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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们都看我做什么?!我扬起了眉毛,有什么不对吗?
“那个……哥哥,为什么这么说?”艾莉卡被推选为民情反映代表,哥哥刚刚的表情好像摆弄他手术刀时的表情啊。
“欸?你们没有看出来吗?”皱起眉,看到他们都是一脸困惑的样子,我只得指着那块不同色泽的痕迹和他们解释,那里大概是一块二十多年前的血迹,“你们看到过那么多的血怎么连这都分辨不出来?!”
(坦子恨铁不成钢道:太不争气了,他们! 阿猫瑟缩道:那时谁能比得上您啊,都赶上C12检测了……)
众蜘蛛默默心道:我们的确是常常看见血,不过谁也不像你一样对这个研究这么深啊?!
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最后,还是决定洒一些血上去——反正需要的也不多。
就当被众人一致认为最为'血气方刚'的窝金童鞋,准备前去献血的时候,从刚刚开始就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库洛洛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团长,怎么了?”
“这个不能你去,”他看了我一眼,就把那个被我暗自鄙视的'情诗'念了一段,然后,明白了些。
“窝金,你太不纯洁了!”此时我还有心情逗他一句。
所以艾莉卡这个纯洁无暇的少女替换了窝金,听到她不断的小声嘟囔着自己其实已经很成熟的话,我面色不变自然而然的赏了她一个爆栗,这丫头……
洁白纤细的手腕上被薄薄的树叶轻轻一划,一注细细的鲜红血流就顺着滴下。艾莉卡急忙把手腕凑到了石壁边。
随着第一滴殷红落在凹陷的纹路处,血液便像有了生命一般向缀在正中央的月光石回去。
一滴……
两滴……
月白色的石头渐渐染上的血色,一层朦朦胧胧的粉色光芒从角落处洒满了整个房间,与此同时,一股完全不同于念力我却有些熟悉的能量瞬间扩散,带起了水纹般的空间波动。
053 骗人的眼睛
一滴……
两滴……
月白色的石头渐渐染上的血色,一层朦朦胧胧的红色光芒从角落处洒满了整个房间,与此同时,一股完全不同于念力我却有些熟悉的能量瞬间扩散,带起了水纹般的空间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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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我们又要再次被传送出去的时候,发生了异样的不是我们而是这个房间。
长方形的房间剧烈抖动了一下,坏了,不会又要变成肉饼吧?!
念头闪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轻轻'咦——'了一声,这个房间下降了!之所以我这么快就有了这个认知,是因为刚刚一直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纹饰在缓缓上升……就好像一轮红色的月亮自地平线上升起。
这件房间在此刻成了电梯,地板和天花板只见保持着不变的距离在四面墙壁间缓缓下降。下降的速度不慢,失重感让我感到一阵头晕,摇了摇头,暗自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新添了这个毛病。不过好在头晕的时间并不长,在那'月亮'升出房间之前,地面轻轻一震便停下了。
“走吧。”库洛洛说道。
什么?我有些不解,疑问还未出口,就见其他人转过了身子,他们怎么都朝着那面墙……墙呢!
刚刚明明还出现在视线内的墙面不知道何时不见了,我睁大了眼睛的同时用力甩了甩头,可那面消失了的墙依旧没有出现。替换了它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房间里的红色光芒在这浓郁的黑暗面前变的那么微不足道,在它仅仅能照射到的那块方寸之地间,我看到了一截延伸出去的平台。
“哥哥?”
“嗯?”听到这声软糯的呼唤,眨了眨眼睛,我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走神了,而他们正齐齐回头看着我。“咳……那就走吧。”低低的咳嗽了一声,掩住此时走神被抓包的尴尬。
最后一个走出这个房间,迈出出房间之前,唯一留在那里的一只脚感觉到地面微微一颤,似乎又下降了一些。我可不想被关在里面,这样想着,便走得更急了一些,身体融入那一片黑暗之前我匆匆回了一下头,只觉得在一片黑暗中,那团红色刺目的妖异。
——至于为何要说匆匆,是因为在最后一眼中,我忽略掉了好像突然出现的一段干枯枝条。
在走出红色光芒笼罩的范围后,我才发现,眼前的并不是一味的黑暗,星星点点的微光遍布脚下,仿佛自上而下在俯视星空。而真正让我惊讶的是它的范围竟也似真正的星空一般,一望无际。
脚下的是延长至不知何方的石路,石路下方什么也没有,就好像走在半空中一样。看着前方遮住了我所有视线的窝金,我不禁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真的不会踩塌这道毫无支撑点的路吗?
继续向前走,一阵轻微的声响逐渐扩大——
哗啦——
哗啦——
“铁链?”因为走在最后面的缘故,我看不到前面的路,只能小声猜测着接下来或许就要走铁链了。不然的话,路可能就要断了吧,我低下头瞅了瞅仅容一脚宽的路。
果然,手腕粗细的大铁链代替了石路。
“一个接一个地走,等到前一个人对铁链的影响不那么大时,第二个人再走” 库洛洛刚踩上,便晃动的厉害,瞧这都晃出虚影来了都。
“玛琪,用你的念线把我们连在一起,以防万一。”我听见他这么说,过大的空间让他的声音格外虚幻。
一个接一个将念力凝聚在脚上向前跃去,耳边是不断传来的是一成不变金属碰撞声,让我感到有些诧异的是,那群一直安分不下来的蜘蛛们,竟然都治好了话痨这毛病。不过,既然他们都不说话,我就更懒得挑起什么话题了,于是我干脆专心看起了脚下这片'星空'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银河系了……
“还有几个人?”我头也不回的说道,等了一段时间,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回答我,等我不耐烦的回过头去后,N道粗长的黑线从额头滑下,“混蛋,也不等等我!”我咬牙切齿。
动了动手腕,一条只能通过'凝'才能看到的念线松松的系在手腕上,而那条铁链上虽然没有人,却晃动的厉害,我只得又等了等。
其实铁链并不难走,脚尖轻点几下,便可以掠出去好远,找准落点,再跃,再找准落点……所以,综上所述,走铁链,只要找准落点就可以。
但是,如果落点找不准……怎么办?
我站在有些晃动的铁链上,看着虚影重重的铁链,怎么回事?我想抬手揉揉眼睛,抬到一半,动作却突然顿住了,此时的境况让我极为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前世的一个冷笑话。
假如我成了哆啦A梦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答案: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还好,我的五根指头还是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的,那么,就是眼睛的问题了?
正在努力思考发生这种情况的诱因,并试图缓解的我把左手手指摸索着搭上了右腕内侧。虽然换了一个世界,不过中医是依然奏效的,只是这次却不同以往,肌肤相接处一片温热的湿滑,低下头,因为视线的缘故只见一大团模糊的刺目血色。
习惯性的眨眨眼,哦,应该是我长时间停在这里距离前面的人太远扯住念线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他们发现了有什么状况,是会等我一段时间的。
右手腕的有些粘,感觉不舒服,就换了左手手腕来切了,“可能是这地下不太干净吧……”我小声猜测着,刚动了动手指,全身却蓦然僵硬了,过了好久我低头苦笑,“啊……见鬼了。”
一条细细的线阻住了我的手指。
054 前面是什么
054
发现了事情的诡异,我干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随着时间的流逝眼前的清晰度越来越低,但我却突然放松了下来,因为在世界黑暗下来的同时一股窒息感也随之袭来了。
当然,我可没有找死的打算,一般发生这种情况时,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如果,我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的话。
“库洛洛……”黑暗后面是什么,我此时想文艺一把,可现实没有给我这个机会,黑暗后面是库洛洛那张突然出现的挂着欠扁表情的脸,“这是怎么回事?”一把拉下捂住我口鼻的那只手,把自己半路上拉下来的面罩重新戴好,是……气味的原因吗?
“看来你应该是没问题了,”库洛洛所答非所问,伸出了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我挂着两根黑线外加一个十字以一种望白痴的眼光看他。
“呵呵,真的清醒了,没有什么感觉吗?”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凉意,暗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我垂在一旁的手腕,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细细的念线勒在皮肉中间。
“团长,”我可以加重了这两个字,“请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总是忽略我的问题好不好。
“鬼迷心窍树的树汁。”
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点点头,观察起现在的环境。
下方仍然是看不透的浓郁黑色,只是少了我在幻觉中看到的哪些亮点,而我现在所站的地方,那里是什么铁链,分明是一棵看不到树顶,也看不到根部的充满了嶙峋突起的大树尸体(猫:大树尸体?! 坦子:当然,任由人的尸体,动物有动物的尸体,植物自然有植物的尸体了)。
手腕上的念线大概就是用来固定以便下落的吧,想不到我们有一天还真的成了蜘蛛呢。
我和库洛洛此时正踩在一个干枯的粗壮枝桠上,有限的空间让我们挨得很近,好吧,准确的说是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们呢?”坐在别人怀里的感觉让我极不舒服。低下头,想把手上的念线解开,好尽快离开。
“上面也有,下面也有。”声音凉飕飕的。
“哦。”继续解。
“飞坦,你想把手腕整个勒掉吗?!”手腕突然被攥住,库洛洛低沉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怒气在耳边出现。
“什么勒掉啊!” 松开咬得紧紧的唇瓣,舌尖舔了舔,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现在那根线肌肉组织里,我不把它弄出来我怎么解!”我不甘示弱的回瞪他,我是医生,自然知道怎么操作——虽然力气用过了一点,血流的更欢了。
库洛洛握着我的手腕一言不发的看了我好久,一贯挂在脸上的优雅浅笑消失后,面无表情凝视着人的样子竟然让我有一种掉头跑掉的冲动。
因为位置的缘故,虽然我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就扭过了头,可是如此,我就相当于把脖子暴露在他眼中了。
脖子啊——小小的鸡皮疙瘩一颗接一颗冒了出来,细细的寒毛在他灼热的视线中瑟瑟发抖。
团长,你不会是要咬我吧你不会是真的要咬我吧你真的不会咬咬我吧啊啊啊!
可能是我身体的僵硬太过明显了一些,库洛洛终于还是移开了视线,低低叹了一声道,“算了,还是我帮你解吧。”
“啊?”呆了一下甚是不敢相信他只是为了帮我才恐吓我好久,克制住转头看他到底发了什么神经的冲动,我为了自己脖子的安全乖乖的应了一声,“好。”
他的动作很快,却很轻,两只手轻轻捏住念线两端,我侧过身子方便他的动作。感到他用牙齿凑过去轻轻一磨,绳结便松开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突然就向前跳了一步,要不是这根线……”库洛洛缠绷带的手突然一紧,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他才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可就成了我们当中下去得最快的人了!”
“又不是我愿意的,我看到的路和你们又不一样。”我吞了吞口水辩解道,“不过话说,你们怎么没有事?”
“不知道。”他的表情沉了沉,“这棵鬼迷心窍树不知道死掉多久了,按说应该没有迷乱心智的功效了。而且,”他顿了顿,“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受到了影响?”
“两个?!”我飞快的转过头。
“嗯,还有艾莉卡。”库洛洛点了点头,注视着我。
“别动!”我的面部表情瞬间失控了,库洛洛及时扣住了我,在我挣开他的手臂冲下去前,急忙开口,“她比你乖多了,她只是睡着了。”
我软下了身子,抬手间才发觉身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她在哪?”我扯了扯嘴角问道,“上面还是下面?”
“……下面。”
“我先下去了。”趁着他手臂放松的一瞬,翻身直接跃下。
可能是风太大了吧?下落间我不确定的想,不然,我为什么觉得库洛洛好像笑了呢?
在巨大的树枝上进行了几次缓冲,我便看到了那团停留的粉色。
“她怎么样?”
“她没醒呢,只是在一直睡。”亚欧把怀中的小孩递给了我,有些犹豫的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