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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舒心。
也只有提到家人的时候,格瓦利特才能看懂点什么。
“看来脱臼的地方已经接好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格里沙看了看伤势,被咬出来的伤口已经愈合并且结疤,但是里面的伤必须要好好调养。“你试试,动一下肩膀,如果可以就不用垫木板了。”
格瓦利特试试动了下肩膀,还有点疼痛,但是这样不要剧烈运动是没什么问题了。
“嗯,看来是不需要了。”格里沙说着拿着笔记本记了一下需要换药的一些细节。
格瓦利特看着自己的伤口,心里想着可能这里就要留下疤痕了,但也没有感到什么可惜的,只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家人看到会不会胡思乱想……
“我发现你的体质有点特殊。”格里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用湿布擦去残留在伤口上的药,然后弄上新的酒精涂抹着。
格瓦利特愣了一下,“特殊……?”
他长这么大身体都是很健康的,也从没生过什么大病,最多也就发烧,但也次数很少,抵抗力是很不错的,一个正常人的身体标准,没啥特别。
“嗯,诊断了几次后就确定了。”格里沙拿出新的药草给格瓦利特的伤口敷上,手上一边上药一边问道,“你第一次受流血的皮外伤或者这种被咬伤的是什么时候开始?”
“嗯……五年前,跟基斯教官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被到划伤过大腿。”格瓦利特回想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流血,记忆挺深刻的。”
“当时什么感觉。”
“嗯……血流了一些,然后……觉得有些头晕……”格瓦利特这次被咬伤,也是很快就脸色惨白了冷汗直流,并且很快就晕厥过去了。
“是看到血晕吗?”格里沙问道。
“不会……因为第一次见到……没有那种……感觉。”格瓦利特脸色突然白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惨死的同伴。
格里沙拿出新的绷带,不缓不急地给他缠上。
“看来你是贫血。”格里沙说,“当然只是很轻微的,所以依你这次的失血量一般人的话是要过很久才昏迷你是属于立刻昏迷。”
“贫血……?”格瓦利特突然有些大脑“轰——”的一声,变得有些空白。
“是啊,所以以后一定要特别注意不要让自己受伤。”格里沙说,“不过皮外伤的话一般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是要特别注意。即使你是属于轻微贫血,也可以是个致命的弱点。”
格瓦利特心情有些复杂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贫血,这对一个经常跟着调查兵团的人是一个有些打击人的事实。多年的磨炼让格瓦利特的性格变得坚强而不容易打击,所以他也只是脸色白了一下,心态很快就端正起来了。
“乐观一点,我家艾伦,还问我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找他玩呢。”格里沙拍了拍格瓦利特的肩膀,收好医药箱起身就要离开,这时候玛丽安娜刚好拿着午饭进来了。
“你好。”格里沙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
玛丽安娜也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两人,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但也没有表示什么,上前把午饭放在桌子上。
“怎么了。”玛丽安娜看着格瓦利特问道。
格瓦利特眨了下眼睛,然后笑了笑,“没有,今天你来的很早呢。”
作者有话要说:
20#19
希娜之壁
安多妮特区
作为一名报告巨人情报的收集人员,除了收集有关的巨人情报外,每个月都要固定回去一次向宪兵团提交一下资料,然后密封处理好上交给政府,基本就是这个流程。
格瓦利特在伤口养的差不多了后,告别了玛丽安娜等人,就坐上跟随商队的马车进入内陆了。因为他受伤的关系,比预定的还要晚了几天,估计上级都有点等不耐烦了,所以格瓦利特也只能先回内陆养着,不过这段时间只能住在宪兵团总部了,要被家人发现自己伤成就暴露了。
长途跋涉五天到了内陆后,格瓦利特就立马赶往总部。
进入总部,一路上大家都友好地打着招呼,或者说着“夏洛特队长,这么快就回来啦。”亦或是,“咦队长你没死啊~”更有甚者说,“嗯,没残废,太可惜了。”
格瓦利特有些无语地一路走上团长的办公室。
这群披着绅士皮的没心没肺的家伙们。
“团长,是我。”格瓦利特敲了敲门。
“哦~进来吧。”瑞纳德那低沉的男生一如既往的带着一丝的笑意说着。
格瓦利特深吸一口气,拧动了门把。
“咔嚓——”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饰非常复古但带着华丽低调的房间,地板是用木制的,且门窗是用纸质的,不过摸上去是十分的牢固,且照明的工具从油灯变成了……蜡烛。还有多个屏风,屏风上是红黑主色调的,画了一个黑发的女子,穿着奇怪的衣服跳舞的画面。
而瑞纳德,则穿着一身奇怪的衣裳,衣裳看起来有点像那贵族在家里穿的浴袍,就好像他妈妈穿的那种,不过这种的衣摆比较长而且不是天鹅绒还是一种绸缎形式的,衣摆还有好看的纹饰,看起来好像是那种云朵的。手上拿着一把纸扇子,站在那里,明明是冬天还一直摇啊摇的。
据说这是东洋人的文化,他们称这种衣服叫做和服。
格瓦利特顿时扶额,他虽然已经对每次回来见到不同主题的房间和不同的装扮已经习以为常,但是每次见到还是会被狠狠的……“惊艳”(?)或者说是伤害一下。
“哟,利特,这么快就回来了。”瑞纳德摇着那扇子样子要多欠打有多欠打,还带着那能杀死黑夜的阳光笑容说道,“听说你被咬了一口伤的挺重的,我还以为会残废了呢。”
所以说……有什么样的队友就有什么样的老大orz
“团长……”格瓦利特狠狠地抽搐了下嘴角,但还是上前递上了这一个月的情报资料。
“哦呀,这次的情报好像比较丰厚哦。”瑞纳德接过来掂量了下厚度。
瑞纳德把那份来之不易的情报放在了一个保险箱里面,等政府人员来取的时候才会从中取出来,这也是为了防止机密泄露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瑞纳德放好后笑着上前对格瓦利特拍了拍肩,“辛苦了啊,这五年来一直都这么出生入死的,情报收集工作可不是谁都愿意去做的。”
格瓦利特微微一笑,“哪里,这是我自己愿意做的。”
“是啊,所以说你这五年还是辛苦了。”瑞纳德说道,“不过你坚持了五年还真是不容易,这个工作,到现在做的最长的也不过两三年了。等你伤养好后,我带你去你新的工作地点。”
格瓦利特笑容微微僵住,眼神中带了一丝疑惑,“新的……工作地点?”
“对啊。”瑞纳德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现在茶叶都是贵族才能消费的奢侈品,为了能够符合这次的主题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呢。“你的家人不是告诉我,你这五年也不容易,所以向上面申请了要更换工作吗?新的情报人员应该过几天就会出来了。”
瑞纳德托着下巴邪邪地笑着,“估计是查理那小子,我老早就想把他扔出去了哈哈哈(喂)。”
格瓦利特有些不能理解瑞纳德这一番话,什么叫做向上面申请更换工作?五年不容易?
不容易是不容易……问题也不觉得累跟辛苦啊……
等等,家人?
格瓦利特的表情变得有些苍白,微微握拳,却发现因为发抖的关系都无法握紧,干脆就让他抖着。
少年有些心虚而恐慌的发现,他的家人知道这件事情了。
不对啊,家人怎么会知道呢?
虽然从来没有对宪兵团的大家隐瞒过自己是情报人员的事,但宪兵团的人们也没有那个必要去告诉他的家人,因为他们也以为他的家人是知道的。
所以这当中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瑞纳德敏锐地发现了格瓦利特的脸色不对,神色中带了一丝担忧,“怎么了利特?如果是担心分配到不好的工作的话那就放心了,上级对你这五年表现十分满意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格瓦利特摇了摇头,然后表情带上了一丝的忧愁,表情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情绪。
“瑞纳德团长……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的家人,这五年我都在干什么。”
瑞纳德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的讶异,“那么……”
格瓦利特点头,随机托着下巴沉思。
“看来是我们当中,出了问题了。”瑞纳德说着,表情变得有些沉重,“但就是想不出会是谁去告诉你的家人的。”
“我的家人估计知道了这事也不会去想着其中的猫腻吧,毕竟我瞒了他们,做了这么危险的事,他们一定会竭力反对。”格瓦利特表情变得有些失落,“可惜了不能见到玛丽安娜他们了……”
“那不一定。”瑞纳德说,“你还是有机会见的,但是首先你要做的事解决这件事。”
格瓦利特点头。
“按道理说,你加入宪兵团五年,没有跟任何人扯过任何恩怨,在兵团里跟大家的关系也十分的好,工作出色且没有做过什么涉嫌贪污这事。”瑞纳德说到贪污,居然还笑了一下,“所以排除可能是身边的人对你下手的可能性,但是说远不一定了。”
瑞纳德坐到软垫上,示意格瓦利特也坐下。
格瓦利特依言坐下,这是他第一次坐在这种木板上面还点着一个软垫的位子,感觉有些新奇。但这也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首先,你身为情报收集人员,没有跟任何人有权力冲突,巨人情报收集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而且做这工作还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所以排除有人是想拉你下台的可能,然后是你在宪兵团的职位,你只是一个后备队的队长,也没有任何权力冲突,后备队是最轻松却也是最没有什么权力的职位了,所以这一点也排除。”瑞纳德说,“那么就剩最后一个。”
格瓦利特微微愣住,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
“没错,你还担任着监督我的职务,身为一个嫌疑人的监督者,要具备的条件就是必须身兼两个职位,其中一职位要四年经验,且入团五年以上,有十二人以上的举荐。”瑞纳德喝了一口茶,说,“这些你都符合。”
“所以,为了让我失去监督你的权利,对方就设计了这一出。”格瓦利特有些无法镇定地说着,声音带上了微微的颤音,“这是为了把你拉下台简直是把我家人都扯上了。”
“是啊……”瑞纳德叹了口气,“不过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没有告诉你家人当收集情报人员的事,这样我好能出对策啊……”
“抱歉……”格瓦利特有些歉意地低头,这事其实应该跟团长说的,团长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可他却没说,对于这一点格瓦利特感到有些羞愧。而且还因为这个把自己家人扯上了。
“这不怪你……不过你家人要是知道了……估计就没有今天的你了。”瑞纳德突然这么说道。
“今天的我?”格瓦利特有些无法理解瑞纳德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瑞纳德笑了笑,“今天的你,可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少年了。”
瑞纳德的表情很快又换上了一脸沉重的表情,“总之一旦新的工作下来,你就彻底失去监督我的权利,而新的监督我的肯定是他们对方的人。”
“所以……要在新的工作下来之前,揪出这个人是谁……对吧。”格瓦利特吞了一口唾液,这么说着。
“聪明。”瑞纳德敲了一下桌子,说,“查理我会跟他说先别接任你的工作,这样能拖延一点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只能背地来做。”
“你家人那边,只能是靠你自己说服了。”瑞纳德说,“这种事情,最好是让你家人能够支持你,当然,我不觉得……你家人会这么放任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我……我会想办法说服的。”格瓦利特深吸一口气,眼神带上了一抹坚定,“我绝对,会让我的家人支持我的决定……这是我,为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要是你说服了你的家人,事情也就成功一半,你也可以跟上级反应表示可以继续做情报收集人员。”瑞纳德顿了顿,继续说,“但是这个告诉你家人的人,是非得把他揪出来,然后……”
格瓦利特有些犹豫,“真的要把他给……?”
“当然,对于一切有威胁的,只能是除掉了。”瑞纳德说着,笑容变得有些冷漠了起来。
虽然不是太能理解瑞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