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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谁?”邑辉一贵明白这是壬生织也早已知晓的事情,否则壬生织也不会那么平静。
“每次都是我送你离开,这次终于反过来了。”壬生织也绝口不提关于条约的事,他不希望邑辉一贵为此自责。
“邑辉先生,你愿意和我签下条约吗?”壬生织也听到熟悉的声音,瞪大了眼睛。邑辉一贵转过头,看到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孩。“签下的话,我可以救回这个男人哦。”
很诱人的条件,邑辉一贵没有犹豫,马上就答应了,“那么,请你拿仁王雅治的性命来换吧。”
邑辉一贵听到这,马上转身离去,“救他。”
壬生织也挣扎着坐起来,“一贵,不要……”
但邑辉一贵这次是铁了心,“别担心,我马上回来。” 邑辉一贵本性的自私现在是显露无遗,只要壬生织也活着,其他人怎么样都可以。
乌尔奇奥拉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有些疑惑,明明上一秒那把刀还牢牢地被自己牵制住,为何此时连人带刀都消失了。
乌尔奇奥拉感觉不对,转过头看到来意不善的邑辉一贵……以及被他挟持住的柳生。仁王似乎意识到什么,胸口仿佛被石头压住,沉重无比,“贵叔,你……”
“你来选择,一是用你的命来换他的,二是我先杀了他再取你性命。”这是仁王从来没见过的邑辉一贵,或者说是最真实的邑辉一贵。
还不等仁王开口,乌尔奇奥拉一个响转就到仁王身边,“我们先告辞了。”话毕,此地还哪有两人的身影。
邑辉一贵无论如何搜寻,都无法寻找到他们的气味,失落的松开柳生,“失败了吗?”邑辉一贵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能够带着一个人无声无息地从自己的面前逃开。
“一贵,没事的。”壬生织也从邑辉一贵身后搂住他的腰。
远矢莉磨站在不远处,“切,真是讨厌。”看到壬生织也和邑辉一贵,远矢莉磨想到了支葵千里,那个与自己常年相伴的支葵千里。倏然,远矢莉磨红了眼眶,喂壬生织也喝下玖兰优姬的血液,腹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这次便宜你了,算我友情赞助,下次可没这么好说话。”
壬生织也稍微活动了下身子,感觉没什么大碍,急忙冲出去找邑辉一贵,生怕迟了一步让他受到损伤。
邑辉一贵感受着壬生织也的体温,总算是放下了心。“那就好。”
柳生盯着仁王消失的地方,心中有几分失落,原本以为这次能知道自己在仁王心中到底处于什么地位,没想到确实如此。
邑辉一贵此时只顾着好好检查壬生织也的身体,哪有什么功夫去管柳生神游到哪国去。柳生失魂落魄地走出茶室,双眼无神。
“哔——”汽车鸣笛的声音,“你瞎了眼还是不要命啊!走路都不看路!”柳生没有理会司机的叫骂声,径直往前走。
此时,手突然被拽住,对方的手很软很小,“柳生前辈,你怎么了……”
柳生转过头,看到来人,苦笑了一下,“是奈绪美啊。”
奈绪美见柳生的情况的确不太正常,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到旁边公园的凉亭中让他坐下,“不管怎么样身体最要紧,柳生前辈你又不是铁打的,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的。”
柳生用左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啊,我知道了。”
一时无语……
初到虚圈。
一阵头昏眼花之后,仁王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没有尽头的沙漠中,放眼望去,整个世界全是洁白,除了一座依旧是白的宫殿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建筑物。天上的月因为周围的黑显得更加的明亮,让仁王无法自拔地注视着。
乌尔奇奥拉站在一边,有些想不通,为何玖兰李土会如此在意一个普通人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请跟我来。”
乌尔奇奥拉的声音让仁王从沉浸中清醒,看到的是乌尔奇奥拉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感觉一股寒气,仁王有些不自在,急忙赶了上去。“喂,这里是哪?”
“虚圈。”乌尔奇奥拉连头也不回,只是左手从颈前绕过,在右肩上方竖起食指,对着刚刚仁王站立的位置——一道绿色的光穿过。仁王还没反应过来,地上已经出现一个大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块焦熟的味道。“跟紧我。”
这段时间仁王经历了过多的灵异事件,乌尔奇奥拉的虚闪并没有带给他太大的震撼,虽说如此,但仁王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要知道自己可是没有那种手指发射核武器的能力,为保小命,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仁王还是不能理解乌尔奇奥拉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把你还给玖兰大人,你太麻烦了。”乌尔奇奥拉的回答让仁王立马精神起来。
“你是说李土在这?”
乌尔奇奥拉撇了仁王一眼,“得罪了。”仁王还没反应过来乌尔奇奥拉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觉得脖子上一阵巨痛,晕厥过去……
“人类果然很麻烦。”乌尔奇奥拉扛起仁王,以某种十分诡异的速度向那座白色宫殿靠近。
回到虚夜宫后,仁王还是没有清醒,乌尔奇奥拉内心吐槽‘人类果然是太脆弱了,半分力没用上还要昏厥这么久,换成葛力姆乔的话早炸毛上来和我对咬了……’,乌尔奇奥拉想了想,就把仁王丢在玖兰李土寝宫的内阁里,转身还没走几步,又回头为仁王盖上自己的外衣,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仁王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后颈也是一阵此痛,眼皮异常沉重,怎么样也睁不开……
“玖兰大人,你今天去哪了?”仁王听到一个女声,她口中的玖兰大人就是李土吧,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是罗洁啊,怎么不好好休息还出来乱跑。”听玖兰李土的声音就知道他的心情是有多好,“出来太久了,家里的宠物会想我的。”
“玖兰大人太坏了,还不是你害的。”叫罗洁的女生言语中带着撒娇,“难道宠物比我重要吗?”
玖兰李土的脸色阴沉下来,“既然我坏,你还来我这做什么。”
罗洁明显没有预料到玖兰李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跪在地上,“玖兰大人恕罪。”
“那得看你的行动了。”仁王听着自己熟悉的声音讲出这样的话,心好象被刀刺一般疼,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
罗洁见玖兰李土恢复神色,心中暗喜,只道是玖兰李土吓唬自己,与自己开的玩笑罢了。罗洁手脚并用,缠上玖兰李土的身子,“玖兰大人……”如果是一般男人听到这样的声音,早是把持不住,玖兰李土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讨厌。”罗洁见玖兰李土一点反应都没有,撒起娇来。
玖兰李土笑咪咪地抚摩着罗洁的头发,罗洁正想再与玖兰李土说些什么时,就感觉到玖兰李土手中一个用力,死死扯住自己的头发,“玖兰大人,饶了我吧……”
“如果蓝染知道他的部下做出如此之事,你觉得他会怎么样。”玖兰李土在虚夜宫的身份很敏感,既不是死神,也不是破面。虽说他从来没在破面面前展现力量,但蓝染对他的态度却是让破面不敢对这个人有什么意见。
罗洁是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她用尽方式总算是亲近到玖兰李土,再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没想到现在变成如此。
再看玖兰李土,他手中握着一个鲜红的物体,还在不停地跳动。罗洁捂着满是鲜血的胸口,不可相信地看着它,在她消散的前一刻,她想道:原来,破面还是有心的……
玖兰李土听到内阁传来细微的抽泣声,心中一紧,快步走进。床上躺着可不是自己心头上的人吗。
“雅治宝贝,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玖兰李土看着满脸泪水的仁王十分心痛,将他圈入怀中,仁王的泪水还是不停地流着,满脑子都是‘李土爬墙’四个字。
“乖,别哭了,看得我心都快碎了。”玖兰李土轻轻吻掉仁王的眼泪。
“甜言蜜语去和你的罗洁宝贝说去!”仁王用力捶打玖兰李土的胸膛。
“我的宝贝是雅治你啊,罗洁算什么呢。”玖兰李土知道自己的宝贝是吃味了,有些好笑地捧着仁王的脸,“那女人想爬上你男人的床,我只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你不是还把她折腾的半死!”其实仁王心里已经没什么疙瘩,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是啊,昨天我让她把整个寝宫上上下下全给打扫一遍,可不是把她折腾的半死。原以为这样起码能让她累个两三天,让我有个清净,没想到今天又来了,还让我们雅治宝贝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打扫寝宫……”仁王完全没有想到玖兰李土居然让自己的爱慕者做这等没有情调的事。
“不然呢?雅治宝贝你觉得我要做什么?”玖兰李土的语气让仁王如临大敌,噌噌噌地躲到床边,警惕地看着玖兰李土。
“既然雅治宝贝不说,那我就费点力气做给你看吧……”玖兰李土跟拎小鸡一样把仁王拎到跟前。
仁王哆哆嗦嗦地看着玖兰李土,“李土,我错了……”
玖兰李土眉毛一挑,“雅治宝贝错在哪里?”
仁王可怜巴巴地开口,“我不应该随便怀疑李土。”
“就这样?”玖兰李土明显是不想放过仁王,摆出一副对答案不满意的样子。
“以后有事一定要跟李土说。”仁王抬头泪眼汪汪,看得玖兰李土差点兽性大发……仁王见玖兰李土不吭声,继续说道,“以后我会乖乖的,什么都听李土的……”如果仁王能够预料到玖兰李土接下来要说的话,那他是死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啊恩,那我们现在来做吧。”玖兰李土大手一掀,仁王只听‘茈啦’一声,随后身上一冷,只是上衣被撕去而已……
正当玖兰李土想要继续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欠教育的声音出现了,“啊啦,李土先生有客人在呀。”市丸眯着眼,靠在门边。
玖兰李土挡在仁王面前,仁王赶忙将乌尔奇奥拉的外套穿上,“有什么事吗?”玖兰李土见仁王穿好衣服,才开口说话。
“是蓝染队长让我来叫你过去一趟。”市丸双手藏在袖子里,若有所思,“啊啦,这是乌尔拣来的宠物吗?”说完这句话,市丸欢快地甩着尾巴,等待玖兰李土炸毛。
果然,市丸感到一股压力,玖兰李土已经站在自己前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他是我的。”
市丸侧过头,“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失礼了。”玖兰李土的处理方式让市丸十分失望,他还以为能看到玖兰李土暴走,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雅治你呆在这,千万别走出去。”玖兰李土交代完,便跟着市丸离开了。
大厅,玖兰李土坐在蓝染旁边的位置上,葛力姆乔一副臭脸站在下方。
“玖兰先生,在这住的习惯吗?”蓝染笑不达眼底,玖兰李土也不说什么客套话,“如果说没有杂虫爬进房间,的确是不错的。”
“是吗,那我一定会好好注意一下的。”蓝染随手一挥,东仙削下葛力姆乔一只手臂,一串黑色的火焰,将残肢焚化地一干二净。
葛力姆乔也是个臭脾气,就连背上的号码被露比毁去,也不吭一声。“蓝染先生,这只豹子借我玩几天吧。”葛力姆乔十分对玖兰李土的胃口,想着仁王在虚圈自己无法随时照看他总怕出事,总要给他找个保镖,这刚刚被剔除的第六十刃是最好的人选。
“玖兰先生开口当然没有问题,只是小豹子脾气不太好,玖兰先生要小心了。”蓝染笑得很温柔,谁也看不出刚刚下令砍去葛力姆乔手臂的人是他。
“不用担心。”玖兰李土这只千年笑面虎当然不会输给蓝染,看着两位大人的微笑,下面的十刃几乎都是胆颤心惊,乌尔奇奥拉疑惑地看着同僚,为什么两位大人笑也会让你们怕呢?不懂啊……
委屈的大猫。
仁王盯着站在玖兰李土身后的葛力姆乔,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雅治,这位是葛力姆乔。”玖兰李土见仁王一直盯着葛力姆乔,心中有些不舒服,很不厚道地拍了拍葛力姆乔受伤的手臂,“这段时间他就跟着你了。”
仁王看着玖兰李土拍葛力姆乔那个力度都觉得疼痛,赶忙地拉过玖兰李土,解救葛力姆乔于水火之中,然而葛力姆乔并不领情,回给仁王的是一声不屑的‘切。’
玖兰李土也不去在意葛力姆乔的态度,从衣柜中拿出一套衣服,让仁王换上,看着换好衣服的仁王,玖兰李土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这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