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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瀚儿也好漂亮的,瞧这小模样似乎还在浩儿之上呢——,”
洪林俯□轻柔的亲了亲小娃儿鲜红的小脸蛋:“嗯,看五官和轮廓竟是比浩儿还要俊俏,可真是惹人疼——。”他压下心里的痛楚,又吻上爱人的脸颊哄着他:“累了吧,睡吧,过不了多久,瀚儿该饿了要你呢——。”
等王睡熟了以后,他轻轻打开襁褓,仔细端详着小娃儿的左脚。原本粉嫩的小脚脖被一道红线封住,往下去整个小脚丫生生细了一圈,比右脚丫也小了一号。洪林心疼的叹息着吻上那有异的左脚,泪水滑落下来——
瀚儿,爹爹的小乖乖啊,是爹爹不好,爹爹害了你,你长大后若知道自己身有残疾该怎么接受这个打击?天神啊,是我的错,便惩罚我吧,因何要降罚在无辜的婴孩身上啊?他心疼的无以复加,看着那睡的香甜的容貌相似的一大一小两张面孔,搂住了爱人,将脸埋在了他肩窝——。
第二天一早,浩儿便欣喜的跑来寝殿,洪林将他抱上塌,他爬到父王身边亲了亲父父,便撅着小屁股稀罕的看着刚刚出生几个时辰的小弟弟。王睡了半夜又服了仙丹精力恢复不少,他躺在塌上爱怜的拍着大儿子的小屁股含着笑问他:“浩儿,小娃娃可爱吗?浩儿喜欢吗?”小人儿满脸欢喜的点着头:“嗯嗯,小娃娃好可爱,宝儿喜欢——。”
外殿,郑嬷嬷和金花摆好早膳招呼着浩儿:“世子,请用早膳——。”浩儿乖巧的问着父王:“父父,父父七早膳——,”王将他搂在怀里亲着他滑嫩的小脸蛋对他说道:“乖乖先去吧,父王再躺会——。”小人儿回亲了父王两下,洪林将他送到外殿。
郑嬷嬷端着个托盘送进来,洪林将两个靠枕垫在王的身后,盛出一碗红糖参粥并几个荷包蛋喂他吃着。不一会儿,躺在一边的小娃儿细细的哭了起来,洪林连忙放下银碗抱起他和王一起爱怜的哄着。
郑嬷嬷忙着在外殿将他要换的尿片衣物等准备妥当,进来抱了他到外殿给他更换,金花打来了温水,两人正忙碌着,突然她们惊呼:“啊,小殿下——,”洪林明白是因何事,忙安慰了王几句口中应着来到外殿。
他背着王神情严肃的将手指竖在嘴上,郑嬷嬷和金花立刻就明白了,她们心中惊疑不定,但毕竟是宫里的人,处变不惊可是她们基本的素质,随即便权当无事一般照料起婴孩来。
浩儿本安静的让郑嬷嬷喂饭,看见郑嬷嬷和金嬷嬷在一边摆弄着小弟弟觉得甚是有趣正不时关注,听见她们惊呼便也过来,他一眼就看到小弟弟小脚丫的问题,他联想到几个月前他和弟弟说话时,弟弟曾告诉过他正忙着做事情呢,不太有时间和父父爹爹玩耍,又嘱咐哥哥不要告诉父父爹爹让他们担心,他自己会处理好的。
所以父父爹爹问自己肚肚里的小宝宝是否一切正常时,他都会说弟弟一切都好。两个月前弟弟终于忙完了,也主动找着父父爹爹和自己玩。浩儿看着弟弟的小脚丫心里想着这就是弟弟在忙的事吗?怎么两只小脚丫好像不一样呢?
他疑惑的看向爹爹,爹爹正看着哭泣的弟弟,眼中有很多他不懂的东西——。爹爹的目光看向自己,俯□摸摸自己的头说道:“乖浩儿,快用膳吧,浩儿要多吃才能快点长大呢——。”浩儿听话的回到食案边。
洪林回到寝殿,笑着打了几句岔又端起银碗继续喂着王。郑嬷嬷打理好小娃儿将他抱进来,王忙接过来拉开衣襟喂上他。
等到闲暇时洪林将瀚儿的情况告诉了她们,两人心疼不已,更加痛恨那个无耻的女人。她们眼见着小殿下一天一个模样,那五官渐渐长开是说不出的精致动人,心里更觉怜惜。洪林叮嘱了她们小殿下的秘密严禁外传,他是隐隐期盼着随着年龄增长,也许瀚儿还可以完全康复。又或者不那么严重,外人也许看不出来。
这几日,王休养的很好,五日后他便坚持着在寝殿内慢慢的行走活动了。三公主和洪母都来看过小娃儿,细细端详之下是无尽的喜爱。洪母亲自给小娃儿打理时也发现了他的异样,洪林自然不会对她隐瞒但却改了说辞。
他解释是瀚儿不知中了何毒,本来无法存活太久,幸而他具有仙力慢慢的施法将全身毒瘴逼到左脚上,又怕伤害父王不能逼出体外,只好把毒瘴封在了红线以下。只是这样一来左脚的发育受到影响以后可能会影响行走也有可能会慢慢的长好,一切都还是未定数。
洪母心下怜惜的抱着那软软的小小骨肉泪流满面,后来她抽空向王提出了想进宫里来照看瀚儿,王知道这是当奶奶的想尽点心意,再者郑嬷嬷要照顾浩儿这边人手也不够,立即同意了,当晚洪母便进了宫悉心照料起她可怜的小孙儿来。
入夜以后,景福宫殿顶上,两条潜伏许久的黑影又跃跃欲试想从轩窗进入寝殿。可是与这几天一样,一旦他们靠近轩窗,便被一阵无形的压力逼退。两人对视一下,做了手势开始分头行动。然而无论他们怎样努力,都始终无法进入寝殿和偏殿,即便进了景福宫也只能在寝殿和偏殿外徘徊怎样都无法再入内。
他们放开神识细细探索着到底有什么在保护着里面的人。两人的神识慢慢聚拢在偏殿内那个小世子的左手腕上,那里——宝光流转,发出一阵阵柔和的紫光,两人心中一懔,这是一串千年佛珠,被高人施了法已经成了庇护寝殿和偏殿的结界。
那施法之人的法力显然高出们两人许多,因此他们才屡屡不得进入。想到七日前那个小娃娃降生之时,竟然还有天界的星君前来相助,且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那位世子和这个刚刚降生的小娃娃身上竟然带有仙力,他们不禁暗自猜测这高丽王室与天界是何关系。
眼看着小娃娃降生已经七日了自己还未得手,他们心中着急,王上那边该如何交代啊,自己受罚事小,若是耽误了小殿下的苏醒那罪过可就大了——。
(本章完)
☆、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几千里之外的长白山脉深处,那座白玉宫殿内,银龙王看着冰床上已沉睡了二百年的幼子离若,心急如焚。
七日前,大祭司欣喜的前来报告,离若命中之人夜间就会降生,如无意外离若殿下苏醒就在今夜。他和王后从入夜便等候在离若的冰床前期盼着,到了凌晨,离若的呼吸急促起来,眼帘也急剧抖动,小身子也有了动静,可是谁承想如此这样的过了一会,离若却又停了下来,只呼吸恢复了正常,人并未醒来。
大祭司也深感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离若殿下的反应显然他那命定之人已经降生,可为何他没有苏醒过来又沉睡了?只不过看小殿下的样子倒是比先前好多了,至少他现在呼吸平稳,不像先前那般毫无知觉了。
银龙王后呼唤了幼子一会,也终于放弃,只留着泪询问大祭司是何缘故?银龙王却在一边沉吟着,心想不管怎样那小娃娃已经降生,自己的人很快就会将她带回来,等那小娃娃到了再做打算。
可是七天过去了,自己派去的高手却还未回来。银龙王心中恼怒,这两人是族中法力高强的武士,缘何连个才出生几天的小奶娃都搞不定?他启开传音术问向那两人:“占木,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怎的还不将那小娃娃带回来?”
名唤占木的正在发愁,忽听得王上质问,忙回答:“启禀王上,属下无能,那小娃娃身处的寝殿内有高人布下的结界,我和占水竟无法入内——。”
银龙王大怒:“你们是我银龙族武士中法力高强之人,怎的连凡人布下的什么结界都不得破之?但凡结界总有薄弱之处,或者你们施法放个火什么的将那小娃娃逼出结界不就可以了?我看你们是不肯动脑子吧,再给你们三天时间,速速将那小娃娃带回银龙界!”
占木占水心中委屈,这几日他们可没闲着,一直在研究那小世子为何这几日不离开这寝殿了,小娃娃降生前他还天天去一个叫景仁宫的地方玩耍和学习的。他们哪里知道自从小弟弟降生以后浩儿又喜爱又稀罕又心疼,便天天偎在父父身边看着小弟弟确实是没有离开过景福宫。
占木、占水想着王上的话,心想要不到了夜里便在景福宫内使个障眼法放把火,将里面的人包括那个小娃娃和那个小世子都逼出来算了。他们又绞尽脑汁的设想该怎样才能将那小兄弟俩给分开呢?到了第九日他们商量着已经到了最后期限了,夜里便施法放火,到时候乘乱见机行事吧。
这几天寝殿内却是甜意融融,知道了瀚儿秘密的几人不敢表露分毫,只一心哄着刚刚生产的殿下开心。洪林几乎衣不解带悉心照料着他和他们可怜的小宝贝。
被蒙在鼓里的王整个心思全被新生的小儿子牵动,根本没有察觉出异样。除了睡眠,他便是躺在塌上看着自己身边小小襁褓里那张越来越精致的小脸满心的甜美。
褪去了胎气的小娃儿,小脸蛋白皙红润,粉嫩的像是透明一样。细细的弯眉一直扫入脸侧,眼睛是狭长的桃花眼,双眼皮的褶子纹路深且长。高挺秀气的小鼻梁,如百合花一般柔嫩的小唇瓣不时满足的吧嗒几下似在回味爹亲那甜蜜的滋味。
这几日他逐渐尝到爹亲乳汁的甘美,而且力气也渐长,因此每次醒来总是会吃上好久才会过瘾。王总觉得这个小宝贝是在和自己述说着什么委屈,因为他每次哭的时候都会嘤嘤的乞求爹亲的怜爱,总要爹亲爱怜的把他捧在心口温言软语的哄上好久才会罢休。
眼看着小瀚儿的眉眼长的越来越漂亮,洪林心里就越是沉重。该何时启口啊?该如何启口啊?
这几日王心里却有些疑惑和烦闷,因为这一次洪林没有像浩儿出生后那样急不可耐的需求自己,他的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是自己生了两个孩儿以后身体哪里变形了?
白日里洪林不在时,他在铜镜里仔细观察了自己好久。面庞依旧丰润,皮肤依旧紧致,眉眼依旧清澈,唇瓣也依旧晶亮,身上虽比不怀孕时丰满一些,但也骨肉匀亭。胸前那两处依旧饱满坚实,那里面有孩子们最爱的香甜,洪林对这里以前也是百般痴迷的,可是近几日他都心不在焉的没有好好品尝过呢。
小腹微隆是孕育瀚儿所致,但过几个月便会慢慢消减,只要自己还是如以前那般每日抽空练功舞剑,那里也将会平坦坚实。再往下,连他自己看着都觉得有些羞赫,那乖巧窝伏的东西这些年过去依旧如处子般鲜嫩敏感,它颤颤巍巍立起来时还是一样的惹人爱怜。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和以前相比并没有改变多少,可是为何洪林却不再迷恋了?他心里暗自疑惑着但面子上却没好问出口。
第九日的时候,王自觉着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想好生补偿洪林。晚膳后,将小娃儿喂饱以后,他没有如这几日那样很快入睡,而是脉脉的望住洪林:“这几日都没有好好梳洗了,去浴室帮我好好洗洗吧——。”
洪林当然明白他的暗示,心想自己这几日因为有心事好像冷落了爱人,今晚——。想到此他温柔一笑轻轻托起他来到浴室。慢慢的帮他除去衣袍,看到他含情如水的目光里那隐含的期待,终于不再忍耐吻了上去。
是的,洪林这几日其实都在忍耐,他当然知道祺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而且最后这几日祺已有了暗示。要是以往他早就温柔的爱抚上他了,可是这一次他无颜面对他和瀚儿啊,再说心里还有个沉重的问题没有解决,他怎么有心思向爱人求欢啊。
现在爱人又在暗示自己,想着他一无所知,若是自己这样的冷淡定会伤了刚刚生产后的他的心,洪林于是压下心里的苦楚,凝视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吻了上去,一点点,温柔的吻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他的喉结——
王呼吸急促起来,仰起修长的颈往后躺下,双手插在洪林浓密的发间揉搓起来,渐渐的呻吟出声。待洪林握住那一对丰盈吻上那含羞绽放的花lei时,两人心底深处都悸dong难耐起来。王的两只长腿圈住洪林的yao身,用自己的娇嫩贴上他动将起来。洪林吻住那香甜芬芳的甘rui,吸shun舔nong,渐渐的意乱情迷——
殿外屋顶上,占木、占水犹豫了,这时候下去放火打扰人家小两口亲热会不会遭雷劈啊?他们�