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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何,我的感觉很高兴,但又带着一点伤感。白色的阳光太过强烈了,让我还是看不清楚挥手人的脸。
因为那个红发男人也有像这样可以前往的地方,我在心里向不存在的神感谢着。真是的,怎么会这样。
我又转过身去,那里并没有什么长椅,只有像是沙漠一般平坦的地平线。
就连那个红发男人的身影,也一并消失了。
“咔哒。”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才了解这只是个什么也不是的梦而已。于是,我缓缓地从有如沙漠般干净的世界中醒了过来——
我从触感陌生的床上坐了起来,在经过几秒钟的茫然之后,眼珠大概十分生涩地转动着打量这个陌生房间的环境。足够干净整洁简单,整个房间里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醒了?”听到这个大概可以算是不久前刚听过的声音,不知为何我的身体突然一颤。两手紧紧抓住盖在身上的薄被,我的头缓缓抬起,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张与这具身体有着相似脸庞的青年的容颜。
“……”我低下头,手把被子抓得更紧了。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不久前掐着我的脖子对我下幻术的宇智波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要不然这具身体的反应不会如此剧烈。仅仅只是抓着被子已经算好的了,再看一眼他的脸我的身体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
大概是不顾一切地狠狠向那张脸上打上一拳,然后接下来被他抓住手臂摁倒在床上,没准又会被下一次幻术。
真是够狠的兄长,相比较起来身为两仪式兄长的两仪要还真是温柔得不像话。而且照宇智波佐助的记忆来看这位宇智波鼬应该也算是温柔的一类,为什么长大以后变化如此之大。为什么宇智波佐助会摊上这种事,而且为什么我必须要经受这种事。
我在胡思乱想,突然反应过来左手居然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于是下意识地开口问道:“那个被我抓在左手里的东西在哪里。”
……不对,问题好像错了。我问的问题应该是我现在在哪里,为什么宇智波鼬会在这里。按照常人的想法应该这么询问才对。但是我也懒得去问了,我只是想找到那个东西。
应该是对于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在想起它却发现它不在身边的时候心中会涌起一股焦躁。
“是这个吧。你睡过去的时候手里一直握着它。”一个小小的银白色的钥匙出现在我低下来的视野中。那不是宇智波宅的钥匙,因为我住在那里的时候从来都不会锁门,但是记忆中隐隐约约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只有有锁和钥匙的房子才能被称为家。
那是谁的声音?
我已经无法思考这样的问题,那只会让昏昏沉沉的脑子徒生痛苦。我能做的也只有伸手接过那个钥匙,正准备把它放进皮夹克的内口袋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衣服了。
……谁做的?
就在这时,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终于醒过来了啊,小鬼。看样子精神不佳呢。”
“……蝎么。”
进来的人是自中忍考试后就再也没有见面的蝎,看到他的脸我想我大概知道我在什么地方了。
——这里应该就是橙子所说的「晓」组织的驻扎地点。
我本以为他会满不在乎地在这张床上坐下来,却没想到半天没感觉到新的重量。抬起头来一看,两张面无表情的脸相互对视僵持着。
“哟~佐助弟弟醒过来了!真是太好了呐~”这时候一个十分活泼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碎了一室沉默。一个带着橘黄色螺纹面具的男人十分欢乐地蹦进来,不过这个男人的出现让宇智波鼬向我靠近了一点。
“什么嘛,鼬前辈,让我看一下可爱的佐助弟弟有什么不好嘛~!”
“……阿飞,你给我离佐助远一点。”宇智波鼬冷淡的发言让面具男畏畏缩缩地退后,又委屈地摇头:“不行啊,鼬前辈。首领要我带话来说,如果佐助弟弟醒过来了的话,就要把他带到首领那里去耶。”
“哼。不过是一个荒耶宗莲而已。那个男人又不一定会被那个小鬼杀掉。”蝎背对着我,语气十分不爽。
“什么嘛,蝎前辈!佐助弟弟可是你带回来的!而且绝前辈不也是亲眼看到了吗!”
“亲眼看到那个男人被杀掉了?绝不是说只看到佐助……那个小鬼杀掉荒耶宗莲手下的样子吗。”
……好吵。
忍不住把身体摔回床上,发出的响声终于让那两个争论不休的人闭上了嘴。
“反正就是要去见你们那个所谓的首领是吧。废话说完了就赶紧离开如何?”
“呵。这里可不是你耍小性子的地盘啊,小鬼。”结果蝎是把攻击对象换到我身上来了吗。
“蝎。这里是我的房间,没有事的话就请离开吧。还有阿飞,你也一样。”
一直沉默不言的宇智波鼬突然对两人下了逐客令。
我把被子蒙在脸上,也没有管他们到底离开了没有。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曾经握刀的右手,伸展又握紧。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把这章更完就再一次进入不定时更新状态了【捂脸
万恶的学校要一直上课到十一才会放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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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之语·未知之数
说起来,为什么我会把这个小鬼带回晓呢。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已经被我抱在怀里了,怀中不容忽视的重量证明了我确实做出了这个行为的事实。
那套白色的和服已经被雨浸湿了,连头发也是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边,再这么放任下去也许会感冒。
于是,顾不上迪达拉,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抱着这小鬼来到晓的基地门口了。
“啊呀呀,这不是蝎吗?”
“绝啊。有什么事情吗。”我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出声问了一句,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停留了许久。
沉默许久后,黑绝开口了:“蝎,你该不会不知道晓的基地不能够带回无关人员吧。”
“他是我的所有物,我把他带回来修理一下难道错了吗。以前我也做过这种事吧。”
“可是你以前带回来的人可都是死人啊,而且是用傀儡拖回来的,像这样用真身抱着的情况可不多见哦。不……该说是前所未闻吧。”
“……你很多话啊,绝。”
“蝎,那小鬼是宇智波鼬的弟弟吧?现在鼬就在里面,你确定你要抱着他进去?”黑绝戏谑的口吻让我十分不爽:“哼,就算是宇智波鼬,他也没有办法保证能对我一击必杀。而且他不是巴不得看到他弟弟死吗?”
“蝎大哥,你在跟他废话什么啊,嗯!”跟在我身后的迪达拉愤愤道,“进个基地都能被堵路真是烦人!嗯!”
“嘛,进去吧。正好我也有事对首领说。”绝最后看了宇智波佐助一眼,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就没了踪迹。
……
所谓晓的基地,也就是用来接交任务和开作战会议的地方。现在的基地里面人倒是挺齐的,我无视了从我进来起就一直盯在我身上的视线,示意迪达拉去交任务后,准备把怀里的小鬼带到我的房间。
“等一下,蝎。先留下来,我有一些情报要说一下。”绝的话很好地让我的计划胎死腹中,“顺便,你怀里的那个小鬼也先留下来。”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我还去赚钱。”一听就知道是角都的口吻。
“嘛嘛,只是想交流一下新情报罢了。”绝的语速还是不急不缓,至于首领也只是沉默,看样子是默认了绝的行为:“首领,还记得荒耶宗莲那个男人吧?”
“他出什么事了么。”
“也没什么,不过他的势力好像是已经全军覆没了呢。”黑绝回忆当时的情形不屑道,“本人已经不知所踪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杀死。不过……”
还未等众人咀嚼完这个足够刺激的消息,白绝又抛下了一枚重磅炸弹:“下手的人,就是蝎怀里的那个小鬼哦。据说还是鼬的弟弟呐。”
!!!!
于是,堪比晴天霹雳,我能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还处于昏迷状态中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虽然在荒耶宗莲的据点捡到这个小鬼时就有这种预感,但没想到真的是他解决了连首领都束手无策的男人。
不……准确点来说,若是佩恩天道使出他的绝招,荒耶宗莲也不可能会活下来。但这个男人却将据点选在了雨隐村,而且基本上终日不出。若是佩恩想用神罗天征一类的大招,首先就会将晓的基地夷为平地。但是使用一般的忍术攻击那栋房子也没有用,也没有办法进入那栋房子,这才是荒耶宗莲的麻烦之处。只要他不从那房子里出来,任何人都对他没有办法。
据说那男人精通结界禁术,他就在据点周围下了只要是忍者就无法进入的结界。而这个小鬼,不仅轻而易举地进去,而且还将荒耶宗莲手下所有人都剿灭了?
难以置信。若真是如此,这小鬼绝对能够与在场任何一个S级叛忍相匹敌。就算是宇智波鼬想要杀他也很困难吧。
“所以呢,绝。你说出这个情报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很明显啊,首领。现在的晓需要这种人的力量吧。”白绝嘻嘻笑道,不过那笑声在我听来却是十分刺耳。
“呜啊,没想到鼬前辈的弟弟这么厉害呐!”阿飞就在那里无意义地惊叹。这家伙……到底首领是怎么想的才会把这种家伙收进来啊。
首领没有说话,但看他的样子确实是在思考这种事情。我倒是无所谓,只要最后得到他的身体就可以了。不过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关于这件事情……我持反对态度,首领。”
……
赤砂之蝎突然将昏迷的佐助带到晓的基地,鼬说不吃惊是假的。
震惊之余,他除了想为什么蝎会碰到佐助之外,还想到佐助被带来这里的后果。
无关人员来到晓,除非是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得以留下加入晓外,剩下的就只有死亡这一条结局了。
赤砂之蝎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既然如此为什么他还要把佐助带到这里来!
鼬按捺下想要冲上去质问蝎的想法,本来以他的立场也没有权利去问他。于是担心弟弟的俊美青年也只能压抑自己焦急的心情,冷眼旁观事态发展。
但是当绝说佐助解决了连佩恩都想不到万全的方法解决的男人荒耶宗莲的时候,鼬的手指甲更是因为忍耐而深深地掐进自己的手掌中。但是这点痛和听到的消息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宇智波鼬只知道佩恩……不说绝对,但也有很大可能性考虑到佐助极大的利用价值而让佐助进入晓,就像当初派遣他、鬼鲛和蝎去寻找迪达拉加入晓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只有这点绝对不行。
虽然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佐助能够解决掉荒耶宗莲他很欣慰,那至少代表了佐助现在至少有了自保的能力。但就算如此,那孩子——他最珍爱的弟弟也绝对不能走上他的老路,若是加入了晓,今后叛变的下场会很惨。佐助的归处应该在木叶,那个内里充斥着血腥黑暗但至少表面光辉灿烂的和平之村。只有在那个地方佐助的安全才会有保障,应该说只有在那里他才能保障佐助的安全。
——佐助……
黑发青年从开始到现在,仅仅只注视着那个少年昏迷的睡颜。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所以,鼬开口了。
“荒耶宗莲用他出色的结界术把他的一切都隐藏起来了。所以就算是解决了荒耶宗莲,也不代表他的实力能够过关。而且刚才绝也说了,宇智波佐助只是杀掉了荒耶宗莲的手下,至于本人则是不知所踪。如果荒耶宗莲还活着只是逃走了的话,就根本不能以此来定论宇智波佐助的实力吧。”在提出反对意见后,鼬停顿了一会儿就流畅而冷淡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佩恩也如他所愿停顿许久,没有马上就此下定论。
“啊呀呀~所以说等佐助弟弟醒过来后向本人询问不就可以了吗?”这个时候突然发言的是阿飞,他跑到蝎身边端详着佐助道,“佐助弟弟刚才淋了雨吧?而且衣服上也有血,再不抱到房间里清洗一下的话会感冒的哦~”
“也好。就等到他醒来后再做结论。”佩恩思忖一会儿还是同意了阿飞的意见,却引来了角都的抱怨声:“早知道这样还让我等到这种时候,不知道又白白浪费了多少赚钱的时间!飞段,我们走。”
“我说角都,偶尔听听不也挺好的嘛,总是想着赚钱不供奉邪神大人的话小心邪神大人……”
“你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