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仙古]囧途漫漫-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究竟什么时候对那个孩子抱有的感情不一样了呢?沈夜默默思索着,试图从那片封锁的记忆中找出问题的答案,然而脑海中的景象确一直定格在谢衣渴慕悲伤而抗拒的眼神。
  抗拒?
  是的,谢衣抗拒他。沈夜一度以为这是因为他二人在砺罂的处理方式上持不同意见,可直到谢衣下界他才发现他错的离谱,谢衣的抗拒很多年前就存在。
  然而那份抗拒却并非出于厌恶,反倒像是在隐藏些什么。
  谢衣自小就是个很有主张的孩子,性子也敏感,放在从前他的想法沈夜还能猜出一二,而现在他把自己埋得太深太深了。
  沈夜不讨厌有秘密的人,只要不牵涉到烈山部的利益,当然他也没有好奇心,激起他的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孩子想掩盖的秘密令他好奇,可他不想伤害他。
  谢衣毕竟是沈夜一手带大的孩子……即使于沈夜而言谢衣一度是工具,带领烈山部继续走下去的工具。
  因为他快死了。
  他的病从来都没有痊愈过,这是他二十二年前血洗那个人的残党羽翼时发现的。
  十年,二十年,还是五十年,甚或一百年。沈夜不敢猜,更不敢赌,整个烈山部的未来不能系于一个没有明天的人身上。于是他让瞳去找一个继承人,瞳找到了谢衣。
  初见那个孩子虽然长相出奇的干净清秀,可沈夜对他的注意还不如他怀里的小熊。选择他从某意义上而言,是无奈,不是没有考虑过再让瞳去找适合的孩子,然而似谢衣这般健康的孩子在族中并不多见。
  冥冥中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谢衣推到沈夜的身边,或是推着沈夜走到谢衣面前。
  他牵起那只柔软的小手,走过冰冷的城,走过长长的石阶。
  ……或许这是个很好的决定。后来沈夜这样认为。
  沈夜开始教谢衣法术,这个孩子很聪明,任何招式,咒语只要演示一遍他就记住了,可是从瞳的汇报来看,这个孩子似乎并没有如此聪慧,风琊都能背的书,他却连字也不认识。
  沈夜问出疑惑。
  谢衣非常无辜,他说,因为瞳大人只让背书,没让默写,弟子确实不认识那些字。
  沈夜第一次有种捡到宝的感觉,当然后来证明即使是宝也是活宝。
  谢衣对偃甲鸟非常感兴趣,小曦也是,沈夜以为这只是小孩子的天性,可是小曦只喜欢飞来飞去的偃甲鸟,而谢衣似乎更热衷拆解。
  于是沈夜命瞳教授谢衣偃术。
  沈夜在不知不觉中尽可能的满足谢衣的一切需要,宠着谢衣。
  瞳看出了这点,但他没说话,可沈夜也发现了,所以当华月说他真的很喜欢谢衣时,他毫不犹豫的予以否定。
  他不可以在那个孩子身上投入太多感情,更不希望那个孩子对他抱有太多感情。若他病愈倒是无妨,可他没有。或许某一天他就会在睡梦中死去,而那个时候谢衣必须站起来继续带领烈山部,连哭泣的时间都没有。
  沈夜知道这对于谢衣而言很残忍,可以的话他希望谢衣能一辈子活在他的庇护下,无忧无虑。于是他给了谢衣最大限度的自由,让谢衣学自己想学的东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听起来像是补偿,但这只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
  他对那个孩子的感情变了质。
  沈夜碰了谢衣;谢衣做春梦的那个晚上,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在他手上泻出元精。
  从那以后沈夜心底一直蛰伏着一头名为欲望的野兽,迟早有一天他会将谢衣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烈山部并不像下界那般诸多纲常伦理束己束人,作为神农部属,他们与神农一样崇尚自然包括情爱,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感情畸形恶心,只是很疑惑,他喜欢的不是沧溟吗?
  他将疑惑压在心底最深处,连同那份感情。
  烈山部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超越。
  沈夜想尽可能给谢衣自由,他的人生已经被他的父亲毁了,谢衣的身上有一丝他从前的影子,他希望谢衣能走出一条与他截然不同的道路。
  谢衣做到了,他背叛了他。
  沈夜忘了太多的自由,只会适得其反。风筝一旦断了线,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教了谢衣许多东西,却忘记教会他生存。不得不说谢衣的确是个天才,他未学会生存,先自通反抗,而他反抗的第一个人是他沈夜。
  沈夜先是觉得讽刺,然后才觉得可笑。如果这是他的报应,那么他结结实实的承受了一把。他动用了许多手段想让谢衣从那条歪了的路上走回来,无论威逼,或是恐吓,甚至武力胁迫……都没用,反而把谢衣越推越远。
  他累了,可仍旧给了谢衣最后一次机会,他把谢衣放在破军的位置上,希望谢衣能明白这座城究竟谁才是主人。可当一切都成为铁板钉钉的事实后,沈夜又有点后悔,他伤了谢衣的心。
  谢衣难过,他又何尝好受!
  他眼睁睁的看着谢衣跪在寒气深重的地上,一跪就是两个时辰,他看得出来谢衣已经受不住了,即便如此这个孩子依旧一声不吭,背脊笔挺像是永远不会弯曲。
  谢衣倔强的盯着他,灿若星辰的眸子里迸发出强烈的意志,他就像一道光,对常年于黑暗中行走的人来说具有致命诱惑。
  沈夜被诱惑了,心底苦苦挣扎的猛兽终究破闸而出。
  谢衣没有拒绝他的拥抱,这令他很开心。
  谢衣仍是离开了他,这令他很失望。
  可不得不说谢衣作出了正确的决定,沈夜不确定自己不会杀他。
  谢衣的离开并未在流月城掀起多大风浪,城民仍然过着自己的日子,只不过熊居的屋顶大概永远也不会翻新了。
  瞳失去了好友,华月失去了一个可以谈心的孩子,离珠失去了思慕之人。
  那沈夜呢?
  沈夜告诉自己,最重要的是烈山部,其余的无关紧要。
  与砺罂结盟,势在必行。
  一场小雪带来了一个孩子,一场大雪带走了大祭司的心。
  多年后,当一个叫做初七的偃甲人出现在沈夜的面前时,他方才知道他毁去的是两个人的心。
  流月城今又落雪,大祭司久久不得回神……
作者有话要说:  先放一则番外,正文下章继续XD

☆、上元

  “软笨蛋,软笨蛋,你在哪里?”
  小熊在找阿阮,可是找遍整个竹楼,连个影子都没见到,那个穿着碧绿衣裙,笑容纯真美丽姑娘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阿阮不见了,送它回来的那个奇怪的人不见了,连谢衣也……不见了。
  小熊耷拉下耳朵,突然感到寂寞。
  竹楼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桌上的茶杯里还剩下一半茶水,是谢衣早上离开前喝剩的,谢衣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好像他只是出个门很快就回来。
  太阳下山了,夜幕如约而至。
  黑暗中小熊趴在大厅的地上,冰冷的木板地贴着它柔软的肚皮,丝丝寒意浸透它的心。
  空荡荡的竹楼,一丝人味儿都没有,可怕极了……
  突然,沉稳的脚步声从上层传来,小熊直起身,支起耳朵。这个脚步声,是它无比熟悉的……
  一点光自黑暗中亮起,他走下楼梯,提着一盏灯走到小熊面前,荧荧烛光映照他温雅如玉的面庞。
  他嘴角含笑轻声的说,回来了。
  小熊懵了。
  ……谢衣。
  一百年后
  夜里的一场细雨涤开冬的肃杀,松软的泥土散发着清新湿润的气息,柳枝悄悄抽出新芽,动物们结束了一季的沉眠出来觅食,大地重新焕发生机。
  竹楼后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藤架,藤架下摆了一方石桌,几张石凳,桌上沏着一壶好茶,两个年轻人对坐饮茶。
  “记得上次来还是两年前,这里倒没什么变化。”叶海道。
  “呵,寒来暑往如何能没有变化,只不过叶兄未曾看到罢了。”谢衣浅笑道。
  “哎呀,亏了亏了,早知道就在你这儿待上一两年了!”叶海一脸遗憾。
  “我怕你待上一两个月就嫌腻了。”谢衣语带调侃。
  “这个,这个……”叶海执起茶杯,冲谢衣一敬,拉着腔,“知我者,谢衣也!”
  谢衣好笑的摇头。
  他与叶海相交日久,这个人一向漂泊无定,不受拘束,甚少在一个地方停留很久,若是让他在纪山住一两年,恐怕比杀了他还要令他难受。
  叶海突然放下杯子,左右四顾,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谢衣问。
  “上次来你这里看到的那只小胖熊呢?怎么没见它?”叶海问。
  “你是说小山,它大概在前院池塘抓鱼玩。”谢衣回答。
  “哈哈,抓鱼?它行吗?看上去笨呼呼的!”叶海笑道。他本就生得高大俊朗,剑眉星目,这样一笑更添潇洒。
  “叶兄可莫要小瞧了小山。”谢衣莞尔,端起茶杯细细一品,茶香淡雅,回味甘甜,这茶是叶海一早带来的,听他说费了一番气力才弄到的珍品。
  “瞧我!”叶海一拍前额,“大偃师谢衣的小熊岂能是凡品?”
  谢衣不理会叶海的打趣,嘴角上扬静待他的下文,叶海从不会无缘无故来他这里。
  面对谢衣了悟的目光,叶海尴尬的搔了搔头,清清嗓子道:“那个啥,茶不错是吧?”
  “确是好茶。”谢衣点了点头不点破。
  “民间盛行一项叫杂耍的玩意儿,你可听说?”叶海问。
  “略有耳闻。”谢衣道。
  “我想成立一个杂耍团。”叶海道。
  谢衣惊讶的看他一眼,后者收起脸上的戏谑之意,难得正色。
  “我常年漂泊在外,居无定所,随着年岁愈增,偶尔也会羡慕起那些有家可归的人。”叶海缓缓道,“大约半年前我结识了几个意趣相投的妖,他们与我一样四海为家,所以我便想……”
  “所以你便想与他们一同生活。”谢衣接着叶海的话。
  “呃,也算不上一起生活,就是想结个伴儿。”叶海挠头。
  “这与你找我有何关系,莫非你想让我加入你的杂耍团?”谢衣戏谑道。
  叶海闻言忙摆手,道:“哪儿能啊!我这间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要折寿的!”
  其实叶海的主要意思就是谢衣除了做偃甲啥都不会,让他进杂耍团估计只能当大厨了,要真那样……绝对会死人的!
  “那是……”谢衣不解的看向叶海。
  “我想请你帮我做艘船,一艘既能航海又能飞行的偃甲船。”叶海道。
  “会飞的船?”谢衣诧异。
  “正是。”叶海点点头,“本来打算自己造的,但总是不行,这不就找你帮忙来了。”
  说着叶海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递给谢衣,谢衣展开一看,微微一笑。
  “鲲鹏之翼!此物极为罕见,你竟有?”谢衣问。
  叶海神秘一笑,摇头晃脑的说:“山人自有妙计!快说说你有什么法子!”
  “都说了是我的法子。”谢衣慢悠悠的把图纸收入袖中,状似不经意道,“我记得你上次还欠我二十斤连金泥。”
  叶海脸上的笑容一僵。
  “上上次的连榫卯。”
  叶海嘴角垮了。
  “还有很久之前的黑檀木。”
  叶海坐不住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就这么定了,船的事你来想办法,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话音未落,人却不见了,空气中残留一丝灵力波动,应是用了传送法术恐怕人此刻已在山下。
  谢衣无奈,本来也没想真从叶海手里讨回东西,谁曾想他这么不经逗。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走到前院,想去瞧瞧抓鱼的小笨熊,显然早就有人先到了。
  那个人漫不经心的斜倚着篱藩,丝缎般光滑的银白长发披于脑后,一对金色的瞳专注的凝视拍水的小熊。
  池塘里的鱼儿显然习得谢衣的腹黑,每每游过小熊跟前时总会故意放缓速度,等熊掌袭来又好像一早料到似的迅疾窜走。某熊愤怒的击打水面,溅起一池水花,松软的泥土顿时泥泞湿滑,倏地脚底一滑整个身子掉入水里,在池底咕噜噜喝了好几口水才浮上来。
  一双白皙的手熟练的将它从水里捞出,小熊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湿漉漉的毛打成结一绺一绺的挂在身上难受极了,连抖了好几下,水珠悉数飞到钟鼓身上,钟鼓丝毫不挡,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蜿蜒而下,于日光下划出优美诱惑的弧度,闪烁着异样的光泽。
  可惜面前的小熊跟瞎子没两样,蔫了吧唧的耷拉着头,任由钟鼓动用法力烘干它的毛。
  “真不要我帮忙?”钟鼓一面捋熊毛一面问小熊。
  某熊瞅了眼钟鼓,慢吞吞的说:“才不要,之前让你抓你差点弄死它们。”
  “我还没碰到它们,要怪只能怪它们太脆弱了。”钟鼓蹙眉。
  某熊白了眼某龙,漫不经心的趴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