼睛,淡漠时无情如白纸一样的疏离,喜欢用微笑伪装自己,最爱好也最擅长画画,紧身露腰长短袖,只露出拇指食指的黑色手套……
他的名字叫做佐井。一个月前刚满了十三岁,出身根部。明面上虽不说,暗地里高层们都知道他是风狸数珠派来看守预定的下任九尾人柱力漩涡光季的暗卫。
这也是鸣人深深痛恨数珠的原因之一。
那个男人出于不知何种居心,亲自调教了这么一个和亡者一模一样的孩子,然后送他到他的身边,日日夜夜的提醒着他那次不可淡忘的死亡。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赋予那孩子只属于那一人的名字!
“鸣人叔叔,您看见我的时候又开始下意识的磨牙了。难道我这么惹您厌恶吗?”无辜得令人发指的声音响起,鸣人一看,只见那个孩子微笑如同黑夜一样纯粹,“请您一定要告诉我究竟是哪一方面做得还不够好,这样我才能不断进步嘛!”
“鸣人你又在欺负佐井了,去,帮忙把那边打架的小子们分开,别总和孩子闹脾气。”木鹤子想也不想的把“欺负小孩子的大孩子”这个童心未泯的帽子扣在了比窦娥还要冤枉的鸣人头上,又招呼着佐井要继续教他上次没教完的炸豆腐的做法。
鸣人恨恨的转身,为着那个像是某人当年翻版一样的孩子脸上天真纯洁得万分讨打的微笑而继续磨牙。
风狸数珠究竟在想些什么?不用他的提醒,他也不会忘却那一次死亡。
不敢忘。
不能忘。
也不想忘。
晚饭过后,才交接班回家的佐助顺路上门接走了若日。
木鹤子温婉的微笑行礼,看着那神似到了惊人程度的父子走远的背景打趣鸣人,“唉,佐助君还是那么冷酷得令人发指的英俊啊,怪不得当年情窦初开的小樱会迷上他而不是你了,就连我都得公正的评价一句他比你帅气多了呢,鸣人。哪怕是现在,他也依然是村子里女忍者公认的最英俊的男人吧。”
鸣人眼角抽了抽,至于吗?那家伙不过是有张长得还不错的皮子,其实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蛋啊!冷酷个毛线,每次和他……
他强行中断了自己的思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正好听见自己的儿子光季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反驳着自己的妈妈:“才不是呢!老爸是最帅的!那个死面瘫的面瘫老爸才没有老爸帅呢!再说,男人,要看能力,老爸才是最最厉害的!比那个面瘫男强一百倍,不,是一万倍!”
鸣人立刻心满意足了,摸摸自己儿子的头发以示鼓励,心中充满了被儿子崇拜着的傻爸爸的骄傲和甜蜜。
然而此时此刻,他又看见那个有着讨人厌的名字的小鬼意义不明的对他似有若无的微笑着,眼神仿若洞察一切。在他的视线与之对上后佐井微微垂眸,弯腰颔首,向着他和木鹤子行了一礼,“多谢款待,今天晚上的炸豆腐真的是非常美味,下一次我也要尝试着做一点儿,到时候希望木鹤子阿姨能尝尝,再行指点。那么,鸣人叔叔,木鹤子阿姨,我也该回去了,晚上还有晚课呢。”
木鹤子最喜欢佐井这样长得乖巧好学又有礼貌的孩子,连声道,“嗯,路上小心。佐井要常来玩哦。”
光季则是扑了上去小声的说了一番悄悄话,再热情洋溢的挥手作别。
鸣人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是光季又有了什么要拜托佐井的事,那小子最喜欢惹是生非,也就那个讨人厌的小鬼还能看得住他点儿。为了礼貌,他也勉强收拾起方才与小鬼对视时的不适之感,招呼了再见。
那个孩子出门回家,他们也关了家门。夕阳落下。
练习了一阵子新尝试的忍术,鸣人打算上楼去洗个澡,却透过楼梯出的窗户看见了外面深深的暗夜中一只花猫静静蹲在他家的窗台上,看着他。
腥红的被催眠后特有的勾玉眼睛,自黑暗中熠熠生辉。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腰子大魔王最喜欢吃的就是木棉豆腐——和中国的北豆腐有同曲同工之妙XDDD
所以拿来炸豆腐是最好不过的了~
大家看到这儿大概也可以知道为什么佐井这厮的名字即出现在了主角栏又出现在了配角栏了吧?因为压根不是一个人啊~
希望我能坚持日更至完结~
☆、放纵之夜
黑色夜晚。只有月光澄澈,流水般漫溢,填充着每一分每一寸的空气,将它们变得像月色一样如雪的寂寞寒冷。
黑衣人沉默的站在阴影里,就连月光都无法侵入他身周仿若实质化的凝固的黑暗。
他微微侧耳,聆听,一弯清浅愉悦的笑浮现在他的嘴角。
又是一个人来了。深褐色的连帽斗篷,几乎遮掩了所有体貌特征。
可是黑衣人就是那么笃定的认出了他,轻捷的迎了上去,一把掀开了对方的兜帽,拖过对方就吻了上去。
随着帽子滑下去,金色的头发暴露出来,在夜色中仿若不落的星辰般耀眼夺目。
这个吻细致绵长,从一开始双唇的彼此咬噬到渐入佳境的舌齿相交,纠缠不清。
呼吸已经被遗忘,只有感觉对方的存在才是摆在第一位比生死还至关重要的要务,明明是寒冷的夜晚,然而彼此的肌肤上都晕开了微微的绯色,太近的距离眼睛已对不准焦距,看不清也不需要看清,因此分外的意乱情迷。
黑衣人的手潜进衣摆摸上光洁的背脊——怀中的人不论受了多少伤害最后都不会留下半丝痕迹,着迷的勾勒脊骨流星划破天际般神来之笔的弧度。被夜风吹得冰冷的手所过之处一层层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强烈的抗拒着这样不适合的存在,但最后那手还是被人体肌肤的温暖熨帖开来,变得同样温暖,于是抗拒平息,来回的摩挲几乎已经得到了皮肤的喜爱。
黑衣人侧头,咬上金发男子的耳朵,舌头恶劣的舔弄着,粘腻的水声伴着断断续续极低的笑声传进那已经通红的耳朵里,无疑又是一种极大的不知是折磨还是享受的感触。
金发男子仰起头,任黑衣人的吻噬沿着侧颊向下滑到喉结处,轻轻的碰了碰,又埋到了锁骨之中。
衣襟已经散开,裤子也半褪了下去,凝滞和等待,忍耐和崩溃,律动和放肆,最直接的接触着碰撞着,渐渐灼热的空气与兴奋的无意义声音伴生而起。
就像最原始的兽的交合,单纯的力量的宣泄和张扬的炫耀肉体美好的存在。不需要心意相通,不需要言语说和,只需要做,全身心的,运动和感受。
最后呼吸渐渐平息了下来,感觉到了深秋夜凉。
黑衣人在方才的疯狂中已经半裸,现在月光终于可以完整的倾泻在他身上,那是雕像式的完美的身体,几乎在发着诱惑微光的珍珠白色皮肤,肌肉则像是正值盛年的猛兽——比如老虎和豹子之类的大型肉食动物。他有一头黑发,以及妖异的血色眼睛——现在正在渐渐褪色变作凝重的碳黑。
“刚才好像太兴奋了点儿,没伤着吧?”佐助开口说了这一夜的第一句话,嗓音还是飨足的性感磁性的低哑。
“没有。”鸣人摇摇头,金发更加乱了,划过成千上万道流星般的痕迹。明明刚从异常激烈的性事中出来,就连嗓子都还带着缺水的干涩,可眼睛却安静似夜幕下波澜不惊的大海。
“你怎么了?”佐助伸手逼鸣人抬起下颌来和他对视,看着那双毫无□残留的宝石蓝眼睛。
“没什么,只是想起那一次的事情,有点儿心有余悸。”鸣人也不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