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回来”的真相……这许许多多的打击也未能把他击倒,可那天晚上,他是真的彻底被击溃了。加隆的死固然令他难过,可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凶手竟然是撒加!
撒加那天晚上去加隆家里时就已经知道卡妙藏在那里了,可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最了解卡妙,最清楚他不会轻易伤害人类的也正是撒加,于是,撒加在知道自己派出的手下不可能硬拦下卡妙时,就让他们伪装成合成人,这种伪装在雨夜里当然很快就会被识破,这样会对卡妙造成一定的震撼,战斗也会变得束手束脚,要制住他也就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了。
就凭着这一点,卡妙就断定了撒加就是杀死加隆的凶手,可不到最后他却怎么也不愿相信……回想起过去撒加对他种种的好,他始终不愿相信这个自己曾把身心与之交付的男人竟然会做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他可以接受撒加来抢夺“妈妈”,甚至可以接受撒加是杀他兄弟的凶手,可他不能……这样一个曾经令他相信是温柔并且坚毅的男人不能是一个连自己至亲的兄弟都不放过的冷血动物,不能是杀害加隆那样一个好人的凶手……
可现实偏偏是现实,不是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
撒加看着卡妙呆呆地盯着自己,不由得一阵心痛,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了解卡妙了,有时却连卡妙心里在想么都不知道。他把卡妙揽进怀里,让他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喃喃低语道:“没事的,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宝贝,忘记过去那些不好的事吧,有我在,会好的……别再去想那些让你不高兴的事了,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三个月后,亚历山大——
莎尔拉在旅馆房间里来回踱着步,手里紧紧攥着昨晚得到的光盘,心里在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虽然还不知道自己手里这张薄薄的光盘里装的是些什么内容,但她非常清楚这是个自己最讨厌的烫手山芋,自打接下这玩意儿开始,她就成了亚历山大城里所有势力追踪的目标,说不定下一分钟就会有人找上门来。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没敢出门,给加隆打电话,却被告知对方已经停机了。
妈的!她咬着牙恨恨地啐了一口!凡事只要和智能联合沾上边就这么不顺!
不过,她没有后悔,再麻烦的事,接都已经接了,现在再说后悔也没有用,在那种情况下,她不可能不接下这单要命的生意。
昨晚,她刚做完一笔不小的生意,在回旅馆的路上遇上了一个浑身是伤,正被智能联合巡逻兵和蜻蜓兵追捕的人,那个人把这张光盘交给了她。
那个人全身是血,伤得很重,她原本想为他治伤的,可他谢绝了,只拜托她一定要把这张光盘尽快送到他指定的地方去交给某个人。他说,这光盘里的东西是43个人用自己性命换来的,非常重要,这关系到智能联合的一个惊天大阴谋。
看着那个满身是伤的人,看着那张装在染着血的透明盒子里的光盘,她没多想就接了下来。
紧接着,追兵杀到,那人让她快逃,自己往另一个方向把追兵引了开去,所以,她才平安地逃回了旅馆。
那个人,如今也可以说是她的委托人现在怎样了她无从得知,可她猜测,受了那么重的伤,在那么多巡逻兵、蜻蜓兵、车队和巡逻飞艇的搜查中他不可能逃得太远。
她能够想像,被智能联合抓住而又不肯说出他们想知道的事的,会有什么样的悲惨下场。那个人想必也是非常清楚的,可他仍然为了掩护莎尔拉带着光盘逃走而带着一身的伤引开追兵,可见得这张光盘里的东西真的很重要。
莎尔拉把视线转向手中的光盘,如果它真的是用43条人命换来的,那么现在很可能又多了一条。
44条……整整44条人命,这张小小的、薄薄的光盘此时却像变得格外沉重……
唉,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想办法出城再说!
想到这里,莎尔拉便把光盘收了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混杂着一些东西被摔碎的声音和一阵整齐有序的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从楼下到楼上,越来越近!
居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妈的!来就来吧!莎尔拉把背包往肩上一扛,掏枪在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推过一个柜子顶住门,来到窗前,躲在窗帘后小心地往外观望,只见楼下马路边上停着3辆军用装甲车和近20个穿着智能联合新军服的士兵,把旅馆大门围得个水泄不通!
完了!看来从窗户逃出去也不可能了!她正思索着对策,急促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她的房门外!
逃不了了!
现在她有两个选择:一就是拼着一死硬闯出去,这无疑是个笨办法,从脚步声判断,外面至少有十几个士兵,如果空手作战她倒是可以应付,可士兵手上都有枪,说不定还未出门就会被打成马蜂窝;二就是束手就擒,这样智能联合未必会要她的命,可她什么时候能从牢里出来就难说了,更不要提把这张光盘送到目的地去。
她想了想,拿出光盘,准备先藏起来……可是仓促之下……往哪里藏呢?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很多东西摔碎砸坏的声音,混杂着士兵们的呼喝声和杂乱的脚步声,又从她门外往楼下匆匆而去……
“……”莎尔拉糊涂了。
怎么?难道不是来找她的?搞错了?
她来到窗边往外看,只见大门口的装甲车和大部分士兵正在火速离开,只留下极少的人守在大门口,她只犹豫了一下,便壮起胆,把光盘放回衣袋里,提起收拾好的简单行李,把堵在门口的柜子推回原位,稳定了下情绪,打开门,大大方方地走出房间。
还有好些士兵在旅馆里搜查盘问,她下楼的时候还差点和一个士兵撞上。
“外来人?”那个士兵检查了她的入城证件,有些怀疑地瞟着她。
“送货的。”莎尔拉沉着地回答。
“有合法手续吗?”士兵又问。
莎尔拉有些不耐烦了,就算要问,也应该是警察问她,这些当兵的管得也太宽了吧?
……检查过她的送货单和政府部门开的轻型货物运输许可证,士兵才让她下楼。
“你暂时不能离开这家旅馆,”莎尔拉没走几步,士兵又叫住她,“等过会儿接受了询问才能走。”
莎尔拉忍着想揍那士兵一顿的冲动,回过头来瞟了他一眼,问:“你刚才不是都问过了吗?还检查了证件,我还有下一单生意要做,今天就要离开亚历山大去开罗。”
“接受了询问就可以离开,不过我们正在追捕一个重犯,已经封城了,今天之内你肯定走不了。”士兵道。
莎尔拉轻哼一声,也不理会那个士兵,径直去柜台办了退房手续。
“您刚才不听说了吗?今天要封城,”善良的老板有些耽忧地看着身材娇小的莎尔拉,“现在要是退房您今晚住哪里啊?您知道这里晚上可是要宵禁的。”
“没事,别替我担心,”莎尔拉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紧接着凑上去压低了声音对老板说,“我要走,他们谁也拦不住。”
终于,老板还是无可奈何地替她办了退房手续,并悄悄告诉她,如果她走不成可以随时回来,他会替她留一个房间。
对于旅馆老板的好意,莎尔拉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和其他被强留下来的住客一样,她办完手续后便乖乖地在大厅里坐了下来,可是,她只坐了一会儿,仅仅只坐了一会儿。
旅馆里住的都是些手无寸铁甚至连自卫能力都没有的普通老百姓,确定要追捕的人已经逃离旅馆后,留下来盘问的士兵肯定不会剩下几个,用来应付这些平民百姓,足够了。
可莎尔拉不一样,她可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
估计门外留守的士兵差不多离开,剩下的士兵准备进来挨个儿询问的时候,莎尔拉站起身来,偷偷溜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有一扇离地两米多高的气窗通向旅馆外的一条后巷,气窗很小,身材稍微粗壮点的人都是爬不过去的。可身材娇小的莎尔拉却正好能穿过,而且这点高度也难不倒她。
她轻轻一跃就攀上了气窗口,将随身的背包丢出窗外,自己接着爬过气窗,跳下。
后巷空无一人,她从地上捡起背包,前后望望确定没有追兵,拔腿便跑,谁知一个暗角里突然闪出一条人影,她大吃一惊,条件反射地掏枪指向对方,那人也不示弱,也举枪指向她,两人立即陷入对峙状态!
莎尔拉定睛一看,面前的是一个一脸精明相的青年,一手持枪,一手抱着一台迷你手提电脑,脸上的线条紧绷着,看上去非常紧张。
她稳住情绪,另一只手对对方做着缓和的手势,一字一句地道:“听着,我不想再惹麻烦……如果你是冲着智能联合来的,那么相信我,起码我们不会是敌人。”
那青年眼中顿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眼珠子骨碌一转,盘算了几秒,终于还是在莎尔拉的示意下和她一起慢慢把举起的枪放下。
总算少了一把枪指着自己,莎尔拉还是免不了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小巷的一端突然出现好几个智能联合的士兵!
“就是她!”其中一个士兵喊道,“昨天晚上那个女人,抓住她!”
还来不及多想,莎尔拉的第一反应就是举起刚放下的枪转身射击,一口气将近50发子弹全招呼在那几个士兵身上!
当她再回头看时,那个不明身份的青年早已消失不见。
枪声会引来追兵,她想也不想,就往小巷的另一端逃走!
……很快,后面传来了追兵的呼喝声和轻型机动车的引擎声,越追越近。
莎尔拉以极快的速度在街上飞奔,引来了所有人好奇的注目,但每个人都尽量躲得远远的,深怕惹上不该惹的麻烦,一个骑摩托车、作小混混打扮的小青年来不及退开,被莎尔拉一拳打倒在地,把摩托车抢了过去!
抢到一辆车,莎尔拉才稍稍宽了些心,她从后视镜看到,追她的起码有二十多个骑着装甲摩托车的智能联合士兵,毫无疑问,这些人才是冲着她来的,而之前去搜旅馆的士兵是冲着那不明身份的年轻人去的,两边的目标不一样。
一辆轻型旧摩托、二十几辆智能联合军用装甲摩托,一前一后,在亚历山大的街头极速飞驰,一路上撞翻、挂倒了不少东西,所到之处,一片混乱,惊叫声、骂声、哭声不绝于耳!
……面前出现了一条连两人并肩行走都容不下的窄巷,莎尔拉毫不犹豫地就将车驶了进去,后面追上来的装甲摩托也只能鱼贯而入,紧随其后!
几发子弹突然在莎尔拉身旁的墙上擦出几片火花,她所骑的这辆旧摩托左方的后视镜也被打飞,紧接着,后面再次传来喊话,要她停车。
靠!莎尔拉心里骂着,再次掏出她的卡利科冲锋手枪转身射击!追得最近的那辆装甲摩托立即栽倒,紧跟在后的第二辆装甲摩托来不及停车,被自己的同伴重重绊倒在地,后面的装甲摩托也只好停了下来。
莎尔拉回过身来,小巷刚好到了尽头——
巷口突然冒出两个抬着一只大木箱的搬运工人来,沉甸甸的箱子正好堵在巷口,而他们却对莎尔拉的驶近浑然不觉!
莎尔拉大惊,要停车已来不及了,只在一瞬间,她连人带车重重地撞在木箱上,木箱粉碎,人和车都飞出了好几米远,重重跌在地上!
……碎了一地的木箱和玻璃缸碎片中,几尾大型观赏鱼正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死命地挣扎。
抢来的那辆摩托摔到一根路灯柱上,几乎成了两半,一个轮胎滚到了几十米远处。
莎尔拉好几秒后才忍着浑身的疼痛拼命爬起来,在两个已经惊呆了的搬运工的注视下跄跄踉踉地继续逃命!
……眼前天旋地转、一片模糊,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开一般,剧痛一直从表皮渗到骨头里!莎尔拉仍然不停步,她已无从顾及追兵是不是快要追上来了,只是在迷迷糊糊中机械地迈着步子往前……一不小心,她踢到了路上下水道的铁盖子,再次摔倒。
很痛!先前的疼痛还没缓过来,要再次爬起来对她来说比刚才更加困难,可她仍然咬着牙用颤抖的双臂支起身子。站起来!必须站起来!她这样告诉自己,如果不站起来就会被随后赶来的追兵抓住,她不想死!她身上的东西也不能被智能联合那些杂种夺去!那该死的光盘是不是值44条人命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它是智能联合想得到的东西,只要是他们想得到的东西就绝不能交给他们!绝不能!
就在她咬着牙奋力苦撑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
……
上午有些灼眼的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一头长发晒成了金色。
他穿着一身白衣,连靴子都是白色的,可脸偏偏被笼罩在阴影里。
那个人看着她,一言不发……
莎尔拉晃了晃脑袋,用手背揉揉眼睛,她的视野还很模糊,无法确定这人她是不是认识。
那个人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莎尔拉有一瞬间还以为这人是个神经病……又或者,只是一尊雕像而已……可是,当她看到那个人的靴子时,不禁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