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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痛苦的事是什么呢?曾经志同道合的朋友如今拔刀而对,明明可以一直扶持着一起走下去的路,而今只剩自己形单影只。
“不记得我了么?这样也好,把你打得满头血以后再好好的教育你吧!”头目缓缓握紧刀柄,直接砍向了银时,“对于离家出走的小孩,先什么也不问,暴打一顿才算是爱的教诲啊!”
“谁是你离家出走的小孩啊!你个人自说自话要不要这么摆帅啊!”迎着刀光,银时一个侧身躲过了头目的杀招,然后反手一击,震得头目又踉跄退后几步。
双方领导者都开始互砍了,他们虽带的队士和志士们自然也是立刻抽出佩刀,战成一团。
战斗的结果自然是不用多说,一身血倒在地上喘息的只能是攘夷志士的头目。
银时甩了甩刀上的血,环视一周,真选组无一人死亡的结果让他很是满意。“收队!”志村新八,或者说新八副队长明白了然地将在场所有的队士们都拉到了店外集合,贴心地将私人空间留给了银时和命不久矣的头目。
“咳、咳咳,你这家伙下手还真是不留情啊!”头目勉强抬起头,看着走到自己身前,正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银时,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还是一副浴血的模样,只是这一次没人帮你洗衣服了啊……”
银时没有说话,他看着店内鲜血四溅的情形,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血肉模糊、横尸当场,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躺在地下的这唯一一个活口搭话。
早知道就不留下了,留下来又能说什么呢?
“哟,很痛苦吧,刺穿了肺叶。”他的嗓音暗哑低沉,成功了掩盖了所有的情绪。
“咳咳、咳咳,银时啊,不要这么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啊……”挣扎着数度起身都未果的头目,轻轻地笑了起来,带着股别扭的愉悦:“真是期待你和小五郎还有晋助他们再会的场景啊,那时候你的刀还能这么稳么?”
银时一怔,暗暗握紧了拳头。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了!”银时转身,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阴影,“不多说些废话,说不定还有救呢!”
“呵呵呵,还是被你察觉了么?我的‘退路’?”头目快乐地笑着,“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明明还是了解着彼此,为什么如今却会走上不同的道路呢?”他怅惘地叹了口气,看着渐行渐远的银时的背影。
“不要再见了,银时。”身后的黑暗里,传来这么一句低沉的告别。
“好好养你的伤,退休讨老婆吧!”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对身后悉悉索索的小动静置若罔闻。“全员歼灭,任务完成,收队回屯所吧!”他这么和队士们吩咐道,看着一张张逐渐熟悉起来的面容,他在心中说服自己。
是的,我已经选择了我要走的路。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很短……
嘛,不要纠结字数啦~貌似最开始的新鲜组都是N个字的超小短篇……我实在是太罗嗦了,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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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三十题全部写完以后,那几章不足1000字的我会扩写补上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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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写完毕。
☆、04。間合い
04。間合い(距离)
真选组内剑术排名,若银时排在第二,那估计没有什么人敢排在第一。而总悟的剑术天分也是数一数二,所以一般情况下,就是由这俩人负责所有队士的训练事宜。
所有队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近藤局长也在被训练的范围之内——哪怕他是这个天然理心流的四代目。既然馆主都逃不了训练,那同样出生天然理心流的土方副长自然也是被训练的一员。
某日训练场上,银时和总悟先示范了几个标准动作,又稍微对打演练了一阵子后,便让所有人自己练自己的,他们俩一边巡视一边指导动作。
“太无聊了。”总悟一边拿木刀抽飞那些动作不够标准的队士,一边抱怨着。“旦那,我们来找点乐子吧?”
没等银时做出点什么反应,总悟已经大嗓门吼了起来:“什么?旦那你买到了限量版的特供蛋黄酱?!”
等等!那个蛋黄酱是怎么回事?
银时一愣,而总悟则是继续自说自话地冲着某个方向喊着,目标无比明确:“你打算把它们送人么?今天谁挑战你赢了,就送他限量版的特供蛋黄酱?!还是整整一大箱?!”
喂,这种骗小孩的玩意谁会信啊!
银时不赞同地瞥了总悟一眼。
“真、真的?”
身后传来一个欣喜的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已经进入另外一种境界的人是谁。
当我没说过这话好了。
银时有些无奈地看了眼目的得逞,正露出邪恶微笑的总悟。
“土方桑~愿赌服输哟~如果你输了可得答应旦那一件事哟~”总悟使了个眼色给银时,而银时则露出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当然,要是旦那没想法的话,我也不介意接手哟~”总悟立刻补充。
也许是野兽的直觉,土方踌躇了一下,但是又立刻被整整一大箱限量特供的蛋黄酱所吸引,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总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愉悦的微笑:旦那是不可能输的~这一把,赢定了!
进、退;面击、挡;刺、闪避;拦腰、俯身。
剑道场上,比拼剑术的两人互不相让,一个有着超凡剑术,一个有着胜利的渴望。这俩人你来我往,可偏偏战局却依然胶着,难分胜负。
突然,土方略微后退,拉开两人间距后,刃间微偏,似乎在酝酿着一个必杀技。看着两人间多出的空地,银时神色一肃,脸色微变。
就像是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气的机会一般,银时一个大步,又迅速贴近土方,两人又回到了“如胶似漆”的身形状态。然后,他刀刃寒光一闪,土方便已感觉到颈边的寒意。
“这是多少次输给旦那了啊,土方桑~~~”场外,观战的总悟双手握成喇叭状、幸灾乐祸地大肆宣扬着。
切。
虽然有些遗憾拿不到蛋黄酱,可是土方也不是个容易被总悟小伎俩激怒的男人。可以说,只要不涉及近藤、武士道和蛋黄酱,这个男人一向是百分之百冷静的。
场内,土方权当挑衅的总悟不存在一样,他轻轻拨开依然停留在颈边的刀刃,看着眼前的男人:“喂,你刚才……”最后一刻似乎感觉有些不同啊——
话未说完,银时似乎已经听到了他心底的问题一样,答道:
“哟,多串君啊,不要突然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啊——”
说着,男人似笑非笑地收起竹刀,“否则,我可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不过,这一局貌似是你输了啊?”
想起赌约,土方的脸黑了黑,可愿赌服输,他平静地收刀,看着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的银时。
“不如就十天不准吃蛋黄酱怎么样?”银时装作思考了一下后,缓缓吐出自己的要求,而总悟则是高兴地快要蹦起来。
神色一下子就从镇静切换到苦逼的土方,像是完全没想到银时居然也会参与作弄自己的环节,有些纠结。
“哈哈!土方桑!狗粮什么的也没啥好吃的啊!旦那这是在为你好哟~哈哈哈!”看着土方惨淡的脸色,总悟开心地痛快地转身继续折磨其他队士去了。
而银时,则悄悄凑在土方耳边,看似抱怨地喃喃诉说道:“谁叫在多串心里,我比蛋黄酱更重要呢?”
他看着瞬间面红耳赤的土方,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今个班级团日活动轮到我写总结稿……跪地。刚花两个钟头写完实验报告的人伤不起啊,不过还是争取码一章吧,点头。
这一章依然字数少,于是还有一章。【虽然字数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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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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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写完毕。
☆、05。共闘
05。共闘(并肩而战)
“第一番队。”
“有!”
“左边包抄!”
“是!”
“第二番队。”
“在!”
“右边伏击!”
“遵命!”
“剩下的,跟我上!”
“嗨!”
布局已久的围剿行动正是收网之时。
真选组众队士兵分三路,中路由土方带领。只听他一声令下,数十名队士齐齐拔刀、率先杀向那黑压压一片的攘夷志士。冲杀在最前线的自然是主帅土方,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士刀,手起刀落,宛如一匹野狼冲入羊群,所到之处皆是腥风血雨。
“冲啊!”
“什、什么!居然是那个‘鬼之副长’?!”
看着士气如虹的真选组,攘夷志士们心中一慌,只消一瞬的畏畏缩缩,己方便倒下了数人。迫于压力,攘夷志士们只好战略性后撤,任由真选组的阵线向前推进数米。此时战势大好,真选组自然是趁胜追击,土方当仁不让地冲在最前,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可是谁能料到,这或许只是敌方主将的诱敌深入之计,慢慢地、慢慢地,刚刚还如兵溃般的攘夷志士不知何时已经稳住阵型,悄悄形成蚕食包围之势,他们留下一部分人马对抗未紧跟土方前进步伐、此时落在包围圈之外的真选组队士,而绝大部分人员则是以死士之心誓要留下包围圈中土方的性命。
砍倒又一个不知死活冲到自己面前的攘夷志士后,土方抬头,余光扫视一圈,这才惊讶地发现,他的身边再也找不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脚下,是血流成河、是尸体堆积如山,他的身边是畏惧着不敢上前的敌人,一圈又一圈、竟然看不到尽头。
啧,被包围了么。
拼杀了许久的土方微微佝偻着身子,喘气不止。他这时才觉得有些劳累,右手微微发颤,隐隐有些握不住刀的感觉——当然,不过是错觉罢了。他在心中一再地强调着。
哼,小杂鱼而已!
土方扯开了早已破破烂烂的制服,用布条将自己的手和刀再次紧紧地捆在一起。
来吧!
虽然疲惫,但是他依旧点燃了体内好斗的火焰。他挺直腰杆,将刀尖对准面前的敌人,又嘴角勾起、略微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
无疑,这个笑容的功效非常好,原本有些怯意的敌人似乎也被这抹笑容激发了斗志,刀刃相向、战斗一触即发。
这时。
“哟~多串君~这么好耍帅的机会怎么能轻易地让给你呢?”
是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真是一如既往地欠揍啊!
土方抬了抬头、瞥了一眼那声音的主人——自然是真选组的另一位副长,坂田银时。本应该在后方待命的银时,此时正缓缓踱步走来,他的身后是歪歪斜斜倒了一地的攘夷志士的尸体,浴血而来的他,脸上也溅了些许红色,而他周遭的煞气,竟让最外围的敌人瑟瑟发抖、不自觉地后退。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有空闲想着摆pose?!
土方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复又持刀杀向面前的敌人——被包围了怎么办?直接杀出去!
“哎?!居然这么放心银桑我?”包围圈外的银时看着不言不语就直接冲杀进人群之中的土方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古怪的微笑。“这下似乎不太好意思放水了呢!”他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刀上的鲜血,抬头,猩红的眸子盯着眼前一群大惊失色的敌人。忽然,在众人还在战栗之际,他高高跳起,一个闪身落入了已经有些溃散的包围圈之中,一刀劈倒了一个试图在土方背后捅上一刀的敌人。
手起刀落,银时一脚踢开那名已然失去生命的敌人的躯体,瞥了眼已经淹没在人群之中、只余隐隐刀光闪现的土方的背影,转身,举刀于胸前,直面那些被自己一击所震慑、看似更加恐惧的敌人。
“哟,小子们!听说过我‘白夜叉’之名么?如果够胆,就上吧!”
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
这种矫情的话,他们之间早已不必再说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之间没有逻辑顺序、时间顺序。完全就是按照霓虹妹子设定的三十个标题来写……
我爱小短篇~
于是滚走去写新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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