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表郑重,每一个帖子都是段正淳亲笔所写,以示大理对这桩婚事的重视与支持。慕容复拿起一个帖子,瞧见那上面缠绕的合欢花,不觉心里一动,轻轻地说道,“多谢王爷。”
段正淳闻言抬头,笑道,“谢我做什么,我不过是做了能做的事,尽力叫你们高兴罢了。”他停了一停,又道,“有句话你是说对了,我受过的痛苦,定然不舍得誉儿再受一次。天下父母爱子之心,原是一样的。所以昔年我得不到的,如今一并都给了誉儿和你吧。
”
慕容复一边研磨,一边低声道,“事在人为,两情若是相知相许,再多的误会都可消除。”段正淳手微微一滞,笔下的“段”字那一笔便拖了老长,他盯着那个“段”字好一会儿,不自觉的写下了“延庆”二字,苦笑道,“误会太多,便再也解不开了。更何况还牵扯着数条人命,就算误会解开,此心也难再安。”
慕容复还想要在说什么,段正淳却揉了那张喜帖,随手扔在一边,放下了笔关切道,“天也晚了,回去吧。誉儿夜里醒来找不到你,定然是要着急的。”
慕容复摇头,轻声道,“春雨虽好,但春寒到底料峭。我再陪陪王爷。”
☆、好事近
圣旨送到镇南王府的第二日,世子段誉要和姑苏慕容公子成婚的消息便传遍了大理全境。连日来登门贺喜者络绎不绝;喜庆的气氛倒叫段誉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初时他还和慕容复一同见客;随着好日子将近;他便躲在房中,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一来那些贺喜之人翻来覆去就说那么几句话,叫人听的腻味;二来嘛;段誉振振有词道;“哪有喜事还没办;新娘子就先出去见人的?”
噢;慕容复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愉快的笑容,朝段誉伸出大拇指,意思是我对你的话表示绝对的赞同。恰好此时段正淳派人来请;段誉没好气的回头斥那小厮,“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见客!”
“慢着”,慕容复叫住那名满脸苦色的小厮,笑道,“告诉王爷世子身体不适,我稍后就去。”那小厮领命而去,段誉跺脚道,“你就会哄了爹爹开心,哼!慕容复之心,其心可诛!”
他不防慕容复会猛然转身,一退之下差点儿撞到了桌子。慕容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笑道,“人家来恭喜也是好意,何况这些人,我都没有见过呢。你不想去便罢了,乖乖呆着,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又上前一步,含笑在他耳边道,“论理,新娘子在未办喜事之前,确实不应该出来见人的。”
段誉尚未反应过来,慕容复已经笑着走远,只留下愉悦的笑声穿过弯弯曲曲的长廊,落入段誉的耳中。小呆愣了片刻,这才发觉是自己说错了话,平白的又叫慕容复抓住了把柄。真是太可气了,竟然又被他占了便宜!段誉使劲儿跺跺脚,发足奔了出去,“喂,慕容复,你给我站住!”
段誉使出凌波微步,身形不过一晃,就追上了慕容复。恰好慕容复此刻停下了脚步,正背对着他跟一个小厮说着什么,听见他哇哇乱叫的声音,便笑着回头,指了指他道,“诺,你们家世子来了,你自己跟他说吧。”
那小厮施了一礼,恭恭敬敬道,“王爷听说世子身体不适,已经派人去请了太医,稍后就到。王爷不放心世子,派小人前来探视,王爷说晚些时候便亲自过来瞧世子。”说着又抬头悄悄的看了段誉一眼,脸上写满了疑惑。慕容复哈哈的笑了两声,问道,“那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那小厮为难道,“这。。。。世子爷面色红润,小人眼拙,除此之外什么也瞧不出来。”段誉没好气的瞪了慕容复一眼,挥手道,“去去去去,告诉爹爹,我和慕容稍候就到。”
那小厮如蒙大赦,应了一声立刻便跑走了,慕容复笑道,“叫你撒谎,现世报果然来得快。待会儿到了王爷跟前,我看你怎么圆谎。”段誉挑挑眉毛,瞪眼道,“我哪里撒谎了
,我就是不舒服,天气这么热,我、我要中暑了!”
慕容复强忍住笑,仔细端详了他一番,点着头道,“方才那小厮还说你面色红润,誉儿,你赶紧使出凌波微步在这院子里跑上个三百圈,王爷保准会相信你是真的中暑了。”说着又大笑不止,段誉也不理他,扯着他就要往回走。慕容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边走一边问,段誉回头瞪他一眼,凶巴巴道,“都说了新娘子不能见人,你还乱跑!”
慕容复刚要说话,忽听有人“格格”的笑了两声。他转眼去瞧,只见院子左侧合欢花树影微动,瑟瑟几响,花树分开,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那孩子梳着两个小小的发髻,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打量着段誉,忽然笑着嚷嚷起来,“爹爹,他骗人!”
段誉顺着他的手一看,段正淳正笑吟吟的站在花树下,身后跟着一个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瞧见那女子发上珠钗的流苏,映着日光,一晃一晃的甚是好看。
这小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刚刚叫什么?爹爹?天呐,这个小家伙该不会是他的弟弟吧?段誉忽然觉得头大无比,爹爹风流,他有数个妹妹,这倒没什么,好歹那些妹妹和他年纪相仿。可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他也太、太小了点儿吧!
他一个心思还未转完,横地里忽然跳出来一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阴阳怪气的叫道,“啊哈,不是说病了么?方才那小哥说的不错,我瞧你面色红润,哪里是生病了,分明是故意要躲起来吧!”
慕容复后退一步,掩口笑道,“到底还是徒儿最了解师父,岳老二,这次你可是猜对啦!”段誉瞅瞅慕容复,又瞅瞅满脸笑意的父亲,再瞅瞅一脸鄙夷的岳老三,脸上堆满了笑意说道,“哪里哪里,我若是知道你岳老三今日要来,必定一早就在正厅迎接。”谁料岳老三掐着腰,凶神恶煞的道,“你叫我什么?!”
奇的是那孩童非但不觉得害怕,倒是又格格的笑了起来。段誉眼珠一转,一拍脑袋笑道,“错了错了,是岳老二,岳老二。”
岳老三这才方肯罢休,抬头望着树上的娃娃粗声粗气道,“喂,小娃娃,你听好了,只许叫我岳二叔,不准叫岳三叔!”
那孩童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道,“岳三叔,岳三叔!”岳老三道,“你个不听话的小娃娃,可别叫我抓到你了!”说着双足一点,飞身朝那孩童所在之处而去。段誉虽然闹不清这小孩子是什么人,但是岳老三毛手毛脚的,万一伤着孩子了,终归不好。于是便推了推慕容复,意思是快去帮忙,慕容复却笑着摇了摇头,只努努嘴叫他去瞧。
阳光下,只见那孩童的身影在花影间闪来闪去,及
时灵活。间或碰掉的几朵合欢花飘飘落下,恰好落在段正淳的肩膀。岳老三一抓不着,大感气恼,于是他二人你追我赶,只听孩童格格的笑声洒满整个院落。
那孩童仗了身材矮小的优势在花影间闪来闪去,如今一落了地,优势立刻就成了劣势。岳老三也并没有存心要伤他,否则以他岳老三的名声,如今连一个小孩童都抓不住,传出去岂不是大大的丢人。如今他一扑而来,孩童眼见躲不过,忽然一转身,迅速的躲到了段正淳的身后,牵着他的衣袍大声嚷嚷道,“欺负人,欺负人!”
段正淳拍拍他的脑袋,一把抱起他,宠溺的笑道,“跑了半天热不热?瞧瞧你这满头的汗。”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女子也蹙了眉,嗔怪道,“一不留神你就跑不见了,看一会儿你爹爹来了打你。”
目瞪口呆,目瞪口呆。段誉的表情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了,这个孩子,不会真的是他的弟弟吧?
那孩童倚着段正淳,听那女子如此一说,眼睛乌溜溜的一转,扯着段正淳的衣袖,稚声稚气的撒娇道,“妈要打我,外祖救我,外祖救我。”
段誉的世界,一瞬间回归原位。
慕容复拉拉他的衣袖,笑着在他耳边道,“看样子不是你的弟弟,而是你的小外甥呢。”不待段誉回答,慕容复就朗声笑道,“阿朱妹子,经年不见,你越发好看了。”
段誉听他这么说,倒是吃了一惊。慌忙回头去瞧,这一次可是仔仔细细的看了清楚,那少妇不是阿朱是谁?他可真是又惊又喜,上前一步道,“阿朱妹子,你、你怎么来了?”
阿朱盈盈一拜,笑道,“前些日子萧郎收到了爹派人送去的请柬,我们便马不停蹄的从北地赶来了。还好还好,没有误了日子。”“大哥也来了?”段誉惊喜道,阿朱点了点头,笑道,“方才还和虚竹小师父在一起呢,这会儿倒不知道去哪里了。”
段誉听说虚竹也来了,心里当真是高兴地不得了。拍着手道,“好,好,真好,你们都来了。”一旁的岳老三插嘴道,“段王爷早早的便派人送了喜帖给来,你难得办次喜事,当然都要来啦!”
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还办两次喜事不成!段誉瞪了他一眼,岳老三一副恍若未知的样子,只专心逗弄着那孩童,段誉也凑上去,摸了摸那孩童的小脑袋,转头笑着对阿朱道,“阿朱妹子,这是你的孩子么?好可爱。”
“不过。。。。”段誉不等她回答,自己摇了摇头,又道,“这小娃娃瞧着也有五、六岁的年龄了,你和大哥,咳,你们的孩子,应该还没有这么大吧?”阿朱红了脸,啐道,“经年不见,段公子还是这么爱乱开玩笑。”
段誉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辩白,“不不不,阿朱妹子,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瞧着这孩子长的十分漂亮,小小年纪轻功倒是不错,所以。。。。所以。。。”他此刻万分后悔说错了话,想要解释却又实在是不好解释,窘在了当地。倒是阿朱早已知他不是有意的,笑道,“我不过玩笑罢了,段公子别着急。”
段誉不好意思的笑笑,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东张西望着,“大哥和二哥去了哪里,怎么还不过来?该不会是撇下了我,自顾自的去吃酒了吧?”
他话音刚落,有一把沉稳爽朗的声音响起,“二弟你看看,咱们不过来的晚了些,三弟就说咱们不顾着他。咱们这次若真是错过了三弟的好事,那可真是要被三弟念叨一辈子啦。”
段誉闻得此声,已知是自己的结拜兄弟萧峰和虚竹到了,他高兴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院门前,开开心心的大叫道,“大哥、二哥!”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好事近啦~~~这是存稿箱先生,嘉禾去考试鸟~
☆、相见欢
他兄弟三人,除了虚竹和段誉才别不久之外;两人和萧峰俱已经许久不见;如今三人相见;当真是兴奋不已。段誉拉着两人,高兴地眼圈都红了。那孩童见了萧峰,从段正淳的怀里跳了下来;一溜烟的跑到萧峰面前;欢喜道;“爹爹!”
萧峰抱起孩儿;亲了亲他的脸颊;那孩童一边格格笑着一边躲,“爹爹的胡茬真扎人,不许亲榕儿;不许亲榕儿。”
萧峰刮刮他的鼻子,笑道,“好好好,你既然如此说,看下次你再跑过来时,爹爹抱不抱你。”那孩童身子一扭,不依道,“爹爹小气,爹爹好小气。”
众人一齐笑了起来,段正淳笑道,“这个样子,倒叫我想起誉儿小时候的样子。”段誉闻言回头,摸摸鼻子,假装奇怪道,“是么?孩儿怎么记得小时候爹爹总夸孩儿乖巧呢?”段正淳笑道,“乖巧,是很乖巧,每一日不把府里闹的鸡飞狗跳,你是决计不肯罢休的。”
“爹爹!”段誉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段正淳笑着摇了摇头,只对众人道,“别都在院子里站着了,咱们进去说话吧。”
这个小院自打段誉和慕容复住进来之后,还是头一次有这么多人来。一向安静的小院显得格外的热闹,众人进了正厅坐下,萧峰笑问道,“来时听说三弟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段誉脸上一红,一旁正在和虚竹说话的慕容复已经笑出声来,他回头瞪了慕容复一眼,拿着茶碗含糊道,“好多了,好多了。”萧峰瞧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多半已经无碍,当下也不多想,只捡了别的话来说,倒是岳老三哼哼道,“萧大侠别被他骗了,你瞧他面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的,哪里像是不适的样子?”
“岳老三!”段誉急急的叫了一声,示意他别再说了。虚竹不解其故,还当他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方要开口询问,慕容复笑道,“岳老二快别说了,乖孩子今儿个头一遭说了谎,如今圆不回来了呢。”
段正淳也笑道,“可是呢,眼看日子近了,你扯什么不好,偏扯身体不适,若不是知道你身体一向健康,只怕连你伯父都要被惊动了呢。”
段誉讪讪一笑,“孩儿实在不耐烦见那些个来贺喜的官员,所以才随便寻了个由头,孩儿若是知道今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