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赫宰一慌,糟糕,这小牲口可别因为这事儿吃味儿。李赫宰正想解释呢,李东海看都没看他就甩了句:“晚上聚的话我正好把始源跟基范叫上,他们也挺久没见希澈哥了。”
轰,脑袋一片空白,李赫宰眼光瞬间冷暗,一肚子的话全都给他嘴里蹦出的俩名儿给噎回去,这两年当中那些惨的他自己都不愿意回想的画面突然就铺天盖地的蜂拥过来。身上的旧伤全都跟复活了似的突突的跳着疼,从各个细小的角落爬出来聚拢炸开。
李赫宰皱着眉,已经动弹不得。
李东海,你以为我这都是因为谁成了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说,是怕你难受,怕你夹在中间难做,怕你心疼怕你委屈。我特么疼死都一个人咽了,你还想我怎么着?
李东海说完那话立马就后悔了,他看见李赫宰的脸惨白一片,马上就悔青了肠子了,他赶紧放下架子挪过去拽他:“李赫宰,赫宰……你别生气,我这不说着玩的么,你要是不想见他们我就不叫他们,行不行?”
李赫宰怔了下,然后僵硬的身子终于松动了些,狠狠呼出口气瞪着李东海:“不得瑟了?”
李东海勾着李赫宰脖子使劲儿晃:“哎呀我错了,错了行不行,你瞅你刚那死样吧。”
李赫宰叹口气,回头转身把他抱怀里,说:“怎么闹都成,以后别跟我提这俩人,这是组织命令。”
李东海捧着李赫宰脑袋吧唧亲了一口,乐的见牙不见眼:“成!服从组织安排!”
李赫宰噗的笑了,心里是柔软的要化成了一地的繁花了。他不得不承认,李东海变了,长大了,懂得了怎么爱人了,他开始为了爱下去,放下他偏执的自尊。李赫宰本就已经无可救药,这回是真的病入膏肓,中了个叫李东海的毒了。
李赫宰笑说:“李东海,你变了。”
李东海腾的就红了脸,眼睛里全是粼粼的光,他一脚踹过去喊:“我特么又不是变形金刚!滚去刮脸!都几点了还不赶紧的!”
李赫宰偷乐,溜进了浴室。
李赫宰室对着镜子刮脸上的泡沫,李东海晃荡进来看着他咧嘴乐。李赫宰顶着满脸的泡沫伸手招呼他:“来过来,给你也刮刮。”
李东海乐的跟朵花儿似的,一听他招呼,颠颠儿的就奔过去了,李赫宰伸手接着把人往怀里一揽,李东海就被他严严实实的圈怀里了。
李赫宰搂着他,往他脸上也弄了堆沫,看着他笑,眼睛直冒狼光:“啧啧,你看我老婆这好看的,眼睛跟星星似的。”
李东海伸胳膊一肘子撞李赫宰腰上,仰着脖儿笑着瞪他:“老婆你丫巴子!你才是老婆!来,给爷我刮干净喽。”
李赫宰把他摁怀里,对着他脸亲了响亮的一口,李东海咯咯的乐着躲,俩人都弄了满脸的沫。
“哎李赫宰,你这头发染的色儿也忒潮了,回头率百分百的,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染成银的呀?”李东海伸手摸李赫宰那脑袋毛儿。
“我自个的主意呗,你老公什么色儿消化不了啊?我就是染个彩虹出来也得是个倍儿帅不是?”李赫宰左一下右一下晃荡着脸照镜子,长一张帅脸把他得瑟上天了。
李东海一撇嘴:“就没见过比你再不要脸的,你可以去申个记录去了你。”李东海伸手抓着李赫宰的毛儿:“你这留的有点长吧,我说怎么别扭呢,把眼睛挡这么严实你不难受啊你?”
李赫宰脸色一变,慌忙躲过李东海的手:“这……这不是潮流么,你懂个啥?”
李东海刮他一眼:“滚蛋吧你。”
李赫宰滚了滚喉结,压制住胸口磅礴的不安。
俩人收拾好了还没到中午,李赫宰想早点去给帮帮忙,于是就开着车拉着李东海出发了,先去给金希澈买了个开业礼放到后备箱。
“我也得给买一个啊,你再陪我去挑一个去。”李东海把李赫宰往商店里拽。
李赫宰一把把人塞车里:“买个屁!咱俩不一家儿的么?!送一个就得,给他整个那么贵的玩意儿还想怎么着啊他?”
李东海缩缩脖子,然后寻思了一会儿,念叨:“一家的啊……”乐的一脸小白牙的,心里全是甜味儿,然后一脸狡猾的瞄李赫宰:“那以后咱俩礼金啥的都能省了。”
李赫宰乐了,一手开车一手伸过去捏李东海脸“你丫还挺能算计啊。”
俩人一路笑着闹着美着乐着,金希澈那儿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金希澈的H…style。
一群人正忙着里里外外的搬大厅沙发,安架子的安架子,置灯的置灯,金英云抱着个吧台椅往里搬,边搬边吼叫,地板都给震起了灰。
“那个!那个!说你呢!你特么二啊你!让你摆30个吧台椅过来,剩下那俩你吃啦?!接着搬!”
“那架子!对对对!再往右点儿再右……哎哎好好好!停!妈了的让你停!你聋啦!”
“灯再调调色儿!净他妈的整绿光!开灵堂啊?!操!”
金希澈在吧台坐着喝着小酒,一张脸依旧是美的永垂不朽的,伸着几个指头敲桌子,腿翘起来老高,正悠闲呢,嘴角的肌肉一抽抽,转身就凶狠摔过去一酒杯,吼:“你妈的金英云你特么吃枪药了大清早的!不就李特没过来么!你他妈的至不至于跟个发春的老猫似的见人就挠啊?!操!一大早上就惹老子心烦!”
金英云凶着脸举着一椅子就要扔回去,金希澈挑着漂亮的昏天暗地的眼角,浅笑着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这椅子可值这个数儿,折后,你想好再撇昂。”
金英云咬着牙把椅子放下,眼睛却是盯着金希澈身边的,说:“你特么不干活就少在那巴巴!自己不干活也就算了,净特么招些个牲口过来。”
金希澈依旧喝自个的小酒,旁边儿坐着的崔始源早就绿了脸。
早知道过来得不受待见,可这金希澈下的邀请函谁敢不挤破脑皮往前上?不巧最近金基范家里出了不少事,各种不顺心,身体都快搞垮,于是就只崔始源一人来挑大梁,明明不是主犯,却在这受这熊气,崔始源也挺委屈。
曺圭贤在一边冷笑,笑的在场的浑身发毛,说:“崔始源,你确定基范不来了?”
崔始源挺绅士的点了头:“家里有事儿,八成不能了。”
“擦,那我不白带我那练家子来了。”说着噼里啪啦往桌子上拍了一堆物件儿,崔始源一看,脸更绿了。
瑞士军刀,电棍,手撑子,甩棍,大片儿刀……各式古惑仔电影里出现的宝贝都露脸儿了。
金钟云冷着脸往边儿上一靠说:“早知道你带了我何必费二遍事。”说着从吧台里拽出一包袱,拎着底儿一倒,稀里哗啦都是金属脆响。
崔始源那脸,由绿转蓝。
金英云离老远看见,往这边吼过来:“靠!不告诉你们哥这儿啥都有么!一会儿缺啥上哥后备箱拿去!保你样样顺手!”
金俊秀磨了一上午的牙,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抠着着边儿上无辜的郑允浩的胳膊浑身哆嗦:“咱绑架他吧,逼金基范出来,这熊气要不出我就得憋死,操……”俩眼睛瞪着待宰绵羊似的崔始源放绿光。
金希澈斜过眼去,看着崔始源笑,说:“你高看崔始源魅力了,想金基范出马除非你绑了李东海。”
金希澈就属妖精的,这话一出正戳崔始源软肋,刚五颜六色的脸这会儿什么色儿都没剩下,煞白一片了。
金俊秀嘭的拍了桌子义愤填膺的吼:“那就绑李东海!!!我特么早想绑了他了!”
金希澈拿美目横了他一眼:“坐下,跟李东海住一年多了你想啥来着。要是有那能耐你早绑了。”
金俊秀蔫儿了,老实坐下,说实在的他还真没绑了李东海的能耐。
崔始源瞅着一个个的架势直冒冷汗,恨不得立马给金基范甩个电话让他赶紧避难,还来个屁啊来。
金英云在门口又喊起来了,骂骂咧咧不知道说些啥。
金俊秀凑到金希澈身边问:“李特哥为啥不来啊?”
金希澈挑了一边儿的嘴角,说:“高中那会儿这帮人还能入了他的法眼,现在,呵……”金俊秀看着那个冷笑,没来由的打了个激灵。
没把金基范等来,快中午的时候,倒是把李赫宰跟李东海小两口等来了。
“哟呵!都在呢!今儿可热闹了!”一进门李赫宰就开始嚷嚷,那个喜庆劲儿真跟带了媳妇回娘家似的。找人把那个巨型的金蝉往吧台上一摆,回头打量说:“希澈哥,你这馆子交够税没啊?听说是个酒吧,我怎么觉着是个夜总会的规模呢?”
金希澈把勾着李东海脖子,眯着眼睛笑:“怎么着?想举报我啊?问问你家李东海干不干啊?”
“哎哎不扯了,卫生间,卫生间哪呢?”
金希澈往楼上一指。李赫宰揽着李东海趴耳朵边儿嘀咕几句。李东海笑着拿手肘捅他:“滚滚滚,上个厕所哪来那些废话。”
李赫宰又趴金希澈耳边,瞅着李东海说:“帮我照顾点儿他啊。”
金希澈一脚踹过去:“滚犊子!用的着你废屁?!”
可惜,李赫宰刚走,这气氛就不对味儿了,一帮人各喝个的小闷酒,就没一个吭声的。
“老板!有人找!”有人在门口招呼金希澈,金希澈没招赶紧往外走,还不忘回头招呼:“谁敢欺负李东海,我特么今儿肯定招呼他去医院,听见没?!”
李东海嘴里乐着推走金希澈:“哥你赶紧的吧,能有啥事儿,快快!”
说的好听,金希澈一走,空气里立马结了冰碴,明明没犯什么错,李东海杵在那硬是跟个受气包似的。
崔始源把他拽到自个身边:“来坐这儿。”李东海偷偷缓口气儿,终于被救了。那位子正好也在曺圭贤附近,李东海刚走到边儿上要坐下,曺圭贤就伸着手指头指着远处一憋屈地儿说:“这有人了,你上那边儿去。”
李东海小脸唰的白了,杵在原地手足无措,挑挑嘴角硬扯出个笑来:“啊……那,那也行……我坐哪都一样。”
“就坐这儿。”崔始源拽着他不让走,李东海一把甩了他胳膊,强笑着,眼神里却是有盛大的委屈的,大喊说:“你拽个屁!坐哪不一样啊?!”李东海往边上走,走到金钟云跟前,看见对方连看都没看自个一眼,心里呼啦一酸。
金俊秀抱着膀儿在边儿上看戏,他对自己始终那个态度,李东海早都习惯了。
好像真的被孤立了,是不是自个真那么招人嫌,站在他们面前,李东海现在连发火的资格跟勇气都没有。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无缘无故对自己这样,所以才最可怕。他知道过去那两年,一定发生了天大的事儿,自己是有多置身事外才造成了现在的卑微。
手突然被拉住,李东海抬头看见的却是郑允浩,他说:“坐我这儿。”
啪!众人一惊,回头看过去,曺圭贤在吧台上磕碎了一杯子,冷笑着往俩人这走过来,眼睛却是盯着郑允浩的,他眼睛里有浓重阴影,模糊冰冷,走过去,一把将郑允浩抓着李东海的手给打一边儿去了,把李东海拽回自个身边,冷笑说:“郑允浩,你这是假公济私啊。”
郑允浩脸色突然一变,李东海还没反应过来这状况就迷迷糊糊的被曺圭贤拽走了,听见他说:“以后除了李赫宰,谁让你跟着走也别信他的,下回我不饶你。”
李东海一愣,心口被棉絮塞住,然后看着曺圭贤冷冰冰的侧脸,使劲儿点了点头。
他还没等坐稳,李赫宰就从楼上下来了,李东海给泡到冰窖里的心突然就活回来,跳下椅子就奔过去了。李赫宰接住飞扑过来的李东海,盯着看了两秒,身上突然炸了寒气,瞪着他身后一群人张嘴就喊:“操!刚才谁特么贱嘴了?!”
有人摇头晃脑,有人四处张望,就是没人吭声。李赫宰气的肺疼,后槽牙噌噌的磨:“……这帮犊子……过来东海,别搭理他们。”伸手把委屈吧啦的李东海揽怀里。
“靠!!!你们光自己热闹了啊?!特么把我甩外头跟头驴似的干活,你们在这逍遥快活昂??”金英云甩着膀子往这冲,看见李东海,眼睛呼啦的就眯成月牙了:“哎呦喂!!海子!!你可想死哥哥我喽!”冲上去一把抱住给抡了两圈。
李赫宰一脚把人蹬远:“你想抱就抱我,丫跟头熊似的,人家乐不乐意让你抱啊?”
金英云脚一抬踹回来:“操!你有什么好抱的?!我还不如上动物园抱猴子!”
“英云哥你别搭理那牲口,来咱俩唠。”李东海伸手拽着金英云俩人凑到边上唠的热火朝天。李东海目的不纯,他不是没看见李赫宰瞄着自个儿后背那双喷着火的眼睛,可是他现在心里乱,他开始害怕,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不闻不问就能抹杀了它的存在的。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那段自己不在场的苍白往事,那未知的恐惧是能入了骨的。
晚上一帮人上楼唱歌,要说两年前他们还能放放矛盾在一块儿玩的尽兴,可到现在,他们再也不是那个没心没肺无所计较的年纪了,他们是再也回不去那个兵荒马乱乌烟瘴气嚣张着快乐的日子了。一屋子人气氛诡怪。
李晟敏纯属就是个人来疯,人越多他越撒欢儿,谁都拽不住,谁唱他给谁伴舞。
李东海喝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