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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邪看着郁宫主希望得到自己赞同的样子,勉强自己点点头,自己可不想再因为一块臭豆腐耽误这么长时间了!
郁宫主拍拍手:“你知道就好,以后可不能再乱说话了!”
天邪忙打断郁宫主的话:“所以你一大早就把我叫出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大早上的,虽然自己不需要睡懒觉,但是作为老人还是比较喜欢一定的清净,这风风火火把自己叫出来,光吃了,到底有什么事啊!
郁宫主单纯无辜的眼神快要闪瞎天邪的眼睛:“让你尝尝汴京城的小吃啊!你吃苗疆菜没吃腻吗?”
天邪努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让自己不要掐死面前这个一副理所当然的白痴。
天邪森森的觉得自己修养半辈子的涵养就要破功了。
那个白痴还一直滔滔不绝的说:“你呀,就是太高冷了,所以娴雅才不和你说话,现在进宫去做昭仪了吧!你应该多做做这种接地气儿的事儿才行啊!”
你这样堂而皇之的戳人伤疤真的好吗?而且这句话的逻辑关系到底在哪里?
正在两个人思想无法沟通的时候,一道粗狂的声音出现了:“请问你们说的昭仪就是最近入宫的苗疆圣女欧阳娴雅吗?”
两个人转身一看,一个很符合他声音的男人出现在他们眼前,手里还拿着吃的东西。
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天邪就决定讨厌他!手里竟然还拿着折磨了自己很长时间的臭豆腐串。
来人一看就知道是异族人,五官特别深刻,长得高大威猛还留着络腮胡,天邪看看他手里拿的臭豆腐,不可控制的联想,吃的时候不会粘到胡子上吗?
郁宫主和天邪想的一样,周围的人基本上都是想白玉堂和公孙先生一样白净的,即使像包大人一样有胡子的,也都会将胡须打理的整齐美观,王朝他们虽然是黑小子,见到他们的时候最多也就有青青的胡渣,要不然就是没时间打理的整个那叫个脏乱啊!
现在这个人看来是故意的,美观的络腮胡,很少见啊,洗脸的时候是不是要顺道洗胡子啊。
万一吃炸酱面怎么办啊?
很不幸,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思维跑偏了。
男人被一直打量着,倒也没着脑,就大大方方的等待。
还是天邪首先反应过来:“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男人一脸憨厚的笑了:“到大宋来,听的最多的就是宋皇揽美入怀的事情了,人总是八卦的嘛?”
看到郁宫主赞同的点点头,天邪真想摇醒这个傻子,这是多么蹩脚的理由你到底能不能听出来啊!
天邪拉住想要倾心相交意图培养八卦之火的郁宫主:“这些事情,你还是另外找人打听吧!我们是男人!”
可不是长舌妇!天邪的话里隐含着挑衅,一个男人还是这么粗狂的男人一脸八卦的样子,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男人耸耸肩:“我只是听到刚才你们的谈话,觉得你们肯定和这个所谓的昭仪比较熟。”
天邪瞪了嘴没把门的郁宫主一眼,倒是也没忽略掉男人说到昭仪的时候情绪的变化,这个男人到底是对娴雅不满呢,还是对昭仪不满呢。
天邪抬起下巴:“怎么称呼?”
如果天邪长得真的是六十多岁老头的模样,可能还没有不礼貌的感觉,但是一个三十左右的书生,这么张狂的和一个外族人说话,就有点别的意思了。
郁宫主本身让天邪拉住十分的不满,不过看到天邪略带挑衅的意味,也安静了下来,看看这个老家伙到底怎么了。
天邪问出来之后,才感到有点后悔,怎么有点沉不住气的感觉,好像被这个男人不自觉的就挑起了脾气。
可能是感觉到此人武功不俗吧,虽然和展昭白玉堂相比略差一点,但是也应该是高手的行列,这么一个武林高手还是异族的,要说属性就是八卦也不太可能,看看旁边的郁宫主,奇葩有这么一个也就够了。
面对天邪明显的敌意,男人并没有不高兴,反而有礼的一抱拳,当然假如手里没有那个臭豆腐的话,会更有诚意的:“在下袁天岭!”
听到这个名字,天邪和郁宫主反射性的搜寻脑海里的名字,没有,不可能,如果武功到达这个程度,不可能默默无闻的。
郁宫主一个近身直取袁天岭的天池穴。
袁天岭一惊,反射性的后退一步,没想到郁宫主已经退到天邪的旁边了。
天邪点点头:“没想到一个异族人,竟然还身怀少林正宗内功。你师父是谁?”
袁天岭被郁宫主的诡异身法吓了一跳,又让天邪一眼看出内功路数,倒也没有尴尬,只是想了想,笑了:“原来真的是前辈,晚辈真是礼数不周,这位是郁宫主,踏雪无痕果然精妙。只是不知道这位是?”
郁宫主挑了挑眉,没想到袁天岭眼里不差:“用踏雪无痕的可不只本宫主,你怎么就确定是我。”
袁天岭笑的更深了:“能让我来不及躲避的踏雪无痕,除了郁宫主还能有谁,恐怕连锦毛鼠白玉堂都达不到这个程度。”
郁宫主骄傲的点点头,这孩子还是很会说话的嘛!
天邪掐了一把郁宫主,让这个被人一两句迷魂汤就要拐跑的笨蛋回过神来:“小鬼,先说说你的来历?”
“你说什么?”郁宫主炸毛了。
天邪端的威严形象差点都要崩塌了,但是还强自镇定的看着郁宫主:“老夫在和这位公子说话,你能不能等一会儿。”
郁宫主才反应过来天邪的说的那个小鬼不是在说自己,挠挠头安静了。
袁天岭比刚才更恭敬地一行礼:“家师福清!”
天邪和郁宫主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吃惊:“怎么可能?”
福清是少林的传奇,比少连现在的方丈智能高出两辈,是福字辈仅存的一只独苗,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找徒弟,想拜入他门下的如过江之鲫,没想到老和尚都看不上眼,秉持着宁缺毋滥的原则。
当时郁宫主他们都找到接班人,老和尚一气之下就云游四海去了,扬言也非要找一个合心意的徒弟,那个老和尚可是看白玉堂看得流口水,怎么也不可能找成袁天岭这样的,天邪他们重新审视了一下络腮胡。
艾玛!心塞得受不了!
☆、泼出去的水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竟然有三个评论~太感动了!谢谢妹纸们的支持!
其实窝一直很好奇,有没有男纸汗看芊芊的文?
PS:好像想这篇文写成灵异的啊!最近在看恐怖片,有好多好多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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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虽然说不想承认,但是袁天岭的内功做不了假,一个异族人假冒福清的徒弟也没什么好处。
天邪虽然看袁天岭不顺眼,但是自己和福清关系还不错,也不能因为不顺眼就教训人家徒弟。
郁宫主拽了拽天邪,这老小子一直在装深沉,是走是留,说个话啊!
天邪扁扁嘴,算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像个小毛头一样易怒,看来自己修身养性的功夫还不到家。
转身,拉过要炸毛的郁宫主走了。
剩下袁天岭弓着身看着他们的背影,倒也没有尴尬,默默地直起身,脸上还带着微笑。
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人:“主上,他们这么对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袁天岭一个爆栗打过去:“暗二,你不是不知道那个人是郁宫主吧!”
暗二揉着头看着袁天岭:“当然知道,你刚才不是说了,雪影宫的宫主,白玉堂的师父嘛,没想到这么年轻,真是个老妖精!怎么了?”
“怎么了?”袁天岭又想敲一个爆栗,让暗二快速躲开了。
袁天岭松开手,示意暗二不打他了,让他过来。
暗二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让袁天岭一把揪住耳朵:“你是笨蛋吗?既然知道那个是郁宫主,旁边的那个人明显和郁宫主不相上下,可能跟我师父是平辈论处,所以你说他们这么对我过不过分!”
暗二哇哇大叫:“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松开,呆会儿揪掉了,你上哪去找我这么英明神武的暗卫啊!”
袁天岭叹气,要不是有事需要暗一去做,怎么也不会单独带暗二这个二货出来,英明神武应该是形容自己这个皇上的吧!
袁天岭,原名轩辕凌天,一个赤炎国的国主,当年赵祯微服私访的时候,碰到了同样以微服私访做借口实则游玩的轩辕凌天,两个人一见如故,私下里倾心相交。
虽然赤炎国地方小,但是架不住轩辕凌天的老爸功能比较强,光兄弟轩辕凌天就有二十多个,天天就是争权暗害之类的,讲给赵祯听,赵祯一副渴望和羡慕的表情,让轩辕凌天的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去。
赵祯还有有的叹口气,可恨自己没有兄弟,连八皇叔也是尽职尽责,从来没有先篡位,好无聊的感觉!就是管的太严了。。。要是自己像轩辕凌天一样,那肯定也可以拜得名师,成为武林高手了。
轩辕凌天虽然觉得哭笑不得,但是发现赵祯只是有时比较呆蠢,作为一个好皇帝所具有的素质,赵祯倒是一项不缺,两个人的目标也相近,百姓安居乐业也就够了,扩充领土?还是算了,现在事物就这么繁忙,要是天下都是自己的,那还有时间胡混。
不过,这次赵祯太过分了,竟然将娴雅接进宫里,封做昭仪,虽然知道肯定是娴雅要求的,但是轩辕凌天暗恨,这里面绝对少不了赵祯想要看好戏的因素!
“阿嚏!”赵祯揉揉鼻子,看看特别认真的摆弄自己手里东西的娴雅,“估计朕又被骂了!”
娴雅抬起头,笑得特别温柔:“看戏也要钱的不是吗?”
赵祯看着娴雅手里碗大的蜘蛛,咽了咽口水。
麻麻!救命啊!
走在路上的郁宫主问天邪:“这小子不简单啊!好像暗处还藏着保护它的人?”
天邪状似吃惊地睁圆了眼睛,你这个笨蛋还能发现这么明显的事情啊!
郁宫主深吸了一口气:“不要用看笨蛋的眼睛看着我,本宫主也是很聪明的!你说,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了,这小子可不是个普通人!”
天邪没有理郁宫主,袁天岭这小子虽然留个络腮胡,但是周身气度不凡,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贵家庭出来的,周围还有人保护,甚至连个保护的人的身手都不错,可见确实不是个普通人了。
在开封府吃到撑的王朝拒绝了庞昱坐轿回家的提议,再颠出馅来怎么办,还是手牵手走路回家,美其名曰饭后百步走,对健康有义。
庞昱瞅了瞅王朝撑得圆滚滚的的肚子,倒是没有对溜达这项平民运动表示异议,毕竟自己还是喜欢身材好一点的,一堆黑乎乎的肉就敬谢不敏了。
王朝举着伞和庞昱并排走,收获了周围不少的关注。
连庞昱都奇怪:“又没下雨,你打什么伞?”
王朝严肃的说:“虽然没下雨,还是有阳光的,万一把玉儿的脸晒黑了怎么办?”
庞昱看看天空快要落下的咸蛋黄,嘴角抽了抽,没吱声,虽然有点多余,但是有人照顾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开封府的众人抹眼泪,我们的小朝朝就这么的被人拐跑了。。。不是,应该说是心甘情愿的追着人家跑了,展昭和白玉堂更是面面相觑,两个人的听力好,刚才那番晒伤理论让展昭和白玉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陷入恋爱的人哪总是这么的不可理喻。
白玉堂看看展昭:“今天晚上去我那里吧,今天大嫂新送过来一坛梅子酒。”
展昭眼睛晶亮的点点头。
众人更是无奈的叹口气,有必要一直秀恩爱戳俺们这帮单身汉的肺管子吗?
还有,展大人你的胃真是无底洞,看看展昭胡吃海塞一顿仍然纤细的腰肢,再回想自己这帮俗人的肚子,展大人你带东西回来真的不是来拉仇恨的吗?
包大人看看旁边一直呈现呆愣状的庞太师:“死胖子,你还不走?想睡在我们开封府啊?”
庞太师僵硬的转过头,那哀怨的小眼神,让包大人恶心的直反胃,这死胖子又闹的哪一出?
“包黑子!”庞太师抽抽鼻子,“我家昱儿走的时候看都没看老夫一眼。。。”
包大人拍拍庞太师,勉强安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习惯就好了。”
其实包大人和庞太师的心理状况差不多,这庞昱说是嫁,但也只是说说而已,看现在哪有嫁的感觉,不过庞太师这边也和自己差不多,总算找到了心理安慰,如果王朝真的倾向庞太师那一边,相信自己肯定会伤心的,至于庞昱,想也知道不能以儿媳妇的角度去对待。所以这种情况刚刚好,儿孙自有儿孙福,由得他们去折腾吧!
“昱儿,你这里有什么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