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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不语-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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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油瓶和小花在“开门”的时候,我和黑眼镜就担起了掩护的责任。用刀的话需要近身,所以虽然有点勉强,我还是把刀收起来换成了枪,跟黑眼镜两个死死盯着包抄我们的湿尸,可是我们都知道,这样最多只能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如果门真的没办法打开,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湿尸群离我们越来越近,黑眼镜倒是还游刃有余,但是我自己的情况就有点不妙,我本来就用不惯这种东西,连开了几枪之后后座力震得我连拿枪的气力都快没了,就在我快支持不住的时候,小花一声“行了”伴随石门轰然倒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此时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天籁。本来我以为只要门打开就好,可是事情并没有立刻好转。
  “石门已经打开”的讯息传到大脑,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小花的抽气声就让我知道事情发展不妙了。果然,我转过身去一看,石门后面的山壁上爬满了拳头大的蜘蛛,这些蜘蛛的背上都长着一张诡异的鬼脸,两颗眼球还不停地转动着,对着我们眨眼。好在这些鬼面蜘蛛似乎没有打算攻击我们,石门打开没几秒钟,它们就迅速往山洞的深处退了下去。只是我们连松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后面的湿尸群好像知道形式不对,争相扑上来对我们发起攻击。刚开始闷油瓶还一刀一个砍掉了一些湿尸,但是慢慢的,湿尸的动作随着他们接触外界空气的时间的延长变得越发敏锐起来,我们渐渐处于劣势,只能被逼着往山洞深处退去,可是有时候上帝就是喜欢跟人开玩笑,我们往山洞里退了一段距离之后,后面没路了。
  严格来说,并不算没路,而是同一水平上的路到了这里就断掉了,就像山体上常见的断崖。我打着手电朝底下看了看,刚才爬满入口的那些鬼面蜘蛛竟然都聚集到了这里,在断崖下来回爬着,鬼脸朝上正好对着我们,断崖下面的石壁也和外面的林子一样,发着幽幽的蓝光,那些鬼脸在亮度不太大的光线衬托下阴森森地笑着。我打了个激灵,再回过身,湿尸群也已经离得很近,前有狼后有虎,这下真的不妙了。虽然知道这个习惯不好,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下意识向闷油瓶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是闷油瓶压根就没有看我,只是一动不动盯着步步逼近的湿尸群,后来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才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断崖下,顿了一下,突然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看起来像极了赴死的壮士,我还没来得及领悟,他就伸手猛地一推,我整个人往断崖下摔去。。。。。。
  “桀桀”的怪笑声一直在耳边没有停过,我不禁火大——丫连昏迷的都不让我安稳——这一想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意识,试着睁开眼睛也没什么困难,但是耳边的笑声并没有打算停止的迹象,我不敢轻举妄动,躺着不动眯着眼努力看清身边的状况,碍于视线范围的限制和当下光线的局限,我还是没能很清楚看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不过至少一定水平高度上没有什么东西,应该不会是粽子。我习惯性想用右手支撑,结果手才一碰到地上就一阵钻心的疼,坐起来把手举到眼前才看清楚掌心上一片血肉模糊,伤口上还揉着很多沙砾,大概是摔下来的时候蹭破的。好在身上的装备还在,我简单用矿泉水冲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缠上绷带就当是处理过了,这种时候也没有太多心思去顾虑这种小伤。
  我站起身来,环视了一下周围。四周的石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在这种没有光线折射的情况下还能发着蓝光,虽然不亮但还是能大致看清楚。我抬头看了看上方,目测这个距离虽然没把我摔死但是我现在的条件也上不去,只能另外再找路离开,然后想办法跟他们汇合。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断崖上面看到的这些鬼面蜘蛛全都以我为中心划出了一块区域,每张“脸”都对着我,表情狰狞。我还在想笑声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离我最近的那只鬼面蜘蛛就发出了“桀桀桀”的声音,一时间整个空间都是此起彼伏的诡异笑声。我忍不住又在心里“靠”了一声,这些蜘蛛有没有攻击性我不知道,但与其被这种笑声折磨死还不如给我个痛快直接咬死我得了,指不定我还也能变异成蜘蛛侠。我看了看把我包围得密不透风的蜘蛛群,心想横竖是死,一抬脚就往最近的一个蜘蛛身上踩过去,只听到“啪”的一声,蓝绿色的血液喷溅开来。我连忙把脚一抬起来,好在穿的鞋子防水性能强,否则先不说有没有毒,光是这液体沾到身上也能把我恶心死了。我看了看地上那张被我踩烂掉的“脸”,还没来得及做出评价,边上一群鬼面蜘蛛就一拥而上,不到三秒的时间,它们在散开的时候,那张“脸”已经不知去向,只剩地上一滩蓝绿色,发着幽幽的光。
  比起同类相残,更让我惊讶的是我总算知道这些墙壁上的蓝光是怎么来的了——丫全是这种鬼面蜘蛛的血啊!这已经不是恶心不恶心的问题了,我知道普通的鬼面蜘蛛的毒性已经比普通的蜘蛛要强得多,更何况眼前的这些明显是变了异的品种,如果这些蓝光全是它们的血,那么我长时间在这里待下去就很可能慢性中毒,总之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离开。我看了看身边的蜘蛛群,大概是因为我杀害了它们的同伴让它们有了危机感而把包围圈缩得更小,但是却并没有真正要攻击我的意思——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有利的信息。我试着往前跨了一步,果然前面的蜘蛛全部让开了道,而后面的则紧跟着围了上来,就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始终保持着包围圈在相同的大小。不过这样的情况说不定也不算坏事,至少在我找到出路之前要是碰上点其他什么东西,对方一时间也近不了我身。这么想着我就心安理得地把这些鬼面蜘蛛当成是我的保镖,一路大摇大摆地找起出口。




☆、“钉山”

  这里的空间看上去很大,但是真的走起来我才发现没有想象中的大,沿着石壁走一圈花不了五分钟。可是问题就在这里,只需要五分钟就能走一圈的地方我花了将近半个小时在打转可就是没有找到任何哪怕只是类似出口的地方。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就地坐下,我不禁想到这种时候如果有闷油瓶在肯定轻轻松松就能找出隐蔽的机关。想到这里,我又抬头看了看上方的断崖,离得并不是很远,可是上面的动静我一点都听不到,难道说是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还是闷油瓶他们已经解决了那数量可以组成一支军队的湿尸群?又或者。。。。。。他们被解决了?
  不好的念头一冒出头就会扩大成无限的焦躁,尤其是在一个人的时候。我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坐不住了,手一撑就站了起来,才打算往前走,我就听到“咔”一声,分明是机关被触发的声音。
  我的第一反应是停住不动。明明之前走了这么多圈都没有碰到机关,到现在才中招是要怎样。但是一直僵持着等死也不是办法,我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在心里默数“一二三”,抬起脚的同时做出防御姿势,可是我等了半天也没见什么东西出来,还想是不是机关年久失修卡住了,就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往声源一看,左面墙的一块石头缓缓升起,露出了容许一个人通过的通道。
  我看着眼前出现的墓道,居然有点迟疑。人都是这样,越是轻易就到手的反而会怀疑起它的真假。我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走进去。结果这一条墓道走到底我什么东西也没遇上,身边的鬼面蜘蛛也约好了一样全部退了回去。我本来应该高兴的,我现在只有一个人,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东西,还不知道能不能应付。但是眼下这样太过平和了反而让我觉得不自在。这种感觉就好像,你到一个平时戒备森严的官员家里去偷东西,去之前你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结果等你去的时候,你发现那里大门敞开着,平时护卫的人一个也见不到。这种时候,一般人都会觉得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墓道走到头之后我就傻了。如果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水池,不管底下会有什么东西至少我可以游过去;就算前面标注着整个墓室都是机关,我也可以当成是真人挖地雷。。。。。。不管哪种情况,至少我是可以试图前进的,但是眼下,我却一步都不能动。
  眼前的墓室目测是个正方形,由墓道尽头连接的伸出一个三米的高度,类似一个现代房屋的露台,墓室的尽头也是一个相同的露台。而真正的墓室主体下沉了约莫一米高度,地面上镶满了密密麻麻的锥形铁钉,每根都一眼看去居然找不到哪怕是一丁点的空隙,我不自觉想起了古代刑法中的“钉床”。墓室里没有那种幽蓝的光,我只能打着手电查看,借着手电的光,我看到地下的铁钉山里有好几具白骨,它们边上那些铁钉的眼色也明显更黯淡一些,要不是进了墓道之后就事先打开手电准备,我刚才可能就一脚没踩稳直接摔下去变成肉串了步它们的后尘了。
  我把背包里所有的东西全部翻出来找了一遍之后只能放弃,包里有飞虎爪,但是这种距离就算扔得过去也不一定能把它固定得足够坚固到能承受我的体重,所以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想要是有小花那种飞檐走壁的身手就好了,就听到好像小花的声音在叫我。刚开始我以为是我幻听,结果手电筒往对面一照就看到小花站在对面的岩台往我这边招手,居然还带着一股悠闲劲。
  我用手指了指下面,小花探出头去看了看,笑着对我比了个手势就把手里的手电灯光亮度调到最强放在地上对着墓顶照,光线折射开来让整个墓室霎时亮了许多。我也学着把手电放到地上,两只电筒的光加起来整个墓室就基本一览无遗。这时候我才看到墓道的四面墙上都挂着很多铁链,质感上来看应该是青铜,一些上面还挂着类似铁锅的东西,有的则已经腐蚀得厉害,一点动静就能震下来。小花照着所有的铁链看了一遍好像在审视什么,然后我看他从包里摸出一团铁索,一头挂固定在离岩台还有一点距离的位置,拉了拉试了下固定端的承受力。另一头勾在自己腰上,把背包往地上一扔就摸出他那根从来不离身的长棍。
  我看他抖动手脚好像在做什么准备动作,末了往我这面甩了甩手示意我后退几步,我瞬间明白过来他打算过来。虽然不是没见识过小花飞檐走壁的能力,但是当他完好无损气都不喘地站到我面前时,我还是有点目瞪口呆。小花落地之后收起棍子还朝我使了个眼神,表情里居然是一副“快夸我吧”的意味。我对他的崇拜瞬间碎了一地。小花看起来也没有跟我多说什么的打算,只是跟在墓室对面一样,在这边的墙上打量物色了半天,挑了一根铁链的解下腰上的铁索固定好,算是做了一个简易的装置。我们没有带滑轮一类的东西,只能脱下外套包在手上滑行过去。
  我先过去,到了对面之后对小花打了个手势让他过来,只是我们没想到的是,青铜虽然耐腐蚀,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它的强度早就不比当年,在承受了我的重量之后,铁索两端固定的青铜铁链都已经有些松动,小花滑到正中间的时候,铁索随着“咔”一声往下挂了几分,小花的身体也随着一下子坠了下去。




☆、化险,为夷?

  一瞬间我以为我的心脏要停止了。千钧一发之际,小花左手上的棍子往地上一插,撑住了自身一部分重量,下坠是停止了,但是这样下去两边的铁索完全断裂只是时间问题。明明是的当事人,小花的表情却比我还镇定。他小幅度地侧头看了看两边的铁索,大致觉得还能承受一定的拉力,而后手下用力把棍子撑弯了一点,松开,利用棍子的弹力把自己往半空送了一点,同时腰部一弓一送,一下子就过了来。用平时生活经历就能知道,小花这一下冒了很大的险,两边的铁索已经岌岌可危,他这一下用劲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几乎是在小花沾到岩台边的时候两边的铁索就完全断开了,小花反应快,棍子往里一扔,双手撑住岩台边,甩身一个标准后空翻稳稳站到了我面前。
  “走吧。”小花站定之后只轻轻呼了口气,弯腰拿起地上的手电。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他脸上的汗已经出卖了他,刚才那种情况下,就算是出自本能也生出恐惧,只是解家的当家早习惯了掩饰,连在我面前也一样。或许我该慰问一下小花,但是“你没事吧”这种场面话我现在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用手捏了捏小花的肩膀当做问候。小花朝我摇了摇手表示没事。
  稍微安下心来我就想到:“小哥。。。。。。。和瞎子呢?”小花往回走的动作顿了一顿,道:“都活着。”小花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友善,我知道他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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