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迫缌鞯恼驹谒砬埃宦乃担骸澳愕蔽沂鞘裁矗炕鼓艿沧∩簟!�
江明阳摸摸鼻子,哂哂的不说话。林兆还想吐槽几句就看见前面划过一道闪电,接着就一个大雷震了下来,他顺势一把拉住江明阳,“要下雨了,快找地方避雨。”话音还没落,大雨就倾盆而下。
他会这样想,别人自然也是这么想的。行人纷纷加快脚步往寺里走去,推推挤挤,林兆他俩随着人流往里走着就听见刚才站在他们身边的夫人惊慌的大喊了一声,接着就尖叫起来。林兆注目一看,发现她好像是被人推了一下孩子一下没抱住掉到了地上。现在这人挤人的,就算是旁边的人想停下来可后面的人不停的推着,眼见二三个大人就要被推倒压在那孩子身上,他着急的要命有心想去救可是那妇人为了快点进寺冲的离他太远,鞭长莫及。
正着急着,他觉得手上一凉就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闪了过去,冲到孩子跟前抱起了他往边上一闪,站到台阶边上的石板上。不知道是下雨天地滑,还是孩子挣扎边上的人推来推去白影一下子没站稳,脚一歪就抱着孩子滚了下去。
这一系列事快如闪电,等林兆反应过来白影是江明阳他早都躺在了台阶地下,连忙逆着人流跑了下去。孩子倒是没受什么伤,站在一旁哭着,林兆也没力气管她,连忙扶起了坐在地上的江明阳,一动就听江明阳吸了口冷气,猜测恐怕是崴到了。连忙蹲下就要背他。
江明阳却不干,说道:“就是崴了个脚,我堂堂姑苏城有名的江大少还要被人给背,这是要让看见,我都没脸见人了。”林兆不管他说什么,就把他往背上一塞,“你救个小孩都能滚下来,脸早都丢光了。”
江明阳大喊道:“我那是运气不好踩着了个石子,不然这点事怎么难得到我!”但现在四肢就剩三个了,反抗不过林兆,把脸埋在他背上一路凄凄哀哀的给背进了寺院。
大部分都在大殿避雨,林兆找了个小师傅说明了情况,就被引导了后院一个小禅房里。不一会就送来了药膏绷带和干的衣裳。
俩人先飞快的换了衣服,就看江明阳的左脚,见不一会就肿成了紫馒头都一起皱眉。林兆按了几把,有些悲壮的说,“肯定是骨折了,我去找个木板给你正过来。”
江明阳可信不过他,“你一个五谷不分的大少爷,哪分的清这个,我在忍一会雨停了赶紧去给我请个大夫。”
林兆不理他,在屋里找木板,最后还是打着伞去折了几条粗壮的树枝给处理干净了。一把抓过江明阳换下来的湿衣服就塞他嘴里,两手一用力就把骨头给正了过来,然后上药长绷带放树枝,一气呵成。虽然动作飞快但是等把衣服拿出来江明阳都说不出话来进气少出气多了。
江明阳喘着粗气,“你到底多恨我,下这样的黑手啊!”
林兆倒了杯热茶喂给他,笑道:“长痛不如短痛,我虽好些年没干过这活了,但是一摸技术又回来了,你好好养着不要乱动腿肯定没事。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好好休息吧。”
江明阳一口把茶喝光,歇了一会,“你一看就不靠谱,我用不用马上去找个大夫在看下啊。这还有大半个月可就要考试了,我要是考不上非把那小孩给……”估计是想到那只是个小孩,也就不恶毒的想法子对付他了,江明阳挣扎的坐起来,看自己被包成白萝卜的脚,觉得未来全毁了。
林兆耸了耸肩,万分的同情,“我的手艺你信得过肯定就没事。再说你常常吹牛让我一手一脚都能轻松获胜的,这童试考上去的人比我厉害不了多少,大不了你蹦着和他打。”
江明阳听了不顾腿伤,真就打算蹦起来打他,可惜现在他行动不便林兆一闪身就躲了过去,“我把你拉来看风景,甭管你是为什么受的伤我总是有责任的,我一定好汤好水的把你照顾痊愈的。”
“贤弟,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林兆一掌拍到他脑门上,嘴角裂成冷笑:“肯定的,我一天三顿给你吃猪蹄,俗话说以形补形,好的必会更快。今个中午吃红烧晚上吃清蒸怎么样啊。”
江明阳虽然是肉食动物,但是他独爱鸡肉鱼肉,对其余的兴致缺缺。“这千年古寺的,你左一口肉有一口肉的,小心佛祖生气了一会也让你从上边滚下去一遍。”
“江兄你走路还要靠我扶呢,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摔一块摔,要是不小心让你另一条腿也折一下,你就要倒立着去比武了。”林兆把药品绷带收拾收拾,看雨停了就准备给小师傅送回去,“你现在最好祈祷自己乌鸦嘴不要中了,不然咱俩真得抱成一团滚下去了。”
江明阳很不岔他的毒舌,奈何现在自己一大半的精力全给了左脚实在想不出什么话和他对打,眼睁睁的看着林兆走了出去关好门。
他这边在屋里捶被子,林兆在外面靠着门偷笑,他以前被水霖毒舌惯了,有时没有就被呛两句。自己无师自通也成半个高手,现在遇到个江明阳可算是抒发出自己的怨气了!
因江明阳受了伤,俩人自然不在看风景,林兆把松子叫了上来准备一块把人给扶下去,到了借给他们的小禅房就见门外一个妇女带着个小孩站着,他认出是江明阳救得那孩子,忙凑上去行礼,“夫人,可是有什么事。”
那妇人低着头本来就红的脸更红了,她愣愣的不知道要说什么,猛的一推那个孩子,“二丫,快去给恩人老爷说谢谢。这位小老爷,我们能不能和那位穿白衣服的恩人说声谢谢。”
林兆看他俩老实巴交的,蹲下来摸摸二丫的头,“小丫头,没吓到吧!你们不用和他道谢,他现在正睡着呢。”
妇人连忙把二丫拉到一旁,说道,“小老爷,您这那笔的手可别碰我们二丫的土脑袋,会沾上这丫头的笨劲变笨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个护身符来,就是很普通的红布用线缠了起来,“这个是我们刚给恩人求的护身符,请您交给他,让他别嫌脏。恩人一看就是读书的大人,可别因为我们误了大事。”
林兆道谢接了过来,安慰她俩一番让松子先给俩人送走,自己进了屋。就看江明阳靠在墙上正发呆,见他进来故作生气,“你把我救的人都给打发走了,我这腿是白折了,连声谢谢都没收到。”
林兆把护身符交给他,指着说“这可是人家特意给你求的,还恶人先告状了,你会不知道她俩在外面,不出声还不是等我回来帮你打发走了。”
江明阳细细的看了护身符,笑道:“我最讨厌小孩子了,不要让我见他们,一哭起来就头疼。”
林兆无话可说,你讨厌她还拼命救个什么啊,以你平时揍我的那股劲,绝对能找个两全的法子救人自己也不受伤的!
江明阳坚决不许别人抬他回去,最后还是林兆和松子一人扶一边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才上了马车,回了姑苏城。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以为寒山寺是建在一个叫寒山的山上……我太OUT了
本来打算是让江明阳为了救小孩一下子没踩稳 滚下了山结果只能一下子踩到了石子滚下了楼梯 = =
感觉LOW好多
江明阳是萝莉正太控,见到小孩遇险身体先于脑袋行动~~~~(自然是有原因的)
☆、36负心人
自从回了姑苏,林兆每天三顿给江明阳送猪蹄吃,反正俩家离的近,这边做完那边就能热乎乎的吃上。林婶把猪蹄按天南地北的法子做了出来,争取以形补形让江明阳早点康复。
现在林兆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看江明阳吃猪蹄,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现在还被逼着一天三顿的吃,林兆劝他吃了脚好的快,而且盛情难却林兆拿着筷子喂他,不好不吃,江明阳的表情简直比喝药还苦。看的林兆是每天笑呵呵的读书练武也不觉得累了。
这日他给江明阳灌完猪蹄汤,看他差点口吐白沫也就不多留,拍拍屁股回了林家。他一回去就看林伯喜滋滋的和他说:“大爷,老爷在京里给您来信了,还有一封小林大爷的信也一并捎了来。”
林兆接过两封信,看其中一封果然写的是小林,他很奇怪,“小林是谁?”林伯也摇摇头,表示送信的人什么也没说。
他回了屋先拆了家书,看林海只是简短的恭喜他过了童试,让他继续努力过了乡试。倒是陈林氏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页,衣食住行姑苏的天气,还有要去拜见的本家老人和林海的一些朋友事无巨细都叮嘱了一遍。他笑笑把家书给放到了一边,以前他一个人在京城的时候,陈林氏总是给他这样写信,板型都差不多,他都能背下来了。
林兆取过那封小林给他的信,左看右看,一开始听到那名字还以为是林翟,但是家书里面林翟也写了几句,除了他林兆还真想不起来还认识哪个姓林的比他小。
拿裁纸刀打开信封,取出信。林兆看到开头第一话非常庆幸自己没喝水吃东西,不然绝对会被呛死。
大林子: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林兆,汝左新右欢,一二三!制吾于何地!且因小人之谗言远吾离吾,生辰之日尚且不见吾。如若不是吾机缘巧合,吾尚不知汝以远赴他乡,悲呼悲呼!
他乡之远,鞭长莫及。闻君此去,乃向青云之志?可笑之极,据吾所见,吾之二哥,体弱多病,汝尚不及。何不如回来京城,护吾平安?
林兆折起信呵呵的笑了起来,就算没署名也猜得到是水霖那个小家伙,想想以前确实是起过那样玩笑的称呼。这信写的半文半白,言辞难懂的,他在心里默默翻译了下“林兆,你左拥右抱,新欢一二三的,把我放哪去了!还因为别人的谗言过生日都不让我去。要不是我抽空跑出宫去还不知道你跑了!跑的还挺远是不?说是要去考武状元?你连我二哥都打不过考武状元是作死,快点回来,你要是想当将军我让你给我当侍卫,绝对方便。”
他深深的觉得水霖的教育有问题,教他的老师绝对会气得头发掉光,一个皇子词不达意,乱用诗句词语。有些词那是能和我说的吗?林兆摸着信想了想,还是点起了火折子给烧了。
自从他接到了水霖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思写的信,心思烦躁了好几天,连续给江明阳送了三天的酱猪蹄,吃的他差点一头撞在床头上。
江明阳伤的本来就不重,现在已经能每天练习单脚跳,这份恢复能力也对得起他吹嘘自己是百年不遇的天才。跳了几天已经可以把林兆打到,再也不吃猪蹄了。
就这样俩人难得势均力敌的练了好几天,到了乡试的日子。因这次上面下令两江总督治下三省只取一百名举子,在加上人数众多没法像文科那样判卷,内阁兵部商议了下决定还是确保殿试能在上皇生辰如约举行更重要,就决定以一刻钟为时限,采用五人混打争取只留一人的方式,直接把大部分淘汰掉,然后在进行笔试,最后安排名次上京参加会试。
将近两千人分籍贯安排了不同天下场,林兆扶着江明阳还有密密麻麻七八百人站到城郊的校场上,他粗略数了一下,咋舌道:“这么多人里面就选出六七十人,十个中选一个就不错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不过这些人要比童试时候看起来靠谱,起码没有五六十岁的老人和十一二三的小孩了。
江明阳靠在他身上省点力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说法挺有趣的。两江这地向来是出念书的,从来没尚过武,你就看着吧,就算选出一百人最后能参加殿试的一双手都数的过来。”他神色锐利,声音也不像平常那样时时带着笑意,“这地百年也遇不到什么需要动武的事,连山贼都少,人们早都忘了打仗是什么了。我还嫌举上去一百个多呢,还不如就选十个剩下名额分给北方各省,还能多找到几个有用的人才!”
林兆想反驳几句,说他的思想太偏激,但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江明阳说的是事实,选那些人也是为了面子好看。
这时一些官差念着名号让个人分队站好,他俩也就分散开了。林兆看他那一对一百来人大多都是山野村夫,看起来憨厚至极的,明白江明阳说的对,来这的大多数都是空有蛮力的农夫猎户,这地重文轻武太严重,家里有钱的人家都送孩子去读书,很少有人家会教孩子习武,会点武术的大多是大字不识的粗人,当真选不出什么人才来。
不过,这样他的机会更大了些,也算是运气不错。
林兆这一队也特巧,除了他都是三十多近四十的,看着不壮也不瘦,放大街上都没人回头看的。听考官所说都是家中种地的老实人。林兆细细观察了下,终于把心放回去一半,他就怕遇到个江明阳那样的。
因刀枪无眼,对手也没有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