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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三景卿同人]蜀天梦华录-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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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时间回溯千年,大概我们的电视工作者们没有想到,有两位老祖宗已经在那个时代发明创造了这种智力PK的方式。
  ——一场堡垒的攻坚战歌正式擂响。
  “请听题,这次的题目是,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沉默,
  ……还是沉默!
  于是,景天的五根手指翻飞,灵活地挑开了徐长卿胸前的衣襟,探入了那被绢帛包裹得密密层层的躯体。当他指尖堪堪触及到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时,怀里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身体瞬间紧绷。
  “我的耐心有限!”景天咬牙切齿地威胁着,冰冷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于徐长卿的胸前。景天的手掌并不细腻,因为连日习武,他手掌掌心指肚上带着厚厚的老茧。然而,正因为这种截然不同的触觉对比,带给徐长卿完全懵懂难测的感官认知。
  景天冰冷手掌在徐长卿胸前的肌肤上摩挲着,就在他粗糙的老茧划过对方胸前那敏感点的关键时刻。
  “……兄……弟。”徐长卿终于肯出声回答。
  “错误答案!我不满意!”
  话音未落,景天那要命的手指已经滑下,慢慢覆上了那平坦柔韧的小腹。方才冰冷的手掌因为摩挲的缘故渐渐变得火热,所过之处仿佛星火燎原,引发了一簇簇、一波波澎湃的热浪。
  徐长卿咬牙不语,然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的薄汗细细密密地沁出,渐渐汇成了一道晶莹的水流,滴入那隐约可见的雪白锁骨。
  景天自然是知道这一切的。要知道,徐长卿就在他怀里,他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蜀山未来掌门那如擂鼓的心跳。但是,他更加满意的是,自己居然能引导操控这个冷静、自持、倔强男人的感觉、思维、意识……
  徐长卿脑中嗡嗡响成一片,他被景天点中了穴道,手足俱是发软,若非景天牢牢揽住,他早已倒了下去。
  莹淡月光下,两个人的姿势委实暧昧得不能再暧昧。
  徐长卿被点中了穴道,所以左腿只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靠挂在景天腰间,大腿的内侧更是与景天最敏感的部位紧密贴和,因此他完全能够感觉得到对方那种蓬勃愈发、灼然跳跃的冲动。而景天也知道,怀里这个男人虽然不声不吭,但那细碎的紊乱呼吸却泄露了最真实的感受。
  景天在发力,徐长卿也在发力。
  景天在步步进逼,徐长卿在他的臂弯中无奈地撤退。于是,景天不徐不疾不慌不忙地俯首下去,身子越压越低,沙哑地嗓音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表地蛊惑:“白豆腐,我今天才知道,你不仅腿上功夫好,腰上的柔韧功夫也不错……想不想看看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姿势……嗯?你侧头看看河水就知道。”
  徐长卿哪里有时间好整以暇地欣赏河中倒影。
  蜀山未来掌门艰难地呼吸着,眼前金星乱舞头昏目眩。从他仰望的视角看去,漫天的星斗都比不过景天那双深眸。清洌洌月光下,景天乌黑的瞳子中闪耀着濯濯光芒,那是纯净和邪恶的奇异组合。
  “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景天第二次发问。
  “朋……友……”徐长卿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颤的呜咽,听起来几乎是从喉中硬挤出这两个词。
  “错误答案!我不满意!”
  景天心中胜利的号角开始奏响,他一路高歌猛进得胜追击。手掌顺势而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慢慢地慢慢地,仿佛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在这痛苦的煎熬中,徐长卿的呼吸几乎凝滞,整个身躯不可抑制地剧烈发抖。景天的手掌仿佛带着一股神秘的魔力,轻而易举地挑起了他二十七年来从没有过的异样情愫。
  惊悚、慌乱、迷茫……五味混杂!
  这是他二十七年的修道生涯中从没有过的感觉。
  对方的手掌终于覆上了那片禁地。
  徐长卿紧闭着嘴唇,皓白的牙齿在下唇咬得鲜血淋漓,却无论如何不肯出声求饶。景天望着怀中人血迹宛然的薄唇,心下怒火越发的浓重。
  “非得要这么倔强么?”
  ——明明你的身躯已经变得火热,明明你就在我的怀里颤抖,明明你也有感觉,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么这场游戏就继续玩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长卿  
  那个小破天又在欺负你了,对不对~~~~
  鄙视景天同学~~~~
  (某宇宙:喂喂喂,你们看看什么看,导演发话了,清场了,除了摄像师全部清场。。
  对,说的就是魔尊大人!!表看了,你以为躲在林中里拿着个高倍望远镜我就不知道你了???你那个牛角,我们在一里外就看见了。。。。)


☆、第29章 上 暗渡陈仓

  “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景天第三次发问。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难耐的沉默!
  夜空寂静,唯有漫天的星子一闪一闪,似乎在嘲笑渝州景天的自作多情与情场惨败。
  “还不肯承认你是在吃味!!”景天咬牙切齿地冷笑着,怒中闪过一丝怒火,“这是你自找的,莫怨我……”手下突然发力,加大揉捏摩挲的力道。
  徐长卿几乎要崩溃。
  二十七年来蜀山修道,静心养性摒绝人间七情六欲的教条,在这一刻,被潮水般的热浪湮没。自己最柔弱的弱点被对方掌握、玩弄,还被尽情的戏谑,难以抑制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这一刻的徐长卿,羞忿欲死!
  曾经的他,心若菩提,身似琉璃,里里外外清澈透明。俗世的纷扰,红尘的喧嚣,都被远远隔绝在那高耸入云的蜀山之巅。他也习惯用一种超然清华的姿态行走于世间,无垢、无尘、无悲、无嗔、无怒、无怨……
  突然,
  有一天,一个叫景天的男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把那个美好得虚幻的世界打破,带着他游走于万丈红尘,体味着人生的喜怒哀乐,感受着万事万物的盛衰荣辱。而,现在,更让他去摸索、探知自己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最隐秘□。
  “还不肯承认?你就是在吃醋,是……还是不是?”
  徐长卿的眼前金星乱晃,心慌的悸动在他体内四处乱窜,体内的情浪自□开始,一波一波的在他体内释放。对方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下腹顶端肆意地妄动,徐长卿只觉得自己像被人放在烈火上炙烤,体内干燥得冒火,但又无比的空虚。
  他们的肌肤摩擦,气息交缠。
  徐长卿想躲,但是无处可躲,想避,无处可避。他想反抗,但仿佛陷入了梦魇之中什么也喊不出,身体更是半丝力气也没有。
  同样就在这个河畔,他能够对着数十名鬼兵降妖伏魔、血战到底,可是,却轻易在这个男人面前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是,还是不是?”
  灼热的情浪吞噬了他最后的意识。
  “……是!”这一刻的徐长卿彻底崩溃,在这个叫景天的男人掌中释放出最原始的欲望。眼前是光影憧憧,四肢百骸仿佛都被浸泡在温水里。徐长卿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阵阵酥麻从□升起,渐渐变成销魂的欢愉,瞬间流转全身。
  ——无论承认与否,身体还是被迫地沉沦!
  听到对方口中溢出颤抖的低喘,察觉到徐长卿眸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软弱,感觉到手中阳刚之物的瞬间变化。景天心底泛起了窃喜,那种随心所欲带来的控制和欣喜,那种操控掌握一切的成就感,充盈着他的呼吸脉搏。景天的内心涌动着一种莫名的欣然,那是渴望征服对手的萌动。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徐长卿把一切都交到了他掌中。这一刻的徐长卿无比真实的存在着,在他的掌中,在他的眸底,在他的心里。
  他知道怀里的这个人终于能够直面一切。然而,下一刻,他忽然脸色一变。景天出手如风,瞬间点上了对方的风府穴。
  于是,
  徐长卿彻底瘫软在他的臂弯里。
  万籁俱寂,唯有徐长卿时断时续的喘息声,回荡在这无边的夜空。
  水面笼罩了一层轻烟似的白雾,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就倒映在清澈的水波里,随着河水轻轻荡漾,一层层地慢慢散去。
  河畔,
  静寂幽暗。
  细碎的桃花瓣萧瑟着飞落一地,空气中传来隐隐米酒清香,中人欲醉。
  “你想做什么?你犯了什么错?……嗯?想干嘛?自断经脉?”
  徐长卿闭眼躺在他的怀里,却没有回答他的质疑。
  “那天晚上发生的意外,你都没有过自尽的念头,你他妈的现在来玩什么以死谢罪!”景天眸中闪过漫天的怒意,“我知道,因为那晚你是被迫的,你没得错,所以,你只当被狗咬一口是不是!可是今晚不一样……你身为蜀山堂堂大弟子,居然自己也有了感觉,而且还是对我这种小混混有了感觉。所以,你觉得很丢脸!是因为喜欢一个人很丢脸?还是因为喜欢一个男人很丢脸?……你觉得对不起蜀山列祖列宗,你觉得对不起蜀山二十七年的教导。是不是,回答我啊!”
  ——喊出了这句憋闷许久的话,景天怔住了。
  “我疯了,我也疯了。妈的,疯了总比憋死好,我就说了,老子怕谁!”
  “我……没……”徐长卿嘴唇无言地嗫嚅着,似是反对又像是无力地辩解。
  “你没有?哦,原来你不想自决,你只是冒着经脉俱断的危险强行冲穴,打算杀了我这个狗胆包天、肆意妄为的渝州混混?是不是?”
  月朗星稀。
  河边草丛的两只宿鸟似乎感受到景天那灼热的情焰,“嘎”地被惊得飞了出来。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白豆腐啊,就算是两只鸟儿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寻觅自己的伴侣,你徐长卿是堂堂大男人,怎么就不能顺从一下子自己的感觉呢?”
  徐长卿不答,他整个人都沐浴在水银般皎洁的月光里,昔日锋锐英挺的脸庞上,笼着一层淡薄的轻雾。他俊秀的脸庞犹如冰封千年的古城,没有丝毫的表情。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你们蜀山常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想想若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如何能齐家治国平天下。要修身首先就要正视己身,照顾好自己这个本体、本源。可是,你都不爱你自己,又如何让别人来爱你?”
  景天抱着徐长卿温软的身体,闻着怀中人身上清浅、悠长、绵远的气息,他的心在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沉入无边的谷底,无助的深渊。
  “唉……”一声弱不可闻的叹息溢出唇畔,景天的声音里透着重重的悲凉与无奈。“长卿……长卿……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把他按在怀里,舍不得松开,紧紧地紧紧地,仿佛要嵌入骨髓融入血脉,他要把他每一丝的呼吸都吸入体内。带着无比的温存,景天手掌轻轻抚上怀中人的脸,温柔地摩挲着,再也没有方才的暴虐与激狂。他的手清凉而柔软,带着一丝甘草的气息,慢慢抚平了徐长卿心里紊乱的思绪。
  “你读了那么多的老庄典故,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学道两个月的人?悟真篇有云,有其身则有患,若无其身,患从何有!夫欲免夫患者,莫若体夫至道;欲体夫至道,莫若明夫本心。故心者道之体也,道者心之用也。人能察心观性,则圆明之体自现。心源自在,身不能累其性,境不能乱其真,此所谓无上至真之妙道也。白豆腐,你不能顺从自己的心,岂能修得无上妙道。”
  徐长卿虽不说话,然而,他的思绪在游走,细密的羽睫在微微地轻颤。
  “想通了没?我也不逼你,要不,以后你自己再细细琢磨。只是……要答应我,以后好好对待自己,无论怎么,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徐长卿并没有做声,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不吭声?不吭声就是同意了?”景天的额头轻轻抵在徐长卿的额头,他二人四目相对,彼此都在对方幽深的眸底看见了自己影像,清清楚楚一览无余。“我知道你徐大掌门面子薄,不好意思承认,我就当你同意了。”
  “真听话!赏你一个!”景天忽然俯身在白衣人光洁的额上飞快地一吻。然而,不等徐长卿反应过来,景天已经放开了拥抱。“呵喝!”他一路欢呼着,喜出望外地奔至河边。
  “喂,景兄弟……”
  “扑通!”景天跳进冰冷的河水里,大声吆喝着:“大功告成,洗个澡庆贺一下。”他宛如一条游鱼,在河道中乱窜,搅动着满江的水花四溅。“白豆腐,要不要下来也洗个澡,做碗水煮豆腐如何。”景天两手叉腰站在水区,神气活现地招呼着:“来吧来吧。”
  徐长卿摇了头。
  于是,景天不高兴了。他一蹦老高,迎着河畔清新醉人的夜风使劲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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