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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书的筷子放在藕糕上划来划去,他还是把筷子放了下。趁着左右大臣都没有注意自己,青书低声同无忌说:“无忌,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常将军?”
无忌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倏地一笑,像是一尾欢快的鱼儿在他的眼中打了个水花。无忌微微倾身,贴着青书的香腮说:“朕的顺妃怎么还学会吃醋了?不过朕的品味还不至于那样差,常将军那样粗犷的男人还真是——师兄,你究竟把朕当成什么人了?”
青书想要把脸挪开,可是自己一动,依在自己身上的无忌便会倒下,他只好那么挺着。耳鬓厮磨着讲话着实不舒服,青书抬手,将无忌的头推了开。
“你如何还冤枉我吃醋,我一个大男人吃什么醋。是你一直爱卿、爱卿的叫他。我自然是以为——”青书现在是时时刻刻不忘替无忌找个心上人,让自己从中脱身,但他也觉得常遇春这样的壮汉有些、有些太独特了些。
无忌此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喜欢青书才好,真想丢下那些大臣,直接把青书抱到后面去。他的声音丝绕缠绵:“师兄,莫要这般引诱朕。”
青书警觉地感受到危险,微微躲闪了一下。无忌叹口气解释说:“爱卿只是一个固有的称呼,表示君主与臣子的亲近之意。朕保证自己对他没有丝毫的心思。”
“是罢。”青书了然的点点头,比起粗壮的兵将,看来他还是喜欢清秀些的。
朝宴已毕,青书和无忌被送回栖凰殿,无忌拉着青书便要安寝。青书闪过身,有些惊讶地说:“封妃不过是做做样子,你睡床吧,我去睡桌子就行。”
“做做样子?谁告诉你是做样子。朕金口玉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祭祀天地封你为妃。师兄怎可将此当成儿戏?”
皇上和公子看来是会要聊上好一会儿了,扶风和弄柳悄悄地就退了出去。
早上的交谈过后,无忌已经明白青书已然软化了几分,自己只要多用些手段,便能引着他的心向着自己。一味的强求只会让两个人越行越远,软硬兼施才是上策。
他不喜欢被人碰触,自己可以忍耐。只要每天缠着他,他的眼、他的心装得便都是自己,直到某一天,再也放不下其他人。
无忌想罢,从盒子里拿出红纱,虽然已经清洗过了,但是上面还是沾染着青书的味道。内力灌入,将红纱的一头掷出,紧紧地绕缠在青书的腰上。
无忌牵着红纱的另一头,手中发出内力,然后慢慢地收紧红纱。九阳神功的最高层便是控制人心,青书不自觉地被他引到了床边。
将内力收了,红纱松散的落在地上,像是个圈一样,将青书圈在那里。总觉得那抹红色有些碍眼,青书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从里面跨出来。
无忌带着淡淡地笑意看着他:“师兄,难道前几次朕服侍得你不舒服?”
他居然把那种事情说成是服侍!明明自己一直都——,而且这样的问题,无论回答舒服还是不舒服,都很是淫猥。长这么从来没被人问过如此、如此轻浮浪荡的话,青书索性避而不答。
无忌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揽了他的腰,青书站不稳的倒在他怀里。
“你不肯答,朕就当你是默认了。既然舒服,今晚我们就继续怎么样?朕一定会卖力讨好师兄,让你好好享受的。”
青书推开他,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跳了下来。那种酥酥麻麻,让他觉得自己变得都不像自己的失控感,他并不很喜欢,又哪里谈得上享受?
抵制和抗拒,这便是无忌最担心和难以忍受的,但是,若是自己多忍一分,青书便能多喜欢自己一分,那让他忍下去也未为不可。可是男子之间的,还是要多多练习才能习惯。
无忌隐忍地说:“师兄,你不是答应过朕,若是朕忍不住了,便可以宠幸于你。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当年青书行走江湖,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他不曾怕过,可是无忌前几次的粗暴却让青书怕了。他对那种事情很是恐惧,即便是那日自己真的说了那些话,此时也只是空悬着颗后悔的心。
“我说的是忍耐不得的话,你不是还耐得?而且宫里不是有许多长相清秀俊美的——”青书刚想说出太监两个字,连忙止住了话。他是个面冷心善的,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害了其他人。”
无忌脸有点冷,话语森森的说:“你想要说长相俊美的什么?”
太监说不得,宫女更说不得,青书灵机一动地说:“马!”
这一个字险些把无忌噎到:“马?!师兄,朕只是喜欢你,就算你当我是个男人就喜欢,也不能连禽兽牲畜也算在内啊!”
见无忌似乎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青书白净的脸上飞起淡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要不你骑马出去散散心?”
无忌只手扶额:“夜已经深了。”
“我晓得。”青书声音低了几分。他现在也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胡乱出的主意,实在是遮掩不过去。
无忌坐起来半跪在床边,用指力将青书衣带割断。
“明日若是精神不振,大臣们便真的要说朕是沉迷美色的昏君了。师兄莫再胡闹,朕只做一次,便同你睡了如何?”
青书也晓得无忌这是退让了的,可让他自己主动屈于无忌身下哪里那么容易?他虽然理解无忌喜欢男人,但是自己毕竟是不喜欢的。
自己反了悔,是自己无理。青书平生最为鄙弃不讲信义仁德的人,自己言而无信,底气便有几分不足。
青书有如风动碎玉的声音在屋子里面飘荡,无忌听着便觉得心中舒畅,虽然他说的话并不是自己期待的答案。
“无忌,今天‘不’了行不行?我有些累了,头上顶了一天的霞冠,很沉。”
无忌皱了皱眉,又展开了。他肯同自己商量着来,这比起以前便是很大的进展,还是再忍忍吧。况且他拒了今天,却没有拒了明天。
“是无忌不够体谅师兄了,今晚便睡了吧,但是明日师兄若是再推脱,朕可就不定会做出什么来了。桌上太难受了些,师兄还是睡床吧。这床大得很,你我就是分睡左右,中间还能空出一人多的位置。”
无忌既然说了肯放过,今晚自己大概可以安眠了吧?兄弟之间抵足而眠也是常有的是,自己无需多心。
他刚换上亵衣想要躺下,就见无忌从雕花木盒中取出三个鸡卵大小的夜明珠。这是要照亮用?何苦呢,旁边明明就有蜡烛。
那三个夜明珠都打好了孔,无忌拿着它们,用一根特制的金线锦绳穿了,在两头打上死结,留出一段富余的绳子来,然后递给青书。
青书接过了东西便要往床头上挂,无忌笑着按住他的手。
“师兄,这个,不是这般用的。”
不是这般,那是那般?这些珠子虽然美得夺人魂魄,但也只不过是能用于装饰之用。
“师兄不晓得不要紧,朕教你。”
第57章
见他的手探向自己的腰迹;青书的小腹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无忌注意到了他的紧张。
“不如朕口述;师兄自己做吧。”
无忌取出药盒中用于润滑的冰露霜,递给青书。
“既然朕保证不会上手,那师兄自己将这膏药抹在珠子上吧?”
青书警觉地看着他,毕竟那瓶半液体似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他并不知道。
“师兄要是不肯动的话,朕可就要‘帮’你了。”
无忌的‘帮’从来都不是好的,青书连忙倾斜玉瓶;倒了一捧冰露霜,把夜明珠过了一遍。他以为这样就是要做的全部的;于是便要把东西递还给无忌。
无忌笑着摇摇头:“这可是特地给师兄准备的,还给我做什么?既然已经涂好了药,那师兄就自己把它们放到后哦穴里去吧。”
青书瞬间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话,手一抖,东西掉到了床上。无忌提着金线锦绳把东西拾了起来,然后放回青书僵在那里的手中。
“师兄可不要一再食言而肥啊!”
“食言”这一个词便戳中了青书的死穴,他的嘴唇有些微颤。眼帘垂下,极力稳着声说:“我自然会言而有信,你转过去。”
俊颜羞涩,一欢难得。但逼到十分,他这羞便要变成怒了。无忌依着他的话,转了身去,但是声音还是听得见到。
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青书动手解开衣裤的簌簌声。接着是微微的轻喘和有些困惑的闷哼,想来进入的并不是十分顺利。
珠子本身就很是圆润,加上药霜的润滑之后连想要抓住都有些困难,更何况将它们塞进去。青书即便是放松了也没办法让它进去,狠了狠心,自己往里面用力的按压。小小的“啵”的一声,总算是挤进去了一个。
身上溢出了汗,青书跪趴在床上,手指有些发软。
“无忌,只一个行不行?三个实在是、是——只一个吧?”
些微的无奈和暗藏的请求,听着身后的声响,无忌身上也有些发热了。
“那怎么成呢?师兄还是都放进去的好,这也是为你着想。尽早的熟悉那种感觉,以后你我交合的时候,你的负担才能轻一些。你若是不肯用那个东西的话,朕辛苦一点直接临幸你也可以。不过你要知道,一旦进去了,朕可不一定会做上多久。”
青书身子颤了一下,夜明珠虽然不适但是比起无忌的粗大还是要好些。他无可奈何地说:“我,做就是了。”
弄进去一个,便知道该怎么做才对了。一个接着一个,总算是把三个都挤压了进去,只留下锦绳放在外面。
青书缓缓趴下,吐了口气。“已经弄好了。”他有些恼怒地说:“你还想怎么?”
无忌侧过身来,看着他:“什么都不做,睡吧,今天一天你也累了。”
无忌身上的燥热已经缓和了许多,但是只要有青书在身旁,他又有什么时候不是这样呢?所以这种程度他还是忍耐得了的。
无忌内力深厚,一呼一吸若断若续,已无明显分界。许久没听见他动作,青书便知道他大概是睡熟了,自己这才敢挪动一二。
体内的异物感无法忽略,青书现在就是想睡也是睡不着的,他轻轻地动作省得吵醒无忌。
他慢慢试探着变换姿势,努力着稍稍让自己舒服一点儿。可是无论是什么姿势,那里都是饱胀着被撑开的感觉,夜明珠在里面随着他的动作滚动。
青书有些忍耐不得,他眼睛盯着无忌的侧脸,抿了抿嘴唇,想要趁着现在无忌熟睡的时候将东西拿出来。手探向自己的身后,寻到了那根锦绳,慢慢地试着往外拉扯。可他刚扯拽了一下就停了手,没想到拿出来居然比放进去更加的困难。
几次尝试之下,青书的呼吸变得不稳,他用枕头掩住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好不容易第一颗珠子冒出点头出来,身旁人的一声梦呓让他不敢动弹。
他虽然小心,但是起伏的动作还是大了些,无忌想要假装不知道都难。无忌侧过身,将青书的双手都搂抱在自己的怀里。
“师兄莫再背着朕偷偷动作,那些珠子还要在你体内埋上一夜才可,今晚勿去动它们。你若是再不肯睡,朕可就要往上面加珠子了。”
好不容易弄出来一点的珠子被无忌用指关节顶了回去,且还往深处推了推。青书的两只手都被他夺了去,这下子真的是半点念想也没有了。
被填充的感觉没有减弱一丝一毫,甚至更甚,可是他被白天的典礼折腾得也实在是累了,青书多等了一会儿也没能把手从无忌怀里抽出来,他泄了气,不久便也沉沉睡去。
自此,无忌夜夜便都在这栖凰殿中安寝。
大典之后两个人相处的还算平和,无忌白天要处理政务陪不得青书,又要防着着他同宫女日久生情,所以白天栖凰殿中是不准留人的,宫婢们都是在屋子外面等待传唤方可入内,做好了应做的事便要马上退出来。
怕青书一人无聊,无忌便将波斯王子献上的两只幼猫送给了青书,让他养着解闷。
青书看着放在篮子里的两只小猫,有些不安地问无忌:“我不没养过猫,把它们养坏了怎么办?”
“本来也是带来给你解闷的,你若是养得它们病了,朕再把它们医好就是。”
既然是这样——“它们可有名字?”
“自然是没有的,师兄以后就是它们的主人,它们的名字当然是等着由你来起。”
青书托起一只猫爪,捏了捏小肉球说:“白的叫做小白,黑的就叫小黑吧。”
无忌脸僵了一下,然后立马整顿神情赞叹道:“好名字,简单直白,又点明了特点。师兄这名字起得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