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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他!”锥生零没有任何犹豫,不是说他有多爱狄特里希,而是因为狄特里希是因为他才被玖兰李土擒住。锥生零强迫自己不去在意玖兰枢心痛的样子,一步一步靠近玖兰李土。
“零,你快走,不要管我。”因为失血过多,声音已经十分虚弱的狄特里希想要挣脱玖兰李土,在自身接近死亡时还是笑容满面的狄特里希此时却慌乱不已。
锥生零当然不会听狄特里希的话,默默的走到玖兰李土身后,“喂,我过来了,你放开他。”
玖兰李土玩味地看了锥生零一眼,又若有所指地望向双眼充血的玖兰枢,“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不许再威胁那个人!”锥生零口中的那个人是玖兰枢,但此时已经失魂落魄的玖兰枢只当锥生零所说的是狄特里希,误会就这样结下了。
“可以,那么我们走吧。”玖兰李土松开了狄特里希,也不在意锥生零是否会逃跑,率先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狄特里希失去玖兰李土的挟制,瘫在了地上,“带我一起走……叔叔……”
锥生零火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好好养伤,不要乱跑!听到了没有,笨蛋!”
狄特里希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我说零儿,这次我是跟定了,如果你不带我走的话,我很有可能会一个人摸索过去,说不定就死在半路了。”
“好了,要走就走吧。”当然要走,任务完成了不走留在这里养老啊!玖兰李土实在是佩服狄特里希哄骗人的功夫。
玖兰优姬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玖兰枢拦下了,“算了,让他走吧。”
“零他怎么能这样就跟玖兰李土走了,他难道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玖兰优姬双眼中沁满泪水,不甘地问道。
玖兰枢抬头望着天,不去看锥生零渐行渐远的身影,“优姬,我们准备结婚吧。”既然锥生零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那自己就按照家人的安排吧。
玖兰优姬惊喜地扑进了玖兰枢的怀里,“哥哥,真的可以吗?”
玖兰枢苦苦地笑着,“当然,优姬你本身就是我的未婚妻。”既然不是锥生零,那谁都无所谓了。
玖兰枢的婚礼。
据玖兰枢宣布要与玖兰优姬成婚不过短短三日,十分仓促,许多事情并没能按照纯血种婚礼的等级来办。对此玖兰优姬并没有什么怨言,甚至欢喜得不得了,或许对她来说省去筹备婚礼的时间,直接公布两人夫妻关系更加能让她安心。
虽说是如此,但整个黑主学院还是被布置得相当喜庆,许多地位不低的吸血鬼贵族也陆陆续续地到达会场,见面时总是带着微笑的面具你来我往,虚情假意的喧寒问暖居然也凭空舔上几笔温情。但身为这场婚礼的主角之一玖兰枢却显得格格不入,从露面开始就一直板着一张脸,在场的吸血鬼多少是嗅到了一些不对劲,却还是安分守己地做着自己的事。
玖兰优姬出现了,她身着白色的礼服,原本及腰的长发被挽了起来,比平常又多了几分风情,腼腆地走近玖兰枢,“哥哥……”这才刚开口,就红了脸颊。
玖兰枢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当然也不会去在意玖兰优姬的不同,只是凭着本能点了点头,对于玖兰枢的冷落,玖兰优姬自然是怀恨在心,碍于在场的人众多,她也不好发作,只能暗自紧咬牙关,忍气吞声。
“很高兴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参加玖兰家家主的婚礼,很荣幸我能够担任这场婚礼的主婚人,和大家一样,心情非常激动。”一条拓麻站在台席上,众人见状,纷纷向这边靠拢。“首先,请允许我代表在场的各位来宾,向二位新人致以真诚的祝福,同时,受玖兰大人与玖兰夫人所托,向参加今天婚礼的来宾表示热烈的欢迎以及衷心的感谢。”……
玖兰枢就看到在场的人或是在笑或是在说些什么,但似乎又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直到玖兰优姬挽起他的手臂他才意识到自己该做些什么了。完美的笑容、完美的动作,在场的各位都无法从中挑出什么毛病,孰不知这最完美往往都是虚假。
当玖兰枢走上台席,现场安静了下来,“我宣布,从今以后,玖兰优姬便是我玖兰家第二十……”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个男声打断了玖兰优姬期盼依旧的话,玖兰优姬愤怒地瞪向声音的来源,当她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时,脸色唰得变得惨白。
没错,来的是伊萨克与锥生零,“早园,把扰乱会场的人赶出去!”玖兰优姬变得歇斯底里,伊萨克是与她签订委托的人,明明事情已经结束了,却还是出现说明了事情出现了变化,假如这件事被抖了出来,事情的后果不是玖兰优姬所能承受的,也难怪她会如此失态。
早园琉佳正准备动手,却被架院晓拦住,他示意早园琉佳去看玖兰枢的表情——本身高高在上的玖兰大人此时却是一副期待又带着担心的样子,真是让大家跌破眼镜。
“这次拜访是为了把锥生先生送回来,对于玖兰大人先前无聊的恶趣味在此我表示抱歉。”伊萨克十分不温柔地将锥生零推上前,“关于锥生零的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和玖兰先生你好好讨论一下。”自从狄特里希将锥生零带回骑士团总部之后,伊萨克明显就没有以前有地位了,原本狄特里希一天到晚有事没事地找伊萨克乐子的生活一下子变成随时随刻逗弄锥生零,果然,吃醋不是女人的专利,就在某次狄特里希正欢快得与锥生零‘玩耍’时被伊萨克撞见,伊萨克面无表情得拎着狄特里希回到自己的房间狠狠得‘教育’了一番,第二天大清早伊萨克就拖着锥生零出来了。
原本早就该出现的锥生零看到黑主学院婚礼装扮却死活是不肯在踏进一步,与伊萨克对持了好久,最后还是在紧要关头被强压出场,锥生零也是在闹别扭,低着头不肯看玖兰枢一眼,更不用说对话了。
就是伊萨克这样一句话,玖兰枢在婚礼上丢下了玖兰优姬,领着伊萨克与锥生零离去,玖兰优姬一时之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那些嘲讽、可怜、遗憾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割在玖兰优姬身上,“玖兰枢,你居然如此对我!”玖兰优姬本身也是纯血种,当然不可能任由这些人如此对待自己,愤怒让她力量失控,居然给在场的来宾带来不小的伤亡,正当早园琉佳想要拦住玖兰优姬时,玖兰优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有什么事说吧。”玖兰枢带着两人来到学院后一处空旷的草地,停下了脚步。
伊萨克也懒得再周旋什么,直截了当地告诉了玖兰枢事情的经过,包括委托人的事,“伊藤的事我很抱歉,但这是我们的工作,希望玖兰先生能够理解。”说完这句话后,凑近玖兰枢耳边,讲了几句话,玖兰枢听了之后先是严肃,随后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伊萨克行了退礼,留下锥生零,离开了。
锥生零听过后,有些无法接受,“他说,事情都是优姬策划的,我没听错吧,枢。”
就连玖兰枢也没有想到,自己疼爱的妹妹居然会背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啊。”除了默认,玖兰枢无法再做出其他的回答。
很久的沉默,“喂,婚礼还没结束。”锥生零试探着玖兰枢。
玖兰枢这才笑出声,“也对,得赶紧回去,不然场面可不好看。”玖兰枢的话让锥生零感觉从头到脚被冷水淋透了,“那么,新娘先生,请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不等锥生零反应过来,玖兰枢拉起他的手,往会场走去。
会场上的一片狼藉让玖兰枢皱起了眉头,四处观察,没有玖兰优姬的身影,也猜想到是怎么一回事,他牵着锥生零无所谓地登上台。“锥生零,他就是我选定的人,我以纯血之名起誓,他将是我唯一的爱人。”
玖兰枢的话掀起了一片波澜,“玖兰大人,您身为纯血种有延续纯血的使命啊!不说锥生先生的血统问题,单单是男人这条,就已经不符合规定了!更何况您是玖兰家的家主,请一定要三思。”保守派顶着压力反驳玖兰枢的话。
“我宣布,玖兰优姬为玖兰家第二十九代家主,从今以后,我不再管族内任何事。”对于家主的称号,玖兰枢一点也不在意,原本与玖兰李土争夺家主,只是因为玖兰李土违背常理,强行唤醒沉睡中的自己有些不爽的意气之争。
锥生零紧紧握住玖兰枢的手,表达他决不后退的立场,而这也是玖兰枢最需要的,两人相视,会心一笑,不顾众人的劝阻,携手离开了这片属于吸血鬼的世界。
“我会慢慢老去,生病,死亡,你能忍受的了吗?”锥生零这时才意识到玖兰枢刚才的誓言。
玖兰枢轻轻地吻着锥生零的脸颊,“你生病我会帮你治好,你老去我会用我的血唤醒你,假如有一天,你去世的话,我会下达冥界,将你带回来,所以,不用担心了,零。”
锥生零一时间被玖兰枢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主动将双手环上了玖兰枢的脖子,回应着自己深爱的男人。玖兰枢也十分享受,两人居然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旁边有人轻咳,“虽然说在室外也是一种乐趣,但旁人不一定想要看到。”
伊萨克居然还没有离开,知道事情真相的锥生零此时已经对这个所谓的蔷薇十字骑士团有些抵触,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没想到玖兰枢却将自己揽入怀中,“伊萨克先生,麻烦你带路了。”
“我的荣幸。”伊萨克一副面瘫样,但眼中却闪烁着欢快的光,“玖兰少爷。”
对于玖兰少爷这个称呼,玖兰枢明显地是不太愿意接受,而锥生零对此也不能理解,虽然才短短两三天的接触,但也能猜想到伊萨克在蔷薇十字骑士团的地位不低,为何会愿意自贬身份称呼玖兰枢为少爷呢?
对于锥生零的疑问,伊萨克十万分地愿意回答,“玖兰少爷是玖兰大人的亲侄子,当然也是我们的半个主人,称呼为少爷,无何不妥。”
玖兰枢生气了,“如果是这样,我拒绝进入蔷薇十字骑士团。”本身就是与玖兰李土敌对状态,要与之共事已经是一件让人不爽的事情了,但他们用了能够赋予锥生零与自己相当不老的生命且不用让他沦为别人的仆人的诱饵,玖兰枢还是自愿上钩了,但现在居然要自己以玖兰李土的附属出现,的确是踩到了自己的地雷。
“或者说你愿意成为玖兰大人的下属?”玖兰李土的原话是——以外援的名义让玖兰枢入驻蔷薇十字骑士团。而伊萨克此时只是闲着无聊,想要逗弄一下这位纯血君。“还是说,其实我们的条件不足以吸引你?”
“什么条件?!”锥生零潜意识感觉到这个条件与自己有关。
伊萨克手中凭空出现一只蝴蝶,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玖兰大人的血液已经与吸血鬼猎人病毒完全的精神融合,如若体内植入他的血液,身体的机能将被改变,长生、不老。”
玖兰枢表面上并没表达出什么,心中却是千回百转,伊萨克总归不是狄特里希,总算知道见好就收,“好了,玖兰先生,玖兰大人将以外援力量的身份将您安置在骑士团内,请放心吧。”
玖兰枢点了点头,安抚着快要炸毛的锥生零,随着伊萨克的动作,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莫非这是外遇?
话说,玖兰李土在事情完结之后立马回到了虚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的雅治宝贝,兴致冲冲地回到寝宫,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原来葛力姆乔大清早地就拖着仁王顺带一个名字叫做井上织姬的女人出门闲逛‘视察民情’去了,以葛力姆乔的性子来说,所谓的‘市察民情’已经与找茬打斗挂上了勾,仁王虽说与其相识不深,但这点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仁王无奈地看着葛力姆乔兴奋打斗的样子,“喂,我说你要打就打,拖我出来做什么。”那天玖兰李土一离开,仁王便把那个快要把自己身体搞残的东西给拔出体外,狠狠地摔在墙上。什么?难道他不担心玖兰李土回来借机发难?开玩笑,仁王是谁,总归也是有着欺诈师名号的白毛狐狸,虽然不如玖兰李土那只千年异瞳波斯猫来的道行深厚,却也不是一个反应神经坏死、趴下任由TX的人。
恢复第六十刃身份的葛力姆乔难得碰上能够让自己热血沸腾的人,心情是好不愉悦,一边是拼尽全力与对手厮杀,另一边兴致高昂地回答仁王的问题,“我可不想再因为破坏公物被蓝染大人找借口处罚了!”言下之意是带你出来的战斗可以说是为了保护你而造成的纠纷。
“真是恶劣啊。”仁王倒也无所谓被葛力姆乔当作挡箭牌,但嘴上还是反驳道。
“哈哈,你就乖乖地躲远一点,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