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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脸认真,其实根本就是茫然好伐?!
难得一次讲说的热情被打击到,麻仓叶王郁闷的戳了下麒麟的头,随后又露出轻松的笑容。
“帝君的话,什么都不用做哦。”
“只要看着就好。”
看着我,打造一个安静的,洁净的,世界。
麒麟静静看着他,一如以往顺从点头。
从前,有一个叫做麻仓叶王的大阴阳师,因为有着“消灭人类,建设只有通灵人的世界”的可怕野心而被麻仓族人诛杀。然而他却转生成为帕契族人,得到火灵后企图利用通灵人大赛达成“通灵人世界的建设”。但却被参加通灵人大赛的麻仓叶贤所打败。
所有人都在热烈庆祝邪恶的阴阳师被杀死,他的阴谋被挫败,没有人可见的麒麟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后是宠物店的店主D伯爵。
准确来说,应该是伯爵二世。
紫色眼瞳的男子有着和父亲一模一样的外表,然而他的内在是燃烧的火焰,完全不像那个钢铁般坚固的男人。
“你父亲呢?”
“不知道。”二世漠然的回答,麒麟也不追问,缓缓开口。
“抱歉,契约还没有结束。”
“可是那个人已经失败两次了。”
“我在等他成功。”
“……什么?”
“麒麟是会带来胜利的生物,是会将王捧上那最高位置的生物。”
在主神声音下复苏记忆的楚穗微微一笑,说不出的嘲讽寒凉。
“我向来信守承诺。”
不像那个蠢笨的猫又。
他看向站在胜利者麻仓叶闲身边的股宗,灵视让他可以听见对方矛盾的心理。
呵,被鬼吞噬了心的叶王大人已经不是叶王了?
所以为了大义,所以要背叛旧主帮助别人打败那个邪恶的叶王?
想起阴阳师最后苍白而疲倦的神色,楚穗轻笑出声。
众叛亲离……
当真如此呢。
麻仓叶王,你为什么还没有疯?你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
这个肮脏的世界。
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蓝色火焰在黑色眼瞳中灼烧,却最终还是缓缓熄灭。
罢了,那与自己无关。
他所要做的,便是安静看着好了。
想起自己的那个预言诗,他深觉有趣,封闭了记忆,寒霜所融的月神瞬间成了天然呆的麒麟。
“我不会……走的。”
他喃喃说着,麻仓叶王留下的法术让他有些困顿,目睹这一切的二世了然,点点头不再打扰。
独留麒麟,身体虚化,然后坠入那为期五百年的睡眠。
等待王把他再度唤醒。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过的,要让阿楚卖萌给你们看!
天然呆哟~虽然是封印记忆后,不过也是阿楚啊~
☆、恐宠+通灵 二
虽然做好了醒来再度看到一个缩水版叶王的准备,但实际上再度看到王的麒麟还是呆滞了好久。
“这是什么?”
巨大的灰白色斗篷,风一吹就可以看到里面半果的身体,两只手上均戴巨大咖啡色手套,裤子又大又肥。曾经一身白色狩衣风度翩翩的阴阳师为什么只不过转生了而已就改变了穿衣风格?
被鄙视了穿着的麻仓叶王挑眉,笑得优雅,也不解释,只是对麒麟说了现状——虽然他也明白这家伙一定是完全听不懂的茫然。
只是有个人能听自己说话,不会面上微笑心里嫌恶,这样想着,心里便暖起来。
“所以,你现在叫麻仓好了?”
拉拉杂杂那么多,麒麟抓住重点,其他过耳云烟全部自动删除,麻仓好点头,牵着他站到火灵上。
“对了,帝君对吃掉别人的灵魂怎么想?”
高出的风依然冷的仿佛从心里穿过,正在怀念这感觉的麒麟听到麻仓好问,慢半拍的回头去看王,他一脸平静,似乎只是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所以麒麟也漫不经心的回答了。
“和我无关。”
又不是我被吃掉了。
至于别人……
这个世界似乎更吵了呢。
麒麟低下头俯瞰世间,蓝色的火焰跳动又转瞬熄灭,他想了想拽了下麻仓好,问他自己可不可以继续睡。
那样的话,世界就会安静下来了。
可惜阴阳师摇头,不知道是不是麒麟的错觉,他的王似乎更高兴了一点?
因为是他先前的回答?
“不可以睡了。”摸摸麒麟的头,再度被拍下,他笑容变大:“帝君要好好看着哦。”
日子一如之前无趣。
吵闹,纷杂,肮脏,即使有阴阳师温柔的照顾,却也心绪烦躁的很。
麒麟看着麻仓好叫“花组”的三个女生去对付那个据说是麻仓好弟弟麻仓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觉得好麻烦。
“要是阻碍的话,杀掉好了——难道你下不了手?”
他疑惑问,不理解麻仓好的做法,或许说,他一直都不了解这个人。
但有个声音叫自己乖乖听话,跟着他,总有一天会……
会什么呢?
记忆的封印在摇摇欲坠,一直看着轮回者的主神赶紧填补,麒麟身体一软,幸亏麻仓好眼疾手快拽住他。
“怎么了?”
“……没事。”
下面的几个人一脸囧然的看着自家好大人摆出拉住某人并对话的造型——可是关键是好大人身边没人啊!
实际是麒麟隐身只有契约的王可以见到。
麒麟揉着头,暗示让他头痛欲裂,实在受不了了,他眼一闭干脆陷入睡眠,借以逃避痛楚。
只苦了麻仓好,哭笑不得看着睡得正香的麒麟,又不能把他随手丢只能一直拽着他的手省得他一不小心从火灵上滚下去。
——什么你说为什么不抱着?
其实是身高限制至于两个人的差距请自行想象……
或许是暗示加大的缘故,麒麟一直都在睡,偶尔苏醒也是呆呆的看着周围直到视线落在麻仓好身上才有点聚焦,麻仓好不知道原因,只有把担心埋在心底。
这个从千年前便一直陪伴在身边的麒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可惜找不到那家宠物店了,要不然就可以让那个D伯爵来看看,这样的麒麟,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把沉睡的麒麟随身带,他只有让麒麟解除隐身然后让手下看着他,他倒不担心麒麟会不会被别人干掉,事实上,麒麟的战力根本不用怀疑。
“小黑炭,看好他哦,别让他走丢了。”
嘱咐道,黑肤的小孩子认真点头,不知道为什么,麻仓好想起麒麟点头的样子,一样的认真诚挚,孩子般的单纯。
小黑炭看着沉睡的麒麟,黑色长发上拴着一个金铃,面容说不出的好看,只是这样看着他,便会想到夜空的月,安安静静,洒下一缕银辉。
“他叫什么名字呢?”
“帝君。他是帝君。”
远方,蝙蝠一样的动物遥遥看着这幕,可爱的外表可眼神冰冷。
三个约定,麻仓叶王,你全毁了呢。
真好奇,当真正的帝君觉醒的时候,你的下场……
他拍拍翅膀,回去找自己孙子玩去了。
没有波澜的水面上中,他闭着眼休眠。
黑色长发在水中缓缓飘荡,他半沉半浮,那是他的意志在动摇的缘故。
这是楚穗的心灵世界,无际的暗色之水,除了一轮弯月,什么都没有。
很安静很安静。
就连主神也无法进入。
所以只有在这里,楚穗才会卸去所有伪装,丢掉所有枷锁,享受那一刻的安逸。
什么都不用想。
以前的时候他最喜欢这里,然而自从回去过天龙后,他便连着最后一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了。
就算这里一如以往的没有任何人打扰,但真正让他烦躁不安的,是他自己。
以及那些记忆。
那个人的音容笑貌都还清晰的印在脑海,丝毫不变,以往他想起时总会心头暖融一片,而现在,却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回去……
也可能见不到那个人了。
他找不到控制时间的方法,那根本是圣人也做不到的事情。
平静的水面顿时掀起波涛,将他淹没,他没有丝毫挣扎,黑色瞳眸里是深深,深深的茫然。
然后他沉入水底。
他不会被淹死,却感到窒息的痛苦。
【楚穗。】
【……】
【楚穗你个笨蛋!】
【……吵死了。】
【我在叫醒你唉!你睡死掉了吗?】
【有什么事吗?】
【任务!我别告诉我你忘记了!】
【啊……】
【啊你妹啊!快点起床啦!】
【再骂我妹小心我捅死你。】
黑发滴着水珠,他蹒跚着从水中走出,抬头,月亮的光变得黯淡。
那双眼眸已经涣散没有凝聚,只有微弱的火焰在灼烧着。
任务,任务。
完成任务便有积分。
而有了积分……
眼中的火焰明亮起来。
他擦掉脸上的水珠。
帝君的时间,也该结束了。
黑发人偶注入残弱的灵魂,他踏离这个地方。
长发和服的女子忽然出现,神情里带着忧郁,在麻仓好的一声“妈妈”中,她按住气焰嚣张的儿子的头,深深,深深的向所有人道歉。
“这次,我家的笨蛋儿子真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什么……”少年拍掉那纤细的手掌,不可思议的惊呼:“您在做什么啊!在大家的面前!”
“正是因为在大家面前才这样做啊。”女子有些严厉的说,“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母子俩起了争吵,只听一声脆响,麻仓好惊愕的捂着脸颊。
她……再这么多人面前,打了自己。
身体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痛楚,他怔怔的看着妈妈说着那些悲悯天人的话,说着那些……。
让他放弃的话。
“你为何拘泥这些小事。”为什么不可以斤斤计较。
“憎恨他人,就等于憎恨自己。”不,我从来都没有憎恨过这些弱小的存在,我只是厌恶。
“若能做到宽恕,自身也能得到救赎。”不需要救赎,我从来都不需要那种无用的东西。
“妈妈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弱小的人类。”我没有这么想过……
“喜悦悲伤,愤怒憎恨,包容着一切的才是人类。”不,因为这些情绪而任性的,才是人类啊。
“既然已经成了王,你就应该先去爱人哦。”为什么要爱这些污秽不堪的人类……
斗篷的少年深深的看着母亲,她一脸慈爱,如记忆中美好——然而他,却已经无法理解她了。
温暖的手指抚在脸上,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回应这份亲昵。
“太好了,哥哥。”
笨蛋叶在笑。
“胜负已定了呢。”
有人放松下去。
“第三次了哦。”
冷漠的声音说。
他睁大眼,推开母亲,锋利的蓝光划过。
“帝君……”
不,不是帝君。
帝君只会安静的看着这一切,一如以往的站在他的身边。
而非横刀相向。
“你是谁!”
手持长剑的男人露出困扰的神色,却没有那份纯然。
“只不过是解开封印,你就不认得我了?”
长剑下垂划过冷锐的弧度,男人慢慢走近。依然是那张清魅的容颜,依然是那个灵体的麒麟,可他犹如深海所沉的寒冰,只不过是随意的行走,一种睥睨的孤高席卷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人要动,他扫了眼周围,只不过轻描淡写的一瞥,所有人都僵住,不敢与这个男人直视。
那目光……
“麻仓好,事不过三,你在砸我的招牌吗?”
他可是持有者为王的麒麟哦。
认输什么的,太难听了。
麻仓好听见他的心里这样说,带着点懊恼。
他心下一沉。
“不过……”看到有趣的事情,男人若有所思,“你成神了?”
这样的话,契约,便可以结束了……
“你可以听到我心里的话对吧?那么,我现在在想什么呢?”
男人笑着,随手挥剑,麻仓好布下结界挡下男人的一击,可是冰封层层蔓延——不过三秒,便将结界冻成粉碎。
糟糕。
汹涌的恶念扑向少年,麻仓好流下冷汗。传导而来不是人类污秽纷乱的欲念,却是长年累月的冷酷癫狂——这个男人正在滑向疯狂的边缘。
太可怕了。。。。。。他为什么还活着?明明,已经没有了生的念头。。。。。。
契约结束了。
那个男人在心头笑着。
所以。。。。。。
违反契约的王,可以杀掉了。
倾听了心音也无法躲避的少年踉跄稳住自己,剑气从他的脸侧划过。
最可怕的猜测成真了。
那个乖巧的麒麟。。。。。。失控了。
“神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