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海蓝色的字迹,皮肤上的红肿还没消退,包裹着那些字母。
刀子一样哧的扎进心里那片柔软的地儿,是再也忍不了眼泪了,噼里啪啦的砸下来,他拽着李赫宰的衣领就喊:“李赫宰你特么傻不傻啊?!你刺这玩意干嘛啊?!肯定疼死了呀!肯定疼死了!!……怎么不疼死你!怎么他妈的不疼死你?!”
李赫宰笑,简直能温暖了这凉夜了,他搂着他说:“这算啥,我就是不能把心脏挖出来在上边儿刻字儿,要不照样招呼,我这是在你生日的时候把我自个送给你呢啊李东海,你可得好生收着,以后要是谁说‘呀李东海你管那么多呢?李赫宰是你的呀?写你名儿道你姓了?’这时候你就可以跟他说,李赫宰就是我的,他身上写我名了,哈哈,爽不?”
李赫宰把李东海抱在怀里晃,笑的可甜。
没法子了,这男人,爱定了。
这条路有多难,就算能难出个天梯来,他俩也注定要地老天荒了。
李东海抹抹眼泪儿,笑骂:“你丫个傻缺!虎死了都!你瞅刺那玩意,跟猪肉过了检疫盖的章儿似的。”
李赫宰哈哈的笑。
俩人闹够了才想起来还有个孩子在身边儿呢。
猛的转头,泰民正瞪着眼儿瞅着他俩。
李东海眼前一黑,完了,把孩子都给教坏了,脚底打飘儿的颠儿过去,正寻思怎么跟孩子解释,祈祷这孩子能单纯点,权当啥也没看见。
李东海刚颠儿到他泰民跟前,泰民就睁着双大眼睛特无辜的说:“东海哥,你在跟赫宰哥谈恋爱么?”
李东海的脸嘭的就炸了个透心儿红:“啊,那个,不是,我们吧,就是吧,内什么……李赫宰你特么也说句话成不啊?!”
李赫宰搂过李东海瞅着小泰民,一脸痞样的笑起来:“你挺明白啊,我俩就是啊。”
李东海眼前一片金星,还没等缓过来,就听见小泰民无比单纯的声音道:“你们不都是男生么?怎么能在一起呢?”
李东海清醒了,彻底的,像给一盆冷水浇了个透。
李赫宰耸耸肩,把李东海搂的更紧了:“谁跟你说俩男生不能在一起的啊?想在一起就在一起,我就是想跟个橡皮结婚谁也别想拦我,哼哼。”
小泰民突然满眼的崇拜:“赫宰哥,那,那不会有人打么?”
李赫宰蹲下去看着泰民,突然就有了认真,他说:“永远不要为了迎合别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儿,更别因为别人的不成全放弃自己想做的事儿,你想活的快活自在,就不能顾着别人的看法,全世界都阻着你的路的时候,你就掀翻了全世界给自己造条路出来。”
全世界都阻着你的路的时候,你就掀翻了全世界给自己造出条路来。
李东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震动要顶翻了天地,那个人狂妄笃定的样子,烙印似的生生刻在了心尖儿上。
李东海觉着自个站在这个他身边,好像被片温静的海包裹着,水流缱绻,除了他的声音,他听不见全世界,那安心能吞没了所有未知的艰险。
李赫宰从身后背包里掏出个毛绒公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他手里的,塞给泰民,他说:“小孩,生日快乐。”
李赫宰,你丫其实是那么温柔的人啊。
李东海咬了咬嘴笑了,然后拽李赫宰:“你丫什么时候买的啊?还行,长了点儿心。”
李赫宰笑眯眯的凑过去说:“咱来的时候我去厕所的路上,哈哈。”
于是又挨捶了。
俩人最后打车把泰民送回了家,果真,他家里是没有人的。
泰民使劲抱着李赫宰给的玩偶,说,有了它晚上睡觉就不怕了。
李东海心里一酸,抱了抱他,说,以后哥哥还会来找你玩的,要听话啊。
泰民点点头,锁门进了屋。
俩人深夜返回,进了屋李文英早就已经睡下了,俩人小心翼翼的摸着黑换鞋,踮着脚溜进李赫宰的屋。关上门才敢开灯。
“哎呦,累残小爷了,脚磨的真疼。”李东海把俩脚丫子往前一搭。
李赫宰外套刚脱了一半,听了这话,二话没说,坐过去就拽李东海脚丫子。
“哎哎哎?”李东海赶紧把脚缩回来:“干嘛啊?”
“你不说脚疼么?丫说风就是雨的,伸过来,哥哥给你按按,咱技术好着呢,今儿让你享受享受。”李赫宰一把把李东海脚丫子抱腿上,把袜子一脱,仔仔细细的揉捏起来。
李东海又有点眼眶发热。还能有谁能给他这么极尽温柔的对待?
李东海吸溜着鼻子,突然听见手机震……李东海拿起手机一看,脑袋嗡的大了两圈。
好家伙!把基范跟始源扔脑后了……这俩人打了好几十个电话!
李东海硬着脑皮接起来:“喂……”
“你干嘛呢啊?!我跟始源等你一下午加一晚上!你玩我们啊?!”
“基范基范,你别生气,我半道儿上有点儿急事儿就给忘了,抱歉哪,哎呀,真不是故意的。”
“……哎……行了,不早了,早点睡吧。”
李东海一咬嘴唇,心里忽的泛上酸水儿来。
金基范,我这个哥哥总是让你跟我操心上火,可你从来都护我护的那么好,我怎么惹你怎么过分都从不跟我发火。
李东海,对你好的人,其实也并不只有李赫宰啊,你也想想别人啊……
挂了电话,李赫宰没抬头,问他:“金基范啊?”
“恩。”
李赫宰起身把电视打开,声儿调到最小,看似漫不经心的道:“你那个弟弟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听出来里边含义复杂,李东海摔他一枕头:“你特么又犯什么病啊?那是我弟,能对我不好么?!”
“崔始源呢?”
“他也是我法律上亲戚。”
李赫宰笑的讽刺:“李东海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他俩对你什么心思你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李东海脸突然就冷下来:“你特么少跟我开这种低级玩笑我告儿你,你以为谁都特么愿意当同性恋啊?!”
李赫宰冷笑:“他们不是不愿意,他们只不过就是没种不敢而已。”
李东海气的眼发红:“李赫宰,你他妈的少管我行不行?干嘛好好的兄弟让你说的那么乌七八糟啊?!你以为谁都跟咱俩似的呢啊?你还真觉着同性恋挺光荣啊?!”
李赫宰捏着拳头眼睛要瞪出来,他强忍着火压着声音说,指着他脸凶狠咬牙:“李东海,刚那话你给我收回去,我特么要是不管你,你想让谁管啊?!你他妈再用那嫌弃语气说同性恋,我特么就干的你见了男的就哆嗦!操!惯得你臭毛病!”
李赫宰转身就出了门,一会儿李东海就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了。
李东海心里揪成了一片,知道自个话说重了……不让他管也就算了,竟然那么说,李赫宰明明不喜欢男人的,还不都是为了自个么。
李东海,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李赫宰不能在家里跟李东海发火,李文英也正睡着,李赫宰气的实在没办法,开始大冷天的冲冷水澡想让自己冷静冷静。
可身上再凉也凉不过心。
李赫宰低着头冲凉水,浴室门突然被打开。
李东海进了浴室的时候浴室里竟然一点儿水汽都没有,水珠溅到自己身上,才发现放的竟然是凉水!
李东海一步跨过去关了花洒,拽下条毛巾给李赫宰擦身子,皱着眉骂:“你作死啊?!什么天儿了冲冷水?”
再开花洒,热水上来了,温温热热的,正好。
李赫宰不搭理他,李东海摁着李赫宰给他揉脑袋,一下一下的揉,打上点香波,带着泡沫的揉。李东海给他轻轻的揉头发,贴在他耳边儿可怜兮兮的说:“还生气呢啊?别介了,我这都伺候你来了么。”
李赫宰冷冰冰的不看他,说:“你就过来给我洗头来了?”
李东海笑眯眯的靠过去咬他耳朵,特诱惑的说了句:“你不是想把干的见了男的就哆嗦么?”
李赫宰扑哧就乐了,挺起身子猛的把李东海压在墙上了,眼里全是浓重性感的暗光:“操,这可你自己送来的昂。”
水沾湿李东海的衣服裤子紧贴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性感,李赫宰撤了他的裤子,一把将他抬起来。脚突然离地,李东海迷乱中突然慌的把腿攀上李赫宰的腰。
两个人从浴室做到卧室,疯狂的无休止,压抑着叫喊,偷情一样的小心翼翼让神经更加敏感,简直是兴奋到了没法控制的地步。
李赫宰是想掠夺他的所有啊。
李东海承受着身上极大的超越了伦理廉耻的快感跟亢奋,并用尽方式取悦迎合。
想拿走我的一切?
好的,请慢用。
日子过的热闹但也平静,热闹就是203寝室加上班级的金俊秀一干人等,平静就是,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小幸福小快乐,没什么大波折。
李赫宰跟李东海这俩东西,越玩越过火,胆子是越来越大,在学校里逮着个没人的地儿就敢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李东海后来也是让李赫宰惯的不轻,有事没事有人没人的地儿都敢撩李赫宰,经常是把李赫宰撩过火了,俩人都耐不住,找个地儿脱了裤子就做。李赫宰是常弄的李东海身子快散了哭着求饶了才肯罢休。每次搞的都跟偷情似的,但是就是这感觉,却格外刺激人兴奋满足。
李赫宰成绩一直垫底儿,高二上半学期却突然努力了,原因就是李东海一句话。
话说那天李赫宰又问李东海借作业抄,其实李东海每次都骂他,然后让他自个解决,可他就非得死性不改。
李赫宰就坐李东海后座,他自己跟同学商量着换的,老师看见也没管。
那次自习课上,李赫宰在后边伸手巴拉李东海管他借作业,李东海没搭理他。
李赫宰就撩人撩上瘾了,起身儿像是说悄悄话儿似的往李东海耳朵里吹气儿。李赫宰知道李东海那耳朵极敏感,每次上床的时候李赫宰一舔弄他耳朵他就忍不住叫唤。李东海让他那么一吹,浑身都冒汗了,激灵一下弹起来,身子撞到桌子,嘭的一声响,全班都往俩人这儿看过来。
李东海当时脸儿就挂不住了,站着就骂:“你特么有病就赶紧找大夫去!上自习呢你不能安生点啊?”
李赫宰没想到李东海反应这么激烈,先愣住了,然后看着李东海若无其事的坐椅子上接茬学,那火是噌的就窜起来了,二话没说,拽着李东海就往外拖,李东海的椅子给拖的嘭的砸在地上,班里看着这俩人平常关系挺不错的样儿突然就干起来了,没一个敢吱声儿的。
倒是几个跟李赫宰好的哥们撸着胳膊就要奔出去,结果让个金俊秀都给拦门口了:“回去回去,我都没管呢,有你们屁事,都哪来的哪去!”几个人一脸纠结的回自个的座儿了。
金俊秀在屋里趴门上听听,没听见外边有什么大动静,就也回了自己座儿了。
李赫宰这会儿把李东海往楼梯间的拐角拖,李东海被他拎着走差点摔了跟头。
“李赫宰你特么撒手!”李东海伸着爪子在那扣李赫宰拽着自己胳膊的手。
李赫宰停下不走了,一把把李东海拽到自己跟前儿,接吻的距离。
力气不大,不疼,但是反抗不得。
李东海皱着眉挣吧,使劲儿扳李赫宰抓着自己的手,可说什么都不管用,李东海也急了:“有病啊你!赶紧撒手!”
李赫宰不但没松手,反而更过分的逼近李东海的脸,嘴唇若有若无的碰着李东海的,沉着嗓子说:“我最近给你脸了吧李东海,让我当着那么多人下不来台,特么的反了你了我看……”
李东海这会儿脸热的发红,哪怕他已经跟眼前这个人做尽了亲密的事儿,但是每次过分靠近的时候还是会脸红心跳的跟个大姑娘似的,李赫宰没少因为这事儿埋汰李东海,可他怎么也改不了。
其实李东海有时候没事闲的可愿意惹李赫宰发火了,看他发火自个就爽心爽肺的。
是喜欢极了那霸道样子,帅的让李东海恨不得牺牲自个找虐。当然他也是因为吃定了李赫宰再生气都不会伤了自个。
他对李东海的发火是特别的,每次都是言语上的刺激加威胁性的挑逗,最严重的不过也就是把李东海弄床上做的他走不动道儿罢了,不过李东海也认准了每次下不来床都有人忙前忙后的伺候。
面对自己,李赫宰总是一副特别的样子,只给李东海一个人看的样子。发火的时候霸道却性感的样子,无奈的时候宠溺又抓狂的样子,逗自己开心的时候流氓似的痞痞的样子,上来小孩儿脾气的时候撒娇胡闹的样子,保护自己的时候强悍帅气的样子。
这样的李赫宰,只有李东海一个人能看到,是他李东海一个人的。
这会儿也一样,李赫宰觉着自己在班里丢脸了要找李东海算账,发狠的拽住李东海脖领子,但却搞得像找理由亲近李东海似的。说话的时候嘴若有若无的摩擦过李东海的嘴唇,好像一次次浅浅的接吻。李东海想笑,但是得照顾李赫宰刚刚受伤的小心灵,得憋着。
“你特么说话!”李赫宰俩胳膊箍着李东海的腰,下身特淫荡的贴在李东海胯间使劲顶过去:“说!刚跟谁喊呢你?”
李东海差点让他那一下弄着了火,瞪着眼睛凑上去,伸着小虎牙就把李赫宰下嘴唇给叼住了。
“喂呦喂,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