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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多礼,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会不好意思?才怪。把你扒光扔我床上你都不会不好意思。”林兆默默腹诽。不用跪他自然不会勉强自己去守礼,虽然今天水霖看起来就不怀好意,他是斗爷斗不过打也打不得的,时时刻刻都准备拼了自己一条小命去和水霖相处了。林兆被扶起来一脸的荣幸,幼稚之极,他搓搓手掌问道:“不知道殿下今天吩咐小人办什么事,小的一定幸不辱命!”
水霖见他那样,嗤笑了两声,挥手让小太监们守着不让人过来,才说:“这几天我也玩腻了,和你直说吧。我想让林海不当湖广巡抚。他现在在那个位置上更危险,他一回来定能得个又清闲又安稳的高位。”
林兆很为难,“殿下,父亲的事不是我能做主的,你和我说有什么用。”水霖挑挑眉,精致的脸让他做成了恶魔的表情,嫌恶的说:“我当然知道你做不了主,只是让你告诉他一声。”
林兆无奈,想了一会问他,“殿下,我能问下这是陛下的意思还是二殿下的意思。”水霖恶狠狠的说:“这是我的意思。”林兆觉得自从见了水霖他的腹诽次数严重增加,这个牙还没长齐的小豆丁能有这么多的心思那就是妖孽了!
林兆笑的温和,“殿下,陛下应该不会高兴皇子插手这事的。”水霖白他一眼,不可思议的说“你觉得你能想到的问题二哥会想不到?”林兆觉得也是,摸摸鼻子只能答应了。
这皇上的权还没挣完呢,皇子们就开始了。好累的一生!
事后林兆把这事在给林海的家信里提了一提,林海就回他三字:知道了。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动作他也就慢慢的忽略了。
时光荏苒,林兆在陈府住到了第三年头,京里一切看起来还是那样,贾家还是那么的荣华富贵,他听大管家说贾家新来了个宝姑娘明白薛宝钗已经进了贾府,而现在黛玉在湖广做她的千金小姐,也不会太过牵扯红楼的剧情了。
上皇到底是退的不甘心,他这一辈子前三十年都在争权,后三十年都在守权,大权在握久了也就放不了了,经常把皇上压的出不了头。皇上忍了那么多年登上那个位置还要接着忍,林兆都为他憋屈。
水棠千年年岁到了也入了朝堂,在兵部做事,手段张弛有度朝臣都是赞赏的,连上皇都表示此子像他。水霖有时候还会来找林兆欺负欺负他,林兆生生被他磨成了好脾气,让陈熹大呼感谢菩萨保佑,表哥不在没事撮人脑袋了。
老侯爷身子依旧硬朗,他渐渐的开始赏识林兆,也带他见了些达官贵人算是给他未来铺路。陈夫人心心念念想有个女儿,有时候把分家的姑娘抱来养两天也不是那么管着林兆和陈熹了。倒是陈熹,自从有次林兆托他画了幅他们小院的景色给黛玉送去,黛玉回了幅林家的院子,这幅画当然是被林兆挂在屋里,陈熹天天来看直呼有灵气。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着,虽然充实但是一回头看也没什么意思。林兆有时候也会和新结交的朋友出去逛逛,带些好玩的或是给黛玉林翟捎去,或是给陈熹回去玩儿。他长高了些有些少年人的样子了。
这日他和朋友出去赏花,回来就听小厮说七殿下在屋里等他。水霖有事没事来找找茬连陈府的下人都习惯了,林兆无奈的叹了口气忙加快速度进屋去了。
水霖这三年来除了长高了些,也没怎么变。倒是原来红嘟嘟的嘴唇变的薄了些,林兆觉得那一定是他平时刻薄的话说多了才给磨薄的。他进来刚要跪下水霖就连忙跑过来给扶了起来,温温和和的笑着说:“我都说了多少遍,咱们都这么熟了,不要一见面就行大礼的。”
他一这么和颜悦色就说明林兆又要麻烦了。林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他。
“你也不要总是殿下殿下的叫了,我还没加冠所以没有字,你不如随二哥唤我小霖把。”林兆吐槽,“难道我要叫大林吗?”哪知水霖拍手称赞道:“挺好,我就叫你大林了,等我什么时候想到更好听的再换。”
喂,大林哪里好听了。一定是你的人格和你的审美一样扭曲了。林兆腹诽。他干净利落喝出去的问:“殿下,您今天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小的吗。”
水霖坐了回去点点头,隐讳的举了个例子:“如果一个老老虎,他二儿子要杀了他三儿子而他要坐山观狮斗,还不让三儿子出手。只能小老虎动手,小老虎要怎么办。”
林兆听了头疼,扶额长叹口气:“殿下,这个不应该和我说吧。”
水霖瞪他一眼,满脸不悦:“让你说你就说。”
林兆组织下词语,也隐讳的说起来:“三儿子既然比二儿子厉害,那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小老虎要立功的话看好时机救大老虎就好了。”
水霖点点头,非常的满意,两眼都笑成了月牙,笑的林兆都受宠若惊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果然这是正确的,既然这样那咱么就去找老虎的下属去商量商量吧。”
“啊?”
“我听说忠烈侯为人正直,就是有点不拘言笑。没人陪着我我还真不愿意和那样的黑脸讲话,走吧,大林。”水霖只要一高兴连声音都暖洋洋了,还带了点孩子特有的糯糯,林兆承认,他就是被这声音勾的当了挡箭牌。
到底忠烈侯和水霖谈了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听了个开头没有听结尾的。只是知道水霖心满意足的出来回了宫,忠烈侯难得有了表情把他训了一顿。
过几天果然出了大事,一直幽禁在府里的忠诚亲王趁太后大寿进宫准备逼皇上退位,一直杀到了皇上寝宫。本来他是没什么可能进寝宫的,但是上皇把皇上捆在身边给那个傻老二放了行。倒是二皇子去找皇上议事,看见忠诚亲王鬼鬼祟祟的质问了两句被砍了一刀,虽然伤的不重也要躺上半月了。
这回人赃并获,皇上大怒,却也念在是兄弟的份上赐了杯毒酒给他留了个全尸。
虽是刚进了十月,倒也有些冬天的味道了。林兆走在游廊里搓了搓手,考虑明天是不是要上一件衣服。
因忠诚亲王这回反叛的证据确凿也没什么,他的家眷儿女也都贬为庶人发配边疆。林兆本是不关心这些的,但是看到贾家送来的秦可卿出殡的帖子不由的想到了。这些年他和贾家的关系不近不远的,也没什么错处,倒是忠烈侯觉得贾家荒唐提醒过一句远着他们,以后贾家大事小事有事没事就来请的都被林兆因这个回说课业繁忙,能推得就推了。秦可卿他也每当回事派管家送了份礼就忘在脑后了。
因为林家要回京了。林海上书说自己身体操劳不得了,想回乡养老。皇上准他卸了湖广巡抚的官位,却任他为太子少傅,明天回京上任。
现在皇上并未立太子,这真是个又清闲又安稳的高位。林兆连续和老侯爷告了好几天的假,把林府上上下下整理了一番。务必让他们回来住的舒舒坦坦的。
他这边高兴,倒是陈熹不舍得他晚上去他床头哭了几场。哭得林兆把他摁床上狠狠的修理了一番告诉他“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姨母都说了以后想住随时就回来住。在说咱们两家走路都用不上小半个时辰,我以后给你在我院里备个床你想来住就住下。哭什么哭!”陈熹这才好了些,也不每日跟他身后像个背后灵了。
就这样林家千盼万盼的回了京。林兆把他们接回府后互相厮见一番,都是眼泪汪汪,连林海也偷偷的擦了一回。
陈林氏拥着他一劲的抹眼泪也说不出话,倒是黛玉擦干了泪说道:“姑姑快放开哥哥吧,他在这也不走了,哥哥都快被你抱的喘不了气了。”陈林氏这才擦干了眼泪,看着长高的林兆一个劲的说好,又把怯生生站在黛玉身后的林翟唤了来,一手拉一个,“翟儿走的时候才刚会说哥哥不要离开,现在都长这么大了。你们兄弟三年没见怎么还生分了。”
林兆笑着说:“哪有,是我变得又壮又黑翟儿认不出来了。”林翟低个头,绕了会一角才说:“没有,哥哥和以前一点没变。”林兆故意大声的啊了下,不满的说:“我长高那么多你都没看出来,一定是不想我这个哥哥。”林翟忙不是不是的说了好几声,可能是有些含羞也听不真切。
倒是黛玉在一旁掩嘴笑道:“哥哥不要逗弟弟了,他是太想你想的都含羞了。”林兆听了哈哈大笑,一把把林翟抱起来转了一圈。
血缘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离别在就也不会生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林和小林有水霖和林兆的意思 也有林家父子兄弟的意思
我打小林的时候想的小林子嗷嗷嗷
今天第一天上课 累死我了……明天还要从八点上到五点半!!
一下子这么多课会死人的 学校QAQ
越写越觉得水霖现在还是个身份高贵被宠坏的小孩啊 快长大快长大 好被扑倒~
☆、27黛钗初见
林家回京照理应该去贾家拜见的。可那这边林海要和新任交接事务,这本来应该在湖广完成的,可是新上任的刘大人得了疾病,上禀皇上后。刘大人也不年轻了,皇上让二人在京中交接,也让刘大人多休息一段时间,省的一路车马劳顿在病重了。那边陈林氏先带着孩子们去拜谢陈家,在陈夫人那见了好几个夫人,自那之后就经常接到帖子,陈林氏能退就退,还把黛玉累的够呛。两个大人像是约好的借口繁忙忘了贾家,就让管家送去了特产推脱事忙也不去府里了。贾家也不勉强,就派人来接了一次,刚好谁也不在家,贾家来的人高人一等的说我家出了贵人请姑爷去聚聚就走了。
而林兆他则带着林翟见他这几年结交的好友。兵部尚书的公子秦德明,户部尚书的公子李梓,承恩公家的陈英,大理寺卿的长子楚彦,该有个宋先生的小重孙子名唤宋谨的,还有陈熹。最长的秦德明不过十五,最小的是陈熹不过九岁。这几个找个茶馆一聊能聊个一天。他们见了林翟都觉得不可思议,纷纷说着:“这个真是你弟弟,乖乖的可真不像。”说的林翟小脸通红,躲在林兆身后不肯出来了。
几日后他终于明白贾家为什么对他家不比以前了,因为水霖惯例来陈府找麻烦,而且火气比平时更大。林兆问了半响才弄明白原来皇上突然封贾元春为贤德妃。他现在每天忙着和许久未见的弟弟妹妹培养感情,也没空去哄水霖。自从三年前他被水霖那张小脸给骗了后,对他是做牛做马言听计从的,这回水霖一气之下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在见他都摆个臭脸,哼一声扭头就走。
这回因林海在京城呆久了听多了贾家的荒唐事,他也不因礼法让林兆黛玉去了,这个倒是当个借口倒是给拖了不少时间。可该来的总是会来,贾家还是躲不过要去的。林兆吩咐黛玉新提上的大丫鬟秋分和冬至,让他们务必不能让臭男人进了姑娘的身才带着黛玉去了贾家。至于林翟他进了国子监读书,告假不容易,况且林兆也不想他因这事告假也就没带去了。
贾家开了角门一顶小轿把黛玉接到了贾母跟前,林兆却要先去拜见贾赦贾政。他先去了贾赦住的院子,果然偏远狭小,刚进大门就能听见屋里传来阵阵欢笑声。跟在他边上的小厮核桃连忙挡在他前面低声说:“大爷,这地太乱了,小的去告诉贾家大老爷您来了。”
林兆笑着推开他,理了理衣摆,“哪用着你,这位妈妈,麻烦你去通报声吧。”跟在他们身后的周瑞家的听到这话,上前几步大声喊道:“大老爷,林家大爷来拜见你了。”
屋里的欢笑声停了下来,一会就出来了个中年人,四肢乏力眼白浑浊的,一见就是毫无精神气的一个人。林兆上前笑着施礼,“大舅舅好久不见了,外甥前段时间忙着弟弟入学的事也没来拜见您,看您精神还好。”
贾赦捋捋胡须,咧嘴笑道:“外甥才是,许久未见长高了不少。来来来,进来坐。”林兆就跟着贾赦进了屋。他见屋里一个女子都没有虽还有些脂粉香气但也干净多了笑的开怀几分,“舅舅说错了,咱们上次在玉轩阁碰到刚过去一个月,我倒是长胖了不少却一点也高。”
贾赦叹气,哀怨了一会才说:“是外甥我才说的,我的日日也没事干早都过得不知今夕何夕了,在见你才觉得一下子清醒了些。”
林兆笑笑也不接话,另起了个由头和贾赦谈了几句就借口不放心妹妹告辞了。
比起贾赦,贾政住的地方可亮堂多了。林兆进书房的时候贾政正和清客们谈话,被恭维的呵呵直笑。林兆进来施礼,他和贾政可没什么说的,政老爷可是比那大儒还有迂腐,贾政也不喜欢他这个去了陈家就忘了外祖母家几个月也不来一次的外甥,问了几句话就放他回去了。
林兆看了看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