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鲇蜗肪谷皇墙鸷退呐笥衙侵谱鞯模业较衷诨褂械悴幌嘈牛侵秩备畹娜艘不峥⒊稣饷戳瞬黄鸬挠蜗贰�
金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我要担当什么位置,我也乐得清闲,每天用“天神的假面”化装成路人甲到处去收集卡片,当然我为了不打破游戏的平衡,收集最多的就是复制卡,然后再去复制其他的指定卡片。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惬意,我跟大家相处的也还不错,尤其是李斯特,他跟我一样是那种不显年龄的娃娃脸,他实在是有点呆,虽然这个属性隐藏的很深,可是还是让我看出了他的本质,这种呆属性也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一些。
对于笃恩,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流星街人都没有他那么愿意与垃圾为伍,最起码我还是比较爱干净的,所以虽然我们很谈得来我却很少上他那里去。
艾莲娜和伊妲两姐妹我还是比较怕的,尽量躲着走,她们两个一见到我就双眼放光,每次都让我不寒而栗,我实在是招架不了。
磊扎是个大块头,是个诡异的父爱满满的人,我比较喜欢去他那里,因为他那的游戏很多,那些囚犯不是每个都好相与,但是我毕竟是流星街出来的,力诺教我的东西和库洛洛相去甚远,教训这些家伙却是绰绰有余。
GI在我看来,只是一个临时的驻留地而已,我从没打算一直在这里工作,关于这一点,我也和金打过招呼了,我打算等到幻影旅团闯出名堂就离开这里,那个时候就表示库洛洛暂时放弃了找寻我,旅团初期的发展一定不容易,他不会把大量的时间放到找寻我这件事情上的。
时间就在我客串GM、收集卡片、收集GI里有趣的收藏品中过去了,1994年4月,金回到了GI。
他告诉我,幻影旅团已经小有名气,现在外面大致安全,我可以离开了,他希望我能够代替他去鲸鱼岛看看他的儿子。
我答应了他,告别了GI的大家从水路离开了,我准备先去一趟鲸鱼岛完成金的嘱托,然后去揍敌客家族,最后再去寻找那个不知所踪的窟卢塔族聚居地。
然而人算不算天算。
离开GI的第三天,我站在一个村子的边缘,这样感慨着。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
☆、19
坦白说,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村子,就是想朝这个方向走而已,却来到了这个村子的聚居地,我在想,会不会是比亚特国王的关系呢?我控制不了自己向这方面想。
认出这个村子很简单,这是相对于我而言,我看到村子中心的旗子上的那个图案,正是比亚特图腾,换句话说,那就是窟卢塔族的图腾。
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该做些什么,或许也有那么一点近乡情怯的意思,我竟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从没怪过父亲,因为对我来说,他只不过是个陌生人,然而我一旦踏入这个村子,就表示我要把这个陌生人变成自己的亲人了,我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我想说我这些年的遭遇,我想说妈妈的遭遇,我想问问他,当年为什么离开妈妈,或者妈妈为什么离开他。
或许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我最终还是选择走进这个村子,我想看看让妈妈深深爱着的,不惜离开家人也要爱着的男人是什么样子。
窟卢塔族的村子不是很大,看起来很安静,孩子们洋溢着欢乐的笑脸,这是一个和平的小村子,如果不看他们的民族服饰,就和外面任何一个小村子一样。
“哥哥,你是谁?”身侧传来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我循着声音望过去,看到了一个金发蓝眼的小孩,十岁左右,正一脸警惕的望着我,看到我的脸的瞬间,他露出了疑惑又惊讶的表情。
我也很惊讶,因为我看到这个孩子的长相,竟然和我有七分像,如果不是发色和瞳色的不同,就像双胞胎一样了。
这个孩子……大概是我的兄弟,我爸爸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我很确信这一点,因为村子中其他的孩子没有谁和我长得相似了。
那个孩子的声音似乎惊动了村民,他们纷纷警惕的围过来,看到我的容貌之后又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这时候我看到外围的村民中有一个脱离队伍向村子里面跑去了,我猜这是去叫人了,说不定会找到我想见的人。
我把目光重新转回那个孩子身上,选择回答他的话。“我是从村子外面来的,我叫岁,来找我的父亲。”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几声很大的吸气声,我觉得他们都看出来我的父亲是谁,眼前这个孩子就是证明,因为他也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这个时候,村民们分开了一条道路,一个中年的男性走了进
来,我看向他的脸,是了,我就是像他,我除了发色和瞳色,几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再回头看了看酷拉皮卡,神色复杂。我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这不算难,我是最好的演员。
最后他还是没说什么,而是带着我和酷拉皮卡回到了他们的家,我原以为会看见这家的女主人,但是没有,这栋房子里也只有他们父子俩生活的痕迹。
或许那个女人死了,就像我妈妈一样,就是不知道原因,是不是也像妈妈那样郁郁而终?
我期待着他跟我说什么,但是他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他不说,我就不问,于是我就在这里住了下来,以酷拉皮卡。窟卢塔哥哥的身份,以莱娜。窟卢塔儿子的身份。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我想酷拉皮卡也觉得奇怪,他可不会顾忌什么,他虽然已经12岁,可到底没经历过什么,仍然很天真,他总是缠着我问这问那,我也从来不隐瞒,我知道他的行为是父亲默许的,或许他不愿意听我说这些,所以才让酷拉皮卡来问我,关于这点,我理解。
我虽然没问过父亲什么,可也总是从酷拉皮卡嘴里听到一些事情,比如他知道他是爸爸的第二个孩子,比如他的妈妈和爸爸并不相爱,比如他的妈妈死于绝症,我想这里面也有父亲的影子,一般的小孩子,是不会想要对刚刚认回的哥哥说这些的。
酷拉皮卡看出了我和父亲之间奇怪的气氛,他总是试图让我们说话,我是不介意他这样做的,但是很显然,父亲不愿意跟我交流。
对此我也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妈妈的一些事情而已,对于父亲的态度我倒不是很介意,流星街人原本亲情什么的就比较淡薄,我没恨他已经很好了。
我对酷拉皮卡却刚好相反,明明只相处了很短的一段时间,我却升起了想永远保护这个小家伙的想法,这小家伙是我的兄弟,他还很小、很单纯,他需要我的保护。
酷拉皮卡很好学,他和库洛洛一样喜欢看书,我就把我收藏的那些书都拿给他看,他已经可以看一部分古书了,对于这一点,我实在是感到汗颜,我曾经也很喜欢看书,可是没坚持多久就变成了普通的兴趣,那些深奥晦涩的古文字我却是一点都看不懂的。
我也会教酷拉皮卡战斗,这点很重要,窟卢塔族本就有很多的战士,酷拉皮卡当然也学过这些,但是他的战斗技巧十分欠缺,我教他他也很高
兴,于是就一直教了下来。
我不打算教他念,我对念的理解力不够,我不想让他走岔路,日后总会有人教他的,实在不行还有猎人考试呢,正好我也打算考一张猎人执照,那张卡片在很多地方都方便的很。
酷拉皮卡很乖巧,他从来都不缠着我玩游戏或怎样,比起其他的孩子,他要懂事的多。
父亲是窟卢塔族的祭司,我有的时候也会去窟卢塔族的祠堂看一看,我知道这里已经没用了,因为我的关系,窟卢塔族的神离开了他们,我不知道我的到来会不会给他们带来灾难,这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这里是酷拉皮卡的村子,如果出了什么事,他应该会很伤心吧。
我原本以为父亲永远都不会跟我说那些事情,可事实证明我错了,在我又一次来到祠堂的时候,父亲对我讲述了那段过去。
父亲年轻的时候很叛逆,他不想一辈子呆在这个小村子里,他渴望到外面的世界,但是他也知道外人对火红眼的贪念,他到了外面的镇子后,把头发染色,又做了黑色的隐形眼睛,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准备参加猎人考试。
猎人考试很严酷,但是爸爸是窟卢塔族最有潜力的战士,他有惊无险的通过了猎人考试,并且结识了揍敌客家的长女苏西。揍敌客,也就是妈妈。
他们很快就坠入了爱河,父亲也对母亲坦白的身份,他希望母亲和他一起生活,母亲答应了,离家出走和父亲私奔,来到了这个村子。
一开始的生活很快乐,民风淳朴的村子、相爱的丈夫让妈妈觉得很幸福,虽然很想念家里人,但是妈妈不曾后悔过,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一开始是村子的祭司,他说妈妈将会成为窟卢塔族噩梦的源头,他想请妈妈离开这个村子,或者和父亲一起走也可以,总之不能让妈妈呆在村子里。
妈妈一开始是答应的,她觉得父亲可以和她一起回到揍敌客家生活,但是父亲不想离开,外出闯荡的那几年父亲觉得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他也不想离开族人,更何况,她和妈妈是私奔,他没有勇气面对很有可能雷霆震怒的揍敌客家家主。
妈妈很失望,她觉得父亲变了,她在和父亲大吵一架之后离开了村子。
接下来的事情父亲不知道,我帮着补完了,我曾经无数次听妈妈说过,也曾经在“梦里”看到过妈妈痛苦的样子。
妈妈离开了村子,
然而她没有回到揍敌客家,或者说没能回到揍敌客家,揍敌客家对外宣布,揍敌客家长女亡故,长男席巴继承家主之位。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妈妈的心凉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她再也没有办法回到揍敌客家了,她去了流星街,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在到达流星街几个月后,她生下了我。
然而她一直想回到揍敌客家,她知道揍敌客家重视家人,即使不齿自己这个叛离家族的女儿,却不会不要外孙,她期待着,她得儿子有一天可以重新姓揍敌客。
☆、20
妈妈去世之前的那段时间,已经可以很明显看出她的精神状态十分糟糕了,她经常把一些刑讯的用具用在我身上,那时候不理解,只觉得是妈妈的心情不好,后来才明白,妈妈那是在对我进行揍敌客家的教育,只不过因为精神状态不好,有好几次都让我险些丧命。
我从来没有怨过她,我一直觉得我比别人要更幸福一些,最起码我知道我还有一个家人,我知道自己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是作为垃圾被丢弃在流星街的。
或许我和其他人最不同的地方就是在这吧,库洛洛曾经说过,我的性子里有一部分和那些外来者很像,我猜他是想说,我明明是个流星街人,却有着这个世界普通人的一部分价值观,这我当然知道,我有时也觉得,我是一个奇怪的人。
人活着总要有个目标的,我的目标就是完成妈妈的心愿,那之后就听舅舅他们的安排吧,我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的规划,事实上,如果不是没完成妈妈的心愿,对于死亡,我没有任何异议。
那次谈话之后,我和父亲的关系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他仍然在愧疚,我仍然无所谓,酷拉皮卡也不再试图让我们交流了,这个状态是目前最好的状态了。
我每天就只是看看村子里的风景,或者教酷拉皮卡战斗,最近酷拉皮卡在离村子大约半个小时的森林里发现了一个隐秘的洞穴,这一段时间的训练都是在那里进行的,我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小孩子总是渴望一个“秘密基地”,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个地方。
既然有了隐秘的训练场所,我也就无所顾忌的教酷拉皮卡真正的战斗技巧,不再是以前那套略显温吞的,而是真正可以杀人的技巧,不过杀人什么的,对目前的酷拉皮卡来说还是太遥远了,毕竟他是那么善良。
我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杀人是在什么时候了,似乎是妈妈刚去世不久的那段时间,然而虽然很久没有杀人,我还是敢确定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因为杀人而有什么不适应,这就是我的本性,但是很明显,酷拉皮卡的本性决定他即使是杀穷凶极恶的人,也会有罪恶感。
酷拉皮卡就像是一只善良纯洁的小兔子,我一方面想让他了解这个世界的残酷,一方面又想竭尽全力的保护他不受污染,真是矛盾的感情。
然而这样平凡的小日子过了不知道多久,终究还是迎来了它破碎的契机。
那时9月的一天,很平常的一天,我和酷拉皮卡像平常一
样去那个山洞训练,酷拉皮卡也比前一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