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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是被头痛折腾醒的,果然宿醉是一件没有爱的事,此时朽木已经不在了,宫崎还为强占了朽木的房间感到自责,丝毫没有昨晚被吃一晚上豆腐的印象。
当宫崎再次看到朽木,是在大厅里,还有一个穿着十分考究的老者站在他身边,他的表情很严肃。“真的是你做的吗?”
宫崎这边还头昏脑胀,那边又被朽木这么一问,脸色更加难看,而在朽木眼中却是被揭穿的表情。“企图刺杀蓝染队长,真的是你做的?”
“蓝染?!”宫崎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不舒服。
“宫崎耀司,昨夜你潜入蓝染队长的寝室,谋害失败,五番队的队员几乎都看见了,不必再狡辩。”老者的声音十分刺耳,却让宫崎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夜?”朽木这才觉得不对劲,宫崎昨夜醉酒,睡到这时才醒,而且自己也一直在他身边,怎么可能跑去刺杀蓝染。通讯者之前并没有具体说出事情的时间,朽木以为是在宫崎醉酒前发生的,而那句‘做了冲动的事。’仿佛在确认这件事。“不可能,昨夜宫崎和我一直在一起。”
“朽木队长,您不用帮他开脱了。”老者完全不听朽木的话,“我来只是传达四十六室下达的审判——宫崎耀司,刺杀队长未遂,流放现世,永不得回归!好好感谢蓝染队长吧,不是他替你求情,哼……”
宫崎不想解释,解释了也没有用,这一切都是蓝染设下的布局吧。朽木挣扎地看着宫崎,“宫崎,你……”
“没关系,我会遵从的。”宫崎并没有觉得流放现世有什么不好,反而应该能帮助自己提高能力吧,毕竟玖兰李土也在现世。
“我会接你回来的。”朽木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办宫崎洗脱罪名了。
宫崎微微点头,跟着通讯者离开了,走之前,宫崎仔仔细细地将朽木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像是要把朽木刻画在自己心上。
四十六室,蓝染也在,而站在他身边的是十分愤怒的看着宫崎的雏森。“宫崎耀司,你承认你所犯下的罪状吗?”不知是从那个角落传出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
宫崎勾起嘴角,“认又怎样,不认又怎样?”这么多年,宫崎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居高临下的审问,十分得不爽。
“那么,执行!”越界门打开了,宫崎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关门的刹那,他回过头,对着蓝染说了一句话,雏森气得拔刀想要砍过去,无奈门已经关上了。蓝染安抚着受气的雏森,被眼镜挡住的眼镜流露出一丝笑意,似乎在嘲笑宫崎的不自量力。
“还没结束呢,蓝染。”这就是宫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说的也是,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结束呢?
提醒下,李土叔也是主角。
宫崎来到了一间很破的杂货铺,看上去应该是一直在亏钱,连门口那只黑猫都瘦得不像样,宫崎也很自在地靠着黑猫坐下,抬头望着天。“你说,我是为何而来?”
“你为何而来我不知道,但是,你坐到我的尾巴了。”黑猫开口讲话了,宫崎稍微愣了下,马上又恢复正常。看来周遭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已经太多了,猫开口讲话似乎就显得有些平常。
“该怎么称呼你呢?小猫咪?”宫崎闲来无事,也就继续和它聊天。
“真是不懂礼貌的小鬼,不知道要先自报名字吗?”黑猫心疼地看着自己被坐到的尾巴。“我叫夜一,你呢?”
“夜一小姐吗,我是宫崎耀司,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宫崎挠着夜一的下巴,夜一也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
“小鬼有些眼力,不像那些笨蛋喊我先生。”夜一口中的笨蛋,指得就是黑崎一行人。
“夜一,来吃饭咯!”店长出现了,“哟,有同类啊。”浦原看到和夜一并坐的宫崎,笑得跟朵花似的,“那么,死神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换个说法吧,店长先生,你有什么能提供给我的吗?”这家店卖的东西宫崎大致了解了,是专卖为死神而开的店面。
“是新人君吗?那A套餐就好了吧,义骸和义魂丸。”浦原的小扇子不停地扇动着,“只要十万哦。”
宫崎点了点头,浦原迅速拿出物品,给宫崎试用。当宫崎进入义骸,满意地活动筋骨。“还不错。”
“那么,客人您该付钱了。”浦原商人的味道散发了出来。
“钱吗?没有。”宫崎镇定地说出让浦原喷血的话。“先签单吧。”
“……”浦原可怜巴巴地看着准备霸王的宫崎,“那有没有担保人?”
“朽木白哉。”宫崎没有思考,直接报出了朽木的名号。
“是白哉小弟啊。”夜一听到熟人的名字显得很高兴,从她摇得越加欢快的尾巴可以看出她对朽木的想念有多深。“真是好久没看到他了。”
“没有问题。”朽木在浦原眼里已经和富裕挂上了等号,“那么,签上您的大名吧!”浦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张纸,宫崎稍微看了一眼,没有问题,也就潇洒地在右下角签上“宫崎耀司”四个大字。
“宫崎桑,欢迎下次光临哦。”浦原看出宫崎想要离开。
“再见了,夜一小姐。”宫崎没有理会在一旁挥舞着扇子送行的浦原,和夜一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真是冷淡啊。”浦原也不在意自己被忽略,抱起夜一,“夜一乖,去朽木家取钱吧,我们家的米要见底了,你的牛奶也只剩最后一盒。”
……当夜一叼着宫崎的字据离开之后,顶着爪痕的浦原委屈地吃着汤泡饭,“我养一家老小容易吗我。”
宫崎走在久违的街头,感慨万分,却不知自己现在已经被几波人盯上……
正在和手冢通电话的不二放下手中的仙人掌,跑出花店,“手冢,我好像看到宫崎君了。”
在露天咖啡厅与自家姐姐聊天的忍足也掏出了电话,“啊啦,小景,宫崎君现在在我前面哦。”
另一边,“报告伊藤总长,在世贸中心发现疑似前总长的行踪。”接到消息的伊藤丢下手头上的工作,慌忙冲出双龙会。
“变化真大啊。”很久没出现在现世的李·克斯特感慨道。
“这次我们应该能呆上一段时间,能找到该隐吗?”宫崎急迫地想要了解自己的力量,想要变得更强。
“当然没有问题。” 李·克斯特也显得特别亢奋,终于可以见到久未谋面的同伴们了。在李·克斯特的指引下,宫崎开始向该隐靠近。而目标突然消失的后果就是——不二、忍足、迹部、伊藤四人碰在一起。
“——你们,也看到了?”忍足不确定地试探,迹部从不二和伊藤的表情中看出了答案,是长得很像的人吧,不然,要怎么解释死过的人又重新回来了。
在宫崎心目中,吸血鬼们应该住在阴暗的宫殿中,过着奢侈糜烂的生活,但真正来到蔷薇十字骑士团的聚集地,才发现自己原来的看法是多么的肤浅——位于商业中心百米高的写字楼,从三十楼开始,便属于这群出色绝伦的骑士,宫崎独自站在落地窗边上看向那座耗费了自己无数心血的大楼,不再有自己的帝国依旧是高傲地耸立着。
“耀司。”久违的伊萨克出现在宫崎身后。“跟我来吧,你叔叔在楼上。”
“闲院老师。”宫崎看到伊萨克自然是十分欢喜,将那些疑问抛到脑后,一心想早点见到玖兰李土。宫崎跟着伊萨克来到玖兰李土的住处时,被玖兰李土的状态惊到,尖利的獠牙、血红的双眼,这还不至于把宫崎吓到,但玖兰李土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仔细观察,发现这些都是自己抓伤的。
“城叔叔他到底怎么了?”宫崎想制止玖兰李土自残的行为,却被伊萨克拉住了。
“耀司,你听我说。”伊萨克必须让宫崎明白现在的状况,“我的名字是伊萨克·费南度·冯·坎柏菲,当然,你想继续叫我闲院也没有关系。而他是玖兰李土。”
“……你们到底叫什么我无所谓,我只想知道叔叔为什么变成这样。”宫崎心里早就猜到这两人的姓名有可能是假的,但这有何关系呢?
“还记得你喝下去的那瓶药水吗?”伊萨克稳住宫崎,“现在玖兰全身流动的都是那个,如果还是不能和他的本命精血融合的话……”
“会怎么样?”宫崎的手心被指甲划破,散发出血的味道更加刺激着玖兰李土。
“死掉。”没有思想,没有心,与死亡有何差别。
玖兰李土在浑浑噩噩中听到熟悉的声音,刚有些清醒,又被拉了回去,“叔父,虽然我没有办法亲手杀了你,但你还是永远都赢不了我。”这是玖兰枢的声音。
“我们还能再见吗?”蓝堂英不屑地看着自己,“人类。”
“你不懂得什么叫爱。”现在是已经死去的绯樱闲。
玖兰李土头疼欲裂,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住绯樱闲的脖子,“失败者有何资格来评价我!”手上一用力,绯樱闲的幻象消失了。
宫崎和伊萨克看着平静下来的玖兰李土,“融合了吗?”宫崎不确定地问伊萨克。
“到最关键的时候了。”伊萨克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玖兰李土身上。
绯樱闲的幻象消失后,玖兰枢和蓝堂英用更加讽刺地眼神看着玖兰李土,“没有心的野兽。”夙敌的刺激让玖兰李土丧失理智,抽出血鞭,直接秒杀了蓝堂英,就在鞭子快要到达玖兰枢身上,仁王出现了。
“哟,李土。”仁王站立在玖兰枢面前,向玖兰李土伸出。而玖兰李土正想握住时,看到玖兰枢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手伸向仁王的后背,玖兰李土想起绯樱闲被杀的情景,“小心。”玖兰李土迅速把仁王拉到身后,而玖兰枢的手□了玖兰李土的胸膛。
“叔父,你要死了哦。”玖兰枢笑得十分甜美,“我终于杀掉你了。”
玖兰李土低着头,双眼无神,却勾起了嘴角,“是我赢了。”全都是幻象,突然抬头的玖兰李土将脸凑近玖兰枢,“该死的是你。”玖兰枢的幻象越发地扭曲,最后消失在玖兰李土的眼前。
玖兰李土转过头,看着满脸写着担心,却硬要死撑的仁王心情逐渐变好,“等着,我马上去找你。”接着,连仁王的幻象也消失了。
“成功了。”伊萨克发现玖兰李土身上的伤痕开始自我修复,松了一口气。“玖兰,你还真是无聊啊,连我都骗。”原来,玖兰李土早在宫崎来之前就融合成功,这硬生生地忍到宫崎来了才恢复伤口。
“真是恶心啊。”玖兰李土嫌弃地看着自己身上残破的衣物,直接撕开,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走进浴室。“伊萨克,你可以走了,耀司留下。”
伊萨克也心急地见狄特里希,为了玖兰李土这破事,这两人是多久没见面了,估计狄特里希又会想法子折腾伊萨克了吧。
“仁王,你来回答这个问题。”讲台上的老师见仁王睡得那么舒坦十分不平衡。“仁王!”
“嗨~”仁王站了起来,“这个,那个……老师我不会。”
“你给我滚出去!”老师的嗓门大到都惊醒了班级在正楼下的切原同学,仁王躲避着老师丢来的暗器,跑出了教室。
诈尸?怕什么。
仁王的脸此时就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样,十分尴尬。“没什么,出来透透气。”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怎么这么糗。不过仁王同学,你又不是做春梦,何必如此呢。
“是吗。”柳生摆明地不相信。
“当然。”仁王趴在栏杆上,向下望。“搭档你最近都在做什么,老是没影的。”仁王扯开话题。
“没什么。”不愧是双打搭档,柳生也心虚得扶了扶根本没有歪的眼镜。
“我还以为你恋爱了。”仁王的话让柳生更加心虚。
“怎么……”
“不是吧。”仁王看着那个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人影走进了校门,打断了柳生的话,来者便是玖兰李土,以及宫崎。
站在走廊上,仁王有些面红耳赤,怎么会梦到那样的玖兰李土。又想起玖兰李土最后的笑脸还有那句‘等着,我马上去找你。’,仁王有些无力,仅仅是和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分开几天,就梦到这种内容。而刚刚整理好督察报告的柳生一个不小心就看到自己搭档一副天要踏下来的样子,也就善心大发地走过去询问道:“不上课跑到这里做什么。”
此时,一年段的清夏感觉到强烈的血腥味,噌得站起来,引得班上同学侧目,“浅川同学,请问有什么事。”讲课老师不满地看着清夏。
“对不起。”清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完歉又坐下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很不安,于是决定下课后要去接幸村一起回家,毕竟幸村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