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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越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天。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大家都还活得好好啊……
没有冒犯神灵,更没有触犯天规。
只是如往常一样铸剑而已。
绝云、不嗔、长目、煌灭、大矩、焚寂……彗蚀双剑。
七把名字,八把凶剑,大神伏羲说要毁掉这些剑连同这个部落。
所有人都在哭泣,都在恳求,恳求神灵可否宽容,留下最后一线生机。
最后还是女娲娘娘出来调解,部落的首领代表全部人和大神达成协议:龙渊部族可免其罪,然而只能生活于地界,永不能到人界来。
神灵许可了。
但那位神灵又说,凶剑,必须被封印。
角越看着那把自出生便陪伴在身边的焚寂飞向神灵,看着八把凶剑飞向神灵,他觉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夺走焚寂!
可是母亲紧紧拉住他,而且在神灵的威压下,他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一个青色身影跃起,他握住八把凶剑中的两把,抬着头看着神灵眼神冷漠。
“彗蚀,是我的。”
他这么说,神灵勃然大怒,却见那个男人抬手将双剑狠狠交击,只听一声金属交响,双剑,竟是齐齐斩断。
而那个男人,也在神灵的威压下,身化尘埃。
人群中传出低低的啜泣。
哪个铸剑师不爱剑?哪个铸剑师愿意自己亲手铸造的剑就这么消失在尘世间?
可是神灵说,这是凶剑。
所以必须双手奉上。
角越视线模糊。
他哭,为了焚寂离开,也为了那个男人的死。
那个男人……是楚穗。
阿楚。
阿楚……
神灵离开了,带着六把凶剑。
部落开始筹备搬迁的事项。
然而,角越却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这个满是他记忆的地方。
他去了楚穗的居所,那里桂花树长势依然茂盛,可惜它的主人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坐在树下,恍惚想起那年,楚穗铸剑归来。
黑发男人背着双剑与皇来琴,脸上带着疲惫,然而他眼睛亮亮的,神色是从未见过的喜悦。
少年抱紧双膝,像个迷了路的孩子一样。
“焚寂……阿楚……”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自己对那个黑发男人的心思,少年人的情感太过浓烈,却也模模糊糊分辨不清。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他安静的闭上眼,阳光落在身上,他想,这温度,和抱着焚寂时很像。
我的,焚寂啊……
红发的男人站在山岩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楚穗的居所。
那个太子长琴的残魂转世坐在树下,神色落寞。
他撇开视线,落在天际。
“果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呢,无论是双剑还是皇来琴,都消失了。”
他说着,眼里流露出强烈的情绪波动,不过很快平静下来,他神情冷厉。
“都说过,别轻易死掉。”
“不过这样一来,大概时间就会正了吧。”
“在未来遇到过去。”
他回忆着过往,即使时光不断冲刷着,那些日子依然清晰。
他微微一笑,满是睥睨天下的自信与傲慢。
”下次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我会狠狠揍你一顿。”
【本世界结束】
【任务“龙渊部落的传承”成功,奖励积分一千点】
【基础积分一千】
【兑换“假面的幻影”(一次性用品,可塑造一个幻影,无视等级不被看穿),扣除积分一万】
【上次积分:负六万整】
【目前积分:负六万八千】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写的好纠结啊。吐血中。
鉴于有人没看过古剑,我这里说一下,不过其实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啦。
火神祝融取榣山之木制琴,共成三把,名皇来【这就是楚穗得到的】、鸾来、凤来。后来凤来化灵,名为太子长琴。
太子长琴后来犯了过错【太长了就不写了,好奇自己去百度一下好了】,被贬为凡人,永去仙籍,落凡后寡亲缘情缘,轮回往生皆为孤独之命。【太恶毒了!】
太子长琴原三魂七魄于投胎途中被人界龙渊部族之工匠角离所得。角离以禁法取其命魂四魄铸“焚寂”之剑。太子长琴成为焚寂剑灵。所余二魂三魄附于角离之子角越命魂,不日出生。角越自小时常呆望焚寂,似心有所感。
后龙渊部族所铸的七柄凶剑惊动了天神伏羲,伏羲意欲将这些逆天而为的人们灭杀【伏羲这货真的小心眼又事多】,仁爱的女娲却究竟不忍,她将七柄凶剑封印于人间。角越因失去焚寂之剑,投入铸剑炉中自焚而亡。【这是角越的结局】
以上是本章的剧情补充,至于古剑后面的剧情就不写了,那与本文无关。
彗蚀就是古剑里头七凶剑之一,我去看了太古记事的卷轴,那上面彗蚀是两把。
对了我最近在玩游戏爱丽丝疯狂回归,可能会保不准日更娘这个称号,唔,我尽力啦。
明天出去玩,更新不定。
下世界笑傲江湖。
☆、笑傲江湖
主神你破廉耻了啊有木有!!!
楚穗僵硬的动着身体,手抖个不停。
不是每个男人一睁眼看见的便是自己手提刀,正准备……
切自己的晋江。【通JJ=。=为防被和谐,晋江你委屈一下。】
楚穗挪了下视线,却看见身边摆着一个小册子,上书。
《葵花宝典》
楚穗听见自己脑海里有根神经终于啪的断了。
【主神!!!!你给我滚出来!!!!!!】
楚穗确定以及肯定,要不是主神没有实体,他非得用彗蚀和灯火把它捅个十个八个洞啊!!
什么叫附身是随机的?!坑爹了这是!
还有上次,他坑他花了一万兑了个一次性用品他还没找他算账呢,他明明说是一千啊一千卧槽!零头是这么随便加的吗?!
主神支支吾吾,却又理直气壮摆明了楚穗奈何不了他。
【那什么,楚穗你这个笨蛋!再那么多废话我下次就把你贴到女人身上!】
楚穗牙咬得吱吱响。
【那可真是麻烦你了,主、神、大、人!】
主神完全无视里面的讽刺,继续得意洋洋。
【不客气凡人~既然没有异议了,那么赶紧跪下接本大人的旨意吧。】
【任务:“日月之明”,让日月神教成为天下第一。任务奖励7000,失败扣除一万】
【鉴于此世界很平和,封印灯火,彗蚀,皇来琴所有技能。不过本大人也很公平,作为补偿,送你东方不败的记忆。】
那还真是谢、谢、了、啊!
楚穗闭上眼,接受那汹涌而来的记忆。
东方不败原名东方泽,幼年失怙,艰难度日。后机缘巧合入了日月神教,因天资过人又聪敏勤奋,早年的生活更是让他小小年纪就一身计谋,在风雷堂童百熊的帮助下,他步步高升,最终走到副教主的位置,据教中传言,教主任我行甚至有意传位于他。
这么来说,他的前途不可不谓光明远大,但实际却非是这样,任我行把持教务不肯松手,日月神教在他的带领下非但没有走上去而是日益下滑,所以他厌恶所有可能接替他的人,尤其是东方泽。
他不怀好意的把《葵花宝典》给了东方泽。
《葵花宝典》确实是个好东西,然而练习的人必须要自宫,实在让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然而东方泽此人在衡量再三后还是下了决心。
楚穗悠悠的叹了口气。
东方泽,你不是个英雄,但你当得起枭雄之名。
楚穗整理好衣物,随手把葵花宝典放在烛火上烧了——开玩笑,师从逍遥派,又勤练了这么多年,不说别的,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楚穗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
他没有问主神东方泽的灵魂在哪,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从现在开始,他楚穗,便是东方泽。
将要带领日月神教,走上最辉煌时刻的东方不败。
用了一年时间,楚穗充分利用前任留下的一切事业揽住日月神教的大半权柄,即使不都集中在他手上但也都落在他安插的棋子手中。厌倦了名号上那一个副字并且行事越发受限,楚穗带着人踹开大殿的门口,几招便将任我行打败。
然后,斩落剑下。
当黑木崖从黑夜进入白昼,所有人看到,那个长发迤逦的青衣男人站在大殿最高点,笑着张开手。
“从今而后,我为教主。”
众人轰然跪倒。
楚穗曾年幼上位,在群狼环伺的情况下扫掉所有阻碍成为王,然后又精心算计让别人推翻自己而没有让百姓的生活发生过多动荡;他也曾杀掉半身一样的王,将下任王任命为台甫,然后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一坐便是千年,保了舜极国千年的荣华。
所以,把一个日月神教推到武林最高点,对于楚穗来说,简直就是跟玩儿一样的。
这位三十岁之身登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男人,与高的不可思议的武功相同的是他的计谋,一条条命令下达,不仅没有让日月神教在权力交替的过程中产生动荡,并且在五年后,让日月神教在武林人心中改头换面,成为一个亦正亦邪的存在,它已经是武林中的神话,而黑木崖,更是其中的圣地。
不过这对还没有听到主神提示任务完成的楚穗来讲,这些,还不够。
黑发男人坐在树下,拔着琴弦一脸悠闲,然而他口中下达的命令却不那么诗情画意。
“既然已经成为武林人的信仰,那么,便去占据他们的生活吧。”
来人领命。
衣食住行,这是人生活之必需。
楚穗从这四面下手,全面攻占武林人的生活。
三年后楚穗满意的听到任务完成七千到手。
这时才放松下来,楚穗琢磨着找些什么打发时间。这些年他一直都是任务完成便走向下一个世界——当然这也有各种不可抵抗的因素,然而这次楚穗打算至少要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没有兴趣为止。
他想起先前两个世界,第一次成为皇帝信心满满的打算缔造一个盛世,却被主神的任务一盆冷水浇下来,不得不成为亡国之君;而舜极国虽然足够长久,却也因为太漫长而让楚穗感到疲惫,那个位置,坐得太久,磨掉了楚穗的兴趣。
然而这个世界不同。
成为日月神教的教主,完全与当一个皇帝不一样,可以说是简单不少。楚穗觉得自己好像玩一场游戏,这些年虽然有点忙碌但充实而有趣。
嘛,任务完成了,后面还能做些什么呢?
似乎只有……培养继承人了?
楚穗到底还是要离开的,然而他却不愿让自己亲手打造的日月神教在自己身后被个蠢货弄垮,这么一想,似乎亲自培养一个继承人,可以提上日程并不日开始。
他捏着下巴发现自己似乎还没有收过徒弟。
嘛,第一次,总该是要有的。
所以……
收徒吧。
考察了教中几位堂主,觉得要不是年龄太大就是各种不合适,楚穗决定自己还是出趟门,给自己带个徒弟回来好了。
反正教里也没什么事情,楚穗背着皇来琴和双剑,留下一句“除非黑木崖被攻占否则别来找我”后便潇洒离去。
一路向西,楚穗是游山玩水找徒弟两不误,可惜根骨尚佳的孩子实在少得很,直到他到了福建,还是没有遇到适合的孩子。
在客栈听到什么福威镖局被灭满门这种消息,楚穗恍惚觉得熟悉。然而他虽然看过《笑傲江湖》却也抵不过那么多年时光,除了记得一些人物名字,其余便是模模糊糊一片了。
他想了半响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又听到主神吐槽自己老年痴呆,心里不禁有些郁卒,打了壶酒便到街头散心,在转角处看见了一个乞儿。
他并非是个善心的人,也没有施舍的兴趣,本打算就这么遛过去,却看见那个乞儿突然拦住他,那双眼睛好像狼崽子一般。
凶狠,带着一定要活下去的欲望。
“书生,把钱袋交出来。”
楚穗笑了。
这是打劫么?
苏诃从没见过这种人,被别人打劫还会笑。
他心下有点不安,仔仔细细打量了对方却怎么看怎么像个死读书的书生,衣着华贵背着个琴,文质彬彬那手连一点茧子都没有。
所以他恶狠狠的掏出刀子,抵在男人的腰间,伸手就要拽挂着的钱袋,却被对方捏住手腕。
他忍不住痛叫出声。
男人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和善样子,苍白秀弱和他手上的力气一点不符。苏诃把自己挣扎了几下还是没有挣脱,反而男人的手劲越发大了起来。
“乖,不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