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位和尚的脸色“唰”的就变了,他们见了张真人的能耐,知道是自己目光短浅,以小人之心妄加揣测了。其中一个恭恭敬敬的说:“张掌门,前来求经。我等知道你这是诚心实意的前来,可是九阳真经关系重大,寺内规矩是不能轻易示人的。即使是本门弟子都不得见,更何况是借给外人?”
即便张真人说愿以他手中的那三分之一与少林寺保留的三分之一作交换,两位和尚仍是不答应。看样子再继续央求下去也是无用,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无忌离开了。
无忌眼中寒光闪烁,表面看起来是不温不火的样子,实际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恶狠狠地扫视着少林寺的牌匾,心里想着:“当年就是少林寺的秃驴带头逼死了娘,今日他们不但不肯救我的性命,而且还百般刁难折辱太师父。这笔帐,总有一天我张无忌会同你们算的!”
张真人带着无忌踏上归程,坐在船上他感慨万千。年轻的时候虽然遇上的事情不少,但大体上都还应付得了,可是这几年越发的觉得自己遇到事情有些无能为力了。无忌这孩子的掌伤实在是不能再拖了,可是自己连个能医他的人选都没有。想着想着,发出一声长叹。
无忌挨着船边坐着,上一次乘船还是同爸妈回中原的时候。想到爸妈,忍不住眼圈泛红,一滴眼泪滴到江中。他背着太师父坐着,偷偷拿袖子把眼泪擦了。
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江面,船边的水皮上突然起了涟漪,一条鱼跳起又落下,它周围打起一圈的水泡,无忌好奇地去看。
两条鱼一大一小跟着船往前游,刚刚跳起的是略小的那条,它现在缠着略大的那条鱼游上游下的,而大的那条则淡定的游着,对它的骚扰不理不睬。
无忌看它们看得喜滋滋的,它们真像自己和青书师兄。在山上的时候自己不也是那样每日缠着师兄吗?师兄也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呢。
见他看得专注,张真人也凑过来瞧。“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无忌指着江面说:“太师父您瞧,这对儿鱼肯定是兄弟,您看它们感情多好。”
张真人仔细看了看:“呵呵,无忌这你可是弄错了,它们不是兄弟是夫妻!那条大的是雌鱼而那条小的则是雄鱼。”
无忌知道自己弄错了,脸羞得发红。揪揪手指,小声嘟囔着说:“鱼真怪”
小船悠悠的划着,船夫时不时唱一两首渔歌,悲凉凄婉的歌声在空荡荡的江面上回荡。
“春山漠漠淡烟横。阴壑丁丁伐木声。啼鸟静,落花轻。看棋松下暮云生。”
张真人静静听着,别看是水上渔家,这词的意境倒是深远。无忌也有听,虽然知道唱的不错,可是不喜欢、不喜欢那种潇然。
船行到江心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站在前面船夫就慌张的往反方向划。
坐在船尾的张真人和无忌感觉到了船身的晃动,马上问船家:“出了什么事?”
船夫紧张地说:“元兵!元兵!那不是我们这些老百姓惹得起的,道爷,咱们先躲了吧!”
张真人让无忌待在后面,自己穿过船舱到前边去看。果然是有两艘小船,一艘上站着位壮汉同着一位背上插了只箭的船家,那船夫生死不明地躺在地上。另一艘船上是一伙张牙舞爪的元兵,看样子应该是在追击那位壮士的。
“这事既然被我遇上那就不得不管,船家,你把船划得靠近些。那人是不是好人不说,绝不能让蒙古人把汉人欺负了去!”
尽管张真人话说得急切,船家仍是不肯。
张真人说:“你不必怕,我乃武当张三丰,有一身好武艺。那些鞑子绝对伤不到你,你和我带来的那个孩子躲在船舱里,等我发话你们再出来。”
“既然道爷你这么说,那我稍稍把船往那边划一划,可别怪我怕被拖累。这船只能多划一点,太近可不行,空的那一段道爷您可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救人要紧,不可再多加商量。“那就这样吧,你可要快些,那壮士似乎受了伤,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等距离差不多,船家一停船张真人就蜻蜓点水的渡过江面,稍一用力跃上元兵的船。
追兵都是些普通士兵,只是仗着人多。张真人用震山掌将他们一一打落到水里。他查看了下船上的情况,船夫已经死去多时了,船舱里躲着一位小姑娘。
被救下的壮士鞠躬向他道谢,自称是抗元部队的常遇春,毫不避讳地说自己是明教的人。
正邪互不两立,若是以前,张真人可能还会对明教的人保持距离,可是因为无忌的关系,他对常遇春还是和颜悦色、以礼相待。
常遇春抱着那个躲起来的渔家女娃,同张真人一起上了无忌的船。
等站稳了,常遇春把周芷若放下,同张真人互道往来。听张真人道明此行原因之后,他说:“张真人原来是带无忌求医,既然无功而返,何不让他同我一起去我师伯胡青牛那里去?”
张真人苦恼地说:“我也听说过胡神医的盛名,但是听说他立下规矩‘非明教中人不医。’就是把无忌带去了,他要是不肯医不也是徒劳吗?”
“诶,张真人你不妨试上一试。无忌怎么说也是鹰野王的外孙,看在这层情面上,说不定胡师伯会肯医治无忌。”
张真人看了看坐在一旁脸色发青的无忌:“但愿事情的发展能够向你说的那样,他的伤不能再托,生死由命,现在只好试一试了。”
自从他们下山之后,无忌的掌伤日益加重,如今已经从内而发,浮现在身体表面了,无忌原本白皙的脸上笼着一层青色。
两个大人在一旁聊天,无忌静静地坐在船舱里逗弄着笼中的鸽子。
当初他离开武当时留了个心眼,求太师父让自己带一只信鸽走。因为寒毒他吃不下东西,从行李里拿出自己的那份干粮,撕碎了放在笼子的食槽里。鸽子歪着头,用红色的眼睛看看他,然后一点一点的琢食着碎屑。
武当为了方便同其他每派及在外的本门弟子联系,所以在山腰处建了间鸽舍养了许多的信鸽。无忌带走的是只漂亮的红血蓝鸽。羽毛洁白,尾巴上是两抹整齐对称的灰色花纹。他可是特地问过柯召柯师兄才选的它。
爱玩的柯召对这些东西很有研究,他说鸽子天生的恋家,具有归巢性。无论是阻隔千山万水还是崇山峻岭,它们都要回到自己熟悉和生活的地方。武当山上所有的鸽种里属这种是最好。羽轴柔轫,强劲有力,在空中飞时像流星一般“喘喘”前进,最重要的是它方向感极强能够夜行,无论多远也能回到家中不会迷路。
吃饱的鸽子蹲在笼子里,“咕咕”叫着。无忌好奇地把手指伸进笼子摇了一摇,鸽子被他引逗的啄了啄他的指肚。
一直看着无忌逗鸽子玩的周芷若羞涩地走过来,悄悄地坐在他身边。她也把手指探进去,轻轻拨了一下鸽子的尾羽,信鸽不耐烦地摇颤了一下羽毛。
两个小孩抬头,呵呵相视一笑。
周芷若说她的娘早就去世了,如今爹也死了。
无忌心中悲叹,她同自己也是个孤儿。芷若并非武林中人又是一派天真,所以无忌洲地并不设防。船上孤单,两个人年龄相仿,很快就玩到一处去了。姑娘家柔声软语、温柔贴心,一路上有她陪自己说说话,无忌虽然想念师兄,但好歹不那么孤单了。
第6章 蝴蝶谷
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船就能靠岸,夜深人静,无忌从怀里掏出玉佩,它已经被自己的体温捂得温热了。
江风阵阵,水在动,船在摇,玉佩随着韵律轻轻晃着。溶溶的月光洒在玉佩上,映出一片晶莹。
无忌将穿着玉佩的红绳握在手里,用另一只手拿着它,红绳拧了劲儿,玉佩打着圈儿的转动。盯着玉佩,无忌脑海里浮现出了青书的模样。
他想得专心,手动的时候不小心刮蹭到同他并肩而睡的芷若的头发,把她弄醒了。小船上本就地方有限,所以大家挤一挤,各自在船板上找地方睡了。
芷若睁开眼睛,困惑地看着张无忌,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他手里拿的东西。见到那么漂亮的宝贝女孩子家哪有不心动的?她伸出手,想要轻轻地摸一下。
无忌立马把东西揣进怀里,侧身背对着她装睡。虽然自己对她有些好感,但还没好到连这么珍贵的东西也同她分享,这可是自己同青书师兄的约定!
芷若没想到无忌居然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地就把东西收起来,而且竟吓得很拙劣地去装睡,她尴尴尬尬地把手缩回来。芷若倒回地上,也把身子侧了,背对着无忌。
两个人各怀心思,背对着背默默睡着。
第二天一早,太师父说要带着周芷若去峨嵋投师,武当都是男弟子,收留她不方便。有了昨晚的尴尬事,此时她的离开让无忌松了口气。
芷若本来还是生着无忌的气,觉得他小气,有个宝贝藏着掖着的不给自己看。可是相处了一个月有余,分别在即,此时她有些舍不得他,哭得眼泪汪汪的。
无忌也不是小心眼的人,昨晚自己是有几分的不是。他拿出汗巾帕子递给芷若,算是主动地同她和好了。
太师父和恋恋不舍的周芷若离开之后,无忌同常大哥继续赶路,到了蝴蝶谷中。
繁花漫野,舞蝶翻飞。花开得太满,无忌都舍不得踏下脚去踩。
常遇春一个武夫可不管那些,他自己身受重伤,又带着个寒毒侵体病入膏肓的娃娃,往日就没有惜花爱花的心,今天就更不可能有了。常遇春大踏步的直奔谷中的药庐。
无忌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踩着他的脚印走。他懂得生命的可贵,这么美的花,毁掉可惜了,少糟蹋一朵是一朵。
进入药庐就看到里面一个长相厚成的中年男子在忙活着。常遇春上前叫人:“胡师伯!小侄前来求师伯救命。”
胡青牛把手里的药材放在秤上量了量,然后放在一个纸包里包好,在纸皮上写好名字。然后看了一样常遇春。
“你胆子倒是大,居然挺到现在才来见我,若是再晚几天,你来不来见我,都没有意义了。”
胡青牛见常遇春不解,就给他解释说:“华佗再世也救不活死人,更何况我还不是华佗。”
胡青牛也不同常遇春打个招呼,抽出银针直接扎在他的身上,刺激他的穴位,直到他口中吐出的血不再泛黑才停止动作,收针。
“行了,你的主要的伤我已经替你医治好了,你在旁边的茅草房住几天,剩下的皮肉伤喝上几天药就没问题了。到时保准你能变得生龙活虎的。”
常遇春活动了下身体,好像真的没问题了!他向胡青牛鞠躬道谢:“谢胡师伯救命之恩,我带来的这个孩子也烦劳您治一治。”
胡青牛抬抬眼皮问无忌:“你可是我明教的弟子?即使是小孩,我蝴蝶谷的规矩也不能破。若不是的话,就请回吧!”
无忌略加思考。这位胡神医的外号叫‘见死不救’,能打出这个名号,不知道他眼睁睁地看着多少人病死在他面前了。为了求医治病,以前那些人肯定不知道想了多少法子,别人不能成功的事我也不见得会做到,而且还会害常大哥为难。
考虑清楚了无忌才说:“我是张无忌,我外公是白眉鹰王,我母亲是香坛主殷素素,我舅舅想来你也认识,我义父是金毛狮王谢逊,你说我是不是明教的人?”
胡青牛说:“你说的再在理,再天花乱坠也没用,我只要你亲口说出来,‘是’还是‘不是’。”
无忌并没有正式的认师成为武当弟子,所以改门换派并不会让他难以取舍。现在保命要紧,只有保住性命,他才有机会去给爹娘报仇,才有机会灭掉整个武林,让它在他的怒火中化为灰烬。
“我是明教的人。”无忌朗声回答胡青牛。
他听了这个回答,马上就给无忌把脉:“这个脉象是——玄冥神掌!”
无忌答:“是,先生可会治?”
胡青牛不耐烦地说:“那要治了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中这个掌伤的患者,你让我好好研究研究。”
他让无忌把上衣脱了,研究之后,拿出特制的银针插在他的身上和头上,把无忌变成了个刺猬人。
常大哥被胡青牛赶到别的屋养病去了,无忌顶着满身的针又不能乱动。实在闷的不行,他抓着一旁桌上放着的医术看玩。
胡青牛给常遇春配好了药回屋,看到无忌在读自己写的医书,他有几分欣喜。
胡青牛既是魔教中人,又有金花婆婆这个死敌,所以他从不出谷。来谷中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