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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走到可以看到城楼大门的街道拐角处,松阳就看到胸前装着篮球一样的烟雾弹的女装银时和新八,旁边还有走来走去抱怨着“麻烦死了高跟鞋”的神乐和依旧一脸淡定的月咏。
他想起来了,原剧情里银时他们好像就是女装混进去的……
“诶?老师?”银时一边调整着他胸前两颗篮球烟雾弹的位置一边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等等刚刚一段时间你去干什么了!真的去逛花街去了吗!”
月咏望了望他,疑问地看向神乐,于是神乐回答:“银酱的老师阿鲁。是银酱一直很想娶但是身家不够所以娶不到的人阿鲁。”
“喂——乱说什么啊闭嘴!!”
在银时对着神乐一阵乱捶的时候,松阳一直在打量着他们那种有蒙面黑巾的忍者式和服。他打量的时间如此之长,以至于月咏微微木着脸询问他:“呃……你很喜欢吗?”
“……诶?不……”松阳蹙着眉进行了一会儿艰难的心理斗争以后,声音有点干涩地问:“那个……这样的和服,唔……还有么?”
他们睁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儿,银时突然暴起揪住了新八的衣襟猛摇:“新吧唧脱掉!马上脱掉!!趁老师改变心意之前快点跟他换啊混蛋!!”
“……银桑你太夸张了吧喂!!松手啊混蛋!!不要一边揪别人的衣服一边扭曲着脸发出那么可怕的笑声啊喂!!好可怕!!”
六十
“大红色阿鲁!我喜欢大红色阿鲁!”
“大红色跟松阳先生的气质不搭配啦神乐,果然还是要白色或者苍青色吧!”
“库哈哈哈……这件高开叉的老师你喜不喜欢?”
“……”松阳黑着脸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我们还去不去打夜王了……”月咏站在门边,死鱼眼地看着正在百华的一个驻点里乱翻衣服的万事屋三人组。
“哟西,不要浪费时间。”银时最终砸掌做了决定,“神乐,把你手里那件玫瑰红的拿过来。”
神乐拿的是一件款式最标准的百华长装和服,松阳审视了一会儿,除了衣襟开得有点大、颜色有点鲜以外他并没有挑出其他什么别扭的地方。因为里面还要再穿一件可以把领子拉上去蒙面的紧身衣,所以松阳还是比较爽快地接受了。
让他有点汗颜的是,银时这家伙一直在“库哈哈哈”“噗呲呲呲呲”地傻笑着,一边傻笑还一边猛拍新八的脑袋,新八都被他吓到了躲到一边去。
“那个,你会不会穿这种和服?”月咏颇显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对松阳说,“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我可以的。”
松阳自己在内室里换上了和服,微微抽着嘴角把腰上巨大的蝴蝶结绑紧,再低身穿上了高跟长靴。刚穿上的时候他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地上去。
“紧身衣在哪里呢?”松阳敲敲门低声问。
“穿和服之前就应该先穿紧身衣的。”月咏小声道。
“……抱歉,真的是完全没有经验……”
“啊……银桑忘记拿给你了,现在拿进来可以吗?”银时话音刚落就直接拉开门跑进来了,“我进来啦……”
松阳艰难地穿着高跟靴立在房间中央,有点尴尬地微笑着朝他伸出手:“紧身衣?”
“噗——”
银时及时回头,鼻血就喷满了半个拉门。他趴在拉门上对着外面大声嚷嚷:“谁选的衣服啊混蛋!是你吗神乐?!衣襟开得太大啦你选的是艺妓穿的露肩装吗喂!!太不纯洁了!!做得好啊神乐!!”
“最后一句暴露了真实想法啊喂!!”
松阳默默地拉紧了一点衣襟,望了望银时空空的双手,无法抑制地爆了青筋:“你根本没有拿紧身衣进来啊!”
“老、老师……”银时淡定地回过头一脸正气地看着他,鼻孔下面汩汩两行鲜红,“紧身衣什么的太糟蹋这件衣服了,你想想看,从肩膀到脖子都被裹起来了多可惜——”
“……银时,我可以把你丢出去吗。”
“我也要看阿鲁!”房间外面传来了神乐兴奋的声音,“我也要看露肩装阿鲁!”
“啊,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新八的声音。
“……你们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月咏的声音。
“啰嗦!现在还没换好!”银时咆哮着把门拉紧不让他们进来,“老师,百华都不是披着长头发的,你挽起来看看嘛库哈哈哈……”
松阳爆着青筋艰难地走近银时,揪住他的衣服就把他往外丢。
“动作太大了老师!肩膀那里要滑落了要滑落了喂!”银时拽着他的衣服嚷嚷,半张脸都被鼻血染红了。
“……松手。”松阳磨着牙低声道。
“老师,”银时拽着不松手,对他咧出一个非常非常猥琐的笑容,“那个,其实这样穿真的挺好看的,让银桑再看一会儿吧?”
“男人穿女装有什么好看的。”松阳无奈地松开他的衣襟,退开两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瞬间伸手抵住了银时想凑过来的脑袋。
“……想干嘛。”
“……额呵呵呵银桑只是想看一看衣服上的花纹什么的,才不是突发奇想想在这里来一发什么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时一边嚷嚷着一边撞烂了拉门被丢出去好远。
最后松阳还是在和服里穿上了紧身衣,直接拉高衣领把半张脸都蒙上了才出来。银时坐在地上砸吧着嘴叹息了好久,突然眼睛一亮砸掌道:“老师,不如银桑帮你梳头发?”
“好了。”松阳扶着门勉强站立着,无奈地看向他,“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可以不用去打架了。”
说到打架,松阳有点苦恼地看向自己穿的高跟靴。百华统一穿着黑色的高跟长靴,鞋跟几乎有六七厘米高,对于他来说走起路都很困难,别提跟别人动武了。他正蹙着眉想办法的时候,月咏走过来对他说:“百华虽然不是规定了每个人都扎日式发髻,但是起码发型要精炼一点。最好还是不要披着长发。”
“……好。”
“咳咳,马尾辫不行。至少要扎成一个简单的髻。来,我教你。”
“……”
“……我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新八望着瞬间身份切换为百华首领的月咏,默默地转开头望向别处。
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凤仙的城楼前进。银时跟在松阳身边咧着嘴巴各种傻笑,时不时扶一下走路走得趔趔趄趄的松阳。
“……银时,能不能不要再笑了。”
“诶嘿嘿嘿好可爱,走路都走不稳的老师好可爱……”
“……#”
松阳抬手想像之前一样用刀鞘抽他,银时滴溜溜一转就躲开了,连带胸前的两个篮球都晃了晃:“打不着~”
“……”松阳终于体会到想骂人脑子里却一片空白的感觉是怎样的了。
“银桑,不要再玩啦,我们快到了。”新八走在前面无奈地提醒他,“……话说一直傻笑的银桑好可怕……口水都快笑出来了吧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真麻烦~”银时懒洋洋地挠着卷毛,配合着脸上那副快要笑瘫了的表情格外违和,“老师,银桑给你头上插朵花~”
“……不……等等……!”
松阳躲闪不及,脚一崴就被银时逮住了,硬是在他的发髻上插了根带花的发钗。
“到了,都正经起来。”月咏无奈地回头看着攥着松阳的手不让他碰发钗的银时,“装得像一点。”
看着月咏已经上前去跟守门的百华交涉,松阳只能忍耐地瞪了银时一眼,扶着他站稳了,像模像样地站在那里跟怀疑地看着他们的百华对视。
月咏跟百华说了两句,向他们招了招手示意通过了。松阳尽量缓慢地走过去,脑袋里似乎闪过了什么忘记了的东西,他蹙眉回忆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起来。
“首领,有可疑分子。”
长枪“咔”地架在了松阳身后,把万事屋三人组挡出去了。
松阳有点发愣地站在门边回头看着他们,只有他通过了?
“嘁,真麻烦。”银时托了托胸前的两颗篮球,在原地踮起脚尖转起圈来:“我是卷子……”
“我是八惠子……”
“我是乐子……”
“……首领,有可疑分子。”
长枪“咔”地一声又架在了他们面前。
“呃……那个,他们确实是新来的百华……”月咏心虚地挠着脸,同时给站在门边的松阳使眼色让他先进去。
松阳担心地看了他们一眼,对月咏点点头,推开大门先进去了。
大门刚刚“轰”地合上,松阳眼眸一利,“唰”地把腰间的武士刀抽出来舞成一片刀光,“丁零当啷”地打落了像雨点一样袭向他的无数支苦无。
他想起来了……好像在原剧情中就是这样,百华的人早早地识破了月咏的伎俩,从一进门开始就用苦无招呼银时他们什么的……话说这种细节性的东西确实很难记起啊……
松阳打落了第一批苦无以后,向前跑上了楼梯,边跑边用刀招架来自百华的近身攻击。百华分了一批人在他身后追击,一部分人留下在门口继续跟刚刚进来的银时他们对抗。
“老师!”大门处传来了银时的喊声。
“我没事,你们自己小心!”松阳朝下面喊了一声,带着身后的这群百华开始在城楼七拐八弯的走廊里跟她们周旋起来。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不停地东歪一下西倒一下地跑,松阳垂眸望了望脚上的高跟靴,在一个拐角处把它们全部脱掉了,光着脚站在那里等待百华追上来。
“在那里!围住他!”
松阳安静地等着她们靠近他,手里的刀翻了一个面,变成刀背朝下。
“抱歉了。虽然我的目标不是你们,但是这样紧追不舍确实很让人困扰呢。”
轻声地说完这句话,松阳迅速挥刀下劈,正好砍在第一个人的后颈上。砍晕了第一个人以后,他直接从侧边绕上去贴近追上来的百华们,矮身躲过一梭苦无以后飞速舞起刀把她们一个一个砍倒。
望了望四周,似乎没有什么人目击到这一幕,松阳松了一口气似的把刀收回刀鞘中,回到拐角处把高跟靴再穿上。
六十一
银时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了,刚刚一阵打斗的喧闹过后,走廊里安静得让人心生不祥。松阳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过去,最终找到了翔一郎所在的房间。
松阳从门缝里观望了一会儿,出乎他的意料,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就是那家店的老板。但是他再仔细审视了一会儿房间里家具摆放的位置,断定了房间内还有不下十个忍者在潜伏着,大概就是那些恩客们雇佣的。
“还不了是吗?”坐在翔一郎对面的店主狰狞着一张脸咆哮,“那么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天花板瞬间被蹬破,房间里的榻榻米也被掀起,十来个黑色衣服的忍者像影子一样出现在房间里,纷纷对翔一郎亮出了手里剑。
他简直就是踩点赶上了这个时刻啊……松阳心里想着,手里的刀瞬间出鞘,和室的拉门应声被削成几片。
“……百华?”店主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为、为什么?是凤仙大人的命令吗?”
翔一郎正抱着头蹲在桌子边瑟瑟发抖,听到店主的叫声,也偷偷抬起头看向他。
松阳一言不发,在敌人没有动静的时候先把靴子甩掉了,赤着脚拖着长装和服走进来。
“喂……喂!百华来凑合什么啊!”店主知道百华是吉原的精锐自卫队,绝对服从于凤仙,在没有弄清楚状况的时候他只能又惊又疑地边喊叫着边后退,“是、是凤仙大人吩咐你这样做的吗……”
松阳依旧没有回答,垂了眸子向一边让出了门口的路,于是店主一边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一边回头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得罪凤仙大人的人的!请不要来找我!”
只是装成百华就有这样的效果,松阳确实始料未及。不过,在和室里围着翔一郎的忍者则只服从于自己的主人,一旦主人下令杀掉什么人,他们就算拼上性命也不可能放过对方。所以,这一战避无可避了。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对他们拔出了刀,忍者们也凝重了表情严阵以待。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就是苦无的破空声和刀剑相接的碰撞声纷乱成了一片。
松阳一身玫瑰红的和服在忍者们的黑衣中格外鲜艳,几乎跟每过一会儿就从某个忍者身上喷溅出来的血花一样显眼。他游刃有余地在忍者们的围攻里挥舞着武士刀,雪白的刀光晃得人眼前发晕,刀身上早已溅满了血迹。
觉察到身后有危险的气息迫近,松阳转身就把刀尖送进对方的胸膛里,然后把血淋淋的刀抽出来划开了眼前一个人的咽喉。滚烫的鲜血喷溅出来的时候,他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