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奈谠疲锹矶胖魅死戳嘶断驳乃幻艘簧颓兹鹊牟淞松侠础�
俊义心里的憋屈这一瞬化作了热泪滚滚而下,他颤抖的搂住乌云任自己热泪奔涌,现在只有这心意相通的马儿陪伴自己了,他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向宫外奔去。守卫宫门的羽林军当然认识他,急着打开侧门让他出了宫。
乌云四蹄翻飞,清脆的足音敲在青石板官道上传出老远。俊义茫然的骑着乌云出了城门向旷野奔去。俊义心里火烧似的死命夹着马腹,乌云狂奔着心里纳闷,主人从没有过这样,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是要上哪儿去呢?来到山脚下,一条山路上山,一条官道通向远方,见主人没有给自己指令,乌云眨眨大眼睛自己选择了上山的路,既然主人心里不快,便带他到那里去吧。它一路飞奔来到半山坡,慢慢停下脚步。
俊义茫然的打量四周,这里——,他心里忽然一剜,这里,他下了马扑到山坡前。五年前,殿下带浩儿瀚儿出来打猎,他在这里牵着宝儿眺望着远方的王宫,在心底许下要守护他一生的誓言。往事历历在目,他忽然痛恨起自己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动摇?
宝儿要纳妃是明摆着的事啊,你凭什么在这里黯然神伤?你有何权利难过?俊义泪流满面,他恨自己明明早有准备明知不该难过却还是抑制不住的要伤心。他无力的跌坐在草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本章完)
☆、第187章
第一百八十七章
俊义枯坐在草地上整整一天,回想着从初次见到宝儿到情愫暗生到前日夜里把自己给了他,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该上哪儿去了。
景仁宫,宝儿还要有别人侍寝,自己显然已不合适再和宝儿同寝,想到自己除了景仁宫忽然没了去处,心头又是一阵揪痛。这么多年早把景仁宫当成了家,早把自己当成了宝儿的人,如今,该是要往哪里去呢?
乌云懂事的跪下来倚在主人身后让他靠着自己一天也没挪动,看到主人伤心流泪便伸舌添上主人的手无言的安慰着他——。
俊义呆坐了一日,直到日落西山,他看着那轮夕阳将西天映的火红一片,忽然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这天,这地,这山,这城,他直起身,张俊义,你这个懦夫,你在这里是在做什么?你既已立誓要守护他一生,如何在这软弱的流泪?
无论他怎样,他都是你此生唯一的爱,是你立誓要效忠的人,做不了他的人,你还是他的哥哥还是他的臣,你还有江山要为他守护,你还有杂务要替他分担,你这样懦夫似的逃避出来成了什么?兵部那里离开了四个月,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他站起来,回兵部,那里也有自己的一套房间只是从未住过罢了,以后,他忍住心头的酸涩,以后便住在那里吧。
反正自己的身子已废了无法再侍寝,便不回宫里耽误宝儿了吧。宝儿,他心头念着这两个字,痛的无法呼吸,宝儿,我的宝儿,以后哥哥只是哥哥,哥哥祝你幸福了——。他翻身上马,向着开城奔来。
俊义是不知道,这一天宫里是怎样的情形。
上午王在御书房看了一会奏折,和浩儿打了招呼先离开了,他没有告诉浩儿自己准备去找俊义谈谈。来到景仁宫却被告知俊义刚刚离开了,王心下叹息,这个傻孩子,让他多多将养可他还是去了兵部处理杂务了吧。
中午浩儿回到景仁宫,守卫的健龙卫禀告他俊义殿下离开了,浩儿听了以后很是心疼,哥哥怎的不多休息几日,今天就急着去兵部?他心里一上午都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像是伤心像是委屈,他奇怪自己这是什么情绪,自己明明现在很幸福很满足啊。
用完午膳回到景仁宫见着榻前落了一个册子,拿起一看是老嬷嬷给的那本,想到自己的身体便翻到讲述男孩身体的那几页看了起来。这下他总算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体构造和那些反应是怎么回事了。他羞羞的把册子插到了书架的书卷里,听到外面春木大声通报:“世子,护国公来了。”
浩儿迎出内殿,洪林进了来,揽着已到了自己鼻梁的大儿子坐在软榻上,慈爱的看着这几日明显成熟了许多的孩子,微笑着开口:“浩儿,爹爹有些事要同你说说。你和俊义,因为不懂行事要注意的事项,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幸好你有仙力,否则他的身体便会亏耗甚多,严重的话还会影响日后的亲密。本来我和父父就想与你说些知识的,只是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快就——。”
见着浩儿露出了微窘且羞的神色,洪林轻声说道:“乖宝儿长大了,成人了,父父和爹爹都为你高兴要祝贺你呢,这没有什么好难堪的,水到渠成,与心爱的人这样是幸福的啊。”
他拿出两个瓷瓶,细细的和浩儿讲述了行事时要注意的几点,浩儿才知道自己那日有多鲁莽,那些需做的事他一样都没有做就——,怨不得哥哥伤的那么重。他心疼的难受起来,哥哥去了半日未回,身子该累了吧?洪林轻拍了拍浩儿的后背安慰了他一会便离去了。
到了晚膳时分,俊义还没回来,浩儿有点沉不住气了,哥哥的身体能受得了吗?晚膳他用的心不在焉,王和洪林都安慰他定是杂务集的太多了俊义没忙完,晚些时候就会回来的,浩儿点点头却奇怪心里那股怪异到底是什么,他总觉得哥哥这一日离了他好远。
到了子时,王打发人去景仁宫问了俊义竟还没回来,他隐约觉得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朴胜基派了人去兵部看看俊义在做什么,几刻之后去的人来回话说是俊义殿下因为杂务没有处理完不回宫了,以后几日也都歇在兵部请殿下和世子不要等他。
王沉吟着,联想到昨晚看到的俊义隐隐的阴郁断定定是哪里有了问题。和洪林来到景仁宫见浩儿一个人坐在案前虽手捧书卷但心事显然不在书上,王在案边坐下,细问了浩儿俊义今日可有什么异样?
浩儿想着早上的情形摇了头,“没有啊,从景福宫回来我略坐了一会就去御书房了,哥哥挺好的没有什么异样啊。等我回来时,哥哥已经走了,不过老嬷嬷给我的册子不知怎的却掉在地上,许是哥哥在榻上无意中碰掉了的。”他小脸有点发红,哥哥也看了那册子该有多羞人啊。
“什么册子?”王和洪林追问了一句,浩儿便起身到书架取出那本册子,王翻了一下连忙合上了,洪林也看到那里面竟都是赤身女子——,这两人从未接触过女子,又是当着浩儿的面,看了这个当然窘极了。王定了定心神看着洪林尴尬的神情,脑中一跳,莫不是俊义看到了这个多心了?
他看向正微蹙着眉头的浩儿问道:“浩儿,你觉得,若是俊义看了这个会怎么想?”浩儿抬起小脸,疑惑的问道:“怎么想?哥哥还能怎么想?我又没有看过这个——。”
王问着这个册子原先放在哪里的?浩儿说应该是枕下吧,那日他随手就放在了枕下后来就忘了。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浩儿因为心中坦然才觉得这个册子没有什么,可是对于俊义来说,他是在浩儿枕下看到的,难道他以为浩儿在他之前已经有过女子,现在自己是避了出去?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沉默不语。
见着父父的神情凝重起来,浩儿心里觉着哥哥离了好远的那个感觉越发明显起来,他细细揣摩了一下那股情绪,心头一震,是哥哥在伤心!是哥哥在难过!
他不安的看向父王和爹爹:“哥哥,我感觉到哥哥在伤心在难过,一整天了,我现在才明白——。”王看向他点点头,“可你明白俊义在为什么伤心难过呢?”浩儿睁大眼睛思索着:“难道是因为这个册子?这有什么呢?”
王慈爱的问向他:“若是你知道了俊义除了对你这样好,也和别人同榻,也和别人亲密,你会如何?”浩儿想着如若哥哥也像抱他一样的抱着别人,也和别人——,他心头一痛,眼圈就红了,“父父——,”委屈的偎进了父王的怀里。
王爱怜的抚着他:“你看,你光是这样想想就如此难过,那俊义若是以为你已经和别人做了册子上的事,而且你是世子,以后总会要纳妃,总会有别人侍寝,你觉得他会怎么做?”洪林也亲柔的抚上浩儿顺滑的长发安抚着他。
浩儿止住哽咽,看向父王和爹爹:“浩儿不要纳妃,也不要别人,浩儿只要哥哥,浩儿今生只要哥哥一人!”
洪林亲上他的发顶:“浩儿,你的这些想法还没有同俊义说过吧?以他的身份,你若不说,他怎会明白?在他心中,你是君他是臣,他再喜欢你也不会也不敢说出来,他只会为你牺牲自己却不敢对你有一点要求——。”
(本章完)
☆、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浩儿仔细听着揣摩着,更觉得心头那份忧伤愈发深重。原来哥哥在为这件事伤心?傻哥哥,好哥哥,宝儿的心事你竟都不知吗?还是如爹爹所说,你不敢相信宝儿的心?
他从父王怀里直起身低声问道:“哥哥现在还在兵部吗?”王点点头:“嗯,刚刚胜基来禀告,健龙卫在兵部找到他,他说事务还未处理完这几日都不回宫了——。”
浩儿感受着哥哥的伤心,心疼的说道:“我去趟兵部,哥哥在伤心难过,他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又这样——,我去接他回来——。”
王和洪林看着浩儿坚定的眼神,对望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想法,洪林叹道:“浩儿,俊义的心思爹爹能理解,当初爹爹也是这样的——,光凭说他心里的结是打不开的——。”
浩儿看向父王爹爹,大眼睛里折射出灵动的光芒——。
兵部的宿舍,俊义躺在榻上心神不定,白日里的伤心失落渐渐的被浓浓的挂念所取代。也不知宝儿歇下没有,今日不辞而别想来很是失礼,不管怎样都应该让人带话给宝儿,晚上殿下还遣了人来探望让自己忙完便早些回宫,但自己咬咬牙说了杂务太多这几日都暂居兵部了。
不知宝儿知道了自己不回去心里可会稍有惦念?现在他的寝宫里是谁在侍寝?一想到那样的情形俊义心里又揪痛起来,他紧紧搂住盖被将脸儿贴上:“宝儿,宝儿——,哥哥该怎么办啊?”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俊义殿下!俊义殿下!”俊义猛的惊醒冷声问道:“何事?”来人压低声音急促的说道:“宫里出事了,世子殿下,遇刺——!”
俊义浑身一震,一个打挺起身喝问道:“你说什么?”来人低声重复了一遍又加了一句:“殿下让您即刻回宫!”
俊义呆愣片刻,宝儿遇刺了?!严重吗?他抓起外袍急速的穿好用木簪将头发一挽拉开房门便冲了出去,解开乌云的缰绳飞身上马向王宫疾奔而来。
宝儿受伤了,伤在哪里?这么关键的时刻自己居然不在他身边!哥哥说要保护你的,可是哥哥——,对不起,宝儿,哥哥不该离开你的啊,哥哥还没有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你,你可千万莫要——。他的心头滚过无尽的悔意,急的两眼似冒了火。
路上那健龙卫跟他说了世子遇刺的事殿下严禁外传,现在只有内宫里守卫的几个人知道。俊义点点头,这是当然的,他追问道:“刺客可有抓获?”“抓住了三人正在审问,其他的都已毙命。”
俊义一路飞奔到了宫门处,将缰绳甩给内侍,运气飞身掠起向景仁宫赶来。进来景仁宫正殿,一见到王和洪林便扑通一下跪在了他们面前:“殿下,义父,浩儿伤的如何?俊义罪该万死没有护住他——。”洪林连忙扶他起来,可是俊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哽咽:“请您们责罚,俊义失职了——,”
王叹息一声也伸手扶起他:“起来吧,傻孩子,这又有你什么错?自己身体不好都没有好好休息,外出四个月兵部杂务繁多,未及处理完在兵部留宿也是可以的,只是未曾料竟有贼徒胆敢行刺浩儿,”他的声音凌厉起来:“真真是狗胆包天,这几年偏安一隅的生活让他觉得无趣了吗?我顾及着宗亲没有动他,可他竟然贼心不死,竟敢图谋浩儿和瀚儿!这次他送上门来我绝不再姑息!”
洪林扶起俊义神情也严肃起来:“放心吧,浩儿的血不会白流,胜基他们连夜赶去静海明日定会带回他的人头。他一死那些老朽们没了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