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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新生三人组早不知何时就已经离开,只剩手冢和越前在原地,“我们也走吧。”
“啊。”手冢对不二刻意的回避也十分头痛,两人演变成这样,谁都不愿意,不知道为什么,不二总是觉得自己与宫崎之间有猫腻,明明之前借住的事已经解释清楚了,不二他到底在在意什么?
“部长,你还差的远呢。”越前看手冢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气恼,干脆不理会手冢自己独自一人出发了……手冢这才迈开了脚步。
当大伙爬到山顶,几乎是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各自坐着休息,而新生三人组现在已经被乾汁灌趴下了。
“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玩牌吧。”大石准备十分充分。手冢表示不玩,独自一人走到一边,眺望远方。刚刚得知手冢要去德国的不二几番挣扎,还是向他靠近。
“听说你要去德国了。”不二主动靠近着实让手冢吃惊。“啊。三天后的飞机。”
“真是狠心啊,如果不是大石说漏嘴,你要瞒到什么时候?”这么大的事,手冢居然没告诉自己,不二十分不甘心。
“很快就回来的。”手冢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去德国复健是自己的事,没必要昭告天下,况且,龙崎教练到时候总会通知大家的。
不二很明显不接受这样的理由,眯着他的眼睛,摆出一张哀怨的脸,“难道我就不能特别吗?”
手冢突然有种两人没有分开的感觉,“乖,不会很久的。”这才说完,感觉有些不妥,偷偷瞄了不二一眼,并没有异样,手冢这才放下心。
“每天都要给我发邮件,还有,不许看德国妹,不对,不能看别人!”不二看大家都没注意这边,飞快地在手冢脸上啄了一下,“我等你回来。”说完就离开了。
手冢摸着被不二亲过的地方,气温回升,多日的阴霾一扫而尽,大石看了对刚跑过来的不二说:“你看,爬山就是有好处吧,手冢的心情好多了。”
不二侧着脑袋,“好像是啊,连我心情都好多了。”
“就是说嘛,爬山是一项多好的运动,是多么有益身心健康balabalabalabalabalabalabala……”大石的话匣子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而不二也因为心情好,并没有给大石使绊子。“看,太阳出来了!”大石看到日出,才停止他关于爬山的大论。
众人脸上的疲惫也消失地无影无踪,满是希望地看着新的一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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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要揉揉酸疼不已的脖子,却发现自己被朽木环在怀里,动弹不得,朽木见宫崎醒来,很顺手地送开他,“刚好,太阳要出来了。”
“麻烦你了。”虽说是被强行敲晕过去,但也算是好好休息了一晚。
“不用。”朽木看着太阳缓缓升起的方向,“你看。”
“真好啊,新的一天开始了。”宫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新自我介绍下,我叫宫崎耀司,三番队队员。”
“啊。”朽木点了点头,“我是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
下山后,朽木直接送宫崎回三番队,碰上了几乎不会这么早出现在队舍的市丸,“恩?朽木队长昨晚把我们家宫崎拐走了吗?”宫崎见到市丸,硬着头皮不让自己后退,“市丸君。”
“真是狠心的人啊,就这样和朽木队长跑了。”市丸靠在柱子上,“我昨晚可一直在找你啊。”
无责任番外变有责任了。
柳生抱着奈绪美离开了赛场,忍住跟上的冲动,强打起精神跟部员们谈笑,“噗,搭档找到他的春天了。”
“不想笑就别笑,真是太难看了。”幸村一针见血,从一开始,仁王想方设法地拉柳生入部,手把手教柳生打网球,一直用他自己的方式鼓励柳生,幸村都看在眼里。
“为什么不笑呢?我们的绅士终于恋爱了。”仁王的脸跨了下来,失落地看着幸村。
“你的心告诉你,你并不希望他们在一起。”幸村拉着仁王坐到树下,“笑的话,就留给柳生吧,不用勉强自己。”
仁王干脆直接躺在草坪上,举起手,透过指缝看着蓝天,“呐,部长,我失恋了。”幸村看着这样的仁王有些心酸。“那训练菜单就给我减半吧。”
幸村顿时黑线,什么心酸啊都变成浮云。“仁王,看来你还是很闲嘛。”
“仁王,训练翻倍。”正在靠近的真田听到幸村的话,毫不留情地捅了仁王一刀,一旁的柳掏出本子,默默地开始涂涂写写。
仁王也不像从前一样哀号,就用手挡住眼睛,“真是狠心啊。”真田和柳一下子不能接受这样的仁王,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表示疑惑。幸村站了起来,拍了拍肉眼根本看不见的灰尘,“仁王只是累了,我们别打扰他了。”
“幸村,过来吃饭了。”清夏大老远地呼唤着幸村。
“仁王,一起去吧。”幸村虽然是询问的语句,但是态度还是十分强硬,再看一旁的真田,仿佛只要仁王拒绝,大有直接敲昏抗走的征兆,仁王还是老老实实地爬了起来。
“柳生呢?”幸村发现柳生不在,随口问了一句,马上就意识到仁王在一旁。
“柳生前辈送奈绪美去医务室之后就没回来,听说是帮奈绪美买药去了。”清夏一边摆着带来的便当,一边回答。
“切原赤也,你居然拿我的《泰戈尔诗集》来垫屁股!”广播中传出切缘雅子的怒吼,这声响彻云霄的怒吼让立海大校园里大半正在吃饭的人都不由惊了一下。柳和广播室的老师不约而同的嘴角一抽,切原雅子那家伙居然又忘了关麦克风!的f4be00279ee2e0a53eafdaa94a
真田正伸向食盒的手一顿,脸色顿时有些发黑,真是太松懈了!丸井一口饮料灌进了气管,又是咳又是笑的在自家油布上滚了半天。仁王则是把口中的饮料直接喷到了姐姐的衣服上,虽然急忙道歉但依然被围着桌子追杀了好几圈,最后无奈之下答应给姐姐最爱的泰迪熊做一套小礼服这才算作罢。
清夏眉眼弯弯地望向幸村:“这个‘切原赤也’是我认识的那一个?”的
“大概是的,”幸村终于也忍不住笑了,“那家伙真是到哪里都免不了惹祸啊。”
巴西哥哥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光头,不由感慨立海大的下一任部长实在是有些丢脸。
一天的活动结束后,仁王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柳生只是在比赛时出现下,马上又消失了,应该是在陪奈绪美吧,这时,仁王看见手冢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好奇心杀死一只猫,仁王悄悄地靠近,靠在树后。
仁王死命地拉长耳朵,想要听到他们两个的谈话内容,但半晌过去,什么声响都没听到,想要看看他俩到底在做什么,这才一转身,就撞在了玖兰李土身上。
仁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真巧啊。”
“的确是很巧。”玖兰李土好笑地看着手足无措的仁王,跟他攀谈起来,两个压根就不认识的人开始了仿佛老朋友很久没见面的对话。
“一起吃饭吧。”玖兰李土看天色不早,干脆就拉着仁王共进晚餐。
仁王想了想,与其回到家一个人乱想,还不如和眼前这人一起打法时间。
“我叫仁王雅治,你呢?”仁王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人的名字。
“城西表,或者玖兰李土。”玖兰李土勾起嘴角,“你愿意叫哪个就叫哪个。”
“那么,请多指教了,玖兰桑。”仁王的直觉告诉自己,玖兰李土这个名字更适合眼前这人。
“叫名字吧,玖兰这个姓,听着还真不顺耳。”玖兰李土掏出一根烟点上,“我也叫你雅治,不介意吧。”
“嗯。”仁王对这些繁文礼节并不在意。
“那么,雅治,我们今天去吃寿司吧。”玖兰李土瞄到前方有家还不错的寿司店,便提议道。
“随便都好,我不挑。”仁王因为柳生的关系,情绪有些低落,并不像平常那么活跃。
江户寿司店,店里的伙计十分热情,“两位客人,我们店子的寿司可是很有名气的,包您吃过下次还来。”
“噢,这样吗,那你帮我们配一组下来吧。”玖兰李土对点配寿司完全不在行,就让伙计帮忙。“还有,清酒送两壶上来。”
“好类,我们店子的寿司全是师傅手工握制,米颗粒圆润,味道绝对正宗。”伙计临走前还不忘打广告。
“李土桑,我还未成年呢。”仁王提醒玖兰李土这个事实。
“心情不好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玖兰李土直视仁王,仁王别扭地撇开脸,感觉好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窥视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一阵沉默被仁王打破,仁王对自己的伪装还是十分有自信的,也就在纳闷玖兰李土是如何知道自己心情不好。
“因为我靠近你了哦。”玖兰李土的回答不着边际。
这时,伙计将餐点送上来,仁王也就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仁王边吃边注意玖兰李土的动作,暗自感慨道又是一个名门子弟,餐桌礼仪完美,等到玖兰李土停手,仁王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一个男人吃饭居然盯入迷了,有些尴尬。
“这是我家族的特征。”吸血鬼本身就带着魅惑世人的味道,等级越高,味道越浓烈,何况玖兰李土是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
陆陆续续地,玖兰李土又叫了几次酒,仁王首次饮酒有些不适应,感觉全身燥热。而玖兰李土还是一副没事的样子。
“好难受,感觉身上粘乎乎的。”仁王扯着衣领,全身红透了。
“本店有提供露天温泉以及客房,两位可以去稍做休息。”伙计看仁王有些不对劲,上前告知。
“好的,那么,就开两间吧。”玖兰李土想了想还是让仁王休息一下。“雅治起来,我们去休息。”
仁王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挂在玖兰李土身上,几乎是没有意识,只感觉有人拖掉自己的衣服,接着被温水包围着,毛巾擦拭着身体的每一处,连最隐秘的地方也没有错过,勉强睁开眼,看见的是同样赤身的玖兰李土,突然觉得十分委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和别人在一起。”
“乖,睡一觉就好了。”玖兰李土帮仁王清理干净,穿上浴衣,抱他回房间。刚准备离开,腰就被仁王紧紧搂住。“不要留我一个人。”
“行,我就在旁边。”仁王这才安心地躺下,但还是紧紧抓住玖兰李土的手不肯送开。几经折腾,终于睡去。
玖兰李土看着睡着的仁王,“乖孩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仁王醒来,头痛到不行,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要是不是玖兰李土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正当仁王有些失落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玖兰李土。“醒了啊,来吃早饭吧。”
仁王这才爬起来。“嗨,李土。”
玖兰李土听到仁王对自己的称呼,愣了一下,随后笑开。“你呀你,真不该给你喝酒。”
兔子急了也咬人。
下山后,朽木直接送宫崎回三番队,碰上了几乎不会这么早出现在队舍的市丸,“恩?朽木队长昨晚把我们家宫崎拐走了吗?”宫崎见到市丸,硬着头皮不让自己后退,“市丸君。”
“真是狠心的人啊,就这样和朽木队长跑了。”市丸靠在柱子上,“我昨晚可一直在找你啊。”
“有什么事吗?”宫崎并不觉得有什么事必须自己去做。
“新人君的欢迎会哦。”市丸掰着手指头,“可惜你一下班就没了踪影。”
市丸的话让宫崎有些自责,“真是不好意思。”想到自己还觉得跟朽木抱怨市丸的性格很差劲,心虚地低下了头。
“今晚都来我家吧。”朽木不自觉地维护宫崎。
“那就这么说定咯,朽木队长。”市丸的尾巴露了出来,撒欢地摇着,“唔,要叫上谁呢?京乐队长那么好酒一定要叫了,浮竹队长又和京乐队长那么要好,也得叫上,还有碎蜂队长也是贵族,不叫会失礼的,卯之花队长肯定要关照,谁没个小毛病啊……”市丸开始列出人选。
“全体队长副队长!”朽木打断市丸的话转身走人。
“啊类,那不是蓝染队长也要去了吗?”市丸垮下脸,“宫崎桑,你要保护我,别让他接近我哦。”
“嗨嗨,市丸君。”宫崎正想踏入队舍,就被市丸拦下,“今天你有其他任务哦,跟我走吧。”
宫崎虽说不是很愿意跟这位脾气古怪的队长呆在一起,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有再说话,市丸双手拢在袖子里,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