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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迪诺知道自己并不讨厌。即使他对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事,自己还是不讨厌,不然虽然自己是很废柴,但是一定会反抗。
心乱乱地,找不到思绪的源头。颇为颓废地趴在桌子上,迪诺狼狈地闭上眼。
爱德华清楚,自己也清楚。作为一个家族的首领,身上的压力很大。这不仅仅是要保护家族成员免受伤害,还有另一些方面。
自从知道了十年后自己和爱德华的关系后,迪诺便已经在意,却又可以忽略。
那份文家,沢田家光早就和自己说过。只是在那之前自己可以忽略掉,在那之后迪诺似乎天真的以为即使不在一个家族,即使不再是自己的守护者,依然可以见到。
不过……
似乎是自己太天真,似乎是自己太自以为是。
爱德华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任何音讯。迪诺皱了皱眉,连自己的答复都来不及听到就逃掉了。呵,自己没有阻止不是吗?
那么这样的结果就是两个人认为最好的了?只是,虽然知道是刻意的,却依然觉得心底空了很大一块。
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会越来越虐……
☆、目标十四 阴霾
“父亲!”莉莉站在大门口双手张开,欣喜地迎接。
“嗯。”淡淡地应着,么什么表情地走进“自己的家”。
有多久没回来了?消失的20年里,自己就像个雕塑一般睡了20年。如果不是彭格列的特殊弹,自己有可能再也醒不来。
“父亲在想什么?”虽然看起来和自已年龄相当,莉莉却依然很恭敬地称呼自己为父亲。
“你不恨我吗?”爱德华有些疑惑地转头,金色的瞳认真地看着莉莉。
“不,”莉莉摇了摇头,“因为父亲曾经是真心爱母亲的不是吗?”微微笑。
爱德华突然发现莉莉越来越像狄思雅,表情缓和了很多,宠溺地冲里笑笑。
“彭格列和加百罗涅都在找您,要不要回绝?”莉莉问。
“告诉彭格列我很好,约定我会遵守,现在已经没有那些老古董的阻拦了。莉莉我相信你的实力,就如当初把这个家族交给你的母亲一样。”
“嗯!”发自内心的愉悦,莉莉笑得灿烂。
狄思雅的画像挂在大厅正中间,爱德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画像里狄思雅的微笑。
“嘛,被你说对了,我一点都不适合爱别人。”
离开加百罗涅的几晚,20年前的记忆一点点的恢复了过来。无论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还是因为爱着自己的男人的死亡,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而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在要求别人做什么。完全丧失了目标,生活变得索然无味。
每天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爱德华发现自己越发像多余的人。也许20年前如果自己的选择发生改变,那么现在的自己早就死掉了。
克里斯蒂亚家族是本事德国的一个古老的黑手党,而现在所有的事业也渐渐漂白。不过在爱德华还年轻的时候,家族里发生了冲突,形成了两派。爱德华的母亲率领着一部分家族干部来到意大利的威尼斯。
在德国的家族已经全部被消灭,那是没有听母亲警告的结果。爱德华叹口气,庆幸自己有个能干的女儿。
莉莉处理完文件经过客厅,看到爱德华站在阳台,叹了口气,眼神闪烁下定决心般,眼神变得坚定地离开。
爱德华其实知道,即使逃过了生命中的20年,自己的心也是死的。虽然在拥抱迪诺的那一瞬间爱德华曾以为也许就这样也不错。
却又在之后讽刺地嘲笑自己,同样的错误自己不该犯下两次。虽然爱德华的心底也有个小小的期待,只不过这种想法来得太悲哀。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爱的话还是懂的。
那种钻心的疼痛,血管随着心跳抽痛的感觉只要一次就好。
昏迷前的自己和彭格列九代首领定下契约,保住自己的家族避免冲突,在自己苏醒后便是彭格列的同盟永不背叛。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不负责任的推脱,爱德华很庆幸目前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儿并没有恨自己。
只与迪诺?加百罗涅。爱德华金色的瞳黯淡了下来,几乎虚无的微笑。手不自觉地抵住斯痛的心窝。
对不起,爱德华心底默默地说。
爱德华摇摇头,似乎自己连说对不起的资格都不复存在。自己的家族在同盟中并不会被认同,彭格列一直希望家族能与彭格列以另一种方式来维持。
爱德华表情顿了一下,有什么能够比家族的首领在别人那里当人质更好的维系。只是爱德华搞不懂,为什么自己回去了加百罗涅。
而现在,爱德华皱了皱眉。虽然不愿意当首领,却不代表爱德华没有天赋。
“而现在……”爱德华呢喃。
会不会以联姻的方式来合并自己的家族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很欠抽,临近期末,事情繁琐,当然主要还是写别的小说去了……久等了,抱歉各位!
☆、目标十五 “聚会”
“克尔顿,究竟是什么聚会?”爱德华有些无奈地看着为自己忙活着的老管家。
“老爷,小姐说要给你个惊喜,所以暂时不能告诉您。”老管家将爱德华的衣领弄好。
“哎,都这么大了,还是真么有童心?”爱德华狐疑地挑挑眉。
金色的短发被笼在脑后,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服。换□德华穿起来整个感觉都不同。被管家领到宴会厅,没有人注意爱德华的进入。
爱德华皱了皱眉,视线触及众多家族的首领或是守护者,心底有些不知滋味。
“爱德华!”温柔却不失威严的声音还有些稚嫩。
爱德华回过头去颇为诧异地看着沢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
“呦,没节操的家伙,好久不见!”reborn依然是坐在沢田的肩膀,手里端着一只酒杯。
爱德华撇撇嘴,然后微笑。
“九代那家伙还好吗?”
“九代爷爷很好,本来我不该来的!”沢田腼腆地搔搔头。
不自觉,爱德华伸手在沢田头顶揉了揉。笑容温柔了许多。
“哼,看来你回到家倒是很逍遥……”reborn用鼻子出气,表情充满鄙视。
爱德华没有反驳,脸上带有歉意地笑笑。然后欠了欠身走到角落……
很久不曾经历过这样的所谓的聚会,爱德华有些疲累地看着满满的人。视线一点点扫过,没有看到想看的人,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对于迪诺对自己的想法,爱德华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无论是几次都不是两厢情愿。男人都只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错觉很容易在床上产生。
这也是爱德华离开的一个原因,现在的爱德华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有头脑却对于感情的事情完全恐惧起来。
聚会很热闹,爱德华也很安静。安静的违和,不过这不代表爱德华就绝人与千里之外。
其实现在的很多家族的年轻首领并不认识爱德华,来打招呼的基本都是长得漂亮打扮夸张的女人。说是打招呼,还不如说是搭讪。
爱德华得体的微笑一个个应付着。终于安静了一小会儿,爱德华的视线触及周旋在各个家族首领里的自己的女人,嘴角弯起。
这样的笑容在别人眼里确实很久都没有过的了。
爱德华注意到视线时,有点僵硬地转过头。只用了一秒调整了心态,面具重新戴上。
“加百罗涅首领,很久不见。”愉快却带着疏离的语气让迪诺微微蹙没。
迪诺并没有伸出手握住爱德华已伸出的手。眼睛看着爱德华充满了复杂,半响迪诺笑笑。
“没想到你会是克里斯蒂亚上一代首领。”听不出的情绪,爱德华看到迪诺身后的罗马尼奥微微蹙没。
“现在不是知道了,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在下爱德华?克里斯蒂亚,现任首领的父亲。”
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随性地cha在裤兜里。略微居高临下的感觉,眼里却没有任何感情。
这种感觉实在不是很好,迪诺皱了皱眉转过头想起克里斯蒂亚女首领找到自己所说的话叹了口气。
聚会似乎开的差不多时间,爱德华正要离开。莉莉却已经拿着话筒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喜事,就是我要订婚了和加百罗涅……”
后面的话爱德华根本没有听进去,眼神错愕地看着说话的女人。听不见声音,只看得见莉莉的唇一张一合。
“啪!”就被从爱德华的手里脱离摔成粉碎,爱德华眼前一黑堕入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就这两更,我希望快一点把这完结……
☆、目标十六 毒药,名为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神马……(悲催的捂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的文字变得如此苦逼的文艺,文艺腔神马的绝对不是我的风格,虽然喜欢将主角虐的死去活来却总是在写一半时被同寝的人骂个从里到外。 曾经写过一篇煽情的长评——“名为爱情的毒药”,同时也对苦逼的爱情颇有感触。不知不觉将自己悲催的思想带入到文中主角的性格里实在不是很好的习惯,仅仅一篇写初恋的甜蜜还算得上甜蜜,剩下的完全陷入纠结的感觉里。 (又开始不知所云了……)某众:你只是想吐槽吧!!这完全没有梗啊!!!
Love is patient; love is kind; love is not envious or boastful or arrogant or rude。 It does not insist on its own way; it is not irritable or resentful; it does not rejoice in wrongdoing; but rejoices in the truth。 It bears all things; believes all things; hopes all things; endures all things。
Love never ends。
(爱情,恒久忍耐、恩赐,是不嫉妒、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情,永不止息。)
爱德华 克里斯蒂亚,被曾经最高老首领赋予的名字,被惯有德国最古老黑手党家族的姓氏,从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就被赋予家族的继承人,没有之一。
虽然说父母的性格将影响孩子的性格,爱德华却是个特例。
年少时代表面的玩世不恭,却处处透着犀利的判断。当对上那即使明亮金色的瞳却透着自信的讽刺时,任何一个人都无法不心惊胆战。不过名为祖父的首领却是十分赞赏爱德华与生俱来的气势,即使面对爱德华讽刺的眼神。
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了夺取了母亲全部的爱,爱德华很少能够见到父亲。记忆里有很少的片段,唯一的印象是一张温柔的不像个男人的笑容,还有那棕色柔软的短发,以及即使是死都无法拿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爱德华的偏执来源于此……
父亲的爱情注定了爱德华的爱情,同样的失败者,说起来永远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爱德华从很早以前便知道父亲无名指上的戒指并非是与母亲一生的誓言,父亲的誓言早已给了另一个女人,一个和母亲犹如亲姐妹的女人,只是那段时间比起爱德华的爱情来的更为卑微与不幸。
直到爱德华的母亲发现爱德华偏执的爱情开始就从未停止叹息,只是犹如爱德华的父亲,爱德华一样倔强偏执,聪明到不可一世。
爱德华和父亲太过相似,相似到母亲将全部的爱都给了爱德华。同样面对爱德华的爱情无法阻止。
无法记清是如何认识那一个同样聪明却内敛温柔的男人,记忆里只有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酒杯轻微摇晃,冰块撞到玻璃上美妙的旋转。
爱德华直到母亲总是看着自己微笑,只是那样的微笑总是让爱德华感到悲伤。记忆里爱德华从没有听说过母亲的爱情故事,爱德华时常想,也许母亲的爱情也只是向众多家族里的狗血的爱情故事一样。就像父亲……
爱德华第一次带着那个男人回到自己的家族,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自己的母亲便出奇的温柔地接待了他。
直到多年以后,爱德华才明白过来,原来从第一次见面时,母亲便已经预示了自己偏执的疯狂的爱情。
变故来得太突然,就像是所有狗血的爱情戏吗一样,又有很多不同。杀戮太多,爱德华第一次恐惧起自己染满鲜血的双手,即使那个男人的笑容依然还是很温柔。
爱德华知道什么杀手,什么守护者,全部都是自己安插在那个男人身上需要的名称,只有这样才能够将人绑在自己身边。
即使自己结了婚,即使自己有了孩子,即使……太多的即使,却依然无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