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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春暖花开,天朗气清,洗发水的椰子香味四溢,在这个泡沫、阳光、微风的时刻,他吻上了他亲爱的少年的唇。此时的赤司,觉得心情美妙极了。
4。无法遏制的思念(黄黑)
“小黑子!》”作为他在篮球部的指导队员,黄濑凉太有充足的理由穿越过相隔的四个班,来到小黑子的班上叫他出来。
“……黄濑君?”虽然往往直到小黑子站在面前叫出他名字时,黄濑才反应过来小黑子已经过来了。……真差劲!居然连喜欢的人都找不到。黄濑一时生出低落的心情,不过很快就缓解过来,元气开朗地笑道:“小黑子,你还没指导过我呢?不然这周和我出去玩吧?”
“抱歉不行,我已经和青峰君约好了。”黑子摇了摇头,礼貌地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去了。
看着黑子远去的背影,黄濑的眸色渐渐深了下来。当然,很快地他又灿烂地笑开,对着黑子挥了挥手:“那下次吧~”
……青峰吗?黄濑垂下头离开黑子的班级,垂下的金色刘海遮住他的眉眼,将他的面容掩在黑暗下,顺带也掩去了那副因为严肃下来而显得有些恐怖的神色。
“对不起黄濑君,赤司君说有训练……”
“抱歉黄濑君,我和紫原君约好了去喝香草奶昔……”
“非常抱歉,今天妈妈说家里有事要我早点回家……”
“我很抱歉黄濑君……”
“黄濑君……”
空无一人的杂物室,紧靠在墙上的黄濑凉太将手指插。进金发中,神情因为压抑着什么而显得有些狂乱。
小黑子,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对你遏制不住的思念让我几欲发狂。求你!不要离我这么远,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啊。
少年金色的刘海下眼眸已暗沉如黝黑的天幕。
5。跟踪(紫黑)
紫原和黑子吵架了。这两人本来篮球理念就不合,赤司倒是早就预料到两人迟早会爆发出一场争吵的,却不想这争吵确是如此严重和持久,两人已经互相冷战了好几天了。紫原虽然看着很孩子气,却是个执拗的性子,而黑子只会比紫原更执拗。
两个执拗的人一旦吵起架来,那就是谁也不会认输,这场架就会一直地持续下去——直到谁先妥协为止。
不过目前来看,紫原和黑子谁都没有这个意愿。
——小黑仔这家伙。打篮球有必要这么认真吗?居然这么认真地反驳他,那么认真地不回头……虽然,他认真的样子挺好看的。
这天,刚逛完商店街的紫原咬着手里的美味棒,颇有些天马行空地想着。想着想着,他就不由得想到了黑子第一次上场的时候,因为太过紧张而脸着地,结果摔出了鼻血,还说着“大丈夫萌大奶”又站了起来。实在……紧张得有点可爱。
这么想着,紫原不由得笑了出来。不想,刚笑到一半,他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一杯香草奶昔,谢谢。”
咦……小黑仔?唔……他什么时候走到M记门口了?既然已经见到黑子,紫原也不打算就这么装作视而不见地离开,反而偷偷摸摸走进了M记,躲到了黑子后面。
黑子习惯坐靠窗的座位,而且喜欢看着窗外发呆,如果做的小心的话,是不会被发现的。紫原小心地坐在被屏风挡着的位置后,细细地观察着黑子的表情。
啊……拿起奶昔来喝了……望着窗外发起呆来了……啊摇晃杯子看上去好像要喝完了!……起身了,咦要走了!?
……走过来了。
“紫原君。”仿佛是无奈混合着包容的情绪弥漫,在冷战这么多天后,黑子第一次再叫出了紫原的名字:“你这么高大,屏风是挡不住你的,我看见你很久了。”
“……”紫原吸着手里的奶茶转过头:“我只是恰好走进这家店……”
“别撒谎了紫原君,一开始我就看见你了。”说到这里,黑子顿了顿,一向没有波澜的口气里带着些隐隐的笑意:“另外,高个子的人偷偷摸摸的样子真的很引人注目的。”
“哼,我是想和你说一声,我原谅你了而已。”紫原将手里的奶茶一口气喝完,搁在桌上,双手托腮,侧头看着黑子道。
“……是我原谅你了才对。”黑子执拗地纠正道。
“反正……算和好吧?”果然受不了抬头看着人的感觉,紫原“刷”地站了起来,瞬间就拉高了和黑子之间的距离。
见紫原露出的这副孩子气的样子,黑子心中莫名生出了些哭笑不得的情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嗯,和好了哟。”
听到黑子这么说,紫原本来冷淡漠然的表情霎时就亮了起来,他一手拉住黑子的手,兴奋道:“小黑仔!那和我去XXX蛋糕店吧?他们家新出了一款小蛋糕和香草味饮品,很不错BLABLABLABLA”
“恩,好啊。”黑子微微勾唇,点了点头。
冷战自然消融。赤司最后总结,两个吃货之间的友谊果然深不可测。
6。偷拍(青黑)
青峰最近入手了一台崭新的手机,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手机和黑子的是一对的——当然这是个秘密。
在黑子“咦青峰君你的手机款式和我是一样的呢”的疑惑下,青峰用适当漫不经心的态度微微疑惑了一下,充分展示了他是在无意的情况下买到的。
虽然他这种欲盖弥彰的态度早就被赤司看穿,并被给与了“闷骚绝对没好果子吃”的最终评语。
当然,除了这一点,最让青峰得意的是,他和黑子的家只相隔了两三站,是要坐同一趟电车回家的,其他奇迹众人都没有这个福利。每天他只要漫不经心地背着手,用适当的挑衅与随意的态度和众人告别后,就可以搭着阿哲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回家了。在转身走远过程中,他还能听见黄濑咬着手帕嘟囔着“狡猾!小青峰太狡猾了!”的声音,当然,对此青峰只置之一笑——口吻中的得意溢于言表。
今天的青峰还见识到了黑子的另一项技能,那就是站着也能睡着。大概是因为白天的训练太累了,站在电车上时,手还抓着吊环,不一会儿就闭着眼睛睡着了。
青峰小心地环着黑子不让他摔下来,看着黑子温柔睡颜的侧脸,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掏出了手机,将头和黑子并在一起,举起手机小心地拍了一张照。
紧接着将收件人选为奇迹众,照片转发。
在得意地做完这一切,宣誓完黑子的主权后,青峰抱着黑子好不快活,一时间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顶点,成为了人生赢家——当然,这得建立在如果他没有乐极生悲,在下车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机掉了的前提下。
第十六章 圆满落幕
在第二节比赛结束的哨子吹响时,帝光与山吹之间已经只剩下三分之差了。中场休息时,以赤司为首召开了帝光的方案讨论会。
在一开始的寂静下,赤司一句话就将黑子的信心全然打散。他眼睛默默逡巡过在场所有人,最终落在黑子身上:“哲也,下一节你别出场。”黑子本是额头上一直在流着汗,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的。乍一听见赤司的话,他蓦地一顿,木着一张脸转向赤司君,本想开口质问“为什么”的,话刚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黑子犹豫半晌,最终只能将话语全然咽了下去,默默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汗早已经全部变成了冷汗簌簌流下。反而是青峰首先按捺不住,抢先为黑子反驳道:“为什么要让阿哲下场!不是他的错,是我没有配合好他,他做得很好……”
“大辉。”赤司冷静地打断了青峰的声音,其他什么话也没说,只轻轻地看了青峰一眼,这一眼就足以让青峰停下了所有的声音。那是暗含警告的一眼,是不容反驳的一眼。
“哲也的诱导已经捉襟见肘了,这时候才需要你负担起挽回失分的责任。还有你们三个,不想好好打球的话,可以考虑退出篮球部。”在教育完青峰后,赤司又转向另外三人,口吻虽然清淡温和,却让在场气氛如千斤压顶般地沉重。在场没有一个人敢怀疑赤司是在说着玩儿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半天大气都不敢出,噤若寒蝉。
黑子一直默默地站在旁边看着,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在喘了好一会儿后才直起了身子。在第三节哨子吹响,青峰和另外四人上场之后,赤司走到休息座前,轻轻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哲也,你会是第四场的转折点,别着急。”
“赤司君……”黑子呆着一张脸转过身望着赤司,蓝眸里仿佛有亮光浮动,本是低头看着他的赤司一时竟生出不敢再看下去的情绪。在惊讶于自己突然生出这样的心情时,却发现黑子微微歪着头轻轻笑了:“谢谢你,赤司君。……直到刚刚,我都觉得自己像在做梦一样。”
“发挥着我的能力,站在赛场上比赛,真切地握着篮球的感觉,心跳砰砰,砰砰的声音……”边说着,黑子边闭上了眼睛,恍若还沉浸在刚刚那短短半场比赛的世界里不可自拔,他嗓音恍若穿过了一个飘渺的梦境,最终急遽落下:“……这样的事情,我从未想过。”
“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谢谢你,赤司君。”场上的青峰还在挥洒着汗水极力奔跑着,赤司觉得此时的自己应该转过头紧盯着场上的状况才是,但是……眼睛却违背了意愿,完全离不开黑子。这个人仿佛有种莫名的魔力,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就帮助了他,明明一开始只是个陌生人罢了。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竟会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明明最初不过是看到了他的潜能而已。赤司想,按照他的性格,抛下蛛丝后应该就转身离开的,却忍不住伸出了手来拉了他一把。
想来,失态,从最初遇见时,就已经开始。赤司勾起唇角,露出了个自嘲的笑容。
“既然如此,第四节就出场赢给我看吧。”赤司风淡云轻地说完,转头看向赛场。虽然他的头脑还在理智地分析着场上球员们此刻的状态,分析着他们发挥的潜能,但是心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游离。
青峰的打法很自由,在哲也下场之后,上场的另外四人也开始打起了组合技,四人形成了以青峰进球为主的打法,对于已经变化成两个人来防守青峰的队伍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意料之外的,黑子下场之后,两队之间竟也没有拉近比分或者山吹反超,而是以紧紧咬合的姿态一前一后地变化着,两队在比赛中针锋相对得相当激烈,互不相让。本是只依靠着青峰和黑子配合的帝光中学也明显已经燃烧了起来。
这场景让黑子不由得看向了赤司。他依旧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没有任何事情是出乎他的想法的,一切都已经运筹帷幄。明明手里什么也没有拿,只用一双眼睛看着,就能把所有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并作出潜能判定吗——那双眼睛还真是神奇。
第三节比赛结束的哨子吹响,在激烈的争抢过后,帝光和山吹之间的比分依旧保持在三分之差,而青峰则是满头大汗地下来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一条毛巾就搭在了他的头上,外加一瓶宝矿力出现在了视野范围内。
青峰抬起头来,毛巾的阴影还遮在眼前,不过随着少年白皙的小腿向上,蓝眸正静静地盯着他看,青峰不由得愣愣唤道:“阿哲。”
“青峰君打得很棒。”黑子眨了眨眼睛,双手撑上膝盖,微微倾身靠近了青峰。一时感觉到对方呼吸靠近的青峰不由一怔,就在他怔忪之时,一只手空握成的拳头已经伸到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前,与他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少年的神情安稳平静,却暗含着流动的水泽:“最后一节,我和你一起努力。”
青峰心中一动,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黑子就转身走到了其他球员面前,他对着剩下的四名队员深深鞠了一躬:“大家,我会尽全力给大家传球,希望我能和大家一起努力取得胜利!”
“放心吧黑子,我也不想输!”首先站出来的是三军里的安田君,一直以来他都将黑子的努力看在了眼里,在这种时候,他也是第一个站了出来,拍上了黑子的肩膀。在他这样做过之后,剩下的所有人都依次拍了拍黑子的肩膀。当然,最后抓住他的手臂,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的是青峰君。
黑子一抬头,就看见了青峰君堪比阳光的灿烂笑靥。犹记得初次见面时,他的戒备和隔阂就是被青峰君这样毫无芥蒂的笑容打破的。
“一起赢吧,阿哲!”这次,空握着拳头递了过来的是青峰君,他爽朗地笑着,笑容足以感染所有人。见状,黑子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